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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難以讓人判斷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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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掃射了任若瀾幾眼,嘴裏發出了一聲陰冷冷的笑。

下一瞬,他將手中的翡明玉扔到了身側的一塊石頭之上,緊跟著將刀一揮,竟將那玉一分為二,跟著又是一刀、兩刀、三刀……

直到那塊玉化為碎末為止。

看見這個情景,任若瀾略略一楞。

他這是在幹嘛?

任若瀾對此一時間有點難以理解。

當翡明玉被黑衣人劈成碎末之後,他抓起了碎末,然後把手一拋,任它們在風中飄散,在天地之間消散。

這時,淩紫玉在烏瞳的陪同下到了後山來,碰巧看到了那黑衣人撒著碎末的一幕。

當然,她並不知道,那碎末,是翡明玉的碎末,以至於看得有點兒莫名其妙,不明所以。

“任若漓,你已經窮途末路,還耍什麽花招?”淩紫玉朝那黑衣人喊了一句。

黑衣人冷冰冰的目光,當即朝淩紫玉掃了過來。

淩紫玉以為,他是聽到了“任若漓”三個字,才朝她看過來的。

事實上也是這樣。

“怎麽,被識破了身份,很是驚訝?”淩紫玉幾步走到了任若瀾身邊,“當翡明玉被我們找到的那一刻,我們就知道幕後的黑手是你了。你費了這麽大的勁,不就是想鏟除你的皇兄、掃除你將來登帝的所有障礙嗎?

然而,你圖謀了這麽久,到頭來,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有沒有覺得很失望,很悲哀,甚至是後悔?不過,一切,已經晚了!

事實上,並非我們將你逼到的絕境,而是你自己將自己逼到的絕境!

你之所以走到現今的這一步,完全就是咎由自取,責怨不了任何人!”

黑衣人只是冰冷冷地看著她,只字不言,手中的刀微微顫動。

“無話可說,是因為被我言中了嗎?”淩紫玉盯著對方射來的目光,竟是沒有任何閃避。

黑衣人手中的刀,忽然一下擡了起來,指向了淩紫玉,像是在回應著什麽。

然後,陡然間,他一個旋風般的轉身,竟往懸崖下跳去了……

淩紫玉:“!!!”

任若瀾閃電般掠了過去,想要一把將對方拉扯上來,但是終究還是晚了一步,伸手向下一抓,卻只是抓到了一個衣角,“刺啦”一聲撕裂之響,那黑衣人如墜落的石頭一般極速下墜!

“二弟!”

任若瀾俯身在懸崖邊上,手上抓著一塊撕裂的黑布,失聲朝懸崖下叫了一聲。

他的臉色,蒼白一片。

眼神之中,在這一刻,顯得有些茫然。

任若漓,再怎麽心狠手辣,再怎麽與他爭權奪利,始終與他有著血緣關系。

任若瀾並不想要他死的。

可是,那個人,已經往懸崖下墜去了。

這麽高的懸崖,墜落下去,必死無疑。

他俯身在懸崖邊,楞楞地望著懸崖之下,久久緩不過神來。

有那麽一種仿佛丟了魂、失了魄的意味。

“任若瀾!任若瀾!任若瀾!”

耳邊,響起一個女子叫喚的聲音。

他聽了幾遍,才回過了神,轉頭一看,一個面帶憂容、身姿倩麗的身影映入他的眸子:“紫、紫兒?”

淩紫玉將他扶了起來,一臉擔心地凝視著他:“你、你沒事吧?”

剛剛,她還怕他一個不小心往懸崖下掉去呢。

任若瀾眼神裏掠過一絲失落,搖了搖頭,道:“我沒事。”

然後,他擡起了手。

手上還抓著黑衣的一角。

“寺廟那裏怎樣了?”略略恍惚了一下,他迅速打起了精神。

“整個局面已經控制住了。”淩紫玉愁眉不展道。

“好。”他只說了一個字。

走了兩步,又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黑布,把手一松,讓風將那黑布吹走了。

他們回到了寺廟。

當他們回來之後,那些本來被擒的黑衣人都已經暴斃了。

“又是噬心毒!”淩紫玉皺了皺眉。

“殿下,淩將軍,少了一個人的屍體。”這時,清點屍體的洪浪過來匯報。

“誰的?”淩紫玉搶先問道。

“那個……”洪浪不知那人名字,琢磨了一下,“那個帶頭的光頭。”

說的正是姜州旭。

要不是因為姜州旭當時是帶頭的人物,比較顯眼,洪浪根本不知道少了這麽個人。

畢竟,敵方之前有多少人數,他並沒有數。

經過認真的辨認,逐一檢查,唯獨發現那人的屍體不見了。

沒有他的屍體,多半是跑了。

任若瀾眼底的那絲失落頓時掃去,道:“去後山,將那黑衣人的屍體找出來!”

“是!”

洪浪當即叫上一隊人馬,往山下去了。

“怎麽了?”淩紫玉有點不解地看著任若瀾。

“這裏有個問題。”任若瀾面色顯得有些嚴肅。

“你懷疑那個黑衣人是假的?”淩紫玉反應過來。

“極有這個可能。”任若瀾緩緩吐了口氣,如果黑衣人不是任若漓,他倒是可以放松一下。

事實上,從頭到尾,也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那個黑衣主使就是任若漓。

他們也不過只是猜測而已。

說不定,那個黑衣主使只是攜著任若漓的翡明玉當信物、為任若漓辦事情的一個屬下而已。

想想也是,任若漓再怎麽想殺他任若瀾,也不至於冒著這麽大的風險跑到鳳藍天原來吧?

不過,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不論那黑衣主使是不是任若漓,這一切定然都與任若漓脫不開關系!

淩紫玉沈默下來,細細分析。

如果那黑衣人就是幕後主使,而今,幕後主使都已經死了,那光頭還跑什麽跑?

根據之前那光頭的表現看,他應該是不怕死的才對,但現在卻跑掉了,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剛剛跳崖的這黑衣人,不是他真正的主子!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得清楚這其間的種種關聯。

還有,那黑衣人為何一直閉口不言?

黑衣主使淩紫玉見過,任若瀾也見過,自然都知道他的聲音。

他此番前來,除了那一個“撤”字,再無出聲,這裏本來就存在著一個令人疑惑的問題。

只說一個字,很難令人判斷他的身份。

不久之後,黑衣人的屍體被搬了回來。

任若瀾親自揭開了對方的面容,雖然摔得很慘,死相難看,但依然可以辨析出原來的樣子,果然不是任若漓,這讓他徹底的松了一口氣。

不過,奇怪的是,他臉上竟也有一道疤,一看就是不久前留下的。

“難道,這家夥真是之前我們對付的那個黑衣主使?”淩紫玉驚詫道。

那個黑衣主使,在遲駝嶺的時候,可是被烏瞳一劍傷到臉的。

這家夥臉上有著同樣的傷痕,是不是意味著——這個人與當初那個人是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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