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一章 香餑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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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陌回出雲城,剛過完一個年,壞消息傳來了:貨殖左使黃少俊的商隊,在夫羊句附近讓軍臣搶了。

“他奶奶個腿子的!軍臣想幹什麽?老子的貨他也敢搶?來人!郭濤,你去長安城,稟報聖上,就說軍臣皮子癢癢了;衛滿,你修書一封,問問軍臣是哪根筋不對勁了?”暴怒中的李陌,翊天侯府議事廳裏怒吼道。

“侯爺,不要沖動,真是要再次出擊匈奴了?”衛滿上前問道。

“哼,這些匈奴人,不打不長記性啊!只等聖上的旨意下來,咱們就帶人攻右賢王庭去吧。”李陌搖著頭說道。

過了半月。

“報!”門外親兵高喝。

“什麽事?”

“匈奴使者。”

“哦?”李陌感到驚訝,居然是軍臣的使者,於是喊道:“傳!”

等到那軍臣單於的使者把軍臣的手書奉上,李陌叫人翻譯了,原來如此:“愚兄不知此商隊乃是賢弟的部隊,實屬大水沖了龍王廟,愚兄將於近日把商隊所帶物資奉還。”

李陌看了,冷哼一聲,問那使者:“我問你,命值錢,還是錢值錢?”

那個使者讓李陌問的不知所措,點了下頭,道:“侯爺開玩笑了,當然是命值錢了。”

“命值多少錢?”李陌絲毫不給那使者喘息和思考的時間,立馬又問。

“不下千金!”那使者也沒時間思考,張口就說。

“好!本侯這車貨物,五千金;損失的將近五十個士兵,又是五萬金。讓軍臣自己帶著五萬五千金來謝罪,否則,哼哼。”李陌目中含怒的說道。

“可是,侯爺,死的只是普通士兵啊!您的貨殖左使,大單於可是款待有加啊!”那個使者,絲毫沒意識到自己已經陷入了李陌設下的圈套了。

“放屁!”李陌猛地打斷了他,接著喝道:“誰跟你說是普通士兵,這五十個人,都是跟隨本侯征戰沙場五年之久的老兵,跟本侯白手起家,鞍前馬後,勞苦功高,算是千金,都便宜了你!你特娘的再廢話,好,八萬金。你再說個我聽聽?”

“可是,侯爺……”

“十萬!”李陌輕飄飄的丟出個詞。

“你這不欺負人麽?”那使者嗓音中開始帶著哭腔了。

“十二萬,欺負的就是你!”李陌說完後,眼角都帶著笑。

“鄙人一定把侯爺的話帶給大單於!”那使者趕緊答應了下來,免得這十二萬又成了十四萬。

“嗯,那麽,你先退下吧,本侯要休息去了。”李陌打了哈欠,準備送客了就。

“侯爺,軍臣給不給錢?”公孫雲正好走到議事廳,聽到了李陌和軍臣的使者對話的全過程。

“不給。”李陌無所謂的說。

“那麽?”

“打,搶過來了之後也就不用他給了。”

“明白了。對了,侯爺,伊稚斜的手書。”公孫雲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個羊皮筒子,蓋子還封著呢。今天是他的部隊執勤警戒任務,所以看見有人鬼鬼祟祟的,問明了來意後,放那人走了,公孫雲自己把羊皮筒子帶了進來。

李陌打開皮筒,掏出伊稚斜的手書,也是讓人翻譯了,看完之後,樂得哈哈大笑:“哈哈!公孫雲,你去把諸位都尉和出雲官員都叫來議事廳。”

等到所有人到齊了之後,李陌呵呵一笑,說:“諸位,諸位。剛送走了軍臣的使者,伊稚斜的手書又到了,說是請咱們出兵攻打軍臣,事成之後,他出三十萬萬錢犒軍。怎麽樣,出雲騎現在成了匈奴兩個大單於眼中的香餑餑了!”

“嘿嘿,侯爺,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啊。這番買賣,只有一點要小心。”衛滿上前說道。

“哦?哪一點?”李陌問。

“小心別讓伊稚斜成了漁翁。咱們不能讓他坐山觀虎鬥啊。侯爺之前的舉動,必定會激怒軍臣,軍臣真是一怒之下,發兵出雲,要是伊稚斜只是在一旁袖手旁觀,偷著笑的話……”衛滿分析著說。

李陌聽衛滿這麽一說,反應了過來,的確,這伊稚斜弄不好真是想當漁翁,李陌想了一會兒,還是沒想到好主意,於是說:“諸位有什麽高見?”

李陌的話音剛落,張翼出列,拱手道:“侯爺,只需給伊稚斜一句話就行,用不著多費心了。”

“張翼,什麽話能嚇住伊稚斜麽?”

“侯爺,就給伊稚斜一句話,犒軍就不用了,出雲城路遠,不好運送,就不勞他費心了,只是有一條,漢軍打下來的地盤,他伊稚斜不要想著我們會再吐出來送給他。”

“嗯,好主意啊!如此一來,就算伊稚斜不幫我們攻打右賢王庭,可是軍臣現在治下的都尉,居延等地,不信他不打!到時候,軍臣要是不分兵,那就有一面要慘敗,起碼丟掉一半的土地;分兵,那就徹底崩盤了,可以帶著人回姥姥家了!”李陌心裏一盤算,張翼說的果然在理。

“來人,修書伊稚斜,送他兩句話,十六個字,就說:路途遙遠,不勞犒軍;漢旗所至,均為漢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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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於庭,大單於金帳中。

“大單於,李陌這句話狠毒啊!”哥舒均對伊稚斜說道。如今的哥舒均,已經是伊稚斜的智囊了。

“是啊,他的意思就是漢人要把手掌伸向草原了,看來他們搶了範夫人城,是早有預謀的事情了。”伊稚斜一把合上手中的羊皮卷,低聲說。

“大單於,那麽,咱們的計劃落空了,我們也必須出兵了!”哥舒均接著說。

“嗯,要出兵,嘿嘿,漢人要跟我在草原上搶地盤?嘿嘿。”伊稚斜陰陰的笑了兩聲。

“大單於的意思是?”

伊稚斜看了哥舒均一眼,笑著說:“咱們的部隊跟軍臣的部隊有什麽區別?”

“旗幟!”哥舒均立馬說道,看伊稚斜還在笑而不語,於是低頭又想了片刻,擡頭說:“還有,衣服?”

伊稚斜終於哈哈大笑了起來,說:“對啊!除掉旗幟,就算不換衣服,別說他李陌了,就是些個匈奴小王也分辨不出來!”

哥舒均使勁兒一點頭,道:“大單於,臣下明白了,魚目混珠之法。”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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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也不說了,放假回家,各種跟兄弟姐妹們腐敗……

居然沒多少時間打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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