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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搶手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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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是讓她很難堪呀!

聽了她這話,醫館的人都擡起了頭來對著姜小雨瞧去,看了幾眼後又瞅了秦然一眼。

這確定是徒弟,不是那啥?

不過那幾個藥童也沒好意思問呢,畢竟賀伯離在這兒呢,他們雖是在醫館做活,但卻只是抓藥那些,只有這秦然才算是賀伯離的徒弟。

方才對面那一出,大家也沒有怎麽去看,這小子學醫的沒個醫樣,如今竟然是連小女娃也收來了?

賀大夫對於徒弟醫學的水平向來嚴格,不過這秦然聽說是賀大夫故人的遺子,雖說有點醫術,可卻是爛泥扶不上墻的那種,他收的徒弟,賀大夫能同意?

這些都是小九九心思,具體怎麽樣還得看賀伯離的反應,他方才將對面那一出可是看在眼裏的,對於這個小姑娘的確算是高看了幾分,但也算是僅此而已。

沒想到自家徒弟竟然將人給領回來了?

“小姑娘,你叫什麽名字?”賀伯離將眸子放到了姜小雨的身上,瞇著眸子輕問,臉上帶著與其他老者不一樣的淡定和從仁。

姜小雨臉上也肅穆了幾分,完全沒有了方才跟秦然說話時的嬉笑。

先不談這濟世堂的醫術如何,單單從這每月義診上來看,這樣的大夫便值得尊重,所以語氣多帶了幾絲尊敬。

“她是我徒弟,對了,徒弟你叫什麽來著?”秦然知道自己師父很嚴厲,又怕嚇著了人家小姑娘,如今立馬搶在姜小雨動唇前開了口。

呃…

姜小雨腦門一圈黑線…

賀伯離白了他一眼,冷哼一聲:“我問這小姑娘又沒有問你,莫非你什麽時候竟然成了女兒身?”

真是爛泥扶不上墻!

秦然聽了這話,臉上一白躊躇著不知道要說什麽了,倒是將其他那幾個藥童憋得半死,想笑又不敢笑。

姜小雨也想要笑,但如今這尷尬只有自己能化解了,微微上前了一步。

“我叫姜小雨。”

“你是這家夥新收的徒弟?”濟世堂的藥鋪和醫館是分開的,雖然是一家,但都是有不同的人打理,中間隔了道門,姜小雨每天只來送一回藥草,統共也不過才來過兩次,今日一見還真是純屬巧合。

“對。”

雖然不太想承認,但是這貨就是自己的師父不假了,不過姜小雨想著做了他的徒弟,這位老大夫自然也會提點些什麽吧。

她中醫在現代來說尚可,但也還有其他的薄弱環節,比如針灸穴位什麽的就不是特別清楚,畢竟中藥博大精深,做一些針灸就像是做一場手術一樣要知道用多少力,怎麽個切法才能不傷及內臟從而達到最好的恢覆效果。

針灸也一樣,不然有時候倒真會適得其反。

想到這些,姜小雨只想要好好順著自家倒黴師父榜上這個大腿才行…

“他收了你為徒弟,那自然也算做我門下,我對收徒的要求嚴格,你需通過我的考試才可。”

收徒重要的不僅僅是技藝,人品更是重重之重,賀伯離看著這小姑娘眉目淡然眼神卑謙,倒不想是什麽心思不正的人,所以人品這關差不多可以跳過去了。

秦然剛想要開口阻撓,師父這人一向怪得很!白白給他一個徒孫還挑著挑那的,要是這小徒弟考不上怎麽辦?

姜小雨都看明白了他的神色,如今不想讓他這師父搗亂,立馬一口答應,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雖然不知道這大夫會出些什麽題目,但她心裏十分有信心。

賀大夫眼裏湧過一絲淡淡的欣慰,立馬開口問了起來:“假令某婦癥見低熱口渴,汗水惡風,虛極無力,下股浮腫,舌苔薄白,脈象細沈這為何癥?又以何藥治?”

其實中藥的病癥不太難理解,所以這麽說她大概也就知道對應的是什麽病了,只是要開方之前她先得確定這人是否有黃疸肝病之類的,這老大夫自然知道要怎麽出題目,如今故意不將這事兒說出來不過就是想要考考她。

看看鉆不鉆空子了。

姜小雨擡眸反問:“不知這人皮膚可無黃染?”

賀伯離楞了一眼,眸子又微微出了些變化:“無黃染。”

有了這個答案,姜小雨自然就好辦多了。

“此癥狀為黃汗表虛津傷,我開的方子是黃芪芍藥桂枝苦酒湯藥,黃芪十五克,芍藥十克,桂枝十克,米醋三十克,兩碗水煎服成一碗,六劑既可。”

姜小雨也沒有說得那麽細,畢竟一來是她這樣的風格有些慣了,在醫院時一般都會去門診坐診,由於人太多了,一個一個差不多看到了檢查結果大概講下再開方了就成了。

畢竟後頭還有好多人…

所以這會兒本性又暴露出來了,她正想要加點什麽,那賀伯離滿意地點了點頭。

後面又問了幾個題目,姜小雨本來想不那麽鋒芒畢露,想要故意答不對一道題這樣,可又怕這賀大夫以這個說她通不過,所以便也沒有做。

不過他問的這些題目也不難就是。

三道題問完後,醫館內的面色都是十分驚訝,這年代雖然有女大夫,不過差不多都是婦科聖手的類型,對於他們來說就顯得有些拿不出手。

再者,一般懂醫術的都是些婦人,像姜小雨這樣的小姑娘還真是少見。

雖然這大齊朝風氣開放,但還是有人願意讓自己的閨女學醫,畢竟不少了和人接觸什麽的,這要是傳出去了名聲多不好啊!

方才覺得是這秦然隨便帶回來玩的小丫頭,可這會兒對姜小雨還真是高看了幾分。

“你家裏人會醫術?”賀伯離眼裏多了些讚許。

“不,我小時候跟一個老爺爺學著點兒。”姜小雨說得含糊,不過目光堅定,那賀伯離也沒有再說什麽了。

“好,那你家人可準許你以後來醫館學醫?”他這話的意思便是來醫館少不了要和患者打交道,這樣的接觸家裏人會同意嗎?

有些話不要說得太明顯自然也是能懂的。

“我父母早亡,再者,醫者心系天下,又何必拘泥這麽多…”

這話倒不是故意說著讓賀伯離開心的,醫者心系天下,這也是姜小雨自己內心的話。

“那麽,你可願意,做我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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