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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火在燒(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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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傳來續東掛了電話的滴滴滴的聲音,姬冰怡瞪大著她那雙美麗迷人的眼,裏邊此刻裝滿狐疑和恐懼。

姬冰怡琢磨著續東最後一句話的潛臺詞,卻是細思極恐,續東的自尊心分明受到了巨大的傷害,可是他被父親這般地羞辱還要讓我不要怪父親,這小冤家這句話到底是幾個意思。

姬冰怡竭力讓自己心平氣和下來,續東可不是割肉餵鷹的佛祖,也從來不是以直報怨的謙謙君子,他這麽說難道他認為父親讓他做的事情是對的,只不過是他不能接受父親的這種做事方式。

姬冰怡只覺自己的心在慢慢變冷,她在竭盡全力尋找另一種解釋,或許他在試探我,或者說如今的他漸漸地學會了‘虛偽’。

姬冰怡本打算立刻給父親打電話質問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卻決定先冷靜下來再做打算,憂郁的眼看了看窗外的虛空,轉身向安雨嫣走去。

……

姬冰怡縮回手向窗戶邊走去的那一刻,安雨澤皺著眉頭看著姬冰怡遠去的背影,眸光中流過一抹悵然。

王大雷見狀拍了拍安雨澤的肩,一副帶著勸告的口吻:“追女孩子要有耐心!”

安雨澤不理會王大雷,兀自望著姬冰怡的身影發呆。

初雪笑,笑得有些諱莫如深:“王大雷,你追女孩子倒是很有耐心嘛!”

王大雷似是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鬢角的發:“我……”忽然換了話題:“雨嫣,你看我微博了?”

初雪撇了撇嘴,故作生氣:“怎麽了?不能看啊?難道裏邊有什麽秘密怕我看見?”轉眼又故作恍然的樣子:“哦!我明白了!”

王大雷一楞,兩頰的酒窩溢出幾許疑惑,皺眉就問:“你明白了什麽?”

“哼!不告訴你!”初雪低頭不理王大雷。

王大雷心裏卻是歡喜,歡喜得癢癢,情不自禁向四周看了一下,向安雨嫣粉嫩的臉頰湊了過去,卻是發現安雨嫣猛然間擡起頭瞪眼怒視自己,心裏一膽怯,又把臉退了回去,同時覺得似是有雙眼睛在背後死死地盯著自己,如芒在背。

王大雷回頭就看見王哲的那雙眼在看向自己,心中怒火又竄了上來。

這一世的初雪立刻就發現了,拉了一下王大雷:“你能不能跟我說話的時候專心一點兒?”

王大雷轉過頭,醋意濃濃地說:“剛才我爸跟我說了,那小子叫王哲,是交警隊隊長,你們交往多長時間了了?”

初雪鼓起腮幫生氣地說:“什麽交往不交往的,只是普通朋友關系好不好!再說了,我跟他交往,交往多長時間關你什麽事!”

聽了這話,王大雷心裏歡喜得緊,卻是支支吾吾半天不知該如何回答,餘光中見安雨澤依然盯著那邊的姬冰怡,耳聽安雨嫣嬌嗔地說:“那天你說要幫我的話,你還記得不?”

王大雷連連點頭:“記得記得!你說你說。”

初雪定目看著王大雷,柔聲說:“那找個時間我跟你好好說說,好嗎?”

王大雷簡直是心花怒放,一臉你怎麽說都行的表情:“好好好!你說什麽時候?”

初雪還沒說話,安雨澤卻是突然回過頭來插嘴問:“雨嫣,雷子,我聽二叔說姬冰怡還沒有結婚。”

王大雷心說你還真是會挑時候,這當兒突然說話了,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初雪眸光裏淡藍色的光芒閃動,笑:“哥,你是不是想問姬姐有沒有男朋友。”

安雨澤表情一滯,微笑僵在臉上,忽又呵呵呵笑:“雨嫣,果不其然是美國心理學的高材生!”心底裏同時有些心酸:你在美國讀書,而我在香港讀書。

初雪淡笑如水:“這個問題你本不該問的,道理其實很簡單,像哥哥這麽帥氣的男人肯定在香港那邊有不少女孩子在追吧!”

安雨澤笑,不做聲,初雪繼續說:“同理,姬姐不但人長得漂亮,家世又好,還懂得心疼人,當然會有很多男人在追她啊。”

安雨澤做了一個無奈的手勢,苦笑:“哎!鮮花總是插在牛糞上!”

就在這時,姬冰怡走了過來,笑盈盈地說:“你們三個躲在這裏是不是說我什麽壞話啊!”眸光卻是盯上初雪那雙似是輕輕一吹就會蕩漾出水花的眼。

初雪笑著說:“什麽呀!我們都在說姬姐那麽優秀,追姬姐的男人都從離鸞河*北岸排到離鸞河*南岸了。”

安雨澤連忙拉了椅子過來:“冰怡,站那麽長時間估計累了吧!趕快坐!我去給你倒杯水。”

姬冰怡沖安雨澤淺笑說了聲:“謝謝!”甫一坐下,眸光輕掠再次落到安雨嫣的臉上:“雨嫣,我有個問題要問你。”

初雪“哦”了一聲:“什麽問題?”又調侃著說:“姬姐,盡管說,不收費的!”

姬冰怡笑著輕拍了一下安雨嫣:“妹子啊,我說你不缺錢吧,用不著整天把錢掛在嘴邊,”覆又斂住笑說:“雨嫣,你說吃上葡萄的狐貍為什麽也說葡萄是酸的呢?”

原來姬冰怡腦海裏一直在思索著父親的這個問題,卻是怎麽也搞不懂,心裏雖是嫉妒怨恨安雨嫣橫亙在她和續東之間,但是她對安雨嫣在心理學上的造詣卻是極為佩服,是以又拿了這個問題請教給了安雨嫣,希望能夠從安雨嫣這裏得到正確的答案。

這時,安雨澤拿了水過來,恰好聽到這個問題,把水遞給姬冰怡,黝黑的眸光閃了一下,盯著姬冰怡的臉,自信滿滿地說:“這個問題我來回答,”“那是因為吃到葡萄的狐貍不想別的狐貍來吃葡萄騙其他狐貍的!”

姬冰怡微笑著搖搖頭。

王大雷接口說:“估計那葡萄本就是酸的。”

姬冰怡同樣搖了搖頭。

姬冰怡三人齊齊把目光聚集在安雨嫣那張淺笑自信似是已經知道正確答案的臉上。

初雪笑,已盎然,自唇邊吐出七個字來:“人心不足蛇吞相!”

姬冰怡三人愕然,初雪侃侃而言:“因為在感情婚姻方面,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當得不到的變成得到的,得到的甜葡萄就會變成酸葡萄,狐貍就會覬覦另一顆葡萄。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就是說人要學會珍惜,不可奢望本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初雪閉口,眸光明媚地看向姬冰怡:“姬姐,我說的對不對啊?”

姬冰怡沒有說話,笑容在臉上凝結,她在想,父親是在暗示我要放棄續東嗎?可是續東本來就是屬於我的,只是有一段時間遺失了而已,現在我要找回遺失的東西也有錯嗎?

安雨澤和王大雷這時把目光又投向姬冰怡,似是在問安雨嫣說的對不對。

姬冰怡將杯中的水一飲而盡,搖了搖頭,尷尬地一笑:“其實我也不知道答案。”覆又站起身說:“我還有事,我得走了!”

安雨澤一臉失落:“什麽事啊?這麽急,跳一支舞再走也不遲!”

初雪也是一副依依不舍的樣子:“就是啊,再玩一會兒!”

姬冰怡搖了搖頭,一拍安雨嫣的手:“不了,妹子啊,真得走了,續東剛給我打電話讓我過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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