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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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還濕答答的往下滴水,我把它全部捊到前面,貓著腰拿毛巾從裏往外快速擊打,但打了半天還是濕乎乎的,我房間裏的吹風機被我前天吹頭發的時候不小心弄了頭發進去壞了,用毛巾擦頭發又嫌有小毛毛粘頭發上。

所以思來想去,只好去跟秦江灝借他房間裏的用。

我剛準備洗澡的時候,就聽到他上樓開門的聲音了,我都洗完了,他估計也洗完了。

他房間門沒關,我想先敲一下門吧,覺得有點矯情,就這麽大搖大擺的進去,好像又不禮貌,所以便站門口小小聲的叫了他一聲。

裏面半天都沒點動靜,我扒著門邊縫往裏瞅了眼,沒看到他人,便自己進去找。沒費什麽勁的就在衣櫃邊上的墻角看到了吹風機,正好是插在插頭裏的,便就著吹了起來。

從小的時候,我就經常隨意進出秦江灝和我哥的房間,雖然現在長大了進的少了,但還是沒有什麽男女有別該避著的觀念。

頭發才吹得半幹,就聽到身後有“啪嗒”的開門聲,以為秦江灝是上樓來了,轉頭朝門的方向看了眼,卻並沒有看到他的人,回頭卻在穿衣鏡裏看到一具果-體從浴室裏走了出來。

暈,這人真是,我就不相信他沒聽到我吹頭發的聲音,竟然還那麽毫不遮掩的走了出來,比我還沒男女有別的觀念,就像上次我爸媽來一樣,他也毫不避諱的跟我luo睡。

節操都去哪了?

我關了吹風機,假裝什麽都沒看到,垂著頭,讓頭發擋住羞赧的臉,快步往門口的方向走,他卻在後面吼了我一聲,“吹幹了再出去。”

我聽他的,就證明我也沒節操了,所以當沒聽到,伸手就去開門。

“白落落你再跟我耍小孩子脾氣試試!”

我楞住,“你剛才是以為我要死了,所以才那麽緊張?”

頭發才吹得半幹,就聽到身後有“啪嗒”的開門聲,以為秦江灝是上樓來了,轉頭朝門的方向看了眼,卻並沒有看到他的人,回頭卻在穿衣鏡裏看到一具果-體從浴室裏走了出來。

節操都去哪了?

他聲音冰冷的咆哮一聲,如雷電轟的“啪嚓”從頭上劈下來一樣,把我嚇得全身一僵,動也不敢動一下。

往往秦江灝用這種口氣說話的時候,那就說明他是真的生氣了,但他說得話我卻並不茍同。

我這是耍小孩子脾氣?

他那才是小孩子脾氣吧,不分黑白,不分男女,都沒有一點羞恥心。

24.又被他罵了

唉!不對,人若非常必作妖,這家夥近來頻頻向我示好,莫非是真的在討好我?待有日把他相好迎進門的時候,把我趕出門便也不會覺得太愧疚了?或者是他外面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壞事,所以在盡量彌補我?

雖然沒有人看得到,但我還是非常不好意思的伸手捂住了臉。自從跟秦江灝住了之後,我覺得自己簡直越來越往不純潔的方向發展了。成天想的都是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握著門把的手緊了緊,開始糾結了起來,我是聽話的乖乖滾回去繼續若無其事的吹我的頭發,還是不懼他的淫威,狂霸拽叼牛的毅然決然的走出門?

我僵在門口掙紮良久,最終,還是選擇了倒退回去,原因很簡單——我慫。

“餵?您好,請問是白小姐嗎?”對方是個女的,聽說話的口氣,還挺專業穩重,就跟那些打電話做推銷的一樣。

“……”突然想起之前進他房間我也沒敲門,便覺理虧,一時無言以對。

趕緊放下吹風機,然後說了聲“我吹好了!”就朝著門的方向快步走去。還好他這次倒是不攔我,當然,也沒理我。甚至連轉頭看我一眼都沒有。

一邊拿起吹風機故作鎮定的繼續吹著未幹的部分頭發,一邊努力壓制住自己蠢蠢欲動的心,警告自己一定不要往鏡子裏面看。

可即便我再怎麽避諱,但某個沒羞恥心的人,卻還是不肯放過我個純潔良善之人。竟然果著走到了我旁邊的衣櫃外開始慢條斯理的找衣服。

下樓去準備倒杯牛奶喝喝安安神,看到秦江灝坐在客廳沙發上,由於終於找到了工作心情好,也順手給他倒了一杯。

有時候我真的鬧不清楚他到底是故意的,還是真在我面前無所顧忌罷了。都從來不會考慮我的感受,也從來不在我面前刻意回避什麽。

就像……就像我們真的是夫妻一樣,在對方面前毫無保留。

我加快速度吹著頭發,直到全幹,覺得這次秦江灝再也挑不出毛病後,

趕緊放下吹風機,然後說了聲“我吹好了!”就朝著門的方向快步走去。還好他這次倒是不攔我,當然,也沒理我。甚至連轉頭看我一眼都沒有。

我也不去觸他黴頭,開了門就利索的走了,回到自己房間,倒在床上,覺得有點冷,準備脫了鞋爬上去,腦子裏卻突然想起秦江灝之前的果體,忽的又熱了起來。覺得面頰滾燙得不行。

雖然沒有人看得到,但我還是非常不好意思的伸手捂住了臉。自從跟秦江灝住了之後,我覺得自己簡直越來越往不純潔的方向發展了。成天想的都是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不不不,我還是純潔的,是秦江灝太不要臉了。

握著門把的手緊了緊,開始糾結了起來,我是聽話的乖乖滾回去繼續若無其事的吹我的頭發,還是不懼他的淫威,狂霸拽叼牛的毅然決然的走出門?

嗯,就是這樣的。

我尚還在床上滾來滾去的試圖屏蔽腦子裏的雜念,秦江灝卻在這時開門走了進來,我剛滾到床邊,還沒來得及滾回去,就生生被他開門的聲音給嚇得從床上掉了下來。

雖說床不高,但還是摔得我幾處骨頭比較突出地方生疼,我忍不住哭喪著臉抱怨他,“你進人家房間,都不知道敲下門啊?雖然這房子是你的,可你也不能這麽沒禮貌啊!”

他走進來,居高臨下的撇我一眼,用看傻X的眼神看著我,反問了句,“你跟我講禮貌?”

“……”突然想起之前進他房間我也沒敲門,便覺理虧,一時無言以對。

他盯著我看了會兒,也不知道憐香惜玉的拉我一把,只朝我床上扔了個盒子,然後冷冷的丟下“吃了”兩字,便轉身走了。

我揉著摔疼的老胳膊老腿從地上爬起來,拿起床上的盒子看了眼,是盒感冒藥。心裏瞬間有點感動,這家夥最近良心大大的有啊,竟然正往體貼的方向發展。

唉!不對,人若非常必作妖,這家夥近來頻頻向我示好,莫非是真的在討好我?待有日把他相好迎進門的時候,把我趕出門便也不會覺得太愧疚了?或者是他外面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壞事,所以在盡量彌補我?

坐起來靠在床頭,我壓抑住心中的激動,調整了下情緒,先打聽一下底細,“我能先請問一下,你們公司是做什麽的嗎?”

呃……以我對他那德性的了解,好像這兩點都不可能。

他秦江灝是什麽人?

想做什麽,想跟誰好,哪會去顧忌第三人的感受?我還是不要給他臉上貼金了。不,是不要太看得起自己了,不能因為他隨意施點小恩,就覺得他本性改了。

按照服用說明掰出一個膠囊準備吃,卻忽然發現個嚴重的問題,我房間裏根本沒有水,幹咽的話,小時候這種事倒是常幹,長大後卻怎麽也咽不下去了。又懶得下樓倒水,幹脆又把膠囊按了回去,不吃了。

反正我覺得我根本就不會感冒,吸了吸鼻子,果然一點會感冒的預兆也沒有,所以吃不吃都一樣。

反正我覺得我根本就不會感冒,吸了吸鼻子,果然一點會感冒的預兆也沒有,所以吃不吃都一樣。

覺得有點小困,縮回被窩裏開始補覺。

睡得迷迷糊糊中,聽到電話來電鈴聲響起,摸過來看都沒看來電人名字就有氣無力的接了起來,“餵?”

“餵?您好,請問是白小姐嗎?”對方是個女的,聽說話的口氣,還挺專業穩重,就跟那些打電話做推銷的一樣。

一邊拿起吹風機故作鎮定的繼續吹著未幹的部分頭發,一邊努力壓制住自己蠢蠢欲動的心,警告自己一定不要往鏡子裏面看。

唉!不對,人若非常必作妖,這家夥近來頻頻向我示好,莫非是真的在討好我?待有日把他相好迎進門的時候,把我趕出門便也不會覺得太愧疚了?或者是他外面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壞事,所以在盡量彌補我?

“唔……”我覺得自己又要睡過去了,眼睛怎麽也睜不開,頭還昏沈得厲害,聲音小到我不知道對方聽不聽得到,“你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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