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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4章沒怎麽,我就想抱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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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望了她好一會兒,他終於轉身離開。

不過,沒走幾步,她忽然跑了過去,一下從他後面將他抱住,將臉輕輕地貼在他的背部。

“任若瀾。”

她喚了一聲他的名字。

任若瀾停下腳步,想要轉過身來,但見她貼在自己身後,也就不想驚擾了她,於是就保持著原來的姿勢站著。

“怎啦?”

他輕和地問。

“沒怎麽,我就想抱抱你。”淩紫玉聲音溫柔地道。

某人沈默了。

最終,他們還是分開了。

任若瀾回了來的地方,淩紫玉則回帳篷將衣服換了。

景簫目睹了一切,心緒顯得有些沈重。

那是一種不可名狀的沈重。

他也回了帳篷,烏瞳見了他,只淡淡地問了一句:“回來了?”

他們是同住一個帳篷的。

當然,這種帳篷並不小,差不多有兩個人高那種,其間還擺了桌椅。

“嗯。”

景簫的回應也很是冷淡。

他走到屬於自己的那片區域,將鞋脫了,然後躺在了那低矮的床上。

他一閉上眼睛,腦海裏就滿是淩紫玉與任若瀾擁抱與激吻的場景。

這令他很是難受。

難受得無法入眠。

烏瞳見他在那兒輾轉反側,心中雖然奇怪,卻也懶得過問。

他與景簫之間一向沒什麽話說,其間仿似還隔了一條溝壑。

附近周邊,到處駐守著禦林軍。

不過任若瀾輕功厲害,倒是來無影去無蹤,根本沒人察覺他來過。

淩紫玉躺在床上,想著任若瀾,想著明日的比試,也不知過了多久,便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夢裏,是她與任若瀾的纏綿。

然後,是她與沈詩怡的對決。

至於結果,好像……

沒有結果。

第二日。

五月初七。

比試時間定在巳時,也就是上午九點。

淩紫玉很早就醒來了,然後出來進行了一番洗漱,又換了一套衣服。

天才剛剛亮,太陽還沒有升起來,林子裏彌漫著一種清新的空氣。

她在附近走動,感受著清晨的清爽,還有這片寧靜。

“早啊,紫妹。”

當她回來的時候,孟蕓蕓正在洗臉,看見便跟她打了一聲招呼。

“早。”

她輕飄飄地應了一聲。

不久之後,有專門的人將早餐送過來了。

吃了早餐,他們便在禦林軍的護衛下往比試的那片場地去了。

當他們來到那片場地的時候,四面的觀眾席已經坐了很多人。

“淩姑娘,祝等會一切順風啊!”戴宿特意過來跟她打招呼。

淩紫玉報以一個甜甜的微笑,道:“借你吉言。”

戴宿又跟她寒暄了幾句,這才朝自己的那片區域去了。

他所在的區域與淩紫玉所在的這片區域有點兒距離,要走個五六漏沙的時間——也就是五六分鐘的時間。

路上,剛好碰到了邵宏宇與邵佳倩。

“戴公子!”邵宏宇見狀叫了一聲。

戴宿聽到有人叫他,這才轉身,道:“原來是邵公子!”

“這位是?”他是見過邵宏宇的,但從沒見過邵佳倩。

“這是我的七妹。”邵宏宇微笑道。

“戴公子好。”邵佳倩微微行了個禮。

“原來是侯府的七小姐啊!”戴宿回了她一個微笑。

面對他那俊郎而又帶風度的微笑,邵佳倩臉色微微泛紅,眉目低垂了一些,道:“久聞戴公子大名,今日一見,果如傳聞之中的那般玉樹臨風、英俊瀟灑!”

戴宿呵呵一笑,道:“不敢當!不敢當!”

傳聞之中,他可是一個“風流倜儻”的人物。

他這個人,也就在淩紫玉面前矜持那麽一些,淩紫玉不在,他就完全是另一副面孔了,誇起邵佳倩來不帶邊際的:“邵小姐生得這般玲瓏精致,不論是面貌還是身姿,都猶如天仙一般,令人眼前一亮,實在是天下難覓的佳人啊!”

邵佳倩被他誇得一陣發飄,臉上的紅暈又深了幾分。

“戴公子真會說笑。”她羞紅著臉道。

“我說的可都是實話!”戴宿一雙眼睛盯著她的臉看,嘴角噙著一絲笑意,一副仿似要調戲人家的樣子。

邵宏宇見罷,不由皺了一下眉,心道:“以為這家夥改邪歸正了,原來還是這般不正經。看來,所謂的傳聞也果然不是空穴來風。”

見戴宿又在那裏嘰哩吧唆地說了一大堆令邵佳倩面羞耳紅的話,邵宏宇有點受不住了,插嘴道:“邵公子,再過不久比試就要開始,我和七妹得先回位置了,以後有機會再聊。”

說著,一把拉過邵佳倩的手,就往他們的那片區域去了。

“四哥,你這是幹嘛?”邵佳倩一臉的不情願,奈何拗不過邵宏宇,掙不開被他抓住的手,“時間不是還早著嘛,急什麽走啊!”

“不早了,要是讓爹還有大夫人看到我們在這裏磨磨蹭蹭,可就不好了。”邵宏宇道。

一邊說著,一邊拉著她走。

邵佳倩:“……”

她還是第一次見四哥對她這樣的,粗魯!

淩紫玉倒沒有留意戴宿與邵佳倩勾搭的那一幕,一來距離不近,二來人來人往,三來她的心思一直保持在接下來的比試上。

眼看時間差不多到巳時了,該來的人也都相繼出場,包括皇室。

任天哲在主臺的位置上坐下,然後讓賀公公宣布接下來的比試。

賀公公拿出卷軸,打開,照著上面的文字念道:“今日,太子擇妃大比將舉行最後一個環節的比試。這一環節的比試,將決出最終的太子妃人選!至於比試的方式,將采取三局兩勝的方法,誰先贏下其中兩局,誰就是最後的勝利者!”

三局兩勝?

淩紫玉微微蹙了一下眉。

皇室可真是會玩,好好的一場定勝負不就完了,非要搞什麽三局兩勝?

淩紫玉隱隱覺得這其中藏有什麽陰謀。

這任天哲想必是怕我一不小心又贏了比試,所以才搞出這麽個名堂來的,對吧?

如果比三局的話,終究是要靠實力說話的。

畢竟,運氣不可能總會出現。

只比一場的話,確實比較容易出現靠著運氣一不小心就晉級的情況。

任若瀾的手上依然纏著布條。

那布條,還是淩紫玉昨晚從衣服上撕下來的,回去之後他一直不舍得更換。

早上的時候,林皇後問過他這手是怎麽傷著的。

他只是隨便找了個理由就堵過去了。

事實上,林皇後看得出來他手上纏著的布條來自女子身上的衣服,隱隱還有一股女子的體香。

不過,有些事情自己心中知道就好,沒必要說出來。

見兒子不願多說,林皇後心中了然,也就沒有過多的去問其中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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