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攻略十:【已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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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於振海為於驛川安排的家宴,剛進門,風姿綽約的女人正好端菜上桌。

看見兩人頓時展顏道:“回來了啊,不是說還有一會兒嘛,我這湯還沒煲好呢。”

本來確實如此,但於定錫擔心明天出現《於家少爺為保家產,超跑翻車弄死親哥》的頭條新聞來,一路上快踩油門,就為盡快擺脫於驛川這坑貨。

於振海循聲從書房裏出來,“驛川來啦,快坐快坐。”

於驛川在沙發上落座,於定錫見他跟自己坐一塊兒,鼻子哼哼的往邊上挪挪屁股,然後遭受女人一掌擊拍。

於振海醞釀後介紹道:“驛川,這是我妻子,劉珊。”

劉珊神色溫婉:“驛川願意的話,可以叫我珊姨。”

於驛川從善如流的喚了聲:“珊姨好。”

劉珊“誒”的應了一聲,笑的很開心。

這就是把住了於振海婚姻的女人。

於驛川腦中冒出了熟讀背誦的信息。

關於劉珊,在於驛川的攻略資料上是給劃了重點的,列入了必考項。

劉珊在小說裏所占篇幅不多,但攻略組給的評語是:聰明、識時務,是書中頭腦最清醒的女性。

作為一個妻子,並沒有試圖用孩子去捆綁住於振海。

因為她深知於振海心裏裝著宋沛箐,對於振海來說,不是宋沛箐,那誰是他的妻子都沒有差別。

所以她低調、不爭不搶,甚至將於振海帶回來的每個孩子都當做親生般對待。

“驛川啊,你的房間我都安排好了,在三樓最朝陽的那一間,你打算什麽時候搬過來,我讓定錫去幫你搬家。”於振海說道。

於定錫扭頭不敢置信,他是不知道於驛川,但於定錫這回能肯定自己是親生了的。

他分分鐘幾百萬上下的總裁,居然淪落到給人做苦力?

——Amazing!

於驛川就猜到於振海會提這件事,拒絕道:“謝謝,但我習慣了一個人住。”

這是他和有關部門商量好的,他需要兩個世界來回跑,住於家掣肘太多,不方便。

而於振海以為於驛川心中仍有芥蒂,沒再多勸。

於定錫倒是松了口氣,這撿來的哥哥總算做了件人幹事兒。

於驛川:“不過我有點其他的事需要定錫幫幫忙。”

於定錫:???

他反應過來,立刻知道於驛川還是惦記他砸的那二百多萬。

真的掉錢眼子裏了都!

“定錫。”於振海聲音帶著濃濃的暗示。

於定錫笑的齜牙咧嘴,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擠:“幫!哥的忙,一定得幫!”

於驛川笑瞇了眼睛:“謝謝弟。”

於定錫:“……”

“行了,湯應該已經煲好了,先吃飯吧。”

劉珊察覺到了這對剛蓋戳兒不久的兄弟間的硝煙,轉移話題道:“卉彤今天有事,一大早就出門了,中午就我們四個。”

氣氛有一瞬的尷尬,但很快被帶了過去。

而在飯桌上,於定錫終於明白一個道理:於家的孩子,先來真比不上後到。

他想夾一道菜,盤子被於振海端到於驛川面前:“來來,驛川,嘗嘗這個,我親自下廚為你做的。”

他又盯上一道菜,盤子被劉珊端到於驛川面前:“驛川,聽說你喜歡吃這個,來幫珊姨試試味道。”

於定錫:“……”

左聯:餵飽了於驛川

右聯:餓死了於定錫

橫批:有了新孩忘舊孩

兩人這麽整了幾回合,於定錫捧著飯碗瞅瞅於驛川面前紮堆的菜盤,再看看自己面前被端空的桌面。

這算什麽?讓他啃桌子做下飯菜?

於驛川這兄弟果然沒法兒要!

吃完飯,於定錫又不得不領了將於驛川送回家的聖旨。

這家可不是於驛川租住的那棟老樓房,於振海出手闊綽,一紙房產證被當做飯後小菜遞給了於驛川。

於定錫一上車就面無表情的開了音樂,用行動表示他拒絕交流。

就一頓飯的功夫,他跟於驛川的兄弟情連塑料的都沒了。

於驛川見好就收,沒再刺激他,默默刷著手機,然後皺起了眉。

他跟黎曼安的熱搜本來都被撤了,但現在又一條有關黎曼安的熱搜竄出來了。

【黎曼安趕赴圈外男友工作的酒吧】

本應在拍戲的黎曼安出現在Loris酒吧後門,恰好有媒體記者拍到了她。

這下又給漸歇的緋聞添了把柴。

[這撤熱搜的速度趕不上黎曼安上熱搜的速度啊哈哈哈]

[這種時候不應該避嫌的嗎]

[講實話,於驛川應該簽了黎曼安的經紀公司吧,不然能這麽幫著新人炒?]

[對新人毫無好感,能不能來點實際的作品,已路轉黑]

[人家不能是真愛嗎,我坐等曼安公布戀愛喜訊]

……

黎曼安去酒吧找他,於驛川不覺得意外,國家攻略組早已給他規劃出了黎曼安可能采取的行動路線。

黎曼安家世平凡,一出道就靠臉走紅,在娛樂圈中混了這麽多年當然不是什麽小白花。

她有心計,有野心,披上言情小說的殼子,在讀者眼中就是個很杠、很個性的主角。

這樣的女主人設很吸粉,但於驛川作為小說中的炮灰,與黎曼安天然對立。

黎曼安會去酒吧找他,說明她已經知道自己的夢可以預知未來。

在書中黎曼安就是為此接近“於驛川”的,是重生文的套路,在事情未發生前占盡先機。

於驛川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景色出神,恰好這時候切到黎曼安的歌,於定錫正哼聲跟著唱。

於定錫想起了什麽,問:“你一個調酒師跟黎曼安怎麽認識的?”

於驛川滿不經心:“你猜。”

於定錫哼道:“不說拉倒,我還不稀罕呢。”

於驛川解釋:“她做夢夢到我其實是個大佬,所以來碰我瓷。”

於定錫嗤笑:“大白天做什麽春秋大夢。”

“不信啊,你看這個。”於驛川把手機給他看。

於定錫瞥了一眼,驚了,“黎曼安去酒吧找你幹什麽?”

難不成真看上於驛川了?

於驛川聳肩,然後突然說:“停車。”

騷氣的跑車急速剎停,於驛川拿過筆:“手給我。”

於定錫警惕:“幹什麽?”

於驛川沒解釋,拉過他的手臂,在小臂上寫下一串數字,“看到馬路對面那家店沒,幫我買個彩票。”

於定錫覺得他腦子壞掉了:“你不會以為你寫的這數字就能中獎吧?於驛川,你的腦子呢?”

於驛川懟他:“眼瞎,我腦子你看不見嗎?”

這時,於定錫手機突然收到幾塊錢的轉賬信息。

於定錫真心驚訝了,“你連電話費都要摳的人,這會兒怎麽這麽大方了。”

於驛川看他像是在看一個傻子,“現在不明算賬,開獎時你覺得出錢者有份,坑我怎麽辦?”

於定錫覺得這人生來就是討打的,他堂堂蕭山集團大公子,不對,現在是二公子,會看上獎池那點錢?

於定錫問:“你自己怎麽不去?”

於驛川理所當然:“因為我現在太紅了。”

於定錫呵呵,你紅個屁。

人下車後,不一會兒,於定錫帶回來張紙,見他小心放進衣服口袋,諷道:“你這能中獎我就……”

“你就什麽?”於驛川饒有興趣的提醒:“別忘了你腦袋還沒給我當球踢呢。”

於定錫:“……”

禍從口出,於定錫終於學乖了一回。



黎曼安拍完今天的戲份,第一件事就是拿手機看她的熱搜有沒有被撤。

恩,很好,還高掛榜首呢。

“曼安,你就不該去找那個於驛川,白白給人做流量。”經紀人想起自己聽到的消息,又說:“我聽說有不少公司想簽他。”

黎曼安毫不擔心:“他不會簽的。”

經紀人:“我們還是讓人把熱搜撤了吧,你現在爭取的代言,頻繁出……”

黎曼安打斷道:“不用了,就這樣吧,反正熱度過去就沒人關註了。”

經紀人想想也是,娛樂圈就是個健忘的地方。

當然,黎曼安話沒說完,那也得熱度真的過去才行。

黎曼安做晚又做夢了,夢裏,於驛川在於振海的五十大壽上被公開了身份,引得媒體瘋狂報道。

算算時間,就在兩天後,到時候乘著這股東風,她何愁拿不下代言。

黎曼安做事一直很有目的性,她清楚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人氣地位是其一。

她有個從未與人傾吐過的目標,那就是嫁入豪門。而現在距離她最近、最合乎心意的,就是於驛川。

“曼安,《秋花引》給你發來了試鏡邀請。”

“推掉吧。”

“推掉?你不是很看重這部戲嗎?”經紀人不解。

黎曼安閉上眼,不欲多說,她夢到這部劇收視和口碑是如何的慘淡,自然不會去蹚這渾水。

她又問:“之前讓你查的事情有消息了嗎?”

“曼安,文耀娛樂確實有在籌備一個新劇,不過投資不大,編劇也是個新人,你自降身價去參演……”

經紀人的話說不下去了,因為黎曼安的心意已定,只能按照她的想法去安排。



於振海送給於驛川的房子是棟高檔公寓,隱私性很好,他花了點時間將東西搬到新家。

一番收拾過後,於驛川看看時間,才晚上十點多,正是嗨的時候。

他拿出音響,用手機連上藍牙,找了首賊提神的音樂來循環播放。

這棟公寓的隔音做的非常好,於驛川也不用擔心打擾到鄰居,正適合他這種夜貓子居住。

“恩?”

於驛川奇怪的拍拍音響,怎麽沒聲兒。

將手機音量調到最大,依舊沒動靜。

“壞了?”於驛川喃喃著,把手機放邊上,細細檢查起音響來。

他剛把工具把音響後蓋兒揭開,門鈴突然叮咚作響,門鈴聲節奏倉促,可以聽出按鈴人的不耐。

於驛川放下手裏的東西,走到門口,透過貓眼看到張熟悉的臉,有些意外的拉開門。

小臂抵墻的男人擰著眉,下顎線緊繃,全身縈繞著一股超不爽的氣息。

偏生頭頂有一搓毛不甘寂寞的挺立著,隨風招展,讓表情冷硬的男人看上去像只炸了毛的兇豹。

見到於驛川,男人不耐的表情沒繃住,意外的問:“你住這裏?”

他的嗓音低沈,帶著些倦意的慵懶沙啞感。

於驛川點頭:“我今天剛搬過來。”

男人挑眉,眸中閃過一絲了然,隨後輕勾唇角,瞇眼道:“剛入住,你這跟鄰居打招呼的方式跟你斟酒一樣,挺有創意啊。”

於驛川不明所以,直到看到他手上的東西,意識到什麽,默默咽了下口水……

樓經行是被一個魔性的旋律給叫醒的。

昨天通宵追了幾部辣雞電影用來積蓄睡意,但連最起碼的催眠作用火候都不到家,他一直到晚上九點才入睡。

哪知剛睡著,腦邊突的魔音灌耳。

樓經行:【一秒驚醒!!!jpg】

不知是誰在唱:“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什麽樣的節奏是最呀最搖擺,什麽樣的歌聲才是最開懷~”

歌詞俗氣,旋律簡單。

但讓樓經行崩潰的是,這歌越聽越精神,成功掐死他好不容易養大的瞌睡蟲。

更崩潰的是,在他滿屋轉著尋找音樂來源地的時候,居然不由自主的會跟著節拍哼了。

直到樓經行找到音樂聲源,才意識到他用了兩年的鬧鐘居然還會唱歌。

於驛川是真的不好意思了,誰能想到他音樂居然連到了隔壁屋的藍牙。

“對不起。”

樓經行靠著門框,垂著眼皮,懶懶道:“上次潑我一身酒,這次用歌鬧醒我,下次你又打算做什麽?來,告訴我,讓我提前做個準備。”

於驛川:“……”這他也想知道。

樓經行打了個哈欠,那歌停了後又有了點睡意。

他強打了點精神:“那我先回去睡了。”

於驛川點頭:“您睡好。”

樓經行挑眉看他一眼,沒再說什麽。

第二天,於驛川來到於定錫的娛樂公司,文耀娛樂雖是個剛成立沒幾年的公司,但背靠著蕭山集團,發展前景很好。

於驛川一進公司就吸引了不少目光,他跟黎曼安的緋聞鬧得挺大,撤熱搜的聲勢也讓人心驚。

雖然生母早逝,沒什麽背景,但趁此機會簽家公司還是很有發展潛力的。

網上那麽多人跪求安排於驛川營業,娛樂公司的人也在盯,但他跟人間蒸發了似的,再出現居然是文耀娛樂。

很快這消息就被人上傳到了網上。

[於驛川簽了文耀?居然不是黎曼安的公司?]

[下手真快,文耀的資源還是很好的,期待小哥哥出來營業]

[你們就沒想過於驛川可能會去做練習生嗎,練習個三年五載的再出道,涼涼]

[別嚇我QAQ,於驛川的年紀不適合做練習生吧,靠臉吃飯做個演員不好嗎?]

……

辦公室,於定錫扔過來一張銀行卡,“密碼六個零,這你再忘我也沒辦法了。”

於驛川將卡收好,笑道:“謝了。”

於定錫哼了一聲。

或許是有那麽一份血脈聯系的緣故,雖然於驛川跟於定錫接觸時間不長,但兩人很默契的在晃蕩的浮木上找到了一個平衡點。

經過磨合過後,現在竟也有點兄弟的情分。

於定錫沈默了下,說:“你以後想做什麽?”

於驛川望著他。

“總不能跟以前一樣在酒吧做個調酒師,爸的大壽過後,你的身份就截然不同了,這點你應該清楚。”

於定錫十指交叉,目光沈沈,褪去了那份少年氣的毛躁。這是於振海沒有說出口的話。

於驛川長長恩了一聲,自言自語道:“做什麽呢,開個酒吧?咖啡店?也開個娛樂公司跟你打擂臺?”

於定錫:“……”

於驛川嘆氣:“還是算了,你這兒有沒有什麽閑職讓我過渡過渡?”

於定錫:“你認真的嗎?我身邊缺個保鏢,月薪三千,帶五險一金的那種。”

於驛川痛心:“摳,真摳!”

於定錫:“你這瘦胳膊瘦腿的,也就值這麽個價。”

於驛川沒繼續跟他擡杠,“我看你這邊練習生挺多的。”

於定錫得意了:“不好意思,我們練習生的主管要求全日制本科。”

只有高中學歷的於驛川瞥他一眼,拿出個U盤遞過去,“你先看看這個。”

這是國家給他規劃的第一步棋。

《未來預可期》本就是篇半娛樂圈小說,做生不如做熟,想在穿書世界站穩腳跟不如就從這個圈子開始。



【現實世界】

於驛川睜開眼睛,他從穿書世界穿了回來,一時間竟然覺得自己的家有些許陌生。

仰身坐起來,緩緩神,他下了床,用手機邊給米柯發個信息邊往外走。結果一出門就撞上個人,兩人都嚇了一跳。

於溪驚訝道:“原來你在家啊,那我剛剛喊你怎麽不吱聲兒?”

於驛川舔笑,解釋說:“我睡著了。”

於驛川睡眠質量向豬看齊,睡死了連搖他都很難把人喚醒。

於溪信了,她目露嫌棄,問:“你多久不開冰箱了,我上次過來給你買的菜都放搜了,是不是又凈吃垃圾食品了。”

於驛川沒答話,這些天他一直住在穿書世界,冰箱確實很久沒開過了。

這棟房子是為了方便他上大學租的,別人家都是男孩窮養,有利於教育和鍛煉,於溪卻不這麽認為。

他們於家就於驛川這麽根獨苗苗,還不得放手心裏捧著。

雖然他家裏不算什麽大富大貴,但於驛川從小就有個別人家的姐姐。

於溪操著一顆慈母心,嘴裏念著一些瑣碎的小事,於驛川抓了把瓜子開嗑,但看到客廳茶幾上攤開的小說時,真嚇得他瓜子都掉了。

“姐……”

“幹嘛?”

“你是不是看我的小說了?”於驛川問。

於溪從廚房探出腦袋,擡聲問:“你是說茶幾上的小說?看了啊,小說裏那個跟你同名同姓的炮灰人設還挺清奇的。”

於驛川:“……”

可不是嘛,集各種狗血劇情於一身,他穿了四年都毫無所覺。

偷偷將小說收好,又聽於溪點評道:“要我說啊,那個‘於驛川’就最不該跟女主牽上線,不是男主,那能全身而退都是個好的,就跟那男配於定錫一樣……”

於驛川心情覆雜,甚至有點兒想笑,不過在看見泡垃圾桶裏的煙蒂時,他的心臟陡然一沈。

於驛川中考分數線離市重點高中差一截兒,於溪就花錢將他送進了學校,只不過是名字很有逼格兒的國際班。

能待這班的家裏都不差錢,不受管教的自然更多。剛開始於驛川還能堅定自我,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但一段時間後,難免放松了心防。

在同學吞雲吐霧的時候,他鬼使神差的接過了遞來的煙,可還沒來得及接觸新事物,就被抓了個現行。

於驛川至今還記得那幅情景,能繞著坐七八個人的大圓桌,桌上鋪滿了紅色的盒裝煙,跟搞批發似的。

於溪一言不發的坐著,在他回家後就開始點煙,一根又一根,自己還不時抽兩口。

【“你想學抽煙啊,行,我陪你一起學,等我學會再教你。”】

於溪被熏嗆的嗓子沙啞,眼眶泛紅,帶著點歇斯底裏。

那副模樣在於驛川腦中留下深深的印痕,切線符也就此畫下,本該學會抽煙的人對它敬而遠之,不該抽煙的人卻學會了抽煙解愁。

憶起舊事,於驛川從家裏出來,情緒依舊不高。

然而米柯卻給他準備了一個大驚喜。

“這什麽?”於驛川拿著手柄,滿腦門問號:“游戲?”

米柯認道:“響應時代的號召,推行學習與趣味相結合的模式,我們特意研制了《未來預可期》小說的游戲。”

不得不說,於驛川興致確實上來了,這游戲是真的很隨潮流,還是VR游戲。

於驛川直接戴上VR眼鏡,開始游戲。

然而半個小時後,於驛川滿頭大汗的摘下眼鏡。

“為什麽每次我打出的結局都是翻車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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