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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半夜遇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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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半夜遇賊

這邊王孝棠將胡楚楚給自己的玉佩系好之後,嘻嘻一笑,便回到房間呼呼大睡,一直睡到半夜時分餓醒了。王孝棠這才起身,卻看到那鄭雲霄坐在自己窗前,嚇了一跳。他怒道:“你這廝莫不是有龍陽之癖不成?”

鄭雲霄含情脈脈道:“長德賢弟……哎呀!”只聽得噗通一聲,鄭雲霄便整個人飛身被踹了出去,躺在角落裏慘叫起來。

王孝棠道:“平生最討厭男不男女不女性取向不明的人,當真是讓我看著就想揍一頓。”

鄭雲霄慘痛道:“長德賢弟,我不喜歡男人。”

“那你賤兮兮地看著我作甚?”

“我是央求你今晚再去探一探那李天二。”

“央求我,也用不著那麽惡心地看著我吧。”王孝棠怒道,“盡管我長得貌似潘安,玉樹臨風,卓爾不凡,溫文爾雅,才貌雙全,器宇軒昂,儀表堂堂……”

“秀才,我求你別說了。”鄭雲霄道,“再說下去,我怕自己會聽得吐了。”他掙紮著爬了起來,怒道:“居然如此用力踹我,死秀才是謀殺與我嗎?”

王孝棠道:“你這神棍遲早被百姓吐沫淹死,我才不屑。”

鄭雲霄抱著桌子上的夜行衣,道:“我早就把這賊服挖出來了,長德賢弟……”

“別叫我長德賢弟,我不是你賢弟。”王孝棠道,“下次在那麽惡心兮兮的看著我,我非得把你踹死不可。”

“賢弟不懂為兄的一片赤誠啊……”

“滾!”

鄭雲霄只得灰溜溜跑了,王孝棠穿好夜行衣,想了想又把煙霧彈給揣在懷裏,不過他這次卻不是找那小娘子了,估計銀槍小霸王李天二經過這幾次的折騰應該是回家去住了,他這次要去的是李捕頭的家裏。

卻說王孝棠串號衣服,準備外出的時候,便聽到幾個聲音,似乎有人翻墻進來,他心生好奇,便拎著弓箭沿著聲源走去。鄭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原本也是一個大戶人家,家道中落之後鄭雲霄變賣家中物品維持生計,但是房子卻沒有賣掉,王孝棠和虛平住在他家中後還是有很多空閑房間。

越來越靠近那聲源之後,王孝棠仔細聽到有幾個人小聲說話來。

一個聲音說道:“這鄭半仙家裏當真有錢?”

“自然有錢,我這幾日觀察了一下,來求簽算卦了最少拿兩百大錢,有的富裕人家拿幾兩銀子的都有。”

“鄭家沒什麽家丁護院吧?”

“當然沒有了,否則你我四人豈能輕易進來。他家雇傭了幾個下人,也都是膽小之輩。另外我聽說他家住了兩個友人,一個是窮秀才,寒酸的不行,另一個就不知道了,據說很少露面。”

“會不會是好手?”

“當然不會是了,鄭半仙以前就是街頭算卦的,哪裏認得什麽高手。”

幾人一番對話,倒是王孝棠心中大為興奮,誒,當賊遇到賊了,當真是好玩之極。他尋思著活捉這幾個賊人,看他們從哪裏來。王孝棠便悄悄地把柳木棍上的綢帶給解開,用手試了試那柳木棍的感覺,正好適合,便悄悄地跟了過去。

賊人們走出十幾步之後,領頭的忽然止步說道:“停!”

“怎麽了大哥?”

“不對勁。”

“什麽不對勁,有官差?”

“不是官差,是腳步不對勁。”帶頭大哥道,“我怎麽感覺不是四個人走步,像是五個人呢。”

王孝棠驚訝說這廝厲害啊,這麽細微的區別都註意到了。

帶頭大哥說:“大蟲,你走過去。”叫大蟲的便走了過去,帶頭大哥又道:“草雞,你走過去。”叫草雞的也走過了,這時候三人註意到後面有兩個穿黑衣的人,帶頭大哥叫道:“你是何人?”

“我是螞蚱啊大哥。”那剩下的毛賊說道。

王孝棠嘻嘻一笑,也不說話,螞蚱兄弟趕緊跑到帶頭大哥身後,帶頭大哥問道:“你是何人?”

王孝棠道:“同道中人。”

帶頭大哥怒道:“兄弟,這家我們盯上了,你走吧,免得動了和氣,傷了同道的友情。”

王孝棠說道:“你這話很是奇怪,我們之間有何有情?你們認識我嗎?”

“都是賊行天下的人,以後難免遇到你先入宅我等再去,若是此時我們肯定不會與你搶食,這便是道上的規矩,你懂不懂。”帶頭大哥道。

王孝棠笑道:“我還真不懂,我第一天做賊。”

帶頭大哥悲憤地說道:“這年頭,怎麽什麽樣的人都能做賊啊,以後這當賊的素質下降太厲害了,便是你們這種不講規矩的人太多了。”

王孝棠心中更是笑了,說道:“大哥教訓的是,這做賊還有什麽要遵守的規矩嗎?一並講給我,免得我這新賊壞了道上的規矩。”

帶頭大哥便道:“這最賊有八取八不取,你可知道?”

王孝棠搖頭道:“不知。”

帶頭大哥道:“我來說說八取,這八取分別是為富不仁,橫行霸道,誆騙百姓,裝神弄鬼,為官不仁,刻薄寡恩,不孝爹娘,拋棄妻子。這八種人家,自然是我們當賊的取的目標,這就是所謂的八取。八不取乃是司庫錢糧,為官清廉,至誠至孝,道觀佛家,同道為先,孤兒寡母,行腳驛站和行醫醫館。”

王孝棠長揖道:“賜教了賜教了。”

“嗯,你這自己離開吧,萬勿搶了我們的生意。”帶頭大哥道。

王孝棠笑道:“可惜我不是賊啊。”

“啊?那你是……”

王孝棠道:“我是護院。”

四個賊人嚇得一個機靈紛紛向後一跳,指著王茂如道:“你是護院?你怎麽打扮的比我們這些做賊的還像是個賊?”

王孝棠道:“怎麽?護院不能如此穿著?”

帶頭大哥道:“你若是護院,也是一個監守自盜的護院。”

王孝棠笑了,揮了揮棍子說道:“做人家護院,總要有所交代不是,好了,你們是自己把自己捆起來呢,還是讓我把你們打暈之後捆起來呢?”

帶頭大哥笑道:“這位兄弟,其實我們還可以商量一下,我們都是……”猛地抽出刀刺了過去,同時大喊一聲:“動手,楞著幹嘛。”

王孝棠對這些人早就心存防備了,做賊的就是如此,盡管口中講著什麽賊不能做這個,不能做那個,什麽替天行道之類的,但是做賊的就是做賊的,賊性不改,奸詐不悔。就像後世公交車上的小偷一樣,若是被人打斷了行竊,便兇性畢露,帶著其他打手將那好人毒打一頓,或者直接殺死。

作為一個穿越者,王孝棠從來不相信做賊的能有什麽好心思,所以當帶頭大哥舉刀刺來之後,王孝棠一棍子砸在那帶頭大哥的胳膊上,只聽得嘎巴一聲,那帶頭大哥慘叫著倒在地上,手臂被王孝棠的柳木棍硬生生給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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