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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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林以樂的一番話,尹寒只覺得渾身發冷。

她靜靜地站在醫院主診大樓,呼吸沈重。

回到警署,林以樂和潘寧正在審問曹俊明,李展軒整理著兩輛賽車的軌跡和磨痕。

“Madam,現在基本確認這個曹俊明有最大嫌疑,等Issac和阿寧審完,應該會有新進展。”李展軒拿著一些整理完的資料,交給尹寒。

李展軒註意到她的臉色不太好,好心問道:“Madam,你怎麽了?是不是太累了?”

“沒有,可能是外面風有點大。”尹寒淺淺一笑,接過資料,“辛苦大家了,這個Case就交給Issac來跟進吧,他報了名參加選拔,這個時候立功對他有好處。”

“Yes Madam,那你好好休息一下,有問題我們再請示你。”

“Okay,Anytime.”她笑了笑,轉身走進了辦公室。

拉開燈,見桌上放著一盒光碟,下面壓著一張紙,是林以樂的留言。

“Madam,我拷貝了一份錄像,你可以仔細看看。”

尹寒拿出光碟,放入電腦點擊播放。

在她出事的前兩天,也就是光碟的最開始日期,GK車行的確有那輛十分眼熟的面包車進出的記錄。

她沈思片刻,隨後走出辦公室。

“Ben,你安排一下同事到GK車行把所有的監控錄像都帶回來。”她對李展軒吩咐著。

“啊,Madam,不用急,Issac不久前就已經讓同事去取了,我看差不多快回來了吧。”李展軒笑了笑,“等錄像拿來,我給你送到辦公室去。”

尹寒突然感到莫名的寬慰,她對李展軒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麽。

這麽得力的林以樂,不久之後卻要離開她的小組北上培訓,不知為何,她心裏沒來由竟開始舍不得。

接下來這幾天,尹寒把自己關在辦公室,不斷排查著可疑的GK車行錄像帶,而林以樂帶著潘寧和李展軒,已經基本摸清了曹俊明的作案過程。

一開始曹俊明還死不承認,直到死者駕駛的賽車上彈道比對的結果出來,他才有些動搖。

而最後,曹俊明那輛改裝車上檢驗出的血跡跟郭正DNA吻合,曹俊明才坦白了一切罪行。

此時,已經是第三天的傍晚。

“Madam,我來給你送結案報告。”林以樂輕輕敲響沒關的玻璃門。

而在昏黃燈光下,尹寒伏在桌前,迷迷糊糊得睡了過去。

她聽見動靜,微微睜開眼,挺直身子抱歉道:“不小心睡著了。”

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她的聲音清晰起來,“坐吧,Issac,這兩天辛苦你了。”

“哪有你辛苦啊Madam,都快住在辦公室了,”林以樂嘆了一句,“錄像有什麽新線索嗎?”

尹寒搖搖頭,“我打算拷貝一份,回家慢慢看。”

“可明天開始你休假兩天啊…”林以樂憂慮道,“我來查吧,這兩個月的假期我都挪到了去北京之前,準備湊一個小長假陪一陪家人。”

她沒再爭搶,感懷得望著林以樂笑了笑。

“曹俊明認罪了?”

他點點頭,“是啊,又是一起為情殺人的案件。”

尹寒露出驚訝得表情,“你是說,阿敏?”

“原來阿敏瘋癲,是因為某次吸毒過量導致的永久性神經性創傷,而這個讓她染上毒品的人,就是新喬幫的郭正。”林以樂嘆息道。

“阿敏以前做應召女郎,原本跟著郭正,但是他有暴力傾向,經常在吸完毒或者輸了賽車之後對她拳腳相向。後來,阿敏結識了曹俊明,跟他去了南亞島,郭正氣不過,就哄騙阿敏開始吸毒。”

尹寒點點頭,“所以,曹俊明從郭正最喜愛的賽車下手,找機會跟非法賽車聯搞好關系,又通過蘇志威向GK車行的曹立軍購買了一部賽車,實施了自己的謀殺計劃?”

“沒錯,他原本想偽造成車禍意外,因為屍體在嚴重事故中,有很大幾率會面目全非,如果法證部門疏忽大意,那死因就會判定為意外車禍。”

林以樂無奈得笑了笑,“但是他沒想到,那部車只不過是側翻擠壓,並沒有燃燒爆炸,屍體被他草率處理扔去了青石山,沒料到山長水遠還是被警方發現了那輛賽車,他也算是功虧一簣了。”

“那阿敏現在情況如何?”尹寒了然,隨後問道。

“已經送到南亞島的福利醫院,政府請了社工照顧她日常生活,應該沒什麽大問題。”林以樂安慰道。

“有可能恢覆理智嗎?”

林以樂遲疑著搖搖頭,“毒品劑量太大,而且時隔久遠,醫生已經無能為力。”

靜了幾秒,他又道:“對了,Madam,你在南亞島抓捕的那個疑犯,今天淩晨被人劫走了。”

尹寒一楞,這幾天她忙著處理錄像的事情,一時間忽略了還被關在醫院的梁辰。

回憶起他最後對她說的類似遺言般的話,又想到他破釜沈舟般狠心到對自己開槍,尹寒直覺梁辰這次的任務一定更加兇險。

可她不能和林以樂多說什麽。

“嗯,同事有沒有追到線索?”她淡淡道。

“沒有,”林以樂面露慚愧,“手法太高明,一點痕跡都沒留下,不知道是哪個幫派做的。”

“沒關系,我們主要負責曹俊明的案子,三合會那邊的糾紛還是交給O記同事處理吧,我們配合就好,你不用分心。”

“Yes Madam!”

“你快下班吧,回家好好休息。”尹寒跟他告別道。

送走了林以樂,她坐在椅子上,拉開抽屜,裏面靜靜地躺著梁辰那塊銅片掛墜。

正發著呆,手機鈴響。

看清屏幕顯示,尹寒幾乎是立刻接起的電話。

“啟山,你怎麽樣了?”

男人的聲音有些疲憊,卻帶著笑意,“我在樓下。”

尹寒楞了幾秒,飛速得提起包,往外跑去。

黑色的越野車停在對面馬路,此時路燈亮起,濃墨一般的暮色降落在這座海港,寧靜而美好。

她拉開車門,看見張啟山坐在駕駛位,他望著她,露出淡淡地笑容。

一別幾日,再見他,絲絲奇異的滋味沈浸在尹寒的心頭。

她回之一笑,坐上車。

一路上竟沒有交談,電臺裏恰逢其時得播放著Adele的那首Make you feel my love.

倦懶而悠長的沙啞女聲,將氣氛烘托得剛剛好。

而有些事,早已征兆,有些事,卻躲不掉。

她似乎知道即將發生什麽。

望著男人英俊而沈默的側臉,她的心慢慢得怦然鼓動。

張啟山同樣知道今晚的故事將要怎樣發生。

停車,上樓,開門,動作一氣呵成。

尹寒才脫下鞋,還沒按開燈,整個人卻被壓在墻上,隨後被一把抱起——張啟山托起她的大腿,摸上她柔軟的臀部,隨後強勢得吻住了她。

她被嚇了一跳,連忙摟緊男人的身子,雙腿彎曲纏繞,那姿勢說不出得誘惑。

屢次挑逗,二人心中早已如明鏡透徹。

不管之前任何原因造成了半途而廢的親密接觸,現在,他們都不再壓制,就這樣縱情得吻著、抱著,不給彼此絲毫喘息的機會。

按耐不住的欲望漸漸滋生。

張啟山很快不再滿足在玄關的纏綿,他就這樣高高抱著她,以絕佳的臂力,帶著尹寒一步一步,邊吻邊咬得走進了臥室。

隨後,不留任何餘地得將她壓在床上。

雙腿曲著壓在她的腰側,張啟山迅速把西裝脫掉,用力一扯衣領,扣子半解,隨後又俯下身子,霸道得將尹寒的上衣扣子咬開,沿著細長的鎖骨一路而下,重重得親吻。

“啟山,你…你輕一點…”尹寒喘息著,聲音有些抖。

他太直接,太熱情,這樣強烈的索取讓清心寡欲了兩年的尹寒有些招架不住。

情**欲早已泛濫成災,心跳得極快。

張啟山這才放緩動作,聲音從她胸前的柔軟中低低傳來。

“今晚我想要你。”

顯然,他還不太摸得準女人經期的規律。

尹寒滿面潮紅,幽黑漂亮的眼睛在黑暗中閃著耀眼的光,她輕輕點頭,小心翼翼得拉過張啟山的手,指引他往自己下身摸去。

男人面上的驚喜藏在隱約中,女人此時的主動與平日的模樣反差巨大,無疑刺激了他極端的欲望。

束縛被一一除去,她的腿微微張開,張啟山的手覆蓋在私密之上,修長的手指先是極有耐心得撫摸著,挑逗著,試探著,隨後,長驅而入。

她立刻起了反應,輕輕呻*吟,弓起了身體。

她忍得辛苦,張啟山更辛苦。

他的堅硬只是隔著一層布料,卻早已把尹寒磨得丟盔卸甲。

尹寒的呼吸開始斷斷續續得起伏,她輕輕顫抖,嬌小的手緊張且猶疑得摸上張啟山的褲頭,動作不穩,卻還是幫他解開了禁錮。

男人借機,伸手拉開了落地燈,一線幽光之下,尹寒的視線前方是他結實勻稱的胸肌,常年保持健身,他的腰線十分修韌,隱約可見的腹肌緊致而完美。

環境旖旎,氣氛催情。

尹寒第一次近距離直面他的赤*裸,她因剛剛的動情而面頰翻紅,眼神有些失焦卻更顯誘惑。

他調情的手段真算一流。

張啟山又吻了下來,在她雪白的肌膚上落下每一處重重得痕跡,她輕輕攥起床單,如今能看清男人所有的神態動作,感官的敏銳攀升到極點。

他又探了一根手指,尹寒低低得發出一聲妖嬈的喘息,二指並入,她感覺下身有了不一樣的酸脹。

“放松,小寒。”他吻著她胸前雪白的肌膚,音色低靡。

男人慢慢將兩根手指推到根部,尹寒在他的引導下,不由自主得收縮了幾下,那幾聲呻*吟被張啟山聽得真真切切。

他溫熱的手指和沈重的呼吸無一不刺激著她,終於,他仿佛滿足了,抽出二指,擡起頭,滾燙的身體卻毫無保留地貼住尹寒。

“你都濕透了。”張啟山低低地玩味道。

二指黏連間,是晶瑩而淫靡的液體。

她不語,只是滿含情愛得望著他。

四目相對,眼睛裏有深而烈的情緒。

“好好記住這一刻,”男人的嗓音竟有些不穩,“從今以後,你只屬於我。”

不待回應,他扶正她的身子,握著她的腰,讓她的雙腿張開,以能把他的灼熱盡可能得容納包裹。

下一秒鐘,順著濕滑的愛*液,他便進入了她的身體。

尹寒太敏感,他挺身的那一瞬間,她嬌小雪白的身子輕輕顫抖,緊接著,他每一下的撫摸和摩擦都能帶給她不一樣的刺激,他抽動著,看著尹寒享受得閉著眼,俯身含住她柔嫩的乳*尖。

她猛地抽氣,細細得喘息,他低聲微笑,更從容得用舌頭舔咬著那粒小小的柔軟珠子,牙齒輔助得劃過粉嫩的皮膚,把它挑逗得愈來愈硬。

尹寒全身都開始輕顫,細細的呻*吟嫵媚又好聽。

抱住他的身子,她無助得扭動嬌軀,他看著她動情的誘人神色,不錯過一分一毫,她在身下是那麽美麗妖媚,而她的腿竟開始漸漸有些發軟。

莫名來了一陣心慌,尹寒害怕這樣極致的快感,但卻立刻又被他帶給她的野蠻和溫柔沖散了所有別的情緒。

她嘴唇微張,重重喘息,下身因為他長時間占有侵入而充血,已有些紅腫的痕跡。反覆摩擦間,濕潤橫流,更讓二人毫無保留得貼合在了一起。

尹寒的手慢慢攀上張啟山的前臂,嘴裏漸漸發出了悅耳的嬌吟,如同致命的誘惑,她好像情愛天生的媚*娘,歡愛時的沈淪模樣帶給張啟山極大的享受。

他對外人雖內斂克制,可在床上的性感和放肆卻讓尹寒淪陷,他的喘息低沈沙啞,一聲一聲引導著尹寒肆意解開了所有的忍耐。

都說最好的愛情是靈與肉的完美契合,他進入的時候,她毫無保留得迎上,所有的感官都在二人磨合的鏈接點,死死地卡住了他們的最高歡愉。

張啟山經驗老道,耐力極好,國外成長的緣由,他大膽而開放,直至尹寒起伏數次高*潮,他卻依舊不放她喘息。

她全身徹底軟了下來,他卻依舊不放她喘息。

他吻著她,輕輕抽出,又重重插入,她的身體極其適應張啟山的挑逗,不斷分泌著潤滑的液體,以容納更加硬長的愛人。

他深入她,他沈重的撞擊她,強迫她的下身張開到極點得來接納他,她在高*潮中沈浮,無法思考,只能感覺他的堅硬巨大在她身體裏沖擊。

張啟山沈沈喘息著,他揉弄著尹寒的酥胸,聲音沙啞而性感,“叫得再大聲一點……”

她的聲音能給他格外的刺激,讓他越來越興奮。

身下的動作也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不、不要了…啟山,不要…”尹寒的聲音帶著些許哭腔,面色酡紅,不知是享受還是難以承受得搖著頭。

雖然聽了多次張啟山半真半假得威脅,可她一開始只以為是他故意挑逗。

而今狼狽地被他折騰得丟盔棄甲,尹寒才知道張啟山說要她求饒並不是簡單鬥嘴而已。

“什麽不要?”他語中帶著笑,大手卻依舊揉捏著兩處柔軟。

“啊……”尹寒再受刺激,雪白的皮膚早已染上點點紅斑,“我不要了,好酸…”

他低笑著,聽到交合處傳來摩擦激蕩起的滋滋水聲,再開口刺激道:“如果再年輕幾年遇到你,我畢業後大概也進不了S.T cot,只想跟你整天在床上廝混。”

尹寒無疑為他這句赤*裸而色*情的坦白再次動情,下身一熱,張啟山知道她再次毫無保留得將全部的自己交給了他。

看著心愛的女人這幅模樣,他想到這不過是兩人完全融合的第一次,還是要留些餘地,否則……尹寒估計真的會暈過去。

等到她仿佛快哭出來,他才沈沈喘了一聲,將忍耐已久的欲望送入她深處,過了一會兒,意猶未盡得緩緩抽離她的身體。

他把臉埋在她的長發中,十指交纏,二人共同化在了混沌中。

“我喜歡你咬著我的感覺。”最後,他低低地說了一句,如來自惡魔的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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