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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秋後算賬、氣死白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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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府的上空明顯被一片黑雲籠罩,許觀音閃電般的沖回風情院,嘗試各種辦法都無法消除自己這一身‘罪證’。

“該死的臭狐貍!”許觀音大聲罵道,她不得已從衣櫥中翻出一抹紗巾將自己裹成個粽子,遮蔽住那些吻痕。此時已是盛夏,雖說修士不懼寒暑,但她如此另類的模樣行走在外免不了要引起諸多人側目。

大廳內,許觀音裏三層外三層的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大馬金刀的坐在主位上,一臉煞氣,等著罪魁禍首回來秋後算賬。

直到正午時分,一青一白兩抹身影才從天而降,危海也不知在哪裏撞上了他們,畏畏縮縮的扇著翅膀跟在後面。

他們三人皆是一陣沈默,青玉和白斬聯袂而入,兩人之間似一直迸發著火花。只見他二人容色都有些狼狽,青玉一身儒衣上不少地方被劃破,看上去襤褸憊亂,十分狼狽,白斬同樣好不到哪裏去,白衣難得染上塵土,東一塊西一塊的好似在地上作畫了一般。

二貨金鵬卻是一臉萎靡,走路身子都在晃蕩,一張臉可是枯槁無比,目光無精打采,好似剛剛經歷了生死大劫一般。

見著他們三人,許觀音眼中精光畢露,嘴角笑容瞬間邪佞無比。

他們三人本是都是黑著臉進來,一眼就瞧見大廳這中的許觀音。

見她如此詭異的打扮坐在大廳那,那大爺一般的架勢分明是在等候他們歸來。青玉和白斬皆是楞了一下,似想到了什麽,白斬目光一閃,唇角輕不可見的抖動了一下。

青玉瞧著許觀音那副裝扮,瞬間也明白了過來,想起早上所見,他面色自然好不到哪裏去。

自打白斬一進門,許觀音的目光就如刀子般刮在他的臉上,自然沒有放過他那細小的神情變化。一時間她心裏如被點起了爆竹,一張臉黑的快要滴出水來。

“如今已是酷暑,郡主不熱嗎?”某只白狐貍似感覺不到某女的怨念,偏生哪壺不開提哪壺的戳起許觀音的軟肋來。

許觀音額上青筋一陣猛抽,銀牙咬的嘣嘣作響。她視線猛地對準青玉,開口就道:

“你兩動手了?”

青玉點點頭,目光很是陰沈。

“誰輸誰贏?”

青玉冷哼了一聲,沒有回答,眼裏的醋意與怒火卻越發分明,他死死的盯著許觀音,以為她是要為白斬說話。

許觀音一陣磨牙,心裏一陣憋屈,這一狐一蛇是都與自己對上了怎麽的!她將矛頭對準危海,一撞上她的視線,危海心裏就一陣發毛,早上遇到這臭女人他就知道黃歷不對,他剛剛溜出郡主府,就有那麽倒黴撞上白斬和青玉這兩尊大佛。

他兩人大打出手就算了,非要以他為籌碼,直接將妖力灌註在他體內鬥法。一瞬間,他的小身板就淪為兩人私鬥的戰場,兩大天妖的妖力夾攻,危海可謂是死去活來,活來又暈死過去,險些被他們兩個給玩死。

到最後他的命去了大半,青玉和白斬才放過他,粗暴的開始肉搏。

回想起自己的一天,危海感覺自己一生所有的血與淚都在這半天光陰裏葬送了。

許觀音的視線一對準他,他就感覺自己四肢百骸開始發疼,好似白斬與青玉的妖力又在他體內開打了一般。

“平手!平手!”危海驚恐地叫嚷道,拖著只剩半天命的殘軀瘋一般的開溜,找地兒給自己療養去了。

“只是平手!”許觀音眉頭一皺,一聲冷哼,目光恨恨的射向青玉。

青玉薄唇緊抿,見著女子的面色心裏的猜想越發肯定,想起那輾轉的一夜,女子的嫵媚的嬌吟聲還在耳邊回蕩,那肌膚上的點點青紫更是刺痛了他的眼。青玉心裏忍不住生出一股酸楚與黯然。

“你太讓我失望了,竟然只是平手,為何不揍死這只死狐貍!”

女子的話語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青玉一楞,猛地擡頭看向女子,卻見她那張小臉上滿是猙獰和煞氣,恨鐵不成鋼的瞪著自己。青玉猛地回過神來,神情頓時變得精彩無比。

他怎麽也沒想到許觀音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沒想到的不止是他,白斬原本還風淡雲輕的一張俊臉瞬間垮了下去,銀眸銳利的盯著女子,看著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恨不得立馬上前去堵上。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下次在和這只死狐貍比武,青玉你別客氣,拳頭輪圓了給我揍上去!”

“就朝著那張臉招呼去,死狐貍一肚子壞水對不起那張仙人臉,必須人道毀滅才行!”

“還有,還有……”

許觀音所有的怨憤都在這一剎那發洩了出來,洩憤的話跟連珠炮似的吐個不停。

青玉自然知道她是在說氣話,但聽在耳中就是覺得舒服,憋悶的心情竟瞬間好了大半,眼底眉梢都帶起了喜意,他不時插上一句,皆是殺人不見血的毒舌句子,關乎如何如何暴揍某只狐貍,直把許觀音說的情緒高漲,揮舞著小手不斷比劃,那亮晶晶的雙眼分明暴露出了她在幻想某只白狐貍被蹂躪的模樣。

一旁的白斬一直未語,挑眉看著兩個人一唱一和的表演,絕色之姿的俊顏上又掛起了那高不可攀,無懈可擊的矜貴神情,但仔細觀察,分明能聽到他那緊抿的薄唇裏有一絲絲類似磨牙的細小聲響。

“哈哈哈~~”女子毫不顧忌的笑聲在大廳裏不斷響起。

到最後某位天妖王終於按捺不住,到了爆發的臨界點,他一把拽住女子的衣領將她如小雞般給拎了起來。

“哪裏走!”青玉豈會讓他如願,出手搶奪。

白斬直接與他一掌風相對,他二人唯恐傷到許觀音並未使用妖力,全靠肉搏,以蠻橫的肉身暴揍對方。幾個回合下來,他二人身上都沾上塵土,再度平手。

青玉眼中冷意迷疊,絕不會讓白斬就這麽帶走許觀音,他正欲一動,面色猛地一變,一股疲乏之力豁然侵襲神識。

他忙運轉周身妖力,可他越是動用妖力阻攔,那股疲乏之感卻更加猛烈如洪水一般朝他的腦海淹沒而來。神識迷亂的剎那,他目光晃到自己的手上,哪裏不知何時破開一道細小的血口,在那血口的周圍竟然浮現出一個恍若荊棘的圖騰。

“你……竟然使毒……”青玉面色大變。

白斬一手拎著許觀音,目光輕鄙的斜睨向他,性感的薄唇輕佻而上,冷漠的說道:“此乃荊皇莖之毒,上古之物,便是兇獸十步內也必倒,你就先好好睡上一覺吧!”

白斬聲音落下的同時,青玉也噗通一聲悶響,抵不過荊皇莖生猛的藥力不甘的與腳下的青石地板進行了一次親密接觸。

……

如前日一般,許觀音被白斬毫不客氣的丟了出去,小臉再度面朝大床,所幸的是那磕人的青花瓷枕沒來湊熱鬧。

此事明明的盛夏酷暑,許觀音卻覺得自己背後迷茫著寒冬臘月般的森寒。

“讓那條蛇妖暴揍我?”白斬俊顏十分平靜,銀眸卻危險的瞇了起來,唇畔上翹的弧度越來越深。

許觀音心虛的左顧右盼,感受到頭頂那陰森森的視線,她猛地回過神來,大罵自己有什麽好心虛的!

她將心一橫,狠勁兒擡起頭來,一把扯下身上裹了幾層的紗巾,指著自己脖子上斑駁的痕跡,大聲質問道:“我還沒和你算賬,故意讓我頂著這一身……”許觀音面上一燒,話卡在半截兒不知怎麽形容才好,她死死咬住唇,嗔怒的一跺腳。

“快給我把這一身青青紫紫的給消了!”她大聲嚷嚷道,惡狠狠的頭頂的男子。

白斬眸色微動,視線從她身上那密密麻麻的吻痕一晃而過,好似什麽都沒看到一般,輕描淡寫的說道:“以郡主的實力,以靈力抹除掉這些吻痕不就可以了。”他故意將‘吻痕’兩個字咬的尤為重,好似提醒著許觀音前夜的瘋狂一般。

許觀音氣的牙癢癢,死瞪著眼前這張天人般的絕色容顏,恨不得扒開他那張仙人皮看看這只臭狐貍肚子裏到底有多黑。

“我若能抹除掉這些……還找你幹嘛!”許觀音氣鼓鼓的說道,一張小臉因為羞怒變得緋紅一片,豐潤的櫻唇高高的撅起。

白斬眸色一點點深邃下去。

先前他著實被這小女人氣的夠嗆,她難道不知道自己最忌諱的就是她和青玉之間的來往嗎?不,這小女人分明是清楚這一點才借此來刺激自己。

想起這事兒白斬心裏又好氣又好笑,想要出手教訓教訓這小女人,卻始終下不了手。他見她氣極的模樣,知道她素來臉皮薄,今日被看了熱鬧自然惱羞成怒。

想到這裏,白斬唇角忍不住上揚,不論怎樣他的目的算是達成了。今天就暫且放過這小女人一馬,但他留在她肌膚上吻痕的那些東西……

他眼中飛速閃過一抹異色,一聲低笑,緩緩說道:“我也的確沒有辦法,七日之後,這些吻痕自然就會消除。”

見她一臉不信,白斬無奈的搖搖頭,他掩去眸底的笑意,漫不經心的說道:“郡主若實在不信,我也沒有辦法。”

許觀音猛地瞪大眼,七日!這不是要她丟臉丟到死的節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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