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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倍覺尷尬的漓憂這一歇息就歇到數月之後,每日晨起早睡的,雖住在璇璣宮,潤玉和漓憂倒也是一直不曾碰面。這一日漓憂早間方起,卻意外沒見著一盤鮮花點心,當下一挑眉,“沒送了?”

才送五個月,耐心也著實太少。

綠參撇撇嘴,“忘川河出了些變故,天帝令火神前去調查真相,那葡萄精是火神書童,自然要隨行。”

“忘川河?”漓憂生出些許興趣,“忘川河乃天、魔、冥三界交匯之處,又是魂魄輪回通幽之地,自天道誕生,輪回有序,一直就不曾生過什麽差池,這回是發生了什麽了不得的大事,勞動火神殿下?”

黃李將一盤靈果擺放在漓憂面前,“聽說早已消失的魂蛟出現在忘川河中,大肆捕殺河中幽魂,更興風作浪意圖以忘川河水淹沒魔界。魔界動蕩不安,妖魔都從魔界跑到人間,駐守人界的地仙們窮於應付,只得上稟天庭。”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天界好心要支援魔界。”漓憂念頭一轉,“不對啊。魂蛟乃是昔年水神共工坐騎相柳後裔,天生精通水系術法。即便水火相克,火神那點九曜真火怕是拿魂蛟的地煞溟水沒辦法,還不如夜神應龍之身長於水系,反而容易找出魂蛟的弱點。這天帝是腦子壞了?”

黃李笑起來,“少尊說笑,這等殺敵平亂之事,天後豈能答應交給夜神。”

“為何……”不待說完,漓憂已醒悟過來。

是了,夜神乃是庶長子,若讓他立下戰功有了威望,這天宮儲位就有可能生出變動。

不過忘川河事關重大,一旦出現差錯甚至可能動搖六界安穩。這等大事上,自當以大局為重,天後為私利而忘公義,著實配不上天後這位置。還有天帝,到底是畏妻如虎偏愛幼子才由著天後這般折騰,還是另有目的?數千年前那些往事,他到底出於真心,還是有意?

窮奇本就逃的古怪,收了一個作亂天界的窮奇,又出現了禍害魔界人界的魂蛟,都是些數千年數萬年不見,尋常難以收服的上古兇獸,果真是湊巧麽?

一念即起,漓憂拍案而起,“隨我去魔界瞧瞧。”

“少尊。”綠參不大想讓漓憂攙和這事,“此乃六界之事,與我淩霄宮並無幹系。”

漓憂橫她一眼,“我自有主張。”

綠參被看的背脊發冷,不敢再勸。因可能要在忘川中對付魂蛟,便將長於火系的赤丹一塊兒叫上,主仆一行穿過重重天闕,到了忘川河畔。

忘川河碧波粼粼,熒光皎皎,隨著水中冤魂浮浮沈沈,縷縷怨氣夾於水汽之間,看上去不似渡魂之河,倒有幾分似天宮星海。

黃李正待拿出法器渡河,漓憂伸手一攔,行到一名撐船的艘公前,“漓憂見過血蚊道君。”

艘公緩緩摘下鬥笠,無奈道:“原來是淩霄宮少尊,老道有禮了。”

漓憂目光在這艘看上去破爛不堪的木船上一掃,面帶戲謔道:“漓憂沒想到,原來道君正職竟是這忘川河上擺渡人,難怪自上回一別,道君兩千年未來淩霄宮拜訪,想來生意好得很。”

艘公笑了幾聲,將漓憂一行請上船,搖動船槳,“老道在這忘川河擺渡已過數萬載,沒想這些日子先是迎來兩位天界上神,接著又有幸為少尊撐船。看樣子老道這苦修要有結果了。”

“兩位上神?”

不是只有一個火神,莫非他還帶了什麽了不得的幫手?他手下那些天兵天將,可沒有哪個晉封上神的。是天帝給的?若是天帝特意分派,那先前的猜測可就錯了。

艘公道:“這兩位上神來歷不凡,正是天宮兩位殿下。”他目光在漓憂面上停住,添了幾分疑惑,“說起來,那位火神身邊的仙子,還與少尊生的有幾分相似。”

“是麽。”漓憂見艘公點頭,什麽都沒說,只是手腕一翻不著痕跡揮出道法力,木船速度驟然加快數倍,如離弦之箭,不過眨眼間就到了魔界碼頭。

魔界妖魔鬼怪混居,氣息交雜,廢了一些力氣,漓憂才帶著黃李等尋到旭鳳等下榻的客棧。不巧的是,旭鳳幾個已去了忘川河下游捕殺魂蛟。

“讓人備些酒菜,我們且等兩位殿下得勝歸來。”話音方落,外頭就響起陣陣嘈雜驚慌之聲。

“快,快走,魂蛟要上岸了。”

“為何如此,前兩日這畜生不是一口氣吞了十萬亡魂,還上岸吃了數千妖魔,照理應當填飽肚子,少說也要十天半個月再作亂才對。”

“還不是天界來的那些神仙,明明沒有本事收覆就別去招惹。這般三天兩頭的胡來,把那孽畜引出來了又是我們這些道行低淺的遭殃,早知道,我也隨堂兄一家去人間避一避。”

“人間又如何,那天界借口我們擾亂人間秩序,讓地仙四處抓捕,哪兒都不好過啊。”

“唉,也是神魔大戰咱們輸了,現在這位魔尊又沒本事,否則六界本是一樣地位,哪會讓天界欺到頭上來。”

……

“魂蛟出來了。”

連連在虛空中幾次閃動,漓憂已趕到忘川河下游,此時戰鬥正酣。

撥開河上渾濁不清的黃霧,映入眼簾的便是正與魂蛟鬥得不分軒輊的旭鳳和潤玉,還有一個用鞭的黑衣少女。漓憂見他們尚有餘力,本不想插手。誰知魂蛟在忘川河中翻騰不休,以忘川河水為武器,弄的三個靈力不弱的神仙束手束腳。忘川河中冤魂聚集,河水乃是聚天地怨氣而生,除了一些天賦異稟的兇獸,任是仙神妖魔,在忘川河水中都會被一步步腐蝕肉身元神。

旭鳳三個自然不敢沾惹這忘川河水,尤其還要分神保護岸上的錦覓,漸漸難以為繼。

‘受傷了。’

眼見潤玉出招時眉宇深鎖,手上似乎有些遲鈍,她略一沈吟,加入戰局。

“少尊。”

將要被魂蛟蟒尾甩中,危急時卻被拽開的潤玉一扭頭,萬沒想到救他的卻是漓憂。

漓憂將他甩到岸上,雙掌連拍,法力如這忘川河水綿綿不絕而去,全都擊在魂蛟要害之處,魂蛟仰天長嘯一聲,忌憚的朝漓憂看了一眼,不甘的重新潛入忘川河底。

魂蛟逃走,旭鳳與黑衣少女都飛回岸邊。

“原來有魔界浮屠鳥羽毛做成的法衣護體,我還道幾位功力精進,能受的住這忘川河霧氣而不至跌落水中。”

漓憂能認出他們身穿羽衣,旭鳳跟潤玉都不覺奇怪,黑衣少女卻反問道:“仙子慧眼如炬,靈力深厚,倒不知是哪位上神□□出的高徒?”

“不是高徒,不是高徒,是少尊。”錦覓在邊上好心解釋起來。

“少尊?”

旭鳳與黑衣少女有幾分惺惺相惜之情,唯恐她不知情下得罪人,低聲道:“這位是淩霄宮漓憂少尊,日前來天界做客,盤桓了些時日。”他又對漓憂一抱拳,“少尊,這位是魔界卞城王之女卞城公主鎏英,奉命和我等一起降服魂蛟。”

“原來是卞城公主。”漓憂總算明白為何對方一身魔氣卻又氣息醇正了。

還未及寒暄,餘光見到潤玉捂著右手手腕蹙了蹙眉,漓憂當下走過去查驗,卻看到潤玉手腕處一道血線盤旋而上,已密密麻麻布滿半只胳膊。

“修羅血煞之氣!”漓憂猛的擡頭,“夜神大殿倒是能忍,這血煞之氣素來食元神,吞魂魄,以內中精氣補益自身。夜神中了這血煞數日,卻一聲不吭,今日還出來對敵。”

潤玉拉下衣袖,盡管受著傷,口吻卻顯得很是清淡,“不過皮外傷而已。”

“哦?”漓憂也不是非要熱臉貼上去,既然房東不領情她也不願多管,“即如此,夜神殿下還是待回天界後由天界醫仙處置罷。”

“這位少尊似是有些生氣。”鎏英走近看了看潤玉的傷勢,“大殿下,這漓憂少尊方才分明是想替您療傷,您又何必拒人於千裏之外。”

潤玉視線掠過錦覓,見她目光懵懂,微有些失望,面上卻不露痕跡,“漓憂少尊乃是淩霄宮少主,我這區區小傷,何勞少尊操心。”

“這修羅血煞之氣可不是什麽區區小傷啊。”旭鳳道:“修羅一族隱居血海界百萬年,除了十萬年一次的六界大會,從不出世。血海乃開天辟地時秉先天神魔怨念憎恨與汙血而生,修羅自血海誕生,以血海煞氣為食,以煞氣修煉法術神通。被修羅血煞之氣所傷,若不及時驅逐,只怕靈氣潰散,元神泯滅。我看,還是求少尊出手為好。”

不知為何,哪怕知曉後果嚴重,潤玉仍是有些不願求到漓憂面前。他自有天帝之子的驕傲,怎能處處示弱與同一名女子。

“我這傷不打緊。只是我分明被魂蛟以忘川水所傷,為何卻是中了修羅血煞?”

聽到此言,旭鳳和鎏英註意力皆被轉移,也無心再糾纏潤玉的傷勢。

的確,忘川河是有冤魂執念,也是六界怨氣之根源。但裏面卻不該有血海的修羅血煞之氣,若忘川之怨和修羅血煞合在一起,那結果,便讓六界都要不寒而栗了。

“你們站在這兒爭來爭去,還不如先回去客棧。”錦覓在邊上聽得腦子都糊塗了,眼看漓憂已不見蹤影,急的魂兒都快沒了,“我看啊,咱們還是先回去,請漓憂給小魚仙倌治治傷,再請教請教她,這什麽煞,到底是怎麽來的。小魚仙倌受傷這麽多天了,你們也沒認出來,還是漓憂一眼就瞧出,她啊,可比你們厲害多了。”

旭鳳沒想到還能有被這小葡萄精點醒的一天,瞪了眼她,沒好氣道:“算你這回聰明。”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我今天要出門購物,所以只有一更了,昨晚熬夜寫的給你們了,我這麽拼命主要是大家都被虐過或正在被虐中,同是天涯淪落人啊,只好抱團取暖了。

爬上來通知一下,明天更新在十點,早上要停電。

我沒事關註了一下微博,我看見鄧倫的粉絲都跑到羅雲熙微博下面去罵了,我不知該說什麽。還看見粉絲說是羅雲熙粉絲先罵的,羅雲熙先碰瓷,我覺得不能偏聽偏信,然後去搜了搜看有沒有證據,結果然並卵,並沒有實錘證明這幫粉絲的話啊,我隨便一搜,倒都是他們罵羅雲熙粉絲罵羅雲熙的……我看微博好多路人都被搞得反感了,說本來還很喜歡鄧倫,搞得都不想看他演的戲了,隨便說一句就有人追著罵,誰受得了。鄧倫也是倒黴,有這種粉絲,真是心累。搞不懂,角色問題,跑去攻擊演員是幾個意思。最有意思的,全是追著人家罵臟話的,要不罵爹娘的,還有胡亂猜測罵人請水軍的,跟作者那啥的,總之各種沒有證據的奇談怪論都出來了,然後還自稱佛系,我也搞不懂這佛系在哪兒……這年頭佛系是這麽用的?

我不站演員,照我說,劇裏面,誰可憐,那當然是潤玉比旭鳳可憐,但現實嘛,我完全同情鄧倫啊,有這幫無腦粉就是他人生最大的慘劇啊,帥寶寶,祝福你,希望你以後不要被他們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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