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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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出場是我向導師請求的。”
“這是第一次我在臺上，臺下有他。”
“可以說，我給自己找了個機會，只是為他一個人唱……一個人。”
“他會不會記得我……”
“盡管我們在同一個高中。”
謝喬寧默默的聽著莫開的呢喃，聽著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的暗戀。
心酸和苦澀。
偏偏又是那個人。
除了沈默，謝喬寧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站這裏幹什麽？”
身後突然響起的聲音讓謝喬寧側首。
路放和江河拎著自己的裝備來了。
謝喬寧冷淡地說：“沒什麽。”
路放皺眉，“進去啊，這裏風大。”
謝喬寧“嗯”了聲，扭回頭。
路放楞了兩秒，走了，江河跟在他身後走。
無意間，謝喬寧瞟見江河經過莫開時，後者在短暫的瞬間眼睛斜了斜，輕輕扭了扭頭。
在此之前，莫開一直保持面對著倚靠欄桿的動作，從未回頭看一眼。
“一個眼神都經不起。”莫開低著頭，“我真失敗。”
謝喬寧想，莫開也許是害怕那種淡漠的眼神。
謝喬寧也低下頭，看臺上人聲鼎沸，女生居多。
同樣是二十多歲的年紀，有人活得快活享受，有人活得隱晦苦澀。
莫開的緊張是任何人都看不出來的，就像那些沈浸在她心裏的事，她不說不做，根本無從察覺。
她似乎習慣了隱藏。
在臨時搭起的臺上，莫開拿著話筒，高舉著手，面對著看臺這邊，微仰著頭，彎起嘴笑。
隔著不是很遠的距離，但謝喬寧還是沒看清。
莫開擡著頭，或許她一直都在看著休息室。
就像她說的，為一個人而唱。
謝喬寧回頭，休息室的門關著，不知道能不能聽見。
看臺上不時傳出莫開的名字，高亢嘹亮的聲音，她不乏追求者。
謝喬寧兩手捂著臉，揉了揉，她回到休息室再和拉拉隊最後排一次。
讓一切思慮都在汗水中揮發。
排練時，足球隊員吵吵鬧鬧地陸續從門口走過，各個精神抖擻。
屋內的拉拉隊員面帶著微笑，用舞蹈歡送著他們上場。
謝喬寧眼睛微微斜著望向門口，身體依舊標準地做著舞蹈動作。
路放路過門口的一瞬間，兩人互相勾了勾嘴角。
結束時，謝喬寧面對著大家說：“動作大家都記得熟練了，換隊形記住要快，跟上節奏。”
王丹咬著唇，面帶難色，“我剛才忘了位置。”
“不用太緊張，畢竟跳好了也沒獎金發。”謝喬寧說。
“老喬，你的冷笑話真夠冷的。”梁加加翻了翻眼，“反正如果我忘了位置，我就站在原地接著跳。”
謝喬寧笑著點頭，“好辦法。”
有人猶猶豫豫地問：“這樣可以麽？”
“當然了。”謝喬寧說。
外面的吶喊聲驟然變大，隨著歡呼聲，比賽正式開始。
“該練的我們都練完了。”謝喬寧指著外面說，“不怕凍的就跟我到外面去給他們加油吧。”
“歐耶，走吧走吧，我的小俊俊認真踢球的時候最帥了。”
“我要看江河，他腿上的肌肉超性感，過人帥死了，兩個人都攔不住他。”
“路放他剛才還往裏看了眼我們排練，是給我拋媚眼吧。沖他上次給我發水，為他把喉嚨喊啞了都行。”
……
如果誰往看臺樓上看了眼，就會看見一排穿著拉拉隊服，披著外套的女生倚著欄桿，津津有味地觀看著球場上的比賽。
拉拉隊的女生還算理智了，看臺上的女生從開場就沒停下來過。
不知是路放他們隊太強大了，還是對手還沒進入狀態。
開場僅五分鐘，就進了一球。
看臺上忽然傳出幾個女生齊喊：“路放我愛你！”
梁加加聽了“呵呵呵”的笑，“路放秒進了一球，難怪粉絲群這麽強大，有臉又有實力。”她撞了撞謝喬寧，“你怎麽辦呢。”
謝喬寧瞇起眼看著球場，眼前還是一些小小的模糊人影，她心不在焉地回答：“什麽怎麽辦？”
“還裝，你們倆肯定有貓膩。”
“你都肯定我們有貓膩了，還問我怎麽辦？”
“我不是說你情敵多麽。”
謝喬寧側過頭說：“你不是還嫌賈俊沒有追求者，以至於你很無聊麽。”
“那是我呀！”梁加加說，“你難道喜歡吵架麽。”
謝喬寧一笑，“我愛好沒你這麽獨特。”
“是吧。”梁加加拍拍她的肩，感嘆地說，“所以你接下來要多多努力了。”
“努力什麽呢。”
“制造機會呀！追唄。”
謝喬寧搖搖頭，扯著嘴角幹笑，“你認為我們合適？”
“試試啊，又不吃虧。”
“你又知道不吃虧。”
“哎呦。”梁加加努力解釋，“我是說你們男的俊女的俏，合適合適，非常合。”
謝喬寧嗤笑一聲。
看著球場上分散的藍色衣服，尋找著九號的身影。
他在場上奔跑著，到了一個點，球剛好飛過來他這裏，不知是誰傳過來的球，配合的這樣好，謝喬寧一想，應該是江河無疑了。
路放伸腿一踢，看似隨意地向著球門的一踢，球就帥氣的直中門心。
守門員還來不及反應，撲倒在一側的門邊。
歡呼再次響起。
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比賽。
一場毫無懸念的比賽因為隊員的人氣，所以有了人氣。
開場的一球讓原本熱鬧的操場整個沸騰了起來。
看球的比踢球的激動。
每進一球，她們都要起身歡呼。
按理說，這不是籃球，她們也不會隔幾分鐘站起來一次，但就是感覺她們從沒坐下來過，也沒停止過吶喊。
上半場四比零。
拉拉隊該上場了，她們各自深呼吸，給自己打氣。
“加油加油。”謝喬寧對著她的隊員說。
王子月看著她，點著頭，聲音肯定地說：“加油！”
謝喬寧拍拍她的肩膀，一笑，“加油。”
謝喬寧站在最前面，帶領著十二個人的隊伍上場了。
面帶著微笑，舞動著身體，展現最好的自我。
這一場活動，開始是她們都不樂意參加的，中途也有過矛盾想要放棄，盡管現在沒有太多人看著她們，但現在，在此刻，她們舞出了最好的自己。
給了自己一個交代。
看臺上的男生們也有了吶喊的機會。
這是她們跳得最完整，也是最好的一次，每個人都做到了最好。
掌聲伴隨著心臟的跳動，激烈，嘹亮。
隊員們長呼一口氣，掩飾不住激動地走下場
路放站在剛才謝喬寧的位置，靠著欄桿看向舞臺，嘴角嚼著一抹笑。
“老喬，加加。”趙曉田在看臺上揮著手喊著她們。
梁加加擡頭說道：“你坐這呢，什麽時候來的？”
“早來了，看了你們跳的。”趙曉田舉著大拇指，“棒棒棒。”
莫開坐在趙曉田旁邊，她微笑著說：“跳得很好，舞編的也很好。”
謝喬寧：“謝謝。”
梁加加掩面而笑，又說：“是吧。我可是是全能女神。”
大魔王坐在趙曉田上面一格，她微抿著嘴角說：“不錯。”
謝喬寧和梁加加相視一笑。
“謝謝大……謝謝楊老師。”梁加加彎腰說。
大魔王瞥了梁加加一眼，“我說的謝喬寧。”
梁加加嘴邊的笑僵了。
謝喬寧笑笑，“謝謝楊老師。”
“嗯，都不錯。”大魔王說。
梁加加撇撇嘴，扭頭附在謝喬寧耳邊吐槽，“說話還帶大喘氣。”
她們兩個是站在過道邊，忘記了時間，沒註意下半場要開始了，足球員都從休息室下來了。
周遭嘈嘈雜雜，充斥著各種聲音，身邊走過了誰也不會特意留意。
忽然的，一件黑色棒球外套一下搭在了謝喬寧身上。
她向左扭頭，只見江河看著她，向著她的右邊揚了揚頭。
謝喬寧跟著轉過身子，兩手拉著搭在身上的衣服，楞楞地看著前方背對著她向球場走的路放。
他不緊不慢地走，也沒回過頭看一眼謝喬寧，寬大的球褲隨著他的步伐牽動著，拉扯著。
拉扯著謝喬寧的心臟，砰砰地跳，不知是不是被剛才的運動影響了。
梁加加壞笑地用手肘推了推謝喬寧，“是不是暖和多了。”
謝喬寧咬著唇，抿嘴低頭輕笑。
暖和多了，她心裏清楚的知道不關運動的事。
她猛然想起什麽，擡頭看向莫開，只見後者看著球場，臉上表情淡淡的，看不出所以然。
又或者，她把情緒藏在了心裏。
謝喬寧嘆了口氣，這種事情，誰也控制不了，尤不得人，怨不得人。
轉眼，把註意專註在球場上。
她很欣賞人的一點，執著，不放棄。
政法大學的球隊在這點上讓她很佩服，即使知道不如對手，他們也依舊咬緊牙不放棄。
知道路放他們隊配合默契不夠，盡量給他們使絆子。
在五比零的情況下艱難拿到一球。
“五比一，總算進了一球，肯定放了點水，不然對方也沒臉回學校了。”梁加加說。
謝喬寧微微點頭，這點她讚同。
把別人打的太慘了，贏了球輸了禮儀。
所以最後十來分鐘，路放他們隊基本沒有太著力進攻了。
以五比一結束了這場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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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第一次我在臺上，臺下有他。”
“可以說，我給自己找了個機會，只是為他一個人唱……一個人。”
“他會不會記得我……”
“盡管我們在同一個高中。”
謝喬寧默默的聽著莫開的呢喃，聽著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的暗戀。
心酸和苦澀。
偏偏又是那個人。
除了沈默，謝喬寧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站這裏幹什麽？”
身後突然響起的聲音讓謝喬寧側首。
路放和江河拎著自己的裝備來了。
謝喬寧冷淡地說：“沒什麽。”
路放皺眉，“進去啊，這裏風大。”
謝喬寧“嗯”了聲，扭回頭。
路放楞了兩秒，走了，江河跟在他身後走。
無意間，謝喬寧瞟見江河經過莫開時，後者在短暫的瞬間眼睛斜了斜，輕輕扭了扭頭。
在此之前，莫開一直保持面對著倚靠欄桿的動作，從未回頭看一眼。
“一個眼神都經不起。”莫開低著頭，“我真失敗。”
謝喬寧想，莫開也許是害怕那種淡漠的眼神。
謝喬寧也低下頭，看臺上人聲鼎沸，女生居多。
同樣是二十多歲的年紀，有人活得快活享受，有人活得隱晦苦澀。
莫開的緊張是任何人都看不出來的，就像那些沈浸在她心裏的事，她不說不做，根本無從察覺。
她似乎習慣了隱藏。
在臨時搭起的臺上，莫開拿著話筒，高舉著手，面對著看臺這邊，微仰著頭，彎起嘴笑。
隔著不是很遠的距離，但謝喬寧還是沒看清。
莫開擡著頭，或許她一直都在看著休息室。
就像她說的，為一個人而唱。
謝喬寧回頭，休息室的門關著，不知道能不能聽見。
看臺上不時傳出莫開的名字，高亢嘹亮的聲音，她不乏追求者。
謝喬寧兩手捂著臉，揉了揉，她回到休息室再和拉拉隊最後排一次。
讓一切思慮都在汗水中揮發。
排練時，足球隊員吵吵鬧鬧地陸續從門口走過，各個精神抖擻。
屋內的拉拉隊員面帶著微笑，用舞蹈歡送著他們上場。
謝喬寧眼睛微微斜著望向門口，身體依舊標準地做著舞蹈動作。
路放路過門口的一瞬間，兩人互相勾了勾嘴角。
結束時，謝喬寧面對著大家說：“動作大家都記得熟練了，換隊形記住要快，跟上節奏。”
王丹咬著唇，面帶難色，“我剛才忘了位置。”
“不用太緊張，畢竟跳好了也沒獎金發。”謝喬寧說。
“老喬，你的冷笑話真夠冷的。”梁加加翻了翻眼，“反正如果我忘了位置，我就站在原地接著跳。”
謝喬寧笑著點頭，“好辦法。”
有人猶猶豫豫地問：“這樣可以麽？”
“當然了。”謝喬寧說。
外面的吶喊聲驟然變大，隨著歡呼聲，比賽正式開始。
“該練的我們都練完了。”謝喬寧指著外面說，“不怕凍的就跟我到外面去給他們加油吧。”
“歐耶，走吧走吧，我的小俊俊認真踢球的時候最帥了。”
“我要看江河，他腿上的肌肉超性感，過人帥死了，兩個人都攔不住他。”
“路放他剛才還往裏看了眼我們排練，是給我拋媚眼吧。沖他上次給我發水，為他把喉嚨喊啞了都行。”
……
如果誰往看臺樓上看了眼，就會看見一排穿著拉拉隊服，披著外套的女生倚著欄桿，津津有味地觀看著球場上的比賽。
拉拉隊的女生還算理智了，看臺上的女生從開場就沒停下來過。
不知是路放他們隊太強大了，還是對手還沒進入狀態。
開場僅五分鐘，就進了一球。
看臺上忽然傳出幾個女生齊喊：“路放我愛你！”
梁加加聽了“呵呵呵”的笑，“路放秒進了一球，難怪粉絲群這麽強大，有臉又有實力。”她撞了撞謝喬寧，“你怎麽辦呢。”
謝喬寧瞇起眼看著球場，眼前還是一些小小的模糊人影，她心不在焉地回答：“什麽怎麽辦？”
“還裝，你們倆肯定有貓膩。”
“你都肯定我們有貓膩了，還問我怎麽辦？”
“我不是說你情敵多麽。”
謝喬寧側過頭說：“你不是還嫌賈俊沒有追求者，以至於你很無聊麽。”
“那是我呀！”梁加加說，“你難道喜歡吵架麽。”
謝喬寧一笑，“我愛好沒你這麽獨特。”
“是吧。”梁加加拍拍她的肩，感嘆地說，“所以你接下來要多多努力了。”
“努力什麽呢。”
“制造機會呀！追唄。”
謝喬寧搖搖頭，扯著嘴角幹笑，“你認為我們合適？”
“試試啊，又不吃虧。”
“你又知道不吃虧。”
“哎呦。”梁加加努力解釋，“我是說你們男的俊女的俏，合適合適，非常合。”
謝喬寧嗤笑一聲。
看著球場上分散的藍色衣服，尋找著九號的身影。
他在場上奔跑著，到了一個點，球剛好飛過來他這裏，不知是誰傳過來的球，配合的這樣好，謝喬寧一想，應該是江河無疑了。
路放伸腿一踢，看似隨意地向著球門的一踢，球就帥氣的直中門心。
守門員還來不及反應，撲倒在一側的門邊。
歡呼再次響起。
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比賽。
一場毫無懸念的比賽因為隊員的人氣，所以有了人氣。
開場的一球讓原本熱鬧的操場整個沸騰了起來。
看球的比踢球的激動。
每進一球，她們都要起身歡呼。
按理說，這不是籃球，她們也不會隔幾分鐘站起來一次，但就是感覺她們從沒坐下來過，也沒停止過吶喊。
上半場四比零。
拉拉隊該上場了，她們各自深呼吸，給自己打氣。
“加油加油。”謝喬寧對著她的隊員說。
王子月看著她，點著頭，聲音肯定地說：“加油！”
謝喬寧拍拍她的肩膀，一笑，“加油。”
謝喬寧站在最前面，帶領著十二個人的隊伍上場了。
面帶著微笑，舞動著身體，展現最好的自我。
這一場活動，開始是她們都不樂意參加的，中途也有過矛盾想要放棄，盡管現在沒有太多人看著她們，但現在，在此刻，她們舞出了最好的自己。
給了自己一個交代。
看臺上的男生們也有了吶喊的機會。
這是她們跳得最完整，也是最好的一次，每個人都做到了最好。
掌聲伴隨著心臟的跳動，激烈，嘹亮。
隊員們長呼一口氣，掩飾不住激動地走下場
路放站在剛才謝喬寧的位置，靠著欄桿看向舞臺，嘴角嚼著一抹笑。
“老喬，加加。”趙曉田在看臺上揮著手喊著她們。
梁加加擡頭說道：“你坐這呢，什麽時候來的？”
“早來了，看了你們跳的。”趙曉田舉著大拇指，“棒棒棒。”
莫開坐在趙曉田旁邊，她微笑著說：“跳得很好，舞編的也很好。”
謝喬寧：“謝謝。”
梁加加掩面而笑，又說：“是吧。我可是是全能女神。”
大魔王坐在趙曉田上面一格，她微抿著嘴角說：“不錯。”
謝喬寧和梁加加相視一笑。
“謝謝大……謝謝楊老師。”梁加加彎腰說。
大魔王瞥了梁加加一眼，“我說的謝喬寧。”
梁加加嘴邊的笑僵了。
謝喬寧笑笑，“謝謝楊老師。”
“嗯，都不錯。”大魔王說。
梁加加撇撇嘴，扭頭附在謝喬寧耳邊吐槽，“說話還帶大喘氣。”
她們兩個是站在過道邊，忘記了時間，沒註意下半場要開始了，足球員都從休息室下來了。
周遭嘈嘈雜雜，充斥著各種聲音，身邊走過了誰也不會特意留意。
忽然的，一件黑色棒球外套一下搭在了謝喬寧身上。
她向左扭頭，只見江河看著她，向著她的右邊揚了揚頭。
謝喬寧跟著轉過身子，兩手拉著搭在身上的衣服，楞楞地看著前方背對著她向球場走的路放。
他不緊不慢地走，也沒回過頭看一眼謝喬寧，寬大的球褲隨著他的步伐牽動著，拉扯著。
拉扯著謝喬寧的心臟，砰砰地跳，不知是不是被剛才的運動影響了。
梁加加壞笑地用手肘推了推謝喬寧，“是不是暖和多了。”
謝喬寧咬著唇，抿嘴低頭輕笑。
暖和多了，她心裏清楚的知道不關運動的事。
她猛然想起什麽，擡頭看向莫開，只見後者看著球場，臉上表情淡淡的，看不出所以然。
又或者，她把情緒藏在了心裏。
謝喬寧嘆了口氣，這種事情，誰也控制不了，尤不得人，怨不得人。
轉眼，把註意專註在球場上。
她很欣賞人的一點，執著，不放棄。
政法大學的球隊在這點上讓她很佩服，即使知道不如對手，他們也依舊咬緊牙不放棄。
知道路放他們隊配合默契不夠，盡量給他們使絆子。
在五比零的情況下艱難拿到一球。
“五比一，總算進了一球，肯定放了點水，不然對方也沒臉回學校了。”梁加加說。
謝喬寧微微點頭，這點她讚同。
把別人打的太慘了，贏了球輸了禮儀。
所以最後十來分鐘，路放他們隊基本沒有太著力進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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