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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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張啟山的住處後，他在車上給搬家公司打了個電話，吩咐他們把自己在酒店和公司存放的私人物品都運到家裏。
隨後，二人把車停在了距離公寓不遠的W裙樓。
尹寒的家庭條件並不差，工作後的收入的確可觀，她以前也買過一些奢侈品，不為拜金，而是發自內心欣賞某一件單品的設計。
而此時，商場一層的某間奢侈品牌門店內，張啟山愜意得坐在沙發上翻閱著當季雜志，修長的雙腿交疊，姿勢隨意。
尹寒則像無頭蒼蠅般被店員接二連三拉去各個展示區，試穿著琳瑯滿目的衣包鞋飾，這一下，她倒有了如夢似幻的錯覺。
“張先生，您看看尹小姐這條長裙如何？”店員禮貌地詢問著。
張啟山擡首，只掃一眼，搖搖頭，“她身材很好，不用挑這麽保守的款式。”
尹寒迎上店員微微忍住的笑意，臉上一僵，喝止道：“張啟山，你別胡說！”
他頭也沒擡，聲音很低，“胡說？昨天我親眼見過，身材有不好嗎？”
尹寒：……
她覺得張啟山應該慶幸此時周邊沒有其他人在場，否則她一定會把他就地打死。
過了一會兒，張啟山的耳邊飄來陣陣低聲得讚嘆。
他合上書頁，緩緩擡眼，卻有些楞神。
尹寒穿著一條淺紫色的裙子，前面看還好，可是後背幾乎全裸，長至腳踝的裙擺往上還是大開叉。
他說不要保守，店員還真找了一條普通人不敢輕易駕馭的款式，若不是尹寒身材真的很好，這只怕會是個不小的災難。
她雖是圓臉，但勝在五官精致，這種極其容易變得艷俗的長裙卻被她穿出了不一樣的味道。
張啟山滿意地點點頭，“就這條，你看看尹小姐還想買些什麽。”
“張啟山，這樣是不是有點誇張？”尹寒見他如此爽快，連忙叫停。
他笑了：“今晚你跟我第一次在公開場合露面，誇張點好。”
“我覺得好別扭…”
“不別扭，以後你會越來越習慣。”
尹寒聽他說完，意識到這樣的場面她將來一定會接觸得更加頻繁。
如今他們尚未結婚，張啟山已經把她擺在了女主人的位置上，這樣的信任，讓尹寒欣慰又惶恐。
為了試衣服，尹寒特地沒讓張啟山帶她去吃午飯，免得小肚子影響觀感。現在事情已了，二人悠閑地驅車返回公寓。
大廈樓下有一間高檔西餐廳，他們決定在這裏解決溫飽問題。
尹寒點好菜品，百無聊賴得望著張啟山發楞，不知怎地，突然想起那晚在度假莊園的宴會——那一次，港城警署的“一哥”可是露了面。
她有些不安道：“啟山，我能問問今晚有哪些人會出席麽？”
察覺她的擔心，張啟山安慰道：“別緊張，招標會相對私密，除了專家組和提案團隊，只有港城財政司相關人員出席。”
尹寒松了一口氣，有些不好意思得笑了笑。
“其實，今晚我們只是去走個過場。”像是終於等到了時機，張啟山淡淡開了口。
安靜私密的西餐廳奏起的輕音樂淹沒了他低沈的聲音。
尹寒一怔，楞楞得看向張啟山。
“我根本沒想過要標下CBD那塊地。”
他直視著她，眸子裏是彼此初識時讓尹寒心悸的深沈和冷靜。
“新區附近都是行舟集團的產業，我如果爭，最好的結果也無非魚死網破，而最可能的還是瞬間被抽斷所有資金鏈，又炒高了張世統手中的地價。”張啟山見她不解內情，慢慢解釋道。
“那張世統如果認為你一定會標下這塊地，就必然緊咬不放，所以你現在準備殺一個回馬槍？”尹寒有商科專業的背景，經張啟山一提點，自然通透。
他淡淡一笑，“不用我再誇你聰明了吧？”
她輕笑，拿起杯子，連這一杯溫熱的純凈水竟然都嘗出了甜意。
“我再猜一猜，你的目標其實是W裙樓？”
張啟山點點頭，欣然道：“你不如辭了警隊的工作，來我這裏幫忙。”
他說得半真半假，嘴角帶著笑意。
“才不要，我還是喜歡破案，為人民懲惡揚善。”她玩笑著拒絕。
張啟山沒說話了，他望著手中的那杯水，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她不願意的事情，他不會勉強，不管是從前還是過後。
天地之大，她欲乘風破浪濟滄海，他便願肝腦塗地為她遮風擋雨。
一頓飯吃得愜意又滿足，買了單，二人往電梯走去。
尹寒的手就這麽隨意晃蕩著，蕩著蕩著，突然落入了張啟山的掌心裏。
他牽起她的手，就這樣自然地往裏走著，除去任何身份，此時的他們無非是一對熱戀期的年輕情侶，甜蜜美好。
回到家中，門後玄關已經擺滿了十幾個大紙箱，客廳裏，還堆著六個最大尺寸的行李箱。
“張啟山，你的東西怎麽比女人還要多？”尹寒哭笑不得望著他。
“一起收拾吧。”他才不理尹寒的抱怨。
行李中一半是張啟山的衣服，一半是厚重的書籍，還有一些保存得十分整齊有序的設計手稿。
張啟山不舍得讓尹寒整理重物，便把她打發到臥室去替自己收拾日常衣飾。
三行李箱折疊整齊的常服，五紙箱配防塵套的西服、鞋帽、配飾。
尹寒算是大開眼界了。
張啟山的臥室一分為二，衣帽間已經跟她臥室差不多大小，尹寒心在滴血，克制自己盡量不去分辨他這件外套是哪年的設計師限量款，那套西裝是某品牌的走秀壓軸款。
嘴裏低低得嘆著，不斷感慨這一切真是資本家的腐敗和墮落最好的證明。
將衣物一一取出，掛起，擺開。
忙碌著，尹寒倒越來越覺得自己像個小女人一般，竟也開始享受起這種安樂瑣碎的家務工作。
時間不知不覺緩緩而過，箱子也漸漸清空，衣帽間已經被填滿了一半。
而在放置張啟山私人物品的另一面，是緊閉的另外幾扇櫃門。
尹寒好奇得走近，然後輕輕拉開一條縫。
結果裏面空空如也。
正狐疑著，張啟山卻走了進來。
他挽著袖子，深色褲子上難免沾了一些紙箱上的鋪塵，可他這副稍顯狼狽的模樣卻別有一番性感。
“為什麽不放一些衣服到這邊來？空間還很大啊。”尹寒疑惑得望著他。
張啟山靜了幾秒，看著她淡淡道：“如果你想把我們的衣服混在一起，也無所謂。”
尹寒的腦子一時間短路。
張啟山這句話裏的意思……自己有沒有理解錯？
“找個時間搬過來吧。”他幫她確定了心中的猜測。
尹寒臉上一熱，話也說不利索——按理說，張啟山的公寓應該是高文很早之前就幫忙買下的，裝修設計稿肯定也一早就設計好了。
而現在這墻專為她準備的衣櫃，絕對是之後才加上的沒錯。
可，這會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事情？
尹寒糊塗了，可她不好開口問。
察覺到她的疑思，張啟山也不說破，只是雲淡風輕道：“那晚你把我罵了一頓，回家後我睡不著，在書房畫設計稿打發時間，順手改造了一下衣帽間。”
尹寒真是信了他的鬼話……
“好‘順手’啊……”她嘀咕著，臉上卻有抑制不了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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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寒的家庭條件並不差，工作後的收入的確可觀，她以前也買過一些奢侈品，不為拜金，而是發自內心欣賞某一件單品的設計。
而此時，商場一層的某間奢侈品牌門店內，張啟山愜意得坐在沙發上翻閱著當季雜志，修長的雙腿交疊，姿勢隨意。
尹寒則像無頭蒼蠅般被店員接二連三拉去各個展示區，試穿著琳瑯滿目的衣包鞋飾，這一下，她倒有了如夢似幻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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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啟山擡首，只掃一眼，搖搖頭，“她身材很好，不用挑這麽保守的款式。”
尹寒迎上店員微微忍住的笑意，臉上一僵，喝止道：“張啟山，你別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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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寒：……
她覺得張啟山應該慶幸此時周邊沒有其他人在場，否則她一定會把他就地打死。
過了一會兒，張啟山的耳邊飄來陣陣低聲得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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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寒穿著一條淺紫色的裙子，前面看還好，可是後背幾乎全裸，長至腳踝的裙擺往上還是大開叉。
他說不要保守，店員還真找了一條普通人不敢輕易駕馭的款式，若不是尹寒身材真的很好，這只怕會是個不小的災難。
她雖是圓臉，但勝在五官精致，這種極其容易變得艷俗的長裙卻被她穿出了不一樣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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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啟山，這樣是不是有點誇張？”尹寒見他如此爽快，連忙叫停。
他笑了：“今晚你跟我第一次在公開場合露面，誇張點好。”
“我覺得好別扭…”
“不別扭，以後你會越來越習慣。”
尹寒聽他說完，意識到這樣的場面她將來一定會接觸得更加頻繁。
如今他們尚未結婚，張啟山已經把她擺在了女主人的位置上，這樣的信任，讓尹寒欣慰又惶恐。
為了試衣服，尹寒特地沒讓張啟山帶她去吃午飯，免得小肚子影響觀感。現在事情已了，二人悠閑地驅車返回公寓。
大廈樓下有一間高檔西餐廳，他們決定在這裏解決溫飽問題。
尹寒點好菜品，百無聊賴得望著張啟山發楞，不知怎地，突然想起那晚在度假莊園的宴會——那一次，港城警署的“一哥”可是露了面。
她有些不安道：“啟山，我能問問今晚有哪些人會出席麽？”
察覺她的擔心，張啟山安慰道：“別緊張，招標會相對私密，除了專家組和提案團隊，只有港城財政司相關人員出席。”
尹寒松了一口氣，有些不好意思得笑了笑。
“其實，今晚我們只是去走個過場。”像是終於等到了時機，張啟山淡淡開了口。
安靜私密的西餐廳奏起的輕音樂淹沒了他低沈的聲音。
尹寒一怔，楞楞得看向張啟山。
“我根本沒想過要標下CBD那塊地。”
他直視著她，眸子裏是彼此初識時讓尹寒心悸的深沈和冷靜。
“新區附近都是行舟集團的產業，我如果爭，最好的結果也無非魚死網破，而最可能的還是瞬間被抽斷所有資金鏈，又炒高了張世統手中的地價。”張啟山見她不解內情，慢慢解釋道。
“那張世統如果認為你一定會標下這塊地，就必然緊咬不放，所以你現在準備殺一個回馬槍？”尹寒有商科專業的背景，經張啟山一提點，自然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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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笑，拿起杯子，連這一杯溫熱的純凈水竟然都嘗出了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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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啟山沒說話了，他望著手中的那杯水，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她不願意的事情，他不會勉強，不管是從前還是過後。
天地之大，她欲乘風破浪濟滄海，他便願肝腦塗地為她遮風擋雨。
一頓飯吃得愜意又滿足，買了單，二人往電梯走去。
尹寒的手就這麽隨意晃蕩著，蕩著蕩著，突然落入了張啟山的掌心裏。
他牽起她的手，就這樣自然地往裏走著，除去任何身份，此時的他們無非是一對熱戀期的年輕情侶，甜蜜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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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啟山，你的東西怎麽比女人還要多？”尹寒哭笑不得望著他。
“一起收拾吧。”他才不理尹寒的抱怨。
行李中一半是張啟山的衣服，一半是厚重的書籍，還有一些保存得十分整齊有序的設計手稿。
張啟山不舍得讓尹寒整理重物，便把她打發到臥室去替自己收拾日常衣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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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放置張啟山私人物品的另一面，是緊閉的另外幾扇櫃門。
尹寒好奇得走近，然後輕輕拉開一條縫。
結果裏面空空如也。
正狐疑著，張啟山卻走了進來。
他挽著袖子，深色褲子上難免沾了一些紙箱上的鋪塵，可他這副稍顯狼狽的模樣卻別有一番性感。
“為什麽不放一些衣服到這邊來？空間還很大啊。”尹寒疑惑得望著他。
張啟山靜了幾秒，看著她淡淡道：“如果你想把我們的衣服混在一起，也無所謂。”
尹寒的腦子一時間短路。
張啟山這句話裏的意思……自己有沒有理解錯？
“找個時間搬過來吧。”他幫她確定了心中的猜測。
尹寒臉上一熱，話也說不利索——按理說，張啟山的公寓應該是高文很早之前就幫忙買下的，裝修設計稿肯定也一早就設計好了。
而現在這墻專為她準備的衣櫃，絕對是之後才加上的沒錯。
可，這會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事情？
尹寒糊塗了，可她不好開口問。
察覺到她的疑思，張啟山也不說破，只是雲淡風輕道：“那晚你把我罵了一頓，回家後我睡不著，在書房畫設計稿打發時間，順手改造了一下衣帽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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