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七章,是不是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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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久墨聽了這話,眼底的意漸濃,此時仿佛都快要溢出眸子似。

畢竟姜小雨這一口一個她家夫君,真是讓他從表面甜到了心坎兒裏!

這丫頭如此模樣,是吃醋了?

所以眼下他也沒有著急說什麽,只覺得眼下的姜小雨,在他眼裏似乎怎麽都瞧不夠似的。

羅素雲眼裏的委屈更濃了,說不過姜小雨,眼下只能以退為進了,所以也沒有再說什麽話,只低低地哭泣了起來:“嫂子,我知道你是在怪罪我,不過今日這事兒的確是素雲考慮不周到…”

她一邊抹淚一邊苦哈哈地開口,就跟個小白菜似的…

男人不就是喜歡這樣?如今她這般無非是想要得到葉久墨的同情,畢竟在她的弱小下,才能突出姜小雨的盛氣淩人。

天下的白蓮花都是一個套路,姜小雨聽了只想要作嘔。

但葉久墨的性格她還是挺了解的,瞧著那小眼神,這小美人的算盤鐵定是要落空了呢!

眼下不但葉久墨看不過去了,連小寶也受不了了,他不知道什麽情啊愛啊的,只是這個討厭的女人怎麽老是說姐姐欺負她?

這一點,他這個小男子漢倒是聽懂了的。

“我姐姐根本就沒有說怪罪你,是你自己非得要往身上扯這麽個話!姐姐,我討厭她,將她趕出去吧!”

小孩子的話一般都是直言不諱,這刺激的,讓羅素雲更加難堪了,眼淚水一個勁地往下流淌著。

都快要淚流成河的趕腳了!

姜小雨瞧著自家耿直小弟,只想要拍手叫好,看來甭管天下男人是不是喜歡白蓮花,至少她家的兩個男人是不太喜歡這一口的。

“妹子,我弟弟說話直,你也甭跟一個小孩子計較,不過如今這樣我也沒法招待你了…”

這話的潛在意思就是,一句小孩子的童言,至於哭得那麽委屈麽?

再者,還順便下了個逐客令。

哪裏涼快哪裏呆著去吧!

羅素雲那個委屈啊,她從小雖然不是什麽金枝玉葉,可家裏父母都對她格外重視,今日來找久墨哥哥,本來是想和他好好敘敘舊的,沒想到竟然讓她丟了這麽大的人!

如今就這麽走了的話,又著實有些不甘心。

所以如今巴巴地瞧著葉久墨,希望她能“主持公道”。

“我家娘子既然這麽說了,那素雲姑娘還是請回吧。”他看也不看羅素雲一眼,一幅我家媳婦怎麽說,我就怎麽做的表情。

姜小雨倒是很滿意,可羅素雲卻更加紮心了。

咬著唇瓣,忍著眼底的淚水,甩了甩袖子便向外頭跑了出去。

看著消失在葉家門口處的背影,姜小雨舒了一口氣。

這種白蓮花不在這裏,她只覺得空氣都好一些了…

“姐姐,我討厭她!你可沒看到啊,方才她瞧著姐夫那樣子,比我瞧著碗裏有肉還要精光!”

小寶心裏煩得很,一個勁的對著自家姐姐告狀。

姜小雨自然是知道羅素雲安的是什麽心思,不過這話從小寶嘴裏說出來,怎麽就那麽搞笑呢?

她忍不住笑了起來,又對著狗子吩咐了起來:“元寶,以後見著這姑娘來,給我使勁的叫,知道嗎?”

元寶搖了搖尾巴,表示自己聽懂了,畢竟來葉家這麽久了,早就知道了,要乖乖聽主人的話,才有肉吃…

姜小雨見事情都吩咐完了,也不再多說,立馬轉身打算看看屋子裏那盆蘭花,可才將身子轉過來,驀然間又瞧見了葉久墨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這家夥,是在笑什麽?她越想便越覺得邪乎,也不敢多深究,擡腳對著屋子裏走去。

那盆蘭花被她擱置在窗臺上,如今是冬天,她也沒敢開窗戶,畢竟植物到了冬天都怕冷。

她心裏在禱告,千萬不要死透了,要不然真是有愧於它了。

還好,那蘭花雖然比昨天拿來時蔫了些,好再還有一線生機,姜小雨大喜,努力回想著以前被室友強行灌輸的那些如何養蘭花的知識,差不多也理出一條道兒了。

她三下五除二的將盆子裏土都給扒拉開來後,又小心翼翼地將看花給從裏頭拿了出來,那蘭花的根部混合著松軟的泥土暴露在空氣中,也讓姜小雨差不多瞧到這蘭花的“病癥”所在了。

之前聽吳家的丫頭說,老爺子對待這株蘭花可謂是寶貝得緊,隔三差五地讓人施肥澆水,再加又是冬天,土壤裏的水份過多再加上肥料的負擔,反而造成蘭花根部腐爛,從而蔫掉。

幹蘭濕菊,養蘭花只要盆子裏的土不太幹,都不用怎麽去澆水的。

如今這花根部既然腐爛了,若是想讓它好起來,也只能將這根部腐爛的部分給切除後,再將好的那部分養起來。

姜小雨正在想著要從哪兒下手好時,屋子裏的光線一暗,再擡頭時,對上了葉久墨那對似水的眼眸。

“你今日怎麽回來得這麽早?”

“我想著這盆花,要是回來晚了,怕它直接死掉了去…”

如今想著切掉蘭花的根,又跑到床邊的櫃子上將那把剪刀給翻了出來,折返到窗臺前,手起刀落的將腐爛的根給小心翼翼地剪下來。

葉久墨也沒有說話,就這麽一個勁地瞧著姜小雨,卷翹的睫毛下是一對專註而認真的眼眸,再往下是高挺的鼻梁,和小巧的嘴巴,雖然談不上多麽傾國傾城,可在葉久墨的眼裏,那就是一幅獨一無二的風景。

此時看著她修長的手指將剪刀帶得翻飛,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心裏情愫也亂了幾分。

但如今她在做事,葉久墨也沒有多打擾,依然靜靜地佇立在一旁。

姜小雨做起事來,那可是心無旁騖啊,眼下自然也沒有發現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落入了葉久墨的眼底,將那些根小心翼翼地除完時,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

“呼呼…”

她直起了腰,餘光間儼然瞧到了葉久墨那對看著自己有些入神的眸。

“你,這麽看著我幹嘛,我臉上有東西?”蹭的一下,姜小雨的臉又紅了,吞吐地開了口,嘴裏全是尷尬。

葉久墨笑了,如同破冰後的花蕊:“你今天這樣,是不是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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