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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太子爺是斷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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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喝藥了。”檀溪端著玉碗走了進來,看著一襲黑色裏衣坐靠在軟塌上,目光卻望向窗外的明月道。

她沒有回頭只嗯了一聲道“放在桌上吧,我待會兒喝。”

檀溪為難的看了眼手裏的碗,爺說了,必須得親眼看著太子妃喝下去,可太子妃……

“怎麽?”感覺到檀溪並沒有像前幾天一樣送完藥就出去,明月清冷道。

“小姐,藥涼了就沒有效果了,您還是趁熱喝了吧。”檀溪端著碗走了過來。

她皺著眉頭“我說了,讓你放在桌上!”

檀溪被嚇得手一抖,不過想著自己前幾天在書房外時,不小心聽到了爺和慕容公子說著小姐的身體狀況,還是咬著牙繼續說道“良藥苦口啊小姐。”

明月終於轉過頭來,滿臉蒼白的伸手“拿來。”

檀溪一喜,哎了一聲忙遞上碗。

聞著碗裏散發的藥味,她眉頭微觸,仰起頭一口喝了下去。

一直站在門外的人直到看著她喝下去後,才轉過頭往外走去。

“好了,你出去吧。”她把碗放在一邊桌上,又側身躺回了軟塌上。

檀溪張了張口,最終還是什麽也沒說出來,拿著碗默默的退了出去。

“爺。”影木剛好走過來,滿臉鄭重的看著他,顯然有急事要稟報。

太子爺直接坐在浮曲閣的客廳裏。

“說吧,”他坐在主位上,看著影木道。

影木拱了拱手一臉嚴肅“南邊與水月國相界處,出了怪病,疑是瘟疫!”

瘟疫?“朝堂上怎麽樣?”他道。

“皇上今日上朝時點將,但是卻沒有一個人主動站出來,大發雷霆後點了五皇子赫連洛前去查看隨行禦醫王太醫。”影木說到這兒時擡頭朝他點點頭,爺出遠門一定得把這只狼支走,什麽沒有人站出來?為了立功不要命的人多的去了,可是太子爺一聲令下,誰敢站出來?

他點頭,這些都是在意料之中,“影金那裏怎麽樣?”

“大概再等幾日便能到了。”影木算了算日子,影金走了四天,照他的速度,差不多。

他稟告完後,沒有出去,支支吾吾的瞄了眼坐在首座上的太子爺開口試探道“那個,爺,已經四天了,你真的不去看看小姐嗎?”

太子爺目光落在他臉上,聲音慵懶之極“稟告完了?”

“是”影木默默低下頭。

“那還不出去?”

影木很想再替小姐說點什麽,可是從小就跟在爺身邊的他,深深的了解爺的脾性,只要是他決定的事,你是怎麽都挽回不了的,所以最後還是吶吶的掩好門,退了下去。

四天了,他如何不知道?不是不願意見她,而是不敢見她,是他沒有保護好她。

“娘!你說什麽!”德王府裏,玉菱一臉錯愕的看著面前的貴婦人,驚道。

婦人一臉強硬的拍了拍桌子,沈著臉不容置疑道“你看看你像什麽樣子!我告訴你,這一次我已經替你訂好了汝陽世子的親,”她說著滿臉恨鐵不成鋼道“咱們兩家也算是門當戶對,你放心,委屈不了你!”

“什麽汝陽世子!我才不要嫁!娘,我有喜歡的人了。”她一急直接就說了出來。

貴婦人臉色難看,知道她口中說的喜歡的人是誰,“胡鬧!你可還知道禮義廉恥?知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不!我就要嫁給熙哥哥,如果你不讓我嫁給他那我就削了頭發上山做了姑子去!”

“啪!”徳王妃楞楞的望著自己的手,擡頭看著捂著臉的玉菱,壓下心裏的心疼,起身吩咐道“來人!給我好好看著郡主,從今日起直到大婚那天,不準她出閨房半步!”

“是!”幾個侍衛應聲直接站在她身後去。

“母妃!你不能這樣!我不要嫁給汝陽世子!你不要把我關起來!”玉菱沖上去一把拉住徳王妃的袖袍滿臉哀求道。

她深吸一口氣,拂開她的手“把郡主帶下去!”

“是!”幾個侍衛上前把玉菱連拖帶拉的帶走後。

“王妃,為何不讓郡主與慕容公子來往?”王妃的陪嫁嬤嬤一臉不解,要說門當戶對,這也不算下嫁吧。

她盯著門口,想著前幾日讓手下人去調查的事情一聲冷笑“他的心根本就不在玉菱身上,又何談回應她的感情?我菱兒從小與他長大算是青梅竹馬,小女孩有點戀慕之心也屬正常,成了親自然就好了。”

嬤嬤低下頭,可她怎麽覺得,郡主這不像是小女孩的仰慕之情?

“你說東西讓誰吃了?”黑衣人背負著雙手轉過頭來。

“被太子妃誤食了。”暗衛單膝跪地重覆稟報道。

黑衣人皺著的眉頭想到什麽又舒展來,這樣也好!赫連絕,我得不到的東西誰也別想得到!“你,去吧李青延找來。”東西是他拿來的,要是他那兒還有一只母蠱…

“是。”

太子府門口。

管家攜帶著一眾丫鬟婆子的在門外站成兩行,像是在等誰。

來了!朱管家看著騎著馬走在馬車前面的影水。

“夫人,到了。”影水走到馬車邊道。

簾子撩開,韶芯扶著影水的手從馬車上下來,眾人正想行禮卻見她又轉過身去朝簾子裏伸手“憐兒,快下來。”

女子一身粗布麻衣的扶著韶芯的手從馬車裏跳下來,擡頭看著面前的雄偉建築,兩頭接近一千斤的石獅子一左一右的守在殿宇前面,說不出的震撼和大氣。

最重要的是那高高掛起的牌匾上,三個燙金大字更是令她心中一蕩,太子容貌傾天下,整個東臨國無人不知,這麽說來,那天來找幹娘的那個人,很可能就是……當今太子殿下!

“夫人好!”朱管家帶著下人齊聲喊道。

韶芯擡手拭了拭濕潤的眼角,她明白自己的身份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個丫鬟,又這麽久沒回來,難保不被府裏下人冷落,太子這麽做是給她揚威的吧。

“爺在裏邊等您,走吧。”影水提醒道。

“好,好!”

慕憐挺直了背走在韶芯身邊,好像自己已經是這個府裏的女主人一樣。

一進太子府影水就領著兩人往正廳去,到達門口時影水突然停下腳步,目光落在慕憐的身上“你不能進去。”

慕憐臉色漲紅,目中含淚的看著韶芯,她還來不及說話影水就接著道“沒有爺的召見,擅入者,殺無赦。”

“沒事,你等一會兒,幹娘很快就出來。”她拍了拍慕憐的手,轉身跟著影水就走了進去。

慕憐滿臉不甘的站在原地。要是進去了就能看見他了吧。

“側妃娘娘!”周圍打掃的婆子下人看著來人行禮道。

李傾月揚了揚帕子,一派高雅的看著門外的六個侍衛“本妃今兒個聽說,爺的奶娘來了?”

“屬下不知!”侍衛語氣僵硬的目視前方。

李傾月心中怒火中燒,怎麽可能不知道!她明明收到消息爺讓朱管家接回來了的。

不能把氣撒在侍衛身上,她目光一轉看到站在門口的柔弱女子身上,荷花頓時明白她的意思上前嬌斥道“你是什麽人?見到側妃娘娘竟然敢不行禮!”

四根漢白玉柱子高聳,地鋪大理石,紫檀木的雕花籠椅,還有那高坐上的人,無一不是奢侈之極。

“太子殿下!”韶芯一進門就要一膝蓋跪下去行禮,卻被太子爺擡手阻了“芯姨來了。”

他說著走下座來“路途顛簸,先去休息吧,用午膳時本宮讓人來找你。”

“不用不用,老奴能侍候太子殿下。”她知道太子爺的意思,若是休息了從此在這府裏就是主子了,遂忙搖著手含淚道。

“芯姨,本宮不是接你來侍候我的,太子府也不缺下人,休息去吧!”他道。

“那,好吧。”韶芯點著頭,跟著進來引路的侍衛就走了出去。

“打!給我狠狠的打!”荷花站在一邊給李側妃扇著扇子,旁邊慕憐被按在地上,婆子們把鞭子揮的泠泠做響。

韶芯一出來就看到這一幕,急忙道“住手!”

這些丫鬟婆子是李傾月自己的人,並沒有出來迎接過韶芯,自然是不認得她,見不過是個嬤嬤便沒管她接著打。

“啊!幹娘!幹娘救我!”慕憐一看到她出來就撕心裂肺的喊著。

韶芯知道這些人不會聽她的,忙轉身又跑到殿裏去找太子爺了。

李傾月本來不屑的表情看著她跑進去卻沒人攔的時候就知道,糟了!這個婦人肯定就是殿下的奶娘!

“快住手!”等她意識過來剛剛下完令時,慵懶暗啞的聲音就在背後響起,帶著一股子威壓。

“你在做什麽?”

韶芯連忙跑過去扶起地上的慕憐,心疼道“孩子,你怎麽樣?”

見到這一幕李傾月才有點怕了,她腦中靈光一閃屈膝道“殿下,臣妾是在懲罰一個不懂禮數的丫鬟。”

“嗚嗚嗚嗚,幹娘,我好痛啊。”慕憐的哭聲適時的在旁邊響起來。

李傾月臉一僵。

“影水,她剛才打了多少,還回去。”不含任何情感的聲音殘酷道。

“殿下,我是您的側妃啊,她只是個丫鬟!”李傾月滿臉不甘的叫道。

“拉下去。”

“殿下!殿下!”李傾月的聲音越來越遠。

太子爺看了一眼趴在地上苦的梨花帶雨的慕憐,對旁邊侍衛吩咐道“去請太醫。”

“是!”

“殿下,這樣是不是不太好。”韶芯遲疑道。

“芯姨多慮了,先去休息吧,太醫一會兒就到。”

“哎,好。”韶芯應了一聲後,就跟著下人擡起慕憐的擔架下去了。

“白玉蘭呢?”太子爺才想起什麽,看著跟在他身邊的影水道。

“哦”影水並不知道明月中蠱這件事自然道“他說要去看一下太子妃長什麽樣。”

太子爺本來木然的臉瞬間黑了下來,想起他這倆天每次去時,她都是一襲裏衣。雙眼頓時一瞇“該死!”

影水看著自家爺居然在太子府裏用了輕功,本來不在意的表情也莊嚴了起來,連忙跟了上去。

浮曲閣內安靜無比。

明月依舊躺在軟塌上,這幾天應該就要出發去苗疆了,她也得去千金賭坊和醉清風交代一番,話說她也有好幾天沒見著赫連絕了,他估計也是在處理這些事。

念此她從軟塌上坐起來,赤腳踩在地上慢悠悠的朝衣架子走過去。

腳步微頓“誰?”她目光一淩,袖間的銀針滑落至指尖,全身戒備。

白玉蘭貼在窗戶邊踮起腳一動也不敢動,赫連絕那個死變態喜歡的人怎麽都跟他一個德行,一言不合就要殺人的。

想著怎麽也要認識的,他深吸一口氣一步邁到窗邊,揚手微笑“嗨!……餵!你怎麽動手啊!”

明月還保持著射出銀針的動作,看著面前像猴子一樣跳來跳去的人,右手的銀針也朝著他的某個部位急射而去。

!白玉蘭一個後仰,銀針緊貼著他的身體而過!

“別別!咱們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他剛剛站起身來還沒緩過勁來就見明月一道淩冽的掃堂腿過來,忙往後退道。

明月站起身冷眸看著他“誰跟你是一家人?”

他這才看清楚明月的長相,驚為天人的同時又咽了一口口水,這樣的毒美人,也就赫連絕那個變態能配得上了。

“真的,我認識變……赫連絕。”他一出口差點把自己平常喊的稱呼說出來,還好反應過來及時改了。

“白玉蘭!”慵懶的聲音突然在門口響了起來,一道披風飛過來就把明月瞬間裹成一個蠶蛹。

白玉蘭一擡起頭就見太子爺站在門口,瞬間感覺見到了親人,張開雙臂就朝他跑了過去“嚶嚶~你媳婦兒欺負我!”

卻在到時被太子爺一只手撐著腦袋,反手提著他的衣襟往外拖去“本宮多日未練武,感覺身手有點生疏了,今日便陪我好好切磋切磋。”

明月皺著眉頭,望著出現又消失的某人,他來幹什麽的?怕她欺負那個人?赫連絕是斷袖?有龍陽之好?

如果太子爺知道自己的一番吃醋行為在明月的眼中已經變成了這樣,估計就不會把白玉蘭拖走了,當場就打死好以證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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