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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喜成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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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九娘原便無意在這些問題上同辛二姑糾結,不過瞧著她們那般不講道理氣不過,就想借著這事辛二姑一個教訓,連帶著還將辛采菲給趕了回去,如今既得了這麽一個結果,自也不會一直僵持著,便勉強同意了。

經由方才一番交鋒,辛二姑此時可謂是喜極而泣了,對著辛魏氏母女也不如最先那般,而是好生招待著。

正待辛魏氏要走的時候,魏喜成突然從外邊進來,當著辛魏氏同辛九娘的面便問辛二姑:“未知六表妹做了何事,母親要這般懲罰她,當著魏府所有人的面竟讓六表妹給跪到大門外邊,豈不是專讓人嘲笑她來著?”

魏喜成今日正邀了鄞都一些同齡的公子,舉辦了一場詩會,原這個時候該是在前廳來著,只不曉得為何卻到了這邊,還撞到了辛采菲被罰。

依著平常,魏喜成一直是個孝子,幾乎到了愚孝的地步,萬不會去質疑辛二姑所做之事,今兒竟是為了辛采菲這麽一個往日裏並不甚來往的表妹而來質問辛二姑,辛二姑當下便有些不快。

當著辛魏氏同辛九娘的面,自是給魏喜成留了幾分面子,一拂袖子且說:“都是些內宅婦人的小事,卻不知你不好好在前邊同諸位公子交談,卻問我這些做什麽?”

“母親不知。”魏喜成拱手,“原兒子也是在前廳同諸位公子交談,只卻聽到了我們府上的一些下人交談,無意間說到了六表妹的事情,其言辭卑鄙讓人莫不生氣,我這才來瞧了究竟,縱我不曉得事實,可六表妹素來最是懂事,絕不會去主動犯事,母親卻懲罰她實是說不過去.......”

這般頭頭是道的模樣讓九娘甚至以為他是在知道了事情經過的情況下同辛二姑講的,原不過是自認為曉得辛采菲為人,便敢這般信誓旦旦的到辛二姑跟前求情,她這表哥不僅迂腐且還不講理。

辛九娘瞧著有趣,索性也不走了,就勢倚靠在椅背後,漫不經心的同辛二姑道:“方才我便同二姑講呢,大表哥對六姐姐甚是有好感,如今惹的六姐姐被罰的二表兄還不曾求情,大表兄便先過來了,可不正應驗了我方才的話了。”

魏喜成平日裏只曉得埋頭讀書,哪裏會主動替人求情。

便是辛九娘不開口,辛二姑也察覺出不對來,審視的問道:“喜成,你同你六表妹......”

“六表妹弱質女子,我不過一時看不慣罷了。”魏喜成不甚惱怒說,“便是當著我的面,表妹私下裏那般亂講我便不同你計較,然六表妹究竟是個重名節的,九娘你往後說話還需斟酌一二,尤其在長輩們面前更不該這般妄言。”

辛九娘堪堪閉了嘴,卻沒再說什麽。

到這個地步,依著辛二姑那般多疑的性子,指不定會想出些什麽呢。

辛二姑到底沒應魏喜成,只道:“你便先下去吧,既宴請了那許多人,你終歸是主人家,如何能為了你六表妹便將人家們給丟在那邊不管?”

魏喜成有些悶悶不樂,道:“母親可答應我饒過了六表妹?”

“還在說你六表妹,我倒不曉得她有什麽好,竟惹得你這麽個向來寡淡的性子也為她說話來著!”辛二姑登時便忍不住數落魏喜成說,“你當她是個重名節的,那怎麽便當著闔府人的面在園子裏頭便對著你二弟搔首弄姿的?”

原辛二姑是不信辛采菲真對對魏建章做出那樣的事情的,只如今看不慣自家兒子為著辛采菲同她反口,便忍不住這般說著。

魏喜成一聽,當下便道:“母親真是越來越糊塗了,就二弟那麽個性子,凡是好人家的姑娘,自是恨不得離他越遠越好,六表妹自也是這樣,可再怎麽躲著點二弟,卻也耐不住二弟是個潑皮無賴,指不定是二弟弟刻意輕薄六表妹,府中人向來護短,六表妹孤身一人,可是要被你們潑臟水了!”

“好啊你,當真被你六表妹被灌了迷魂藥了竟然說我糊塗!”辛二姑一臉不可置信的將魏喜成劈頭蓋臉的 一通罵,還喝令讓他跪下。

魏喜成倒是聽話跪下了,可話語間從不曾示弱,卯足了勁的要讓辛二姑饒了辛采菲,兩人之間的口舌爭紛可是傳到了外邊,仞是外邊伺候的奴婢小廝通通都聽了個清楚。

跪在外邊的辛采菲自也是給聽了個清楚。

而自從那次被綠翡反水之後,辛采菲身邊就換了丫鬟伺候,是從辛老夫人那邊要過來的潤水,也是辛采菲瞧著她機靈才給要了過來。

而今辛采菲在前邊跪著,身為奴婢的潤水自也是在後邊乖乖兒的跪著的。

潤水聽著裏邊的爭吵之聲,可謂是句句不離辛采菲。

不由得便有些怯了,不由小聲同辛采菲道:“姑娘,您剛剛讓奴婢刻意去前廳將您受罰的事情講給魏府的大公子聽,原是想指望著他來給你求情的,可奴婢怎麽覺得這魏大公子越說,越是讓二姑記恨你呢?”

“二姑那麽個性子,也就是這一時而已。”辛采菲渾不在意說,“就是要她們亂了,魏府闔府仞聯合著九娘,可著勁給我使絆子,若非為了留在魏府裏頭,你當是我會乖乖兒的自罰,憑什麽我在這兒受罰,她們卻那般平靜?就是要讓她們一同亂呢。”

慢慢的裏邊沒了聲,辛采菲這才從地上起來,拍打了衣裳上的塵土,攜著潤水慢慢走進屋裏去。

確是沒了聲,辛二姑撫著胸口正倒在一旁,魏喜成正跪在地上,瞧著很是倔強的模樣。

“二姑,你這是作何?”辛采菲故作震驚的模樣,連到了辛二姑的跟前,作勢要將辛二姑給扶起來。

只辛二姑如今心中正氣著她蠱惑魏喜成,便連閃開了,卻也未曾用多大的力氣道:“不正如了你的願卻來這般惺惺作態做什麽?”

“二姑這是何意?”她竟是一連倒在了地上,哀泣道:“我先前就是聽著裏面爭執的聲音,因著擔憂才過來瞧一瞧,不想二姑竟這樣說我。”

魏喜成瞧著便覺得辛采菲無辜,不顧辛二姑正在氣頭上,連將人給扶起來說:“這事與你無關,母親不過同我慪氣,一時將你牽連罷了。”

辛采菲這才慢悠悠的從地上起來說:“可是當真,我說表兄慣常最是懂事,怎麽如今卻惹的二姑這般生氣,真是不對。”

又笑著同辛二姑說:“二姑同表兄慪氣卻是不值當,莫若是受了旁人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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