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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11691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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裹著金邑宴那件幹燥的長袍蜷縮在軟榻之上,蘇嬌看著不遠處金邑宴站在火堆旁慢條斯理的扯著自己剛剛褪下來的小衣,隨著那細帛的撕裂聲響起,金邑宴那張俊挺面容面無表情的有些可怕。

將那小衣撕成條狀之後重疊在一處系緊,金邑宴拎著那簡易的月事帶遞到蘇嬌面前道:“拿著。”

伸出手拿過那月事帶,蘇嬌擡首看了一眼面色不是十分好看的金邑宴,有些不明白這人又是怎麽了,自聽到自己月事來了之後便一副十分不好接近的模樣。

看出蘇嬌小臉上那抹明顯的疑惑神情,金邑宴單手撐到那身後的灰墻之上,將蘇嬌纖細嬌小的身子攏在自己懷中,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蘇嬌白嫩的臉頰之上,“這次的帳,記到下一次。”

聽到金邑宴的話,蘇嬌微楞了楞,反應過來之後便立馬漲紅了面頰,手裏捏著那月事帶的手都羞得發顫。

這種事情……哪裏還有欠的啊……

“去換上。”伸手撫了撫蘇嬌羞紅的面頰,金邑宴隨手拿過蘇嬌那件臟汙的宮服便冒著漸漸和緩下來的細雨往外去了。

“哎……你,你去哪裏啊……”蘇嬌捂著小肚子跨前幾步,伸手拽住金邑宴的寬袖,小臉微仰露出那雙盈盈杏眸。

“給你洗衣裳。”伸出食指扣了扣蘇嬌光潔的額角,金邑宴轉身把人又給拎回軟榻上道:“好好換上。”

說罷,便轉身出了屋子。

蘇嬌坐在那軟榻上看著金邑宴跨過門檻,那高大的身影漸漸沒入雨幕之中,她捏著手裏的月事帶,纖長睫毛微顫,杏眸低垂,稍動了動唇瓣,“外頭……下著雨呢……”

嬌柔細軟的聲音被淅淅瀝瀝的雨聲掩蓋,淺緩的消散在空氣之中,那雨幕之中的挺拔身形卻是微一停頓,然後不著痕跡的彎了彎唇角。

蘇嬌身上裹著金邑宴的那件長袍,自己磨磨蹭蹭的換好了月事帶之後,便蔫蔫的躺在在軟榻上睜著一雙杏眸往那雨幕裏頭看。

高大的身影手裏拿著那件宮服走進屋子裏的時候,他的身上臉上都是濕漉漉的雨滴,順著那漆黑的墨發浸入細薄的中衣之中,隱隱可見白皙肌膚紋理。

用粗樹枝架著那洗好的宮服放置上火堆上烘烤,金邑宴伸手擰了擰身上濕漉漉的衣服之後脫下了滿是水漬的皂角靴和長襪。

蘇嬌躺在那軟榻上,看著金邑宴脫下那皂角靴之後又脫了身上唯一一件中衣,隨著他慢慢將身上衣物解落的動作,那沾著細薄雨水的肌膚紋理分明的微微隆起,上面那層薄薄的肌肉勻稱而白皙,在暈黃的火堆印照下十分好看。

一滴豆大的雨水順著金邑宴的鬢角處滑落,滾過那纖長的脖頸,微微呼吸的白皙胸膛,最後浸沒在那扣著褻褲的松松垮垮的腰帶處。

蘇嬌的視線隨著那雨水一道游移,最後停在那被雨水浸濕的腰帶處,她看著金邑宴修長白皙的手指慢條斯理的又松了松那腰帶,露出那一片分割明顯的濕漉漉的白皙腹部,蘇嬌只看了一眼便能想象到金邑宴那腹部不若看上去的那麽溫軟,反而堅硬的緊,因為每次她都會被磕的生疼。

那褻褲上也是濕漉漉的滴著水珠子,緊緊的貼在金邑宴的肌膚上,襯出他那兩條修長白皙的雙腿,甚至那處鼓囊囊的也顯出明顯的輪廓出來。

蘇嬌正縮在軟榻上盯著發呆,冷不丁的對上金邑宴那雙似笑非笑的雙眸,她一下便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盯著的是什麽地方,當下便漲紅了面頰,然後迅速的將緋紅的小臉縮進了臂彎之中,但是不等她將那“砰砰”直跳的心臟安靜下來,她微冷的後背之上便緩慢的貼上一具炙熱的身軀。

金邑宴的身上不知何時已經變得十分幹燥,甚至還像只暖爐一般的溫暖舒適,蘇嬌雖然因為剛才的羞惱而不敢與金邑宴對視,但渾身發冷的她還是忍不住的小心翼翼的往他那溫熱的懷裏縮了縮身子。

將蘇嬌纖細嬌小的身子攏進懷裏,金邑宴將手掌伸入那長袍之中覆上她墜痛的小腹處,輕輕的搓揉起來。

金邑宴的手掌炙熱,與他身上溫燙的肌膚一般讓人忍不住的想靠近,蘇嬌感受著這力道適中的按揉,忍不住的輕輕闔上了眼簾。

火堆燒得正旺,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那暈黃的顏色一漾一漾的打在相擁於軟榻之上的兩人身上,那黏黃的暈色打在兩人之間,稠膩的使之那兩人的姿勢看上去愈發的暧昧交纏。

一夜驟雨未歇,直至清晨之際方看到那天際邊露出一片霞彩,荒廢的太禦園之中被雨水洗禮過後的枯黃敗草也顯出一抹不一樣的精神,那高大繁密的紅杉樹在細風下簌簌作響,抖動著沾滿雨水點滴的針葉。

屋內,火堆已然熄滅,那件架在粗樹枝上頭的女式宮服和男式中衣隨風微蕩,已然幹透,裙裾邊帶著一點星星點點的細灰,細聞之下還帶著一股殘灰氣味,大致是熏染了一夜被沾上的味道。

蘇嬌縮在暖和的地方有些不舍的睜開了雙眸,一眼便對上了金邑宴那張沾著一點濕潤露水的面容,他雙眸緊閉,呼吸平穩,修長的雙臂緊緊箍住她纖細的腰肢,那寬大的手掌還覆在她的小腹處,隔著一層細薄的褻衣隱隱可覺源源不斷的溫熱。

小心翼翼的伸出自己的手掌,蘇嬌團起手邊潔白的褻衣寬角,輕柔的幫金邑宴將臉上細密的水珠擦去,但是當她剛剛碰到金邑宴的面頰之時,那雙漆黑暗沈的雙眸便猛然睜了開來。

蘇嬌被唬了一跳,她瞪著一雙杏眸看向金邑宴那雙完全沒有睡意的雙眸,那只準備給他擦臉的手還頓在半空之中。

伸手握住蘇嬌那只手,金邑宴起身將人從軟榻上拎了起來,聲音沙啞的開口道:“換上衣裳,我們走吧。”

“哦。”蘇嬌低低的應了一聲,她偷偷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金邑宴,有些猶豫的下了軟榻。

踩著略微還有些潮濕的宮鞋走到那熄滅的火堆處,蘇嬌換上那件烘幹的宮服,然後又將換下來的長袍和中衣一道遞給了另一側的金邑宴。

慢條斯理的換上那中衣和長袍,金邑宴系上綬帶,垂首將面前的火堆用細泥和稻草蓋住踩碎之後,牽過蘇嬌的手掌便跨出了屋子。

屋子外頭天空已然放晴,蘇嬌細細的吸了一口氣,清爽的露珠甘甜味和泥土的芬芳香氣便爭先恐後的往她鼻子裏頭鉆。

伸手捏了捏蘇嬌小巧的鼻頭,金邑宴轉身將人按在原地,然後伸手替她拆下蓬亂的發髻打碎,又將那一系列的珠釵玉環給扔了去,只留一支素白玉簪將那垂順的直發挽成小髻歪斜著編於耳後。

伸手撫了撫自己梳好的小髻,蘇嬌看了一眼金邑宴那毫無一點裝飾物的散亂長發,她用力扯了扯他的寬袖,臉色微紅道:“我,我也給你束發……”

看著蘇嬌低垂著的小腦袋,金邑宴嘴角輕勾,聲音低啞道:“好啊……”

說罷,金邑宴轉身背對蘇嬌而立,他那欣長的身姿屹立於細風之中,墨黑的長發飄散開來,打在蘇嬌努力仰起的小臉之上。

“你,你太高了……”伸著胳膊夠了半天,蘇嬌還是只能勉勉強強的攏住金邑宴那一捧長發,卻是怎麽也不能將那攏好的頭發束成發髻。

“你,你低一些……”伸手扯了扯手裏的長發,蘇嬌墊著腳尖掰著金邑宴的腦袋往後仰,但是一直都是丫鬟伺候著長大的蘇嬌哪裏做過這種活計,她上上下下擺弄了半天,那頭發不是沒紮緊就是有一束漏了出來。

折騰了半響,蘇嬌身上都冒出了細汗,她抹了一把浸著熱汗的臉頰,雙頰微紅透著一抹粉嫩色澤。

彎腰轉身將身後的蘇嬌摟進懷裏,金邑宴單手便將那歪斜成一團的頭發給拆了下來,然後雙手一翻,那原本被蘇嬌弄得亂七八糟的頭發便乖順的束成發髻。

“好了,先出宮,下次再讓你玩。”捏了捏蘇嬌鼓起的雙頰,金邑宴好笑的撫了撫她沾滿細汗的額角。

蘇嬌被金邑宴牽著手往外去,穿著宮鞋的腳用力踩著那一地濕滑的泥土,粉嫩的唇瓣緊緊抿著,一雙杏眸看向面前高大的身影瞪得圓圓的。

她哪裏是在玩……哼,下次她一定會弄好的……

兩人牽著手出了太禦園,金邑宴轉身站在那破敗的匾額前,看著那被雨水洗刷過後更顯清亮的三個字,嘴角輕輕的勾起,握著蘇嬌白嫩手掌的指尖微微動了動。

看到停駐在太禦園門口的金邑宴,蘇嬌微側了側頭,將目光投向院中那株紅杉樹。

那紅杉樹似乎因為昨夜的雨水而愈發滋潤了不少,它外圍的一圈破敗圍磚浸著汙泥淅淅瀝瀝的滴著泥水,露出裏頭裸白的石塊。

“走吧。”

“啊……哦……”還沒反應過來的蘇嬌直接便被金邑宴給拽著往外去了,她邁著小步跟在金邑宴身後,那沾著幹硬泥塊的裙裾翩飛,漾出一圈細膩波紋。

轉頭看了一眼那太禦園,蘇嬌聲音嬌軟到:“那裏頭的魚真好吃,我們以後還會再來嗎?”

“……不來了。”

“哦……”

“敬懷王府裏頭的魚也好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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