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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假造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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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采菲的面上便有的精彩,措手不及的想將自個兒的胳膊給拉扯過來,九娘如何能讓她得逞,連嚷嚷道:“六姐姐,便知道你打小不喜我這個妹妹,卻也不用在大庭廣眾之下這般不給我這個面子,我卻也只想瞧一瞧六姐姐的傷痕是怎麽留下來的也不行嗎?”

只搓著搓著竟是搓下一層泥土一般的東西來,卻是青綠色的,九娘楞怔的瞧著辛采菲,“六姐姐,這是什麽,這般惡心的東西怎麽同平時畫畫時用的顏料一般......”

辛采菲面色大變,連將手臂藏在身後去,說:“不過就是後來上的藥罷了,怎麽便惡心了,九娘你即便不喜歡我也不必這般說我吧。”

“天可憐見的,我們是一府裏的姐妹,我如何便討厭了你?”九娘連覺委屈,“方才六姐姐在這邊哭訴說母親罰你,我卻是問都不問,先瞧一瞧六姐姐的傷痕,只如今這傷痕確實有些不同,我便是有疑問也是生怕六姐姐的身子會有什麽問題,怎麽便成了我的錯了?”

春花這時也上前幫襯著自家主子說:“六姑娘胳膊上確實是顏料,奴婢自幼便隨著姑娘搗鼓這些,最是清楚,青天白日的六姑娘卻為何睜眼說瞎話。”

辛采菲被人說中,只將胳膊藏在身後,半點不欲露出來,她這般遮遮掩掩的,眾人心中早已有了成算,無需多解釋什麽,都能看明白今兒這一場不過是有人賊喊捉賊,頓時看向辛采菲的眼神皆是鄙夷。

分說今日來到這邊的皆是各府裏的嫡系,便只有些庶女庶子,卻也是說不上話的,最是鄙夷如辛采菲這等作風。

辛采菲一時竟是慌了,忍不住朝著外邊望去,口中呢喃說:“姨娘......”

“母親便在這邊,六姐姐有什麽事情同母親說便好,苓姨娘到底是個上不得臺面的,更不用說她今兒還不該出現在這兒......難不成今兒六姐姐做這一切都是苓姨娘指使的?”

如此以來,那苓姨娘還未曾出場,卻已是被九娘堵的處處皆錯了。

辛采菲有些膽怯的往後縮了縮身子,活像九娘會對她做什麽般,依然不改先前所說:“我嘴拙,比不得九娘你能說會道,只實在害怕便忍不住叫了姨娘,難道這都不行嗎?”

“姨娘是個下賤人,六姐姐便是害怕也不該叫,倒是有什麽好怕的便同妹妹說上一聲,我總能幫你分擔一點。”九娘嘆聲說,“也是,苓姨娘自小便在你耳邊說母親的壞話,你又這般依賴她......”

那苓姨娘在底下可不是急的直跺腳,頗有些氣急敗壞的瞪了一眼辛采菲,分明對著一個比她還小的辛九娘,怎麽就這般節節敗退了,將她所有的計劃都給打破了。

原先苓姨娘今兒特地求了辛老爺將他帶到魏府上來,說是要同辛魏氏道歉,可苓姨娘哪裏會打那般好的主意。

不過想著先讓辛采菲當著所有鄞都權貴們的面,讓她們都曉得了辛魏氏的醜惡嘴臉,然後她再上前的,如今卻全被一個辛九娘給毀了!

卻也沒法子,辛采菲面對著辛九娘卻不知為何完全沒了章法,苓姨娘如何還能等下去?

從人群中擠到前面,又到了辛采菲是身前,將辛采菲給擋在身後,好似冷不防九娘便會對辛采菲做出什麽一樣,很是卑微的跪到九娘的跟前說:“九姑娘嘴下且留情,是六姑娘不懂事了,您就且饒過她,將一切都算在奴婢的頭上。”

“你一個奴才,上前卻說是六姐姐錯了,真是好大的膽子!”辛九娘如今卻不像對辛采菲方才那般小心翼翼的模樣,反是厲聲呵斥道,“便當著這所有人的面,就這般挑撥我同六姐姐之間的情分,莫不是平日父親將你寵的不知天高地厚了?”

“奴婢雖然身份卑微,卻到底也是六姑娘的生母,九姑娘所說的罪名卻是我萬萬不能承受得起的。”苓姨娘到底不比辛采菲年紀小,她經歷的事情多,也不會被九娘三兩句便嚇的沒了話說,只將辛采菲護到懷裏,一面說著,“六姑娘同九姑娘一般,是養在老夫人膝下的,如今也到底十二歲了,自是明事理的,若是夫人待六姑娘好,奴婢又能說些什麽?可憐我孩兒生在我肚子裏,平白便讓大夫人厭惡,便是病入膏肓也不讓大夫來瞧病。”

“大夫人何等血性,不過是自個兒善妒做錯了事情,且被老爺責罰了幾句,便收拾了包袱帶著七少爺和九姑娘到了娘家裏來,我們六姑娘又能做什麽?到底庶出的命賤,比不得姑娘少爺們嬌貴,楞生生的跟著夫人到了魏府,就想著能讓大夫人消氣,好生回去,可大夫人又是如何對六姑娘的?奴婢是嘴拙,不若九姑娘能說會道,不若大夫人有好的家室,可事實就在眼前,難不成還做得假?”

苓姨娘是篤定了不論是辛魏氏還是辛九娘都定然是不會將辛老爺將辛魏氏給打了的事情說了出來,便仗著這一點,硬生生的將黑白給顛倒,瞧著似一副受氣小媳婦一般,卻最是猖狂。

九娘攸的面色嚴肅了些,自瞧著苓姨娘母女抱做一團,突的冷笑,“姨娘倒是打的一手好牌,便就是六姐姐受委屈了,便說出來也沒什麽,只讓我納悶的卻是,六姐姐為何身上分明就沒有傷,到最後卻染了顏料當著賓客們的面胡說八道?真是讓人很是費解。”

辛魏氏的面子,辛九娘無論如何都是要保全的。

“六姐姐不妨為我們解釋解釋?或是姨娘代替六姐姐說上一番?”

辛采菲確實是被鞭撻了,可沒有留下痕跡,她還確確實實的說了謊,又當如何說?

便是大家一塊兒都憋屈死好了。

辛采菲拽著苓姨娘的袖子,很是無措。

苓姨娘如今當著將九娘的鄰牙利齒給恨的牙癢癢,恨聲說:“總歸六姑娘平日裏受大夫人同九姑娘的搓摩多了,由此心生不滿想出這法子好讓大夫人怯了也無不可......”

“那姨娘便是說六姐姐今兒個都是使的苦肉計咯,而姨娘也是助紂為虐了?”她不急不緩的說著,卻讓苓姨娘和辛采菲齊齊的身子一僵。

“姨娘......”辛采菲從苓姨娘的懷裏探出頭來,很是有些氣狠狠的說,“妹妹這般咄咄逼人,便不要怪我將不該說的給說出來,母親平日裏在府中只將我漠視,只在魏府這幾日裏,才是真真切切的將我給恨上了,連帶著慫恿二姑責罰我,卻是因為我將母親的一些不為外人道的事情給瞧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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