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次約會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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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巴巴的樣子,討他阿瑪歡心。半年下來總覺得智兒那孩子越來越瘦,這天當著胤禛,弘歷的面我決定好好罵罵弘曕那臭小子,可是胤禛到先心疼起來,抱起跪在地上的弘曕說道:“算了,孩子小,慢慢教。”只見那小子一臉嬉皮笑臉毫無悔改,所以我痛下決心說道:“胤禛把他放下來,牡丹把他帶到書房,看著他把論語跟我抄完百便再出來,不允許你們一個人跟他送吃的進去,包括水!不允許你們幫忙,還有只能讓他跪著,不允許他起來,胤禛你去跟先生說,他這段時間不去了,智兒你去上課把每天先生教的東西回來教他,弘曕,額娘每天給你一個時辰學習先生教的東西,但是在那之前必須先把我布置的東西抄完,不然你別想吃東西”看著我發火胤禛沒有多說一句話,曕兒和智兒都被嚇到了。說完不等任何一個人求情我就離開房裏!

幾個月後弘曕在我面前表現的稍微老實了點,可是智兒還是會偶爾有點小傷,奇怪的是這天沛兒跑到我這,抱著智兒氣憤的吼了起來:“額娘,孩兒知道你恨孩兒,但是智兒是無辜的”我莫名其妙的看著福沛,很久沒見,這孩子長俊俏許多。福沛解釋道:“額娘,智兒沒有錯,他也是皇家的人,孩兒不認他是孩兒的錯,但再怎麽說他是您的孫子,他是弘曕的侄子,憑什麽那小子犯錯,要智兒受罰”這句話說得我更莫名其妙。我望著牡丹說道:“去把永欣叫過來,還有弘歷”轉身對永歡嚴肅的說道:“你們有事瞞著我?”永歡也跪下,不語。我深吸口去,交代跟智兒上藥,弘曕,借機會想跑,我氣憤的說道:“曕兒,你去哪呀?跪好!說說,怎麽回事?”了解後我才知道,曕兒今天因為和幾個小孩子一起把先生的辮子給燒了,被先生沒人罰了二十鞭子,正好沛兒經過,看到智兒替曕兒受罰,因為先生氣氛,怒氣全發在智兒身上,把他打的死去活來的,沛兒見到心疼,跑過去抱起智兒就來到我這。看著曕兒我失望的說道:“來呀,把七阿哥拖出去,家法伺候”牡丹過來勸說道:“主子,不可,七阿哥金枝玉葉,皇上也會心疼的”我沒作聲,卻聽見胤禛的聲音:“什麽事,朕會心痛啊?”弘瞻見救世主來了,迅速裝出可憐表情,甜甜的叫聲:“皇阿瑪”然後水汪汪兩眼望著他。胤禛正準備去抱他,被我制止說道:“胤禛我在教孩子!”胤禛見我表情嚴肅,點了點頭,我示意下人們繼續,弘歷也過來,人沒到聲先到,一進門見大家表情嚴肅,立馬跟我們請安,隨後永欣也到了,我正準備說話,聽見曕兒在外鬼叫,我不耐煩的說道:“牡丹,拿個布把那小子嘴巴堵上,跟永歡說,如果他不好好的打,永欣我就讓行刑的太監下狠手”牡丹稱是,退下。

我擺正位置,永欣跪下不停求饒,我看向弘歷,說道:“說吧,怎麽回事?”當弘歷說完,我氣炸了。第一反應瞪著胤禛說道:“你也知道?”胤禛默默點頭,我要發飆了,只聽胤禛說道:“呃,我記起剛剛高毋庸說,張廷玉來了,有事找朕,這些人任你處置。”說完轉身離開,我看著福沛說道:“你走吧,我來處理”福沛默默點頭說道:“還請額娘從輕發落”說完也行禮退下。弘歷跪到我跟前說道:“額娘,對不起,您不要生氣好嗎?求你”我沒有理弘歷,望著永欣嚴厲的問道:“怎麽回事?”永欣膽怯的說著事情原委,我氣憤的站立起來吼道:“來人,把她給我....”此時曕兒過來,可憐巴巴的走到我面前跪下:“額娘,好痛”看著這臭小子,我都不知道說什麽:“知道痛,以後就記住不允許搗亂,看到了,關鍵時刻,你皇阿瑪也幫不了你”曕兒點頭,我看著他說道:“到房間去,額娘從不打你,可是你太不聽話,沒有個樣子”曕兒乖乖的回房。永歡見我惡狠狠地看著永欣說道:“你擾亂犯上,我不會留你,去浣衣局吧,馬上清理一下。退下吧”永歡馬上跪倒在地為永欣求情!我憤怒的說道:“永歡,我這裏也不需要你,你出宮吧”永歡泣涕不已:“主子,求您,讓奴才留下照顧小主,求您”我沒有理在一邊猛磕頭的他,反倒看向弘歷,弘歷見狀上前,跪在地上不語。我怒氣未消的說道:“至於弘歷你...”弘歷叩首:“額娘,孩兒知道錯了”我指責道:“弘歷,你跟額娘最久,額娘最討厭的是什麽?”“欺騙”我質問道:“然後這次事呢?”弘歷再叩首:“額娘,孩兒知道錯了,您不要生氣,生氣傷身”我想說什麽但什麽也說不出來,徑直的離開房間,去智兒房裏,只留弘歷和永歡跪在那裏。

胤禛

辦完事,回到翊坤宮,看到弘歷跪在地上,看來吳君真的生氣,我無奈的說著:“朕當時說的話沒有害你吧,後果自負”弘歷動了動嘴沒敢說什麽,望著永歡問道:“你怎麽了”永歡突然激動的不停磕頭:“皇上,求您,別趕奴才出宮,求您”我苦笑道:“你們主子決定的事,朕改變不了,出去吧,既然你們主子知道真相,朕保證善待小的,你退下吧”看見永歡走了,弘歷低著頭依舊沮喪,我安慰道:“害怕了?當時做的時候,沒想過後果?”弘歷含淚的望著我,我還是第一次見弘歷這樣,笑著說:“朕本以為除了曕兒,其他的兒子不會有這樣的表情,原來不是,起來吧,朕看完曕兒就去跟你們求情,哎,現在也只有你額娘能讓朕膽怯!這件事,朕都難言以對呀”走到曕兒的房間,那孩子躺著床上哭著。見是我來,一溜煙的爬到我腿上,看著淤痕我也滿是心痛。望著他說道:“不要怪皇阿瑪,朕是不會原諒氣到你額娘的人的,就算是平時最心疼的你也如此,以後記住啦?”曕兒不停的點頭,幫他擦幹淚水安慰道:“好了,現在答應皇阿瑪,不允許再惹額娘生氣,要和皇阿瑪一起保護額娘,不然後果自負”曕兒點頭說好。就這樣抱著他,待他睡著我才起身去看奏折。

來到智兒的房間,看著躺在床上滿是淚痕的小人,我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竟然當奶奶了,福沛那臭小子才十三歲,真是氣死我了。上前抱住智兒,他預行禮,被我制止。看著他我心痛說道:“幫你上藥”智兒害羞的把頭埋到被子裏。邊上藥邊問道:“怎麽是鞭打,先生很少用這個”智兒乖巧的看著我說道:“說了主子不生氣”我輕輕一笑點頭,算是答應了,那小子看著我,接著說道:“本來只是戒尺的,先生說要讓七阿哥記住不允許損害他人膚發,可七阿哥直接跟先生說,要奴才代替,先生見七阿哥沒有悔改之意氣憤至極,丟掉手上的戒尺,拿起皮鞭對我打起來,還說要讓七阿哥看清楚我的傷痕,讓他也痛”我心領的點頭,內心把那臭小子罵死,表面平靜地說:“知道了,以後曕兒那不用你伺候,上書房你就暫時不去了,我會和皇上商量你讀書的問題,你娘和大伯,犯宮規,我已經從輕發落。以後你就自己照顧自己,明白?”智兒像個小大人望著我說道:“主子,智兒表現的好,可以見娘嗎?”看著如此乖巧的孩子,我沒忍心拒絕!

進門見胤禛在房裏等我,我沒好眼色的說道:“忙完了?”胤禛走過來抱住我說:“知道你生氣,事發時我也沒有多想”我不平的說:“你當時還想把我孫子送到凈身房?”胤禛解釋道:“當時想著要讓後宮清凈,他一個男孩留在這肯定不好,那當然只有兩種選擇,我可不想汙染後宮”我郁悶的罵道:“可他是個孩子,還是我孫子”胤禛到委屈的解釋道:“可我總不能片面的相信一個宮外的女子吧,我哪知道是不是沛兒的”就這樣指責胤禛許久,然後洩氣的說道:“好吧,早點休息,明天還要起早”我不悅的上床,蓋好被子。胤禛也上床,由背後抱住我說道:“對不起,不會有下次”

胤禛

上次事情爆發後被吳君好生責備了一頓,現在我的心情還是不能舒坦,今天突然有人來報說是沛兒又闖禍,一群人跑到先生家裏去鬧事,把人家房子燒毀不說,還把先生的妻兒嚇的躺在床上,真是和曕兒一樣調皮。果然是兄弟,我唉聲嘆氣,不知道是像了誰的習慣。把一群罪魁禍首帶到養心殿門口,我看到沛兒,命高毋庸讓他進來訓斥道:“都這麽大個人,還做這麽沒有規矩的事情,說說這件事誰指的”福沛低著頭默不作聲,貌似有點委屈的小聲說到:“不是孩兒做的,其他不知道”我不屑的看了一眼:“你以為你這樣做,他們就會尊重你,不信試試,朕只要出去告訴他們這件事的輕重緩急,他們絕對第一個就是把你出供出!”沛兒沈默許久,聽到這裏才信心滿滿的回絕到:“不會的,他們都是孩兒的兄弟不會出賣孩兒的”我不屑的哼了一聲說到:“來皇宮這麽久,你怎麽還沒有覺悟,既然你這麽確定,等一下朕讓你見識一下什麽是皇宮的現實,不如這樣跟朕打個賭,如果朕贏了,朕賞你五十大板,無論這件事有沒有冤枉你,都是你該得的,這是給你無知的懲罰,無論誰求情,朕都不會心軟,當然現如今你要知道,如你深陷困境,也是不會有人幫你出頭,弘歷出宮辦事,你的事情也不會有人傳到你額娘那裏”福沛倔強的說道:“那要是孩兒沒有被出賣呢”“妄想”看著福沛堅信的眼神,我蔑視到:“那朕就饒了你”說完拂袖出門:“你們聽著,今天這件事朕一定會查出誰是主謀,你們這群黃毛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等朕查出來必定要你們的阿瑪給個交待,該罰的都要罰,子不孝父之過,該貶的都得貶”還沒等我說完,下面竊竊私語,慢慢的就有人在地下商討道:“如果那人是四阿哥,或許我們會少點責備,最起碼皇上不會自己砸自己的腳”很多人點頭。觀看四周我繼續說到:“剛剛朕盤問過四阿哥,他說他不是主謀,雖然沒說是誰,但無外乎是你們其中之一,現在朕給你們一次機會,說說這件事的來龍去脈!”果不其然,馬上有一個上前說道:“回皇上的話,這件事不能任由四阿哥說,大家沒有四阿哥撐腰也不敢如此,還請皇上明鑒”這句話說得在理,我看了一眼門內灰溜溜的福沛,繼續追問道:“那你們的意思,這件事四阿哥是主,你們是輔?”這句我聲音說的很大,即想讓福沛聽清楚,也說出心裏的鄙視。結果他們避開話題卻說:“四阿哥說,安先生平日故裝好人,處處針對我們,所以大家決定教訓....”“放肆,大臣們的為人處事,何時要你們這群孩子插手,先生罰你們是你們太不聽話,自己有錯還怪先生,簡直就是一群混賬,你們平時讀的聖賢書沒教你們尊師重道?”說著痛心疾首的又看一眼在門後的福沛,他這是交的什麽損友,我深吸口氣,他們這是要讓我自己覺得,這次事故是福沛造成,到時候就算跟福沛也有個交代,並跟自己也留條退路,夠精,嘆口氣,心平氣和的倜儻道:“你的意思,如果不是四阿哥,你們也不會做這件事,如果不是他平日的訴說,你們也不會記恨先生,更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們默默的不作聲,我暗自感嘆著這個十多歲的孩子已經學會官場的套語,心思如此縝密,再看看福沛,自愧不如。不知這是該喜還是該憂,看著福沛的影子慢慢消失在門邊,我繼續問著我想知道的事情,話畢沛兒從後面像喪家犬一般的走出來,跪在我面前說道:“孩兒知錯,請皇阿瑪責罰”我挑眉問道:“知罪了”福沛重重的點了點頭,看來他聽懂了,看著一群孩子我嚴肅的說道:“看來你們都是群管教不嚴的家夥,一人賞你們二十大板,也讓你們記住這次教訓,讓你們知道做人的道理,讓你們知道尊師重道。竟然你們說這一切是四阿哥(沛兒的身子顫抖了一下)的意思,那麽念他初犯,並且先生的夫人脫離生命危險,朕饒他死罪,但活罪難逃,五十大板,他當之無愧,既然要罰就要他記住,什麽事都不能任意妄為,當然同時今天要他給你們做個典範,高毋庸等一下打完二十杖,讓他們在周邊跪著,讓福沛到朕這邊來,剩下的三十杖,朕已家法鞭刑懲戒,等下要他們圍觀行刑”高毋庸低著頭應是,看著我滿腔怒火,完全不敢說不。在嚴冬之下孩子們因為受不住被冷水一遍又一遍的潑醒!最後看著福沛的衣衫慢慢的被打破,血慢慢的從裏面滲透出來,二十大板可謂要了一群十幾歲孩子的命,杖畢。大家都戰戰兢兢的跪起來,只見福沛顫抖中慢慢的走到我面前跪下,我見狀憤怒的說到:“感覺怎麽樣,是不是很痛,那你額娘呢?朕不防告訴你,你杖責之事除了你額娘沒人會來勸說,朕從一開始就放話下去,不允許此事傳入翊坤宮,今天就算你被打死,都不會有人來求情,這是為什麽你自己想清楚!”說著扭過頭去命高毋庸執行,昏昏沈沈中福沛聽到這樣一段對話,高毋庸上前說道:“皇上,這二十杖就很重啦,再打三十鞭這小主子真受不,您看,要是被吳主子知道肯定會傷心至極....!”看著在一邊忍著疼痛,默默含淚的福沛,我倒是有些心疼,說道:“你去吩咐一下”想想要是讓吳君知道肯定又要埋怨我一番,但是沛兒這樣子不能再任其不管!看著鞭撻的沛兒,實在不忍心看,扭過頭看向別處。高毋庸見狀跪在地上,本想說些什麽,卻聽那孩子在鞭打聲中倔強的斷斷續續說道:“孩兒甘願受罰”鞭畢,看著無力的他從板凳上掉下去,疼痛的□□,而後扶著一邊的扶手,勉強的慢慢站起來,跪在我面前說道:“謝皇阿瑪責罰”我的心裏不是個滋味,不耐煩的說道:“好了,下去吧”命人把沛兒送回禧妃的住所。當天晚上在書房看著奏折,心裏一直擔心沛兒,不知道他怎麽樣,今天的確罰的太重,可誰讓他如此不知分寸,順便讓他看清一切也好,突然明白皇阿瑪在世的時候為什麽那次發那麽大的火,原來的確是自己錯了。

第二天下朝還是去沛兒那,進屋後一股淒涼之意襲來,空空的屋子連個服侍的人也沒有,看著原本生龍活虎的臭小子躺在床上,臉色蒼白,血的褲子就那樣穿在他的身上,見他緩緩的擡起頭看著我,卻沒有哭泣,看來這孩子應該知道禧妃待他如何。我命人準備熱水,幫他處理好傷口,太醫跟他換好藥,待他調整被褥時,我望著他說道:“知道世界上誰是最好的了?”他默默的點頭,我繼續指責道:“知道自己錯了”還是點頭,“要不把你送到你額娘那去”終於這孩子激動的說道:“不要,本來孩兒都無臉見額娘,何況上次為了智兒的事情還和額娘大吵一架”我撫摸著這個晚熟的孩子說道:“你額娘不會在意的”看著這孩子無語,我也沒說什麽,欲起身想走,囑托道:“朕會時不時來看看你,高毋庸吩咐下去太醫每天都要來覆診,走!跟禧妃打個招呼”走出門聽到屋內的抽涕聲,我心安慰,這孩子終於覺悟,吳君該高興了,等著孩子好點就帶他來看看吳君,我心想

福沛

沒想到我會被平時的鐵哥們出賣,皇阿瑪說的沒錯,我真的太天真,板子一次又一次的打在我身上,我的心卻在疼,打到一半的時候,我默默的心想為什麽沒有一個人來向皇阿瑪求情,聽著高公公用額娘的名字幫我求情,皇阿瑪心軟了!為什麽又是她,我倔強的拒絕,可當我一次又一次因疼痛昏迷時,我在祈禱為什麽額娘還不來幫我?難道除了額娘,沒有別人會幫我?平時對我好的人為什麽都沒有一個出來,難道只有四哥在才會有人幫我,可平時我對四哥都不好。我開始在疼痛中反思,刑畢,我鼓起全身的力氣起身謝恩。皇阿瑪吩咐人把我送到熹妃那裏,本以為熹額娘會關心我,卻惹來的是一頓奚落和責罵,我一個人被送到房裏,終於明白為什麽四哥要羨慕我,原來我額娘真心的關心我,愛護我,沒有利益只有愛。沒有人關心伺候,連小順子都被熹額娘杖責了一翻,看著順子痛苦的樣子我讓他回去休息。躺在床上,我一直在想,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麽,額娘小時候對我的好一一呈現在我的眼前,額娘為我受的苦歷歷在目,我自責的打了自己一個耳光,突然覺得自己連畜生都不如,終於明白人壞自由天收,天不收自有人收,人收過了天來收這個道理,望著月空感慨一聲額娘我好想你。就這樣我同側心扉的自責中睡著了

第二天我一個人趴在床上,身子火辣辣的,肚子突然餓起來,話說從昨天到現在我都還沒有吃東西,剛剛擡起頭,見皇阿瑪來到我房裏,看著我的傷口,傷感的問到:“怎麽沒人照顧你”我低著頭說道:“熹妃娘娘說孩兒自甘墮落,不思進取,一天到晚惹皇阿瑪生氣,罰孩兒面壁思過,還指責小順子沒督促好孩兒,罰他二十杖”皇阿瑪看著我心疼,吩咐高公公喧太醫,而他命人燒水,幫我脫掉身上的臟衣服,接過手巾從滾燙的水裏沾點水,敷在我的傷口上,刺痛感越來越強,但血慢慢融化到手巾上,皇阿瑪緩緩的拉開我的褲子,本想忍住可還是哭了,是疼痛還是愧疚或者是感動!望著皇阿瑪不知道說什麽,只聽他說到:“朕曾經也被你皇瑪法打過,照顧朕的就是你額娘,記得當初還是朕把你額娘逼走的,本以為她會恨朕,多年不見她卻在關鍵時刻救朕,所以朕這輩子發過誓,誰讓她難過朕一定不讓他好過,可是你確是我們之間最大的傷痛。沛兒,你額娘待你怎麽樣,你比我更清楚,這件事你自己也明白。弘歷為什麽情願被你欺負你,也要住在你額娘那,是因為他知道在你額娘那有真愛。而你就為點利益就和你額娘弄的個眾叛親離,你真的是太不懂事,太不珍惜屬於你自己的愛!”我抱著皇阿瑪,第一次覺得躺在阿瑪身上真的很舒適!皇阿瑪看著我問到:“知道錯了?”我默默的點頭自責的說道:“孩兒知道了”皇阿瑪提議讓我去額娘那,可我沒臉見她!皇阿瑪走後,我突然覺得在這裏睡的好孤單,好恐懼,好害怕!好想好想額娘。後來的日子皇阿瑪或許跟熹妃交待什麽,總有人到吃飯的點過來放碗吃的,早上也會有太醫過來幫我清理傷口,越是這樣,我的心裏越是有愧。默默的我學會等待,等待我能下床的那天,去額娘那負荊請罪。

今天心情不錯的走到禦花園,看見湖邊好大一個亭子,本想走過去,卻看到我不想看到的人,禧妃上前攔住我,挑畔的說道:“我以為誰呢,妹妹怎麽看見我們就跑呢”我懶懶的說道:“姐姐說笑了,妹妹剛剛想起來,皇上吩咐的那件事還沒辦完,急著去做!”正走著卻聽見禧妃挑釁說道:“哼,你也真夠狠心的,都快四個月了,自己的兒子被打成那樣,那屁股都腐爛的,看著觸目驚心,估摸著大半年下不能下床!每天在我那鬼哭狼嚎,你到是看不見,聽不到,一直漠不關心?”我心裏納悶他在說誰,想起福沛,便直接去沛兒的宮中,見他躺在床上嘴角發白,額頭上滿是汗珠,拿起盆裏的毛巾幫他擦洗,當他睜開眼睛看是我時,有點手足無措,我抱住激動的他說道:“什麽時候的事情,我都不知道!怎麽被打成這樣了!”沛兒的聲音略帶嘶啞說道:“沒什麽,額娘不必擔心”看著他扶著藥的傷口,我緩緩的說道:“看來禧妃還是很照顧你的,那額娘就放心了。剛剛聽說你被罰,沒有多想,就直接過來,還在想回去跟你取點藥,看來你用的也不會很差,那你自己好好照顧自己,我只是看看,你沒事我走了”福沛看著我離開,知道我誤會他,但為了不讓我擔心,自己在默默的一個人躲在屋裏哭泣。

自從我去福沛那裏,回來天天都會夢見他,幾個月後福沛能下床第一件事竟然是來到我這負荊請罪,看著這孩子我扶起他說到:“好了,起來吧,自己傷還沒好,還敢背個荊條來請罪,不怕我在打你一頓?”沛兒望著我誠懇的說道:“孩兒是認真的,就算您把孩兒打的不能下床,也心甘情願,這也是孩兒不孝順應得的懲罰”我好笑的扶起福沛說到:“把你打傷還得我照顧,我沒病....”想起沛兒不在我這,突然有點尷尬,解釋的:“也對,你不需要我照顧,瞧我這記性,好了,額娘都不怪罪你,起來再說”沛兒倔強的跪在地上,心酸說到:“額娘,沛兒,想要額娘照顧,額娘不願意嗎?這麽多年,沛兒的不孝,額娘不能原諒對嗎?就算沛兒被額娘打死,也不行?”突然覺得沛兒很奇怪,扶起他,我叫牡丹拿著墊子過來,關心的說道:“怎麽會,一直等著你過來,就是怕你不能坐著才準備的,你是額娘的骨肉,哪有額娘會記恨自己孩子的,不說那些自責的話,就算哪天你需要額娘的命,額娘都會給你,何況這點小事....”福沛沒等我說完,一把抱住我說道:“額娘,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孩兒的錯,皇阿瑪說的對,孩兒真的是個不孝子,太天真,這些年對額娘的態度真是罪該萬死,額娘會不會怪孩兒不懂事!”我欣慰的搖搖頭說道:“哪有自己的額娘會怪自己的孩子不懂事的!只要你明白就好”自從那日沛兒來我這後,幾乎每天早上都要來請安,看看弘瞻順便看看智兒,和弘歷也是恭恭敬敬的,看著這樣其樂融融的場景我很是欣慰

半個月後,不知道為什麽我的心卻突然的一下子攪疼起來,這段時間越來越平凡,越來越痛~!想想也好已經雍正十三年中了,或許我比胤禛走的早,那麽我就不會又那股離別之痛!這樣我知足了~

胤禛

我在養心殿正在批閱奏折,突然弘歷急沖沖來報說道:“吳君暈倒”來到翊坤宮,原本精神十足的她,安詳的躺在床上,看著楊太醫,無助的搖頭我的心突然的驚慌失措!離他越近我的心越痛,眼淚不自覺的就流出來,我心裏的離別之痛,此時沒有任何人能體會,只有我自己才明白這是永久的離別!只想望著她放聲的痛哭,我的人開始搖晃,感覺自己沒有重心,眼淚像是開閘的水管子,不住的往外流淌,我們真的要陰陽相隔嗎?就這樣一個月過去,對外宣傳我病重,一直照顧著眼前這個美人,這麽多年她一直沒變,而我已老氣橫秋,吳君你是嫌我又老又醜所以不想看見我嗎?我萬分害怕她離去,突然有個和尚求見,總覺得有點眼熟“大師,是不是在哪見過?”“阿彌托福,皇上果然有眼力,在姑娘出現的時候是老衲救醒的,看來皇上和十三爺一樣都愛著這個女孩!可惜這輩子她的真命天子是你,他的命只有你來救,這女孩本不屬於這裏,我佛慈悲給她一次重生,可惜她要的是真命天子的壽命才能醒過來。”我急切的抓住那人說道:“只要可以救她,朕什麽都可以答應”“包括自己的命?”我斬釘截鐵的回答:“是!在這裏,沒有她我活著也沒有什麽意思,我的使命已經完成,生無可念”“你都不問原由”我搖搖頭“只要可以救她,你什麽都可以拿去!”

就這樣~雍正十三年,八月,胤禛拿起□□,一飲而亡,突發死亡,除了傳位什麽也沒交代。突如其來的死亡,讓百姓心生猜忌,皇上死在了自己的床踏上,而另一個世界的盧夢琳,醒在自己的病床上,看著一切的一切,她的心莫名的疼痛,她來到了東陵~!指著胤禛的墳墓罵道:“有你這樣的笨蛋嗎?你把我丟在這裏,我該怎麽辦?”接著欲哭無淚,突然有一個小夥子走了過來輕聲問道:“你怎麽了?”我擡頭觀望是十三,和他一模一樣的臉,接著我抱著他大哭,並且責罵道:“胤禛是個大笨蛋,你也是個大笨蛋”原來在睡夢中,盧夢琳也見到那個和尚,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發生那麽多的事情,也知道如果那一輩子沒有找到自己的真愛,沒有人肯為自己犧牲,那麽那一場病她就死,十三為了她選擇死亡,可是十三卻不是那一輩子自己的最愛,只有胤禛,如果胤禛不答應用他的性命來拯救我,十三的死是白死,十三再死之前什麽都知道,他說這輩子已毫無可念,不想看著我與他四哥恩愛,所以他是選擇了給我自己的命,因為他覺得自己在這一輩子得不到自己的最愛,下輩子一定要得到~而他也相信胤禛有多麽的愛她~抱著眼前這個男人,我欠他的這輩子應該還,可是胤禛你在哪裏呢?

作者有話要說: 這篇文章寫完了,其實這個文章我寫了很久修修改改,有很多是我自己的感受,無論是對十三、四爺還是沛兒,這個小說今年截稿是因為今年我失去了全世界,準確的說是我的全世界,我不是一個愛表現自己的想法的女人,很多愛我只能自己一個人獨自承受,以前我每看完一個電視我總會想,為什麽電視劇所有的女主角,剛開始都是無憂無慮,到最後經歷了愛情就會憂心忡忡,笑聲都會一去不覆返,今年我終於知道,因為他們長大了,其實每個人都有我這樣的想法,上學時想長大,長大了想上學。初入社會,把第一份工作當家,把第一個追求自己的人當做丈夫,隨著時間的流逝,可笑的是那些家人,那些依靠,都是一個過眼雲煙,他們傷害你來,不會比那些社會的陌生人來的心軟。今年我失去了工作,失去了孩子,在我最需要愛人的陪伴的時候,他拋棄了我,或許很多人覺得我應該狠,是我狠,可我在這時最應該做的不是狠,而是坦然面對,我相信自己能重新站起來,能重新開始,今年失去的在將來的一天我一定能全部努力回來,這個故事是我在過去的二十幾年唯一沒有離開我的,其實在這個時候你才會發現自己的親人才是最可靠的,所以珍惜自己身邊的親人,而這個故事我已把它看做我的親人,謝謝這段時間一直陪著我的你們,我會寫更多的故事,讓他陪我度過將來的每一天。

同時也獻給給那些傷害我的人,謝謝你們給了我一個完美的過往,讓我的人生有了難忘的記憶;也獻給那些在我一無所有的時候關心我的人,謝謝你們讓我知道好人還是有好報的,我會一直做一個好人,幫助那些有需要的人,以上兩類了讓我的人生有了一段美好的故事,今後我要從原先的故事裏離開,拋棄過往,迎接下一個故事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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