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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還想要狡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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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久墨將這些人的眼神收進了眼底,也沒有什麽表情,只是心裏沒來由的生出了幾分煩悶,畢竟他是來求學的,可才進書院兩天,便生出了這麽多事,簡直是悶得很。

正在這會兒,外頭有人匆匆而來,將秦軒叫了出去,因著那人在外頭,說了什麽話大夥也聽不清,只覺得秦軒在聽完那些話後,整個人的臉色便有些煞白了起來,尤其是一對眸子,更是多了幾分不安和慌亂。

葉久墨倒是隱約猜到了,這是因為什麽事情。

心裏那些煩悶沒來由的就消散了不少,整個人的神情也暢快的些,瞧著秦軒遠去的背影,腦子裏仿佛,見到了姜小雨那張篤定的臉,眼下只等著,看他的報應了!

果然不出所料,那秦軒出了松鶴書院的大門,的確是被衙門的人帶走了,雖然方才聽著那報信的人,只說了一知半解,可秦軒似乎也猜到了什麽,眉頭緊的更加厲害,想著自己的事情,莫不是暴露了?

但也不太可能啊?

他一向做了謹慎仔細。

腦子裏想這些,腳下的步子便慢了幾分,倒是惹的那些衙門的人有所不快,直接皺眉開口:“你能不能快點!磨磨蹭蹭的!像什麽樣子!”

說完還推了秦軒一把。

在這樣的催促中,幾人終於到了衙門。

因著縣城的衙門太遠了,姜小雨和吳子賢兩人便都來了鎮上的衙門,如今早已經在裏頭等著了,那秦軒進來時,見到姜小雨的那一剎那,倒是微微有些楞住了,方才還抱了僥幸的心理,這會兒全都灰飛煙滅了。

如今只想著自己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

我的手機 2019/8/13 17:29:09

可不待他想多,下一刻便看到了,那兩個歹徒的背影,頓時整個人像當頭潑了一盆涼水,寒涼的刺骨。

這,這兩人怎麽會在這裏!

不會是,逼迫自己來認罪的吧!

他的神色在瞧到了這兩人後,一直都沒有恢覆過,此時也不知道是詫異還是恐懼,整個人的神色都有些呆。

姜小雨沒打算和他廢話,直接開門見山:“你就是秦軒吧,沒想到堂堂一個松鶴書院的學子,竟然做了這麽齷齪的勾當?想要用我來要葉久墨退學,呵呵,只是人算不如天算。”

秦軒雖然早已經恐懼到了谷底,但此時也不能因為她的一兩句話就這麽承認,還是嘴硬的開了口:“你胡說什麽!我根本就不認識你,怎麽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你一個小女人,莫不想通過這樣的事情抹黑我們書院不成!”

姜小雨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心想到這人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如今也沒有多講,只等著生堂了。

方才這鎮丞,一直在等著他人來,如今瞧著秦軒已經被人帶來,又叫姜小雨說完了話後,也不磨嘰,直接將幾人帶到堂上,一系列的流程都沒有走,立馬開口詢問。

“秦軒,這件事情你可知罪?”

那兩個歹徒始終沒有說話,秦軒也犯不著這麽快就暴露自己的行徑,還是一個勁的說著這事情有蹊蹺,還一個勁的咬定是姜小雨為了抹黑書院才這麽講的。

這事情都是個人的原因,其實倒也沒有什麽,畢竟姜小雨雖然是被挾持了,可眼下還是回來了不是,但若是,搬出整個書院,那這樣的概念又不一樣了,在這個時代本來就是讀書為高,他咬定姜小雨抹黑書院,肯定會引起大多人的憤怒。

他這樣對姜小雨,姜小雨自然也會以牙還牙,只是眼下在公堂之上,還有兩位大人在場,她也不好直接說什麽。

一切等審明白了再講。

那鎮丞大人見著秦軒不承認,眼下也沒有多啰嗦,直接讓那兩位歹徒開了口。

那兩個男人自然也是識時務,如今都到了這份上了,犯不著再為秦軒說話,更何況之前還背叛過他一次,所以講起話來,流利至極,沒有半分吞吐之色。

字字句句,全都是控訴自己如何被他收買,但如何陷害姜小雨和姜小寶的。

秦軒聽的臉色煞白,他也知道這事如今抖出來肯定對自己名聲極為不利,眼下就算是事實證明了他如此幹過,但還是得狡辯。

“你,你們血口噴人!汙蔑我!我看肯定是你們綁架不成想要拉我下馬吧!”

那兩人見著他不認,還故意將錯推給自己!眼睛都有些急的發紅了!

要不是如今手捆著,他都想拉著秦軒著兔崽子,狠狠的扇幾個耳光了!

不過眼下倒也不怕,畢竟他收買自己時也留了證據,所以這會兒只對著堂上的兩位大人開了口:“大人,他收買我時,寫了紙條,對比下筆跡就知道了!”

除了這張紙條,其他的那些秦軒都是用左手寫的,所以自然變白不出筆跡,可眼下這兩人的話卻讓他慌了神,在想說什麽狡辯的,也開不了口。

吳子賢示意讓衙役將他的東西拿上來,本來還想著,要去對照下筆跡,可如今一看那紙條後面的落款,嘴角忍不住微微一彎。

這明明白白寫著秦軒的名字,還有什麽好狡辯的?

秦軒當時就兩眼發黑,之前他設計姜小雨時,可能是一腔熱血,又或者是對自己太過於自信,所以沒料到那麽多。

再者,他巴不得讓葉久墨離開松鶴書院,有了這各種各樣的心情,秦軒便只想著怎麽收拾人了。

哪裏還能想到後面的事情?

如今看著這個字據,整個人都有些懵了!

他完了,如果這事情捅出去,不但學業廢了,他的名聲也完了,同時作為松鶴書院院長的兒子,說不定書院的名聲也會因為他而添上了幾分不好的色彩。

想著這一切,他整個人搖搖欲墜。

姜小雨冷笑了起來:“秦軒,現在你還說我們是汙蔑你麽?據我了解,你是松鶴書院院長的兒子,你這麽做的話,是不是也代表著整個松鶴書院容不下我的丈夫葉久墨?”

他不是喜歡將個人的爭鬥擴大麽?那自己也還他這麽個說法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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