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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輝帝探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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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觀音此次受傷頗重,一路上吐血不止,若非最後關頭她體內第六洞天突生變化,湧出一股磅礴的生機,那名結丹期修士的自爆足以要了她的性命。

白斬帶她回到郡主府,將她輕柔的放在床上,直接撕碎她的衣衫,卻見女子曼妙的胴體之上布滿不少劍傷。

他銀眸寒霜密布,從懷中掏出一枚回血藥餵給許觀音,但她此刻神智昏迷,丹藥全然吞不下去。

白斬眉頭一皺,將丹藥放入嘴裏嚼碎一點點哺給許觀音,丹藥入體之後許觀音面色依舊不見好轉,此番她受傷頗重,腰間被洞穿那一劍貼近丹田,那修士自爆的餘威更是加重她一身傷勢。

他凝視著許觀音蒼白的面容,女子的氣息越發衰弱,他銀眸豁然一動,閃過一抹晦暗不明的神色。他封住許觀音周身穴位,俯身啟開女子芳唇,一枚銀丹突現在他唇畔,只見那銀丹光華一轉,白斬以舌將銀丹一推,許觀音喉頭一動那銀丹頓時被她吞入腹中。

失了銀丹之後,白斬銀眸頓時黯淡許多。

許觀音昏迷之中,依受疼痛折磨,難受之際一股清涼的氣流流入她身體之中猶如一雙溫柔的手一點點撫平她體內的傷痛。

而那銀丹正是妖類最重要的內丹,將內丹渡給許觀音之後,白斬支起身,看著女子憔悴的容色,眸中閃過一抹心疼。

倏然,他似想到了什麽,面色驟然轉冷,轉身走向屋外。

……

郡主府內,危海和蕊蕊都是一臉僵硬,看著遠處亭臺旁對峙的那兩抹身影。

“你說他們會不會又打起來?”想起日前自己在他二人手下遭受的磨難,危海渾身僵硬,心裏發怵。

“不知郡主傷勢如何……”蕊蕊關系的卻在另一面,他想去風情院探望,但眼下這情況恐怕他怎會有機會靠近。

亭臺處,青玉和白斬對峙而立,但危海擔心的事顯然沒有發生。他二人雖然面色難看,但並未動手,至於說了些什麽卻無人而知。

……

意想不到的卻在第二日。

許觀音醒來之時已是翌日,她睜眼對上的眸子卻是一片深不可測的墨紫。

百裏蔽天!寒意遍布全身,許觀音猛地驚醒。

“君上!”她慌忙就想起身,但一動全身便如刀割一般疼痛。

“別動!”輝帝示意她不必動身,視線落在她暴露在外的傷口上,眸色幽深一片。

許觀音慌忙的朝四周看去,發現自己還在郡主府內這才松了一口氣。

“你此行也太不小心,竟又叫那些妖物有了可乘之機,再過五日就是皇朝大比,你重傷之上如何參與。”輝帝凝眉說道,言語間滿是心疼之意。

許觀音聞言長睫輕垂,心中冷笑,妖物襲殺?!她倒是不信輝帝看不出這些傷勢出自何人之手,只是他要裝糊塗自己自然不能點破。

“觀音無事,這些小傷修養兩天便可痊愈。”

“你也不必太過逞強,實在不行大可將大宴的日子再延後幾天。”輝帝一臉關切的說道,心疼握著許觀音的玉手。

許觀音強忍著惡心,沒有打開他的手。

“這……恐怕不太好吧?”許觀音眸色忽閃,小聲說道。

“世外仙門之人都已來此,若此刻推延確實不妥。”輝帝點點頭,“我已賜下不少靈藥,這兩日你就好生在府內靜養。”

許觀音心裏冷笑不已,面上還裝作無比感覺。

輝帝又留在她屋子內寒暄了片刻,見許觀音虛弱無比再度睡去他這才離去。待他走後,許觀音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她躺在床上沈寂了許久,才開口叫道:“蕊蕊!”

門吱啦一聲被推開,蕊蕊急步走了進來,候在一旁。

“輝帝走了嗎?”

“已走了半柱香時辰了。”

許觀音松了一口氣,低聲吩咐道:“打盆水來,替我洗手!”

蕊蕊得令,忙去打水,端進來替許觀音洗手。

“多洗幾次,洗幹凈一點。”許觀音皺眉提醒道,這手方才被輝帝觸碰過讓她覺得惡心不已。

蕊蕊細致的替許觀音反覆清洗了幾道,這才放下,他規矩的站在一旁,關切的看著許觀音問道:“郡主還有什麽吩咐?”

許觀音搖了搖頭,道:“青玉呢?”

“青玉大人一早上便出門了,現在還沒回來。”

許觀音輕“嗯”了一聲,心裏想著青玉此去恐怕和萬劍宗有關,她沈默了片刻,又才低聲問道:“白斬呢?”

她一醒來便見到百裏蔽天,心裏一陣不適。

“白斬大人在別院外,郡主可是想見他?”蕊蕊看著她蒼白的面上,低聲問道,眼中閃過一抹失落。

許觀音沈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蕊蕊將白斬叫來後,屋內只有他倆人,許觀音閉著眼依舊可感覺男子的氣息朝自己逐漸靠近,她腦海中倏然浮現出自己生死關頭被他所救的場景,心裏生出一絲暖意之感來。她緩緩睜開眼,正對上那雙銀眸。

“我想坐起來。”

白斬銀眸微動,呆立著未有所動。

許觀音再度閉上眼,心裏低嘆,這家夥果然是生氣了。

正是這時男子有力的臂膀再度將她包圍,她驚訝的睜開眼,白斬的身軀已離她而去,背靠著柔軟的枕頭,許觀音沒由來的松了口氣,但看著前方那抹料峭的背影,她不由一嘆。

屋內一直保持著沈默,許久,她才開口打破這僵局:“謝謝你救了我。”

“胡鬧!”許久過後,白斬冷冽的聲音才緩緩響起。

他轉過身,天人般的俊臉上蒙著寒霜。

許觀音微微一笑,知曉他已消氣。沈吟了片刻,說起自己的心結。

“我也沒想到九陽子會下手這麽快,竟派出了如此多的高手,這陣仗對付我未免太過小題大做了!”

白斬銀眸寒霜,一抹殺意從他眼底滑過,沈默了片刻,他方才開口道:“若無人與他通息,他豈會下這麽大的手筆!”

“恐怕是我讓他起了忌憚之心。”

許觀音微微一怔,想起那日在坊市九陽子見到白斬時震動的模樣,不由點了點頭。

“對了,昨天你去了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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