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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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就得等到死咯!”

這人是在說風涼話還是認真的?黃琳客氣地問道:“這位朋友,這是什麽地方?我犯了什麽罪?”

那人啐了一口唾沫罵道:“瞎說什麽?誰和你是朋友!這裏當然是監獄,你犯了法就該被抓,好好表現,說不定還有減刑的機會。”

黃琳要求見律師卻被拒絕了,那人說:“你是特殊犯人,就要特殊對待。”

這個地方又冷又潮濕,光線昏暗還有老鼠,黃琳在特別行動小組接受過專門的逃生訓練,她仔細檢查了一遍牢房,若想離開這裏只能寄希望於外面有人來救她,一個人平白無故消失肯定會引起註意,更何況她是小隊長,也算是個重要人物,黃琳相信自己一定能重獲自由,想到這裏他冷靜下來。

過了好久,黃琳又渴又餓,她實在受不了這個地方,起身在狹窄的空間裏亂轉,黃琳越轉越生氣,一腳踹在鐵門上,她大喊大叫,就是沒人回應,時間一點點過去,也不知過了多久,黃琳筋疲力盡,嘴唇幹裂,癱軟在角落裏,一動也不動。

☆、真是沒想到

黃琳暈倒了,當她再次醒來時,看到組長王太極站在她面前,王太極一副嚴肅的表情,他點燃一根煙,深深地吸了一口。

黃琳渾身麻木沒有力氣,她想喝水,實在是太幹了,她的身體被繩子捆得緊緊的,一動也不能動。

王太極笑了起來,身體笑得亂顫,他說:“你若是不多管閑事,按部就班該多好,你已經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就只有死亡這一種選擇。”王太極說完揮了揮手,上來兩個戴面罩的人將黃琳拖走。

黃琳害怕了,嚇得渾身發抖,平日裏最信任的人之一,今天竟坐在她面前說要除掉她,這簡直不敢讓人相信,難道黃馨的死就是他造成的?

黃琳用盡全力罵道:“沒想到你是這種卑鄙無恥的人!”

王太極坐在椅子上沒有動,他雙眼緊閉,十指交叉,伏案垂淚,又猛然間起身來到黃琳身邊將她緊緊摟在懷裏,他輕輕撫摸著黃琳的頭發,深深嘆息道:“有些事不是我能決定的,我知道你恨我,你也可以罵我,你要明白,死亡並不是生命的終點。”

黃琳被繩子捆住,身體不能自主,她左右搖擺身體,想掙脫王太極的臂膀,卻怎麽也掙脫不了。

王太極松開雙臂,他揮了揮手,蒙面人將黃琳帶走,兩人對黃琳推推搡搡,不斷催促黃琳走快一點,黃琳虛弱到了極點,連呼吸都困難,她暈倒了。

水,水澆在黃琳的身上,她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地上,之前的那兩個蒙面人將她扶起來,又將她一拳擊倒,黃琳痛得喊出聲來,她跪倒在地上快要把五臟六腑都吐出來了。

兩個蒙面人看了看時間,其中一人從腰間拿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刀刃閃著寒光,那人拿起刀,對準了黃琳的胸口就刺。

☆、崩墻者

墻壁突然崩開,磚石亂飛,一個黑漆漆的東西鉆了進來,嘴裏發出怒吼的聲音,把整個空間震地顫動,黃琳再仔細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這怪物滿嘴獠牙,口水止不住地流,渾身長滿堅硬的青毛,像一根根竹簽,這怪物輕而易舉就用利爪將兩個蒙面人刺死了,還用舌頭舔食爪子上的血液。

這怪物實在太厲害了,黃琳嚇得不知所措,怪物湊到她跟前,嗅了嗅黃琳身上的味道,然後將她摟在懷裏,黃琳感覺骨頭都快被勒斷了,那怪物帶著黃琳離開,縱身一跳就從窗口來到了對面的樓頂,黃琳驚嘆怪物的彈跳力,簡直不敢相信,怪物突然說道:“我是田茂,是不是比以前更醜了。”

黃琳被緊緊抱著,快要被勒死了,眼淚在眼眶裏打轉,終於還是流了出來,田茂雖然粗曠但感覺靈敏,他停止跳動,將黃琳松開。

黃琳大口喘息,過了好一會兒她說:“你的意識終於恢覆清醒了,你怎麽又換了一副樣子?”

田茂拿出一粒白色藥丸吞了下去,他眼神變得溫和許多,田茂重新抱起黃琳,幾個縱深就跳出百米遠,來到平地上之後,田茂的速度更快了,和路上行駛的汽車有的一比,田茂大氣都不喘,一如往常地說:“我認識了一個人,這個人很厲害,他研究了一種新的藥物,就是我剛才吃的藥丸,這種藥物可以讓我意識清醒,但身體無法變回原型,我現在的狀態是變異後的另一種形態,相比之前更加迅猛一些。”

田茂進入了郊區的一座山,走山路他反而更快了,田茂鉆進了一個山洞,洞內冷颼颼的,石縫裏在不斷滴水,水積出一個小坑,水清澈見底,裏面有一群魚游來游去。

田茂將黃琳放在地上,有三個人圍了過來,這三個人黃琳都認識,分別是梁燦、敬明、寒,梁燦打量一番黃琳,他罵道:“這群畜生可真行!竟把你折磨成這幅樣子。”

黃琳很虛弱,她已經很長時間沒吃沒喝了,她需要休息,需要補充營養。

敬明端來一杯水,還有幾只烤魚,他說:“若不是田茂,我們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我們只是暫時安全,他們是不會放過我們的,我們要趕快制造一些武器。”

寒舉起手拍在敬明腦袋上,拍一下還不夠,又接連拍了幾下,拍完之後又輕輕摸了摸,把敬明的頭發弄得亂糟糟的,寒說:“如果有設備和材料我們還能辦到,可是我們什麽都沒有。”

黃琳把烤魚吃了個精光,她根本沒在意他們在說什麽,黃琳把盤子遞給敬明,示意敬明再拿幾只烤魚過來,敬明聳聳肩,示意黃琳已經把烤魚吃光了,黃琳尷尬地笑了笑,她打了個哈欠說:“有什麽事情等我睡醒再說吧!我實在太累了。”

☆、光明正在大

黃琳睜開眼睛,四周一片漆黑,耳邊傳來滴水的聲音,黃琳想喝水,她伸手摸索,摸到了一個人的大腿。

突然之間亮起燈來,黃琳驚呆了,只見敬明□□,他迷迷糊糊地問黃琳:“怎麽大晚上不睡覺?”

黃琳尷尬地指了指水,示意自己要喝水,敬明站起身來,從旁邊取過水杯遞給黃琳,身體的每個部位都展露無遺,黃琳急忙轉過身。

躺在一旁的寒笑了起來,他擡起腳踹在敬明身上,把敬明踹翻了,寒說:“這個人有裸睡的習慣,你不要見怪。”

黃琳不知該如何回答,她故意轉移話題,指著燈問寒這山洞裏哪來的電?

寒說這燈是用電池做能源,既輕便又實用,他強烈推薦黃琳以後旅行也要帶著。

黃琳沒有看到田茂和梁燦,她剛想問,敬明滿臉堆笑地湊過來,一旁的寒又是一腳將他踹翻了。

寒說:“這個人見到漂亮女生就難以自控,你不要介意。”

黃琳已經習慣了這兩人的作風,她問寒:“田茂和梁燦呢?”

寒沈默片刻,他變得很嚴肅,手指放在嘴裏,像個小孩一樣啃來啃去,他看了看黃琳,轉身湊到敬明身邊,兩人勾肩搭背,又推推搡搡,寒突然大笑起來,他說:“她喜歡的一定是我,你長得那麽醜她怎麽會喜歡你。”

黃琳一臉黑線,這兩人實在讓人無法忍受,看來要給這兩個人點顏色看看,黃琳脫掉自己的外衣,露出雪白的手臂,兩人見此口水都流出來了。

敬明爬到黃琳跟前,直勾勾地盯著黃琳的胸脯,黃琳一腳踹在他的面門上,敬明在地上滾了幾圈,躺在那裏一動也不動了,寒嚇得連呼救命,黃琳問他:“我問你什麽,你就乖乖回答,不然和他一樣。”

寒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他點點頭,像個木雕一樣蹲在那裏。

水坑裏的水突然泛起一陣波浪,難道是地震了?黃琳正準備離開,原來是田茂背著梁燦回來,梁燦從田茂身上跳下來,結果沒站穩差點摔倒,他故作鎮定地說:“情況已經查明了,想殺我們的人不是王太極,他只不過是受命於人,真正想要我們性命的人……。”梁燦變得吞吞吐吐,始終沒說出個答案。

田茂走上前,將梁燦擋了個嚴嚴實實,他彎腰蹲在了地上,動作緩慢像是受了傷,田茂說:“我們好不容易找到王太極,他卻死不承認自己犯下的罪過,沒想到他服毒自殺了,死前還說我們只有死路這一種選擇,後來守衛的士兵發現了我們,向我們射擊,我被子彈擊中了。”

黃琳走到田茂身邊,幫他處理了一下傷口,她建議大家趕快離開這裏,以免被人追過來,大家都同意,黃琳一邊走一邊問梁燦:“他們為什麽要殺你們?”

梁燦嘆息道:“可能是我們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留著我們只會浪費資源,倒不如除掉我們以絕後患。”

黃琳想偷偷回總部一趟,說不定能拿兩件武器出來,順便一把火燒了那裏。梁燦搶先說道:“已經回不去了,現在那裏已經被夷為平地。”

黃琳不解,她問梁燦究竟發生了什麽?梁燦看了看眾人,示意敬明回答這個問題,敬明被踹了一腳剛清醒過來,他搖了搖頭表示不想回答。

寒說:“那天突然發生爆炸,地下室濃煙滾滾,我們被關在屋子裏出不來,田茂情急之下身體發生變異沖破鐵籠,順便將我們救了出來,我們出來後他們就追殺我們,後來就來到這裏避難,梁燦不知從哪裏得來消息說你被囚禁了,便想方設法救你出來,這一切都是陰謀。”

田茂突然停住,他身體出現異樣,全身青筋爆起,骨頭發出“咯咯”聲,一旁的敬明從包裏拿出一支註射劑插在了田茂身上,田茂停止了變化,他笑著說:“你們先走吧!我這樣早晚會害了大家,我清醒的時間越來越少了,我會被病毒完全控制。”

大家心裏很是矛盾,抑制田茂變異的藥物已經所剩無幾了,到時候田茂殺死大家如同捏死一只螞蟻,敬明伸出雙手抱了抱田茂,然後轉身準備離開,卻被寒攔住了,寒說:“我有辦法讓田茂徹底恢覆自主意識。”

大家忙問:“什麽辦法?”

☆、我願為肉盾

寒沈默良久,他走到田茂身邊,在他身上仔細搜尋了一遍,然後走到大家中間,並示意大家圍攏過來,大家湊了過來,寒盤腿而坐,他神秘地說道:“我告訴大家一個秘密,其實和我敬明已經成功研制出時光穿梭機,有了時光穿梭機,就可以得到你想得到的一切,只是圖紙被人全部拿走,我和敬明本以為可以被放出去了,誰知他們要殺人滅口,幸好田茂救了我們,為了報答他的救命之恩,我和敬明決定去找一位神人。”

“神人是誰?”大家異口同聲地問道。

敬明認真地說:“這個人已經死了,他是基因突變藥水的發明者,這個人有解藥,只要有了解藥,就能解除田茂身上的毒。”

梁燦拍了拍敬明的肩膀,他不解地問:“你能兩個在胡說什麽?我完全聽不懂,人都已經死了,還去找他,是不是有病?”

寒手裏捏著一根從田茂身上拔下的毛,他說:“雖然沒有時光穿梭機,但我們知道時間之門的具體坐標,通過時間之門,就能穿越,然後找到那個活著的神人,我們是很要好的朋友,他不會拒絕幫助我們的,你們就等著吧!”

寒說完牽住敬明的手,兩人帶著田茂的毛準備去找哪位神人,黃琳走上前要一起去,為了兩人的安全,寒既想讓黃琳去又不想洩露秘密,他急得抓耳撓腮,敬明說:“美女,其實穿越很危險,說不定會喪命,因為有誤差,萬一去了不該去的時間點位,還是讓我和寒去吧!”

黃琳一聽覺得不對勁,這兩個人那麽慫,竟然爭著要去,她猜測這裏面一定有什麽貓膩。

突然之間,傳來一聲槍響,有人大喊:“發現他們幾個了!不留活口幹掉他們!”子彈瞬間如雨一樣射擊過來。

田茂用寬闊的臂膀將幾人擋住,子彈射中了他的身體,田茂硬撐著不肯倒下去,他示意眾人快走,火力更加兇猛了,田茂口吐鮮血身體搖搖晃晃,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說:“我有一個女兒,名叫田甜,她一定還活著,幫我找……找……!”田茂話沒說完就咽氣了。

田茂的身軀成了幾人的掩體,敵方漸漸圍了上來,黃琳突然沖出,吸引了對方的火力,她大喊:“有本事沖我來,你們這群狗雜種!”

子彈射向黃琳,梁燦趁機帶著敬明和寒逃離,三人一直逃到溪邊,水冷冰冰的,涉水而過來到對岸,總算是安全了,可是田茂死了,黃琳為了就他們,現在也不知死活。

身邊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你們在等我嗎?”只見黃琳毫發無傷地出現在他們眼前,敬明一時沒有忍住,跑過來抱住了黃琳的大腿,黃琳本打算踹翻他,卻站在那裏沒有動,一旁的寒也想過來抱大腿,卻被梁燦阻止了,畢竟人的忍耐力是有限的,敬明緊緊抱著大腿不願松開終於還是被黃琳踹翻了。

☆、愛你身不由己

黃琳嚴肅地說:“田茂說他有一個女兒叫田甜,我們也不知道田甜長什麽樣子,田茂為了救我們,不惜犧牲生命,我們一定要找到田甜,完成他的心願。”

梁燦拍著自己的胸脯向大家保證,找人這種事情他最拿手,只是當務之急先要活命,他說:“我有個建議,大家喬裝打扮一下可以不那麽容易被人認出。”

敬明點頭稱是,他從水底撈出一些汙泥,毫不猶豫地抹在自己臉上,他又撈了一把遞到寒面前,寒兩只眼睛瞪著敬明,並將他的手推開,敬明又一次把手伸過來,還試圖給寒抹上,寒說:“你這個樣子只會引起大家的註意,到時候一下子就暴露了,換個發型、留個胡須還差不多,敬明,我怎麽從未見你長胡子?”

敬明把臉洗幹凈,他擦了擦臉上的水滴,從兜裏拿出一張照片,照片有些模糊不清,是一張合影,應該是畢業照,敬明指了指其中一個孩子,大家怎麽都想不到這個小孩就是曾經的敬明,敬明微微一笑,緊接著嘆息一聲,他說:“曾經的我那麽帥,那麽強壯,只因為我成熟的早,同學們嘲笑我嘴巴上有胡須,我想和大家做朋友,大家卻視我為異類,於是我吃了一種激素藥物,結果身體就停止了發育!”

寒聽後笑著說道:“難怪你長得這麽難以形容,今天我終於知道原因了。”

敬明拉了拉寒的手,嚇得寒渾身打了個冷顫。

天已經大亮,幾人肚子餓的難受,黃琳發現樹上有野果,於是來到樹下用力搖了搖樹幹,果子接二連三地掉下來,敬明和寒急忙跑過來撿,敬明咬了一口讚道:“真甜!”

寒等了一會兒見敬明沒事才吃,四人吃飽之後,黃琳決定投票,接下來是單獨行動還是集體行動,畢竟敬明和寒有些拖後腿。

敬明和寒爭相舉手,他們強烈要求集體行動,黃琳說:“大家一起可以,你們路上必須保持安靜,再這樣羅裏羅嗦沒完沒了,不僅耽誤時間,遲早會被發現。”

梁燦搖了搖頭,他覺得如今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繼續前行容易暴露,反而是去送死。

敬明說:“告訴大家一個秘密,我知道一個大寶藏,離這裏很近,只要找到它,我們就有資本買裝備,把自己武裝到牙齒,和他們拼了,你們覺得怎麽樣?”

寒冷冷地笑了,他輕輕地說道:“想活命很簡單,按照我說的去做,時間就是最好的武器,時間會帶走一切,找到時間之門,雖然穿越有風險,但成功率也很高,這樣就能逃過追殺,快樂地生活,難道不好嗎?”

敬明認真地說道:“難道你忘了?時間是有闕值的,一旦我們所作所為超過了最大闕值就會死亡,會像水蒸氣一樣蒸發,消失的無影無蹤,時間的整體性是不能被打破的,除非我們能夠打通時間通道。”敬明說完為自己鼓起掌來。

黃琳和梁燦都聽暈了,寒解釋道:“上帝粒子是無窮小也是無窮大的,是一個完美的整體,每一顆上帝粒子都是一個宇宙,同時每一顆上帝粒子又是組成我們這個宇宙的一份子,連接這些上帝粒子的就是時間,好比手串的繩子,只要找到時間之門,就能去到不同的空間,這就是穿越,你們懂了嗎?”

梁燦有些哭笑不得,他說:“你倆神經有問題吧!該吃藥了。”

黃琳略顯冷靜,她眉頭緊皺,之前小組內經費緊張,但敬明和寒的研究一直繼續,如今被人追殺,更顯得敬明和寒所說屬實。

敬明說:“上面的人交給我們這個特殊的任務,我和寒只是他們整個計劃的一部分,他們的目的是研究一種時空殺人武器。”

☆、未來的眼睛

誰的實力強,誰就能弄死誰,一山不能容二虎,組織內部傳言出現了分裂,有人為了鏟除異己獨掌大權,寒和敬明等一批人被秘密抓捕。

敬明說:“我和寒稀裏糊塗地被抓,整整五年的時間,從未有一天休息過,也是我們本身對時光機就很著魔,在這裏我們不用擔心資金,在我們的不懈努力下,我和寒終於有所成就。”敬明說完興奮地望著寒。

寒把眼神轉向一邊,他接著說道:“雖然成功了,但是還很不穩定,他們心急,急於用來殺人,把時光機帶走了,包括設計方案,時光機起初只能實現位移,我用時光機定位到他們的辦公室,恰好看到了他們的計劃書。”

寒從兜裏掏出一張紙,這是他覆印來的,黃琳仔細看了一遍說道:“真是沒想到,我們只不過是他們的一顆棋子,用完既棄!”黃琳攥緊拳頭,將手裏的水果捏的爆漿。

計劃書上寫的很明白,鏟除異己是首要目標,他們培養了專業的殺手,都是些心恨手辣的殺人工具,梁燦淡淡地說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再正常不過,眼下我們是拴在一根繩上的螞蚱,他們想要的無非是錢,我們幹脆主動送上門,賄賂他們怎麽樣?這是活命的機會,沒準真能成功。”

敬明思索片刻後說道:“他們打算用時光機篡改歷史,力求實現完美的統治計劃,這個計劃的代號叫做‘代理人’,生產一批半人半機械的怪物,這還不是最可怕的,他們還有一個‘黑洞’計劃,把全部的資本據為己有,到時候過去將被黑暗吞噬,現在的一切將只屬於他們,時光機已經有了,如果代理人、黑洞也被他們弄到手,他們真的就無敵了。”

聽了敬明的話讓人不寒而栗,黃琳怒道:“難道就沒辦法阻止他們了嗎?”

大家都沈默了,氣氛有些冷,寒咳了兩聲,像是有話要說又咽了回去。

天空烏雲密布,一陣風刮過下起雨來,四人急忙找地方避雨,來到一棵枝葉濃密的大樹下,黃琳說:“我仔細想了想,就按寒的計劃行事,去找時間之門,在他們研發出代理人和黑洞之前,我們先幹掉那些研發人員,這樣就能確保我們的安全,大家覺得怎麽樣?”

敬明伸出手連忙搖晃,他說:“萬萬不可!一旦回到過去,就會和過去的自己形成重疊,導致多餘的能量積壓在體內,本體與客體之間需要相互融合,對身體造成很大傷害,如果再過份改變歷史原有進程,造成空間扭曲,形成時間漩渦,大家將永遠困在一個循環往覆的世界裏面。”

寒不以為然地說:“別聽敬明瞎說,穿越到過去後存在的方式並非一種,除了和過去的自己使用同一個身體外,還可以寄宿在其他生命體身上,還有更加自由的方式,讓自己完全獨立存在,雖然自由,但在過去存在的時間較短,這也是他們發明代理人和黑洞的原因,讓代理人替代過去的人,他們就能操控過去,黑洞可以壓縮能量,在空間扭曲的時候釋放能量將時空恢覆原狀,以此達到篡改歷史的目的。”

梁燦不解地說道:“這聽起來怎麽像鬼魂附體啊?”

雨突然間停了,陽光射穿雲層,灑在遠處的水面上,被風一吹泛起一波漣漪,四人互相看了看對方,總覺得還有另外一雙眼睛在盯著他們,寒故意推了一把敬明,把敬明嚇得差點癱倒。

敬明說:“其實就像梁燦說的一樣,一切存在都是時間節點,從整體角度來講是不完全體,我們作為能量穿越回去,和鬼有些類似,我們可以穿越,未來的人也可以穿越到現在,誰知他們寄宿在什麽身上,我們看不到他們,他們卻可以看到我們。”敬明說完躲在寒的身後。

黃琳笑著說:“不去試一試怎麽知道是什麽感覺?時間不早了,寒帶我們去找時間之門吧!”

就在這時,寒突然消失了。

☆、做個好吃貨

一個活生生的人,消失的無影無蹤,黃琳環顧四周,發現敬明正在偷著樂,黃琳問他:“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寒怎麽突然消失了?”

就在這時,空氣中出現了一個黑洞,像黑豆那麽大,隨著時間在慢慢增長,敬明把手指伸進了黑洞,當他拿出來時,手指上沾滿了奶油。

敬明伸出舌頭舔舐,不知吃到了什麽急忙往外吐,他咧著嘴說道:“寒越來越壞了,竟往奶油裏面添加芥末,真是的!”

黑洞裏伸出一只手,手裏拿著一根香噴噴的大雞腿,敬明接過來之後,那只手縮了回去,緊接著又拿出一只紅燒肘子。

敬明說:“都太油膩了!弄點清淡的。”說完他將雞腿和肘子交給了一旁的黃燦,這時洞口裏開始往外湧各種食物,像決堤的洪水,隨著洞口不斷擴大,裏面的景象也漸漸看得清晰了,黃琳見此驚嘆道:“難怪之前的偷竊案找不到案犯,而且只偷食物不偷錢,原來是你們倆,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寒從洞裏鉆出來,看上去很累,他笑著說:“想吃什麽隨便挑,應有盡有,像我這麽自律的人不多了,只拿些吃的,其它一概不拿。”

黃琳看著這些食物,她阻止一旁的梁燦食用,黃琳抓住寒的衣領,用力一提寒雙腳離地,黃琳怒視著寒說道:“你既然有這種本事,就應該救田茂一命,為什麽不救?”

寒急忙解釋,他說自己不是不救,是無能為力,他曾經受過傷,身體內安裝了機械心臟,一旁的敬明走上來勸和道:“寒有自己的苦衷,田茂對他有救命之恩,怎麽會不救?”

聽罷黃琳將手松開,寒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稍稍休息了片刻,寒解釋說:“曾經我被人捅了一刀,血液流失過多,幸虧我遇見了我的老師,就是我提過的那位神人,他救活了我,還收我為徒,將一身本領傳授給我,我的機械心臟經過我的改造,可以實現空間扭曲位移,這也是時光機的初始狀態,他們得知之後,才把我囚禁讓我研究時光機。”

敬明用手指戳了戳寒的後背,示意怎麽沒有提到他,寒看了看敬明,伸手拍了拍敬明的肩膀,寒說:“我能好好活著,多虧了敬明,是他發現了〇這種金屬,完全沒有汙染的能量源,讓我的機械心臟可以持續跳動。”

黃琳一把抓住寒的衣領,寒雙腳離地,黃琳怒道:“你不解釋還好,明明可以實現空間扭曲,我們便能全身而退,當時為什麽不使用?”

寒吞了吞口水,他翻著白眼,像個死人,雙腳一頓亂踢,黃琳依舊沒有松手。

敬明解釋說:“寒真的無能為力,因為一天最多只能使用一次,稍早之前他已經使用了一次,使用太多會死掉,之前把田茂和梁燦送去找王太極了,所以被追殺的時候才沒有使用。”

黃琳知道自己太激動了,她松開手突然哭了起來,她自言道:“黃馨若是還活著該多好,為什麽沒有人去救她?她一個人,孤零零一個人。”黃琳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拿起食物就吃,她重新振作起來,如果自己倒下怎麽為妹妹報仇。

可是,即使殺了仇人,又有什麽意義呢?黃馨已經死了。

食物能讓人開心,吃撐了能讓人難受,敬明打了個飽嗝,他實在吃不下了,此時已將近中午,幾人決定休息片刻,然後出發,逃命實在累人幾人剛倒下就睡著了,當他們醒來時,已是黃昏,夕陽的餘輝灑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宛如夢境,前途迷茫生死未蔔,相信命運的人總是被命運操控,要把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

敬明挑了幾樣自己喜歡的食物裝在兜裏,大家便開始趕路了,爬到山頂,可以看到遠處城市的光輝,夜晚正在被吞噬,有人渴望永恒的光明,然而光明卻是要付出代價的。

☆、穿睡衣的肌肉男

夜空亮起點點星光,黃琳裹了裹衣裳,風吹著殘雲,偶爾有一兩滴雨落下,四人排成一隊,走在崎嶇的山路上,隊中突然一陣躁動,四人亂作一團。

敬明發出驚聲尖叫,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被蜘蛛咬了一口,傷口有些發黑,明顯是被毒蜘蛛咬了,寒拉過敬明的手幫他吸毒,眼前這一幕,真讓人懷疑,這兩個人的關系已經超越了普通朋友,應該是生死弟兄了,敬明滿臉享受地說:“你對我真是太好了!”

雨後的月光明亮極了,透過樹葉的間隙照射進來,寒吸出的血液是黑色的,他的嘴唇也變黑了。

解毒需要藥物,黃琳四下尋找,在一片草叢中,黃琳摘了幾株犁頭草,她將植物咬碎之後附在敬明的傷口上,這種植物有清熱解毒的功效,可以幫助敬明快點好起來,寒拿過一根嚼了起來,結果寒連連叫苦。

敬明的痛感減輕了,傷口恢覆了原色,敬明提醒大家:“不要亂摸樹葉上的小東西,尤其是會動的,特別是摸起來軟綿綿的那種。”

敬明在科學領域表現特別突出,生活卻極不擅長,在平常人眼裏再簡單不過,他卻還是會犯錯,敬明活著是一種幸運,畢竟有很多物種已經滅絕了,越是稀有越應受到保護,敬明提醒的很對,蜘蛛遇到他也算倒黴。

突然之間亮起一道光線,照在四人的身體上,一個人手持手電筒向他們走來,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番,此人盤問道:“你們幾個大晚上在山上瞎逛什麽?”

梁燦搶先一步大聲說道:“我們是來玩的!你幹嘛多管閑事?”

那人照了照掛在胸前的證件,原來是護林人員,梁燦語氣柔和地說:“不好意思!添麻煩了!”

護林員將幾人放行,並告誡他們晚上這裏很危險,四人匆忙離開,來到山腳下,黃琳說:“按照總部的辦事風格,我們的相片估計已經成為通緝要犯的形象了,一旦進城很容易就被認出來,我們等寒體力恢覆之後,直接開一個空間位移的洞口,既方便又省力,大家覺得怎麽樣?”

大家都表示同意,為了躲避追捕,梁燦建議大家去他的好朋友家裏,他承諾這個人絕對值得信任,大家盡管放心,等休息好了,寒恢覆了體力,再進行下一步。

梁燦的朋友家離這裏很近,走了一刻鐘就到了,梁燦有節奏地敲打朋友家的門,門卻一直沒有開。

梁燦說:“我有重要的事情,得罪了!”說完梁燦拿出一根鐵絲,折成兩節伸進鑰匙孔,左右晃動了幾下,只聽“哢哢”幾聲響,門打開了,梁燦推門而入,他小聲說到:“大家小心點,別觸動了機關。”說時遲那時快,只聽“嗖”的一聲響,一只冷箭射出,差一點就射中了敬明的腦袋。

敬明出了一身汗,他嚇得一動也不敢動,前面的梁燦將臥室的門打開了,隨後又急忙關上,臥室裏傳來一陣笑聲,梁燦拍手道:“老白!真有你的。”

屋子裏的燈亮起來,顏色有些昏暗,一個穿著睡衣卻依舊蓋不住好身材的肌肉男走了出來,不過怎麽看都覺得別扭,因為這人實在太矮,和敬明比起來不相上下。

老白笑瞇瞇地說:“這位美女長得不錯,不知怎麽稱呼?”

黃琳是個嚴肅的人,此人公然調戲她,一定要給他點顏色看看,她從兜裏捏起一顆石子,這是之前在山上撿的,趁老白說話張嘴的瞬間,黃琳精準地將石子彈入了他的口中。

老白咀嚼起來,看樣子還很享受,他把石頭嚼碎吞了下去,真是讓人不可思議。

敬明好奇地說:“你有異食癖吧?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我很好奇你能拉出什麽來?”

☆、敬明的茶道

老白手持一串念珠,交到了敬明手上,念珠一般是木質,這一串卻非同尋常,拿在手裏有些沈,敬明咬了咬,他好奇地說道:“這是什麽材質的?我估摸著有六、七斤重!”

老白豎起大拇指,他表示敬明猜的重量非常接近。

這些念珠都是老白一顆一顆攢起來的,他做情報人員的時候身體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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