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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郡主,您就收了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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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從天際落下,墨色染空,夜幕已至。

出了凈土後,璽淵禦劍帶著眾人朝龍鹽城進發,本是眨眼便可至,因了許觀音的囑咐時間被拉長了許多。

在場了解情況的人都知道,她需要時間準備,去面對那個人。

他們先在回山曲邊,此處乃龍巖嶺中部,距離龍鹽城也只有千裏,真正是眨眼可至。

“今夜暫且在此休整。”

凈土中發生了諸多事,眾人也感到疲憊,休整一夜也合了眾人的心意。

篝火升起,烈烈作響。所有人都未說話,就連玉朦朧也強忍著躁動,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兩人身上。

在仙劍上時,璽淵設下隔音結界,無人知曉他和許觀音發生了什麽,只是至那之後兩個人都一直悶不做氣,氣氛沈默無比。

憋悶的實在難受,鳶尾也從這短短一日間看出了些苗頭。

她心裏低嘆,任是傲岸若王的璽淵也難逃情之一字。她想到自己,心裏也有些黯然,但旋即釋懷,不是自己的再掛念又如何。

她倒是替自己的好友開心,與妖相戀本就為殊途,許觀音身有上古血脈,天縱之資,只需給她時日,不用多久她的聲名定會響徹整片仙土。

仙道渺渺,諸多紅顏不是淪落為爐鼎,有幸的也是孑然一身直至大限。

女修越是強大越是難逃桀難與孤寂,這一路有璽淵這樣強大的存在在她身後,這一路會少不少荊棘與坎坷。

鳶尾看著前方山坳的陰影,過了那山嶺便是龍鹽城,皆時才是真正的風雨。

她怎麽也沒想到,許觀音要見的那只狐妖竟會是聲名響徹整片西荒那只天妖!

那只天妖竟也為她攪起如此大的風雨!

默默搖頭,鳶尾心裏頗感憂愁。感到身旁有陰影靠近,她扭過頭,就見到一張諂媚膩味如油的小白臉靠了過來。

眉頭一皺,鳶尾面色不佳,瞪著來人:“鬼鬼祟祟,你又想做什麽?”

“嘿嘿。”靠過來的這人自然是玉朦朧,他一心想入秘教門墻,見氣氛如此憋悶,不敢開口,心裏更如貓抓一般難受。

“仙子姐姐,那個女羅剎……哦不……寧兒仙子與教主大人到底是什麽關系啊?”他尋思著從鳶尾這裏找尋突破口。

那女羅剎看上去與秘教教主關系頗密,他還親耳聽到雙方已師兄妹相稱,心想著自己唯一的機會恐怕就在許觀音那女羅剎身上。

鳶尾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豈會不知這家夥肚子裏賣著什麽藥。

“寧兒之名也是你能叫的?少癡心妄想,就你這半吊子去給秘教打掃門墻也是高攀。”鳶尾見著他就是一肚子氣,這家夥貪生怕死,差點害了許觀音,她可不會輕易原諒。

玉朦朧碰了一鼻子灰,一臉訕訕之色,正欲腆著臉繼續,就見正主笑盈盈的朝自己看了過來。

“鳶尾,你就莫要再和這家夥置氣,你也知曉他那膽量。更何況他當時也不是有意,有那鈷藍邸在那些妖兵發現我的蹤跡是遲早的事。”許觀音勸慰道,鳶尾本就不是小心眼的人,也是因為關系到自己才一直和玉朦朧僵著。

見許觀音都發話了,鳶尾也知自己憋悶了這麽久算是白氣了。她哼了一聲,瞪了玉朦朧一眼,此事也算揭過了。

“嘿嘿,還是寧兒仙子大度……”玉朦朧嘴巴跟塗了蜜似的,忙把許觀音捧吹的天上沒有地上無雙。

“少滿嘴胡話,前不久不還叫罵我為女羅剎麽!”許觀音戲謔的瞧著他。

玉朦朧臉皮頗厚,直接忘記前事,一臉憤慨的說道:“是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竟敢汙蔑寧兒仙子,應該被抓來人道毀滅才對!”

這話說的正氣凜然,讓他那瘦小的身板一時也顯出幾分男子氣概來。許觀音玩味的看著他,一旁的鳶尾極為無語,風玄白虎再度捂臉,他也低估了這人族臉皮的厚度。

“你這馬屁拍的不錯。”許觀音笑瞇瞇的說道。

玉朦朧一臉諂媚,閃電般的摸出一個玉牌,裏面裝著的都是他當初煉制的玄級靈丹,自然都是半吊子產品。不過平日他可寶貝到不行,每每被許觀音強取豪奪當糖豆吃的時候都恨得心在滴血。

今日他卻熱情無比,自動獻丹。

“寧兒仙子,此乃你最喜歡的零嘴,只要你喜歡,小的願為你效犬馬之勞!”

許觀音也不客氣,直接接過,這半吊子煉制的丹藥用處不大卻可滋潤神識。

說起來這還是他最大的用處,沈思了一會兒,許觀音瞧著玉朦朧那熱情無比的小白臉,忍不住撲哧笑了出來。

這半吊子的心思可都寫在臉上,這是想收買她呢!

“我叫許觀音,寧兒乃鳶尾對我的稱呼,你莫要再亂叫,聽著實在寒磣人。”許觀音笑吟吟的說道。

玉朦朧眨巴眨巴眼,咕噥道:“許觀音……這名字怎麽有點耳熟?!”

他想起了什麽,眼睛猛地瞪大,一下站起了身,驚呼道:“觀音郡主?黑曜皇朝那個喜歡收集男妖為寵,府中男妖數量可占仙土妖族總數一半的那個觀音郡主?!”

許觀音嘴角抽了抽,自己這聲名竟有這般顯赫?連玉朦朧這世外仙門的人竟也知道。

不過什麽男妖數量可占仙土妖族數量一半也未免太扯了點,真當她郡主府是**窟不成?

玉朦朧也察覺到自己失言了,他忙捂住嘴一臉後悔,剛巴結出一點苗頭,現在全被自己給毀了。

鳶尾也是忍俊不禁,哈哈大笑出了聲。

一旁的風玄白虎卻是臉色蒼白,觀音郡主的大名響徹的可不止世外仙門。

妖土這裏教訓那些不聽話的小妖慣用的話就是:

再不聽話便叫黑曜皇朝那**郡主抓了去做男寵!

自己被收為坐騎,難道也是因為她存著那個心思?風玄白虎屁股一緊,不著痕跡的後退想和許觀音保持距離。

眾人的反應叫許觀音黑了臉,特別是風玄白虎,大爺的,她再怎麽著也沒這般饑不擇食成不!

“咳……”一身低沈的咳嗽打破這尷尬的局面,所有人頓時噤聲。小心翼翼的朝那一直未語的身影看了一眼,顯然這一話題引起了教主大人的不滿。

“對了,寧兒,之前擄走你的那只草木之妖去哪兒了?”鳶尾轉移話題,這一路她未見過華容出現,本以為璽淵一怒以將其斬殺,但旋即一想,有許觀音在應該不會發生此事才對。

提起華容,許觀音皺了皺眉。

“他在劍冢內。”

“你不殺他?”鳶尾驚訝,她旋即一想,那劍冢中可不是人呆的地方。她聽聞長生透露過一二,光是聽著就渾身發怵,許觀音將那草木之妖丟在劍冢內確實是比殺了他更大快人心。

許觀音點頭,承認自己此舉確為報覆,再者她暫時不想見到那張臉。此外,她也叮囑過璽淵留住華容的性命,她想看看究竟是為了什麽讓華容不惜出賣自己。

甚至於連白斬他也敢作對?

將此事撇過,許觀音瞅著對面那火辣辣的視線,不由失笑,玉朦朧這家夥還真是個狗皮膏藥,不過她心裏也頗為疑惑,這家夥為何對秘教會這般熱衷?

即便秘教之名顯赫無比,這家夥到底也靠地級煉丹師的名頭混過,見過不少大場面,不該一聽聞秘教就沒了骨氣才對。

“你想進入秘教?你莫非不知秘教由始至終一人為教,其下莫說弟子連仆人也不會有。”許觀音臻首一揚,沖玉朦朧問道。

玉朦朧心頭一熱,忙不疊的說道:“只要是煉丹師誰人不想入秘教,哪怕是在秘教門墻下立上片刻那也是大良緣啊!”

許觀音眉梢一揚,怎麽又和煉丹師扯上關系了。

玉朦朧瞧她的反應,嘴巴張大,一臉驚訝,忍不住說道:“你不會不知道當世僅有的地級煉丹術,煉丹術第一人便為秘教教主吧!”他說著看向璽淵,崇拜的兩眼冒光。

許觀音楞了一下,這她還真的不知道。一旁的鳶尾一臉無奈,她已習慣許觀音的這種‘孤陋寡聞’。

摸了摸鼻子,許觀音朝一旁閉目養神的璽淵看去,恰巧撞上他睜開的眼睛,只聽他極為平靜的說道:“秘教之主皆為煉丹師。”

許觀音了,連璽淵也鄙視起了她。她琢磨了一會兒,想起當日自己拜師時璽淵給自己的三個寶貝,其中一枚戒指名為藥王戒,她自己背地裏也把玩過發現確如璽淵所說自己使用不了,索性就丟進玄冥帶裏,也就沒那般在意過。

那藥王戒莫非就和煉丹有關?

“師兄,那我日後豈非也要學習煉丹之術?”許觀音眼睛一亮,緊緊盯著璽淵。

“自然。”璽淵點頭。

“慢著,慢著。”玉朦朧在一旁聽聞他二人的對話,雙眼瞪得老大。他聽著怎麽覺得璽淵是要親自教導許觀音一般,他二人又以師兄妹相稱,秘教不是素來只有一人麽,這又是怎麽回事?

“師兄?郡主你怎麽會……”

“寧兒繼承了秘教傳承,為下一任秘教教主,與璽淵大人師兄妹相稱有什麽奇怪?”鳶尾不冷不熱的說道,玩味的瞅著玉朦朧,如願以償的看到他變幻不斷的‘精彩’面色。

噗通

玉朦朧冷不丁的又是一跪,那聲音落在許觀音耳中讓她覺得自己的膝蓋都在發疼。

“郡主,你就收了小的吧~!”玉朦朧那哀怨諂媚的聲調如期響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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