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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開辟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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凈土中,風雲劇變。

整個凈土如今幾乎陷入了瘋狂之中,只因那一直苦苦搜尋的女子出現了!

“那女人究竟身在何處?!”冷厲的怒吼聲響徹在整個天地間。

“各位妖族好漢,莫要動怒,小道是真的不知啊!”一個孱弱的身影在如山影般的妖獸群中瑟瑟發抖,那貪生怕死的模樣不是玉朦朧是誰。

黎尤站在遠處高嶺,視線從玉朦朧身上掃過,落在他一側的女子身上。

“哼,沒有的東西,站起來,別給姑奶奶丟人。”鳶尾氣憤的瞪視著玉朦朧,若不是如今身陷囹圄她真想一腳踹死這家夥。

“你不是說所有妖兵都被斬滅,消息怎麽還會走漏?!”鳶尾沖身邊另一個魁梧的身影吼道,正是被許觀音收為坐騎的風玄白虎,他的模樣比之鳶尾兩人來要淒慘許多,右臂吊在一旁,幾乎被斬斷,不斷流血看上去猙獰可怖。

“是我一時大意。”風玄白虎咬牙說道,心中驚恐不已,他本已將逃竄的妖兵誅殺,卻沒想到其中一只貓妖竟修有九命之術,被他斬去頭顱後竟奪舍別的妖兵,前去通風報信。

他如今已心如死灰,自己臣服許觀音背叛妖族,乃必死之罪。只是,他萬萬沒想到許觀音竟是那位大人一只搜尋的人族女修,此乃風玄白虎心中所系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若是知曉許觀音如今在哪,他定會毫不遲疑的坦白,但偏偏許觀音的去處沒人知曉。

“那女人在哪?”黎尤擡步一跨,身影就至高嶺下,出現在鳶尾近旁,強大的妖力壓迫在鳶尾身上。

鳶尾咬牙,面上閃現一抹痛苦之色。心裏驚道:面前這只老妖修為好生恐怖,光是一縷氣勢已叫她險些神識崩潰。

“你們找到她想做什麽?!”鳶尾咬牙硬撐著,艱難的開口問道。

黎尤目光冰冷,流露出一絲危險的氣息,冷聲道:“速速回答,否則爾等難逃一死。”

鳶尾一聲嗤笑,別說她不知道許觀音在哪兒就是知道也絕不會說,更何況,即便自己說了面前這老妖也絕不會放過自己等人。

“黎尤大人莫要動怒,你這般模樣,他們即便知道也不會說出來。”一個含笑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黎尤厭惡的朝那人看了一眼,正是扈白修。

扈白修慢悠悠的走近,停留在玉朦朧身旁,道:“你們若是願說出那女子現在何處,我便放你們自己,保證安全。”他言罷,笑盈盈的看了黎尤一眼,道:“想來黎尤大人不會覺得這兩個人族的性命還比不過那女子。”

黎尤皺了皺眉,冷哼了一聲,算是默認。

“人族敗類,竟和妖族同流合汙。”鳶尾看著扈白修一聲啐罵。

扈白修不以為意,卻並不搭理他,從玉朦朧這裏下手。

“你們共有兩人,選擇的機會在你,這一群妖魔可饑腸轆轆的許久,你一人恐怕片刻就被他們分食幹凈。”扈白修不緊不慢的說道,比女子還秀麗的面龐上笑意毒辣。

玉朦朧面色慘白,聽聞要被分屍嚇得肝膽欲碎,幾乎是帶著哭腔的說道:

“我真的不知道,那女羅剎被一個男妖給拐走了,我們也尋了她許久都未果。”

“男妖?”扈白修眼中波光一動,“是誰?”

“那男妖長得比女人還美,對了……就和他的模樣差不多。”玉朦朧戰戰兢兢的說道,突然伸手朝黎尤後方一指,所有人的視線頓時移了過去。

黎尤神色變幻,眸中閃過一抹危險的光芒,看向身後之人。

“鈷藍邸……”

“將他找出來!!”黎尤面色冷厲,平靜的話語下湧動著森寒殺意。

這凈土中與鈷藍邸有相似容貌的男妖只有一人華容!

……

劍冢內,一片靜寂之中,急促緊密的咳嗽聲不時響起。

石屋邊緣,男子玄衫墨帶,負手而立,猶如一尊雕像一般靜立不動,直到身後屋內傳來一絲動靜,他才側轉過身,深淵般的眸中流轉過一抹異彩。

女子蓮步輕移,如墨般的青絲乖順的垂在腦後,她周身如有七彩洋溢,肌骨皆露仙姿,一雙黑眸愈發明亮,閃爍著燁燁神輝。行進間,她周身似有轟鳴之聲,卻如仙音般醉人,背後金色古劍虛影越發古樸凝實散發著久遠浩大的氣勢,卻見在那古劍虛影下正好有五點星輝結成一道五芒星陣,不斷散發出神輝,頗為玄妙。

上古時期,不食者不死而神,不食五谷,以氣養神,開辟體內洞天,尊養己身,熔鑄大乾坤之力。

如今天地變革,除了寥寥幾位天縱之資之人能效仿上古開辟出體內洞天,其餘修士只能以氣養神,來循序漸進的修煉。

許觀音與璽淵的結合,血脈之力的交融使得她體內世界開始返古,呈現出上古之體的端倪,若她以前體內的上古血脈只有七成的話,如今已提升至八成向上,就連血液中也帶著一絲神輝。

“……師兄。”

許觀音一出來,視線就緊緊凝在男子身上,想起發生的種種她神色一動,心思有些覆雜。

“辟谷過後,你才算真正邁出了第一步。你體內開辟了五大洞天並非窮盡,你莫要懈怠修行,不要平白浪費了這可貴的寶體。”璽淵平靜的說道,在許觀音出現的瞬間收斂了一切情緒,仿佛昨日之事不過一場游園驚夢般。

許觀音頷首點頭,第一次這般老實的聆聽教誨。她看著璽淵愈發蒼白的面色,知曉此次為助自己突破辟谷開辟洞天,他已耗動過多血脈之力,使本有暗疾的身體更陷疲憊。

璽淵身上的暗疾乃是萬年前雷劫時所留下,幾乎斬斷了他的道基,後來千年的調息與靈藥療養雖已修覆了許多但仍難以完全撫平那道大道傷痕。

許觀音知曉這其間種種,心裏歉疚的同時也湧出一絲悸動。

自己身上還有萬年靈髓的存在,不知那等寶藥能否修覆璽淵身上的傷痕。

“服下去。”她心念一動,從玄冥帶中取出一只玉瓶,其中竟裝有過半的萬年靈髓。

“這等天材地寶你自己好生留著,我不需要。”璽淵果斷拒絕,但聲音卻不似以往那般冷冽多了絲難以發覺的柔軟。

他體內的傷痕乃天地規則留下的懲罰,萬年靈髓雖能讓他好受一點但也難以修覆他的傷勢。但女子的關心,還是讓他心中震動,生出從未有過的暖意。

許觀音皺眉,面色頓時沈了下來,語氣堅決的說道:“服下去!”

璽淵眸光一閃,凝視了她許久,才道:“好……”

他並未接過玉瓶,指尖一動,那玉瓶自行打開,他以靈力包裹住瓶口使得萬年靈髓的靈氣不揮發絲毫,後只從中取出一滴,吞服而下。

“這一滴足以,我也需要些時間打坐煉化。”萬年靈髓入喉後,磅礴的靈力蔓延至四肢百骸,璽淵匆匆對許觀音說道,轉頭進了石屋。。

許觀音點頭,守在其外,也沈入修煉中借此夯實基礎。

璽淵煉化這滴萬年靈髓並未用去太久的時間,他從石屋內出來後整個人的氣色確實要好轉許多,在許觀音疑惑的目光下他再度戴上了面具。

“莫非你準備一直留著劍冢內?”璽淵反問道,他乃劍冢之主可以察覺到外界的不平靜,有一股龐大的氣息正朝著他們逼近。

許觀音眼睛一亮,這是要回到凈土了,她正好憂心鳶尾的安危,劍冢內與外界時間流速不一,凈土內想來才過去半天,希望不會出什麽亂子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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