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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你還是太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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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關你的事。”流川楓不想看到她無精打采的樣子,本來就不是她的錯。當時是他自己將手伸過去的,她又沒要求他這麽做。所以,他受傷根本就跟她無關的。

許影不知道他是想安慰她,還是他的心裏話。現在她的腦袋好像不太好使,她轉著手中的空水杯,眼神不似平時的清明,帶著虛弱的渙散跟低落的情緒,她強扯了笑容:“常聽別人說,生病的人會變啰嗦。看來是真的,我今天真的很奇怪吧。”

這樣的許影跟平時確實不太一樣,也許就像她說的,人在生病的時候比較脆弱吧。這樣的她讓人覺得不習慣,跟心疼。

他上前一步,高大的陰影壓下來的同時,她的手中一空。接著清冷的聲音傳入耳中:“生病了,就好好休息。”

屋裏的門窗都關著,屋內冷氣開著,溫度卻也剛剛好。陽光從窗外照射而入,落在白色紗網的窗簾上,並不刺眼。

許影錯愕地仰起頭,對上他關切的目光,心中暖暖的。她點了點頭,流川楓替她把靠枕拿開。待她躺好後,才走向門口。

到了下午,許影就可以下床走動。安西教練因她的生病了,本想多逗留一晚,隔天再回去的。但她並不想因為她一個人而拖了整個隊的步伐,堅持表示自己沒事,也就一個多小時的路程,路上也是可以休息的。

最後他們拗不過她,還是當天下午練習完之後,就起程返回了。

許影回到家之後那蒼白的臉色,還是讓家人擔心,自然又是一番地尋問。她只是避重就輕地說不小心感冒發燒了。許父許母沒多想,煮了些清淡的粥讓她吃了,又看著她把藥吃了,才放心。

許澈並不相信她的話,但他也知道她不會說實話。再三思考過後,便將一切歸功於安西教練的集訓非常恐怖。而他又迫不及待地將這個新發現,告訴了他的偶像。

許影並不知道許澈給安西教練安下罪名,這一覺她睡得很安穩,無夢到天亮。隔天起來,精神好了很多。打開手機的時候,發現居然有好幾個未接電話跟五六條短信。原來是許母怕手機鈴聲吵到她,就調成了震動的。

幾個未接電話都是劉微打的,短信有羅輕、李韻、井上彩子還有……水戶洋平的。

她不由自主地點開了水戶洋平的短信,是昨晚十點發來的:

睡了嗎?聽說你病了。燒退了嗎?要記得按時吃藥,吃的東西要清淡。好好休息。要快點好起來。

許影盯著那條短信看了好幾遍,心中有暖流流過。她將打好的短信發了出去,後又給每人發了感謝短信過去。

哪知她給劉微剛發完短信,不到十秒的時間她又回了一條短信過來。內容大致是,她現在跟李韻在木葉市逛街,有一家名牌包包今天開張在打折,讓許影也出來走走。

許影想了想,她今天也是沒什麽安排。地點在木葉市,而且她也可以順便將衣服還給仙道彰。

她先給仙道彰發了條短信,過了片刻就收到了短信。

可以。不過,我現在在碼頭釣魚。許影看了一下時間,也就七點半。

她回了仙道彰的短信之後,就發短信問劉微她們的具體地址在哪裏。然後就穿戴好,出了門。

水戶老宅,基本上是一座古老的日本型古宅。但卻沒有任何殘破的痕跡,有的只是那份古韻與沈澱在歲月中的肅然。

一間木地板鋪就的古老房間裏,陽光非常地充足。從房間裏的布置可以看出,這是一間書房。

此時,坐在地板蒲團上的兩個人,神色都很淡漠。因為這份淡漠,讓兩個人五官達到百分之九十的相似。

“說吧,你來找我的目的。”中年男子的聲音很冰冷,卻又有著虛弱的尾音。

水戶洋平淡漠地看著他,並沒有因為他那虛弱的身體,露出一絲絲生為子女對於父親的擔憂。他們之間,現在彼此牽連著的,怕是只有互利互惠的合作關系了。

“我會留下來打理水戶家族的企業,三年之內,將這些年的虧空全部補上。”水戶洋平像在訴說一件極奇平淡的事,但傳入中年男子的耳中,就像是玩笑。

“三年。你可知道虧空的金額,別說三年了,就是三十年,你都沒辦法填補上!”中年男子嘲諷的音調在屋子裏響了起來,卻因為有些激動,讓他咳了起來。

暗沈的咳嗽聲在屋子裏回蕩著,水戶洋平起身倒了杯水,將水替到他面前,卻被他一把推開。杯子掉在地上,連同水也灑濕了地板。

水戶洋平不在意地彎腰撿起水杯,放在地上。坐回他的位置上,唇角勾起諷刺的笑容:“你辦不到,不代表我辦不到。”

那種盡乎狂妄的口氣,險些讓中年男子一口氣提不起來:“你,你……!”

此時,一直站在外面水戶洋平的母親,聽到聲響,還是忍不住推開門走了進來。看到中年男子的模樣,嚇了一跳,連忙跑過去又是倒水又是順背的。中年男子才慢慢緩了過來。

他望向水戶洋平,眼前的男子,從始至終的泰然自若,眼底的那份自信從容與堅決,像極了他年輕的時候。

他果真是老了!

“條件呢?”

水戶洋平一楞,對上中年男子蒼桑的眼眸,淡淡道:“我不會跟椎名家族聯姻,也不會跟其他家族聯姻。這就是我的要求!”

中年男子對他提的要求沒有太驚訝,水戶家族的勢力雖然不如以前,但要查一個人的事情,還是沒什麽困難的。

“你憑什麽認為我會答應,三百多年一直延續的約定,憑什麽會因為你改變。你別忘了,水戶家族身後的十大長老,他們是絕對不可能同意的。”

“憑我提的要求!憑我現在是水戶家族,唯一的繼承人!”水戶洋平當然知道水戶家族那些麻煩的長老,所以他才以水戶家族的未來跟他們打賭。

中年男子唇邊的笑意很淡,很稀薄:“你還是太嫩了。”

水戶洋平不明白他的意思,但也不追問。

中年男子的眼底有什麽湧動著:“你以為你這樣做,就能跟那個女孩在一起了嗎?你只會讓她陷入危險中,任何威脅到水戶家族的人,他們都會不留餘力地鏟除。”

水戶洋平呆怔了一下,站起身,烏黑的眸底布滿戾氣:“如果你們敢動她,就算背覆上我的一生,也會讓水戶家族永遠的消失。”說完,他已經走向門口。

“洋平……。”水戶洋平的母親著急地喚著他的名字,但他徑直走出了屋子。作為一個母親,作為一個妻子,最怕的莫過於父子不合吧。

中年男子拉住了洋平母親,輕輕地搖了搖頭。

他的視線落在屋外陽光普照的庭院,冰冷的眼眸好像被染上了溫暖的光暈,而卷起了久遠的記憶:“阿若,隨他去吧。這些個孩子,就他最像我,無論是外貌還是膽識。不,他比我更有膽識,更有責任心。要是當初,我也能敢於爭取,或者試著跟他們談判。也許,你就不用受那麽多苦。”

“哲一……。”

水戶洋平出了屋子,就打開手機。發現是許影的回信,他迫不及待地停下腳步查看信息。

“嗯,集訓的時候不小心著涼了。昨晚一回來就睡了,已經沒什麽事了,不用擔心的。”

水戶洋平看完短信,便迫不及待地撥通了她的電話,卻等來了“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候再撥。”

他掛掉電話,嘆了口氣。他的戀情好像總是難以有進展。

許影剛到木葉市,本想先將衣服拿給仙道彰,再去跟劉微她們會合好好坐坐。不想,她剛抵達,劉微的電話就來了。

“小影,這裏,這裏……。”

許影一進冷飲店,李韻就貼心地替上一杯溫熱的白開水。她知道李韻的心意,她大病初欲,確實不太合適喝冰冷的飲料。

“咦,這不是那天化妝舞會的外套嗎?小影,你隨身攜帶這件外套幹什麽?”劉微好奇地打開許影的手提袋子,發現是那件她尋問很久,都沒答案的謎之外套。看完就將它放在她們剛剛買的一堆袋子旁邊。

許影白了她一眼,她又不是瘋了,隨身攜帶那件外套做什麽!真不知道劉微的腦袋結構是什麽樣的。

她喝了口水,淡淡道:“是要拿去還人。”

“還人,誰啊?”不止劉微,連李韻也好奇了。李韻跟羅輕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所以也知道外套的主人是個帶小醜面具的男子,但並不知道他的真正面目。

許影見李韻也一臉興致勃勃的模樣,覺得也沒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就又喝了一口水,道:“是仙道的,事後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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