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1章懷抱美兒,何以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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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縱使烤得有點過了,一般人也是沒那麽容易察覺出來的。

畢竟,那一點“過”,很細微。

但,只聞香味,淩紫玉便感覺到了。

不過,她還是吃得津津有味。

看到她一臉知足、叫俏可人的模樣,任若瀾懸著的心放松了一些。

至少,她是接納他的不是?

而後,淩紫玉也自己動手烤了幾串,但味道總是不如任若瀾的,即使任若瀾給了她細致的指導,終究還是存在差距。

如此,她總算是體會到了大馬、郭子、老莫等人的心緒。

原來,天賦的東西,果然不好超越啊!

不說超越,連趕上都有點兒困難。

之前的煙花,映入夜空,城內很多人都看到了,都不清楚是怎麽回事,但見“生日快樂”四個大字,只知是某人在過生日。

只是,這某人,是誰呢?

這就讓人困惑了。

景簫站在庭院中,看著煙花之中的那幾個大字,望得出神。

只是,片刻後,他揮起了劍,武動起來。

最近的這些日子,他一直都在練劍,而且無比的用功與努力,經常練得很晚很晚。

他認識到自己的普通。

他不甘於普通。

不想普通,那就改變,付出行動去證明自己活著的意義。

因為資質一般,他必須努力,比常人都要努力。

只有這樣,他才能脫離普通的行列。

盡管路途遙遠,他卻不放棄,也不能放棄,他要義無反顧地走下去,成為心中想成為的那個人。

任若瀾與淩紫玉所在的那個池子,周邊都有重重的人保護著,任何人都不能靠近。

是以,即使有人好奇這邊的煙花,想要過來看個究竟,都被擋了回去。

不過,他們與任若瀾距離較遠,而且附近還有很多樹,自然是看不見那對人在火邊卿卿我我的。

即使看見,也得自己把視線挪開,當做什麽也不知道。

吃飽之後,淩紫玉直接躺在任若瀾懷中,睡過去了。

她這個人比較奇特,有時會擔心很多東西,有時也會什麽都不想去想。

就像現在這樣,明明有很多擔心,卻不願去想,她只想好好躺在他的懷裏,感受著他懷抱的溫暖,傾聽著他的心跳。

再次醒來,已是天亮。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眼前的火還在跳躍,不過比昨夜小了很多。

“醒了?”

她耳邊響起了一個聲音。

她才記起自己躺在某人懷裏,不由驚了一下,差點從他懷中彈了出來,卻被他一把按在了懷中。

她轉了一下眼睛,霎時清醒了很多。

“你昨晚沒睡麽?”她瞥了他一眼。

“沒。”他笑笑,“懷中抱著美人兒,哪有心思睡啊?”

淩紫玉哼了一下,道:“你這是怪我影響你睡覺了咯?”

他一吻淺淺地落在她的額上,然後在她耳邊道:“是啊,不過,我樂意。恨不得時刻都將你抱著。”

“油嘴滑舌。”她翻了個白眼。

然後又在他懷間蹭了蹭,就像以前睡醒了卻還想賴床一樣。

任若瀾摸著她的長發,那頭發,長長的,烏黑發亮,很是柔順,他一摸起來,就不想將手抽回來了。

淩紫玉也不管他那只不老實的手在自個頭上揉個不停,只道:“任若瀾,我準備要去軍營訓練了。”

“不用去了,我已派人過去,讓孫曄暫時主持一切了。”他摸著她的頭發道。

“你這是在給我開後門麽?”她轉過目光,與他對望,忽然一笑,“小心被人舉報哦!說你以權謀私呢。”

“是啊。”他笑得很俊郎,越發灑脫,“我就是在以權謀私,誰想舉報,那就舉報好了。”

淩紫玉只是開玩笑。

她自然知道,根本沒人舉報得了他。

一來,他地位就擺在那兒。

二來,他有權讓自己旗下的任何一名屬下休息。

即使他此刻是在謀私,卻也不是什麽貪贓枉法之事,沒有哪條規定規定他不能私下找自己的屬下“長談一番”。

何況,他是太子。

淩紫玉將臉埋入他懷中,悶悶地哼了一聲,道:“昨天是我生日,怎不見你給我放假呢?今天再補,是不是有些晚了?”

任若瀾道:“昨日啊,是因為想給你一個驚喜,要是提前給你放了假,那這個驚喜,不就顯得沒那麽驚喜了麽?”

淩紫玉覺得他這理由找得倒還不錯,便不再去對此繼續追究。

她躺在他懷中許久,才緩緩起身,道:“我頭發被你弄亂了,幫我整整。”

沒有梳子,任若瀾便用手慢慢地替她將頭發一絲絲的捋順了。

她到池邊看了一下水中倒影的自己,看到頭發已經恢覆了齊整,很是滿意。

這一天,她都與任若瀾在一起。

軍營的事,既然任若瀾說已經為她安排了,她也就撒手不管了。

反正,她對這個職位都不怎麽上心。

能不管,自然不想多管。

“聽說,你們營中有幾個針對你的刺頭?”任若瀾問她。

“是啊!好討厭的!”一提到這事,她就皺起了眉。

“要不,我替你治治他們?”任若瀾道。

“算了,此事我必須自己解決。”她道。

要是任若瀾幫了她,指不定那些人會更輕視她——即使尊重,也只是看在任若瀾面上給的尊重,並非發自內心的尊重。

所以,這件事,她並不想任若瀾插手。

其實,任若瀾也只是提提而已,並非真的想替她收拾他們。

畢竟,他也知道其中的利害。

有些事情,不是權力就可以解決的。

就比如,古代,那麽多的朝代,不少都是因為暴政而血腥鎮壓百姓的反抗,最後落得個王朝覆滅的下場。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任若瀾雖然貴為太子,卻也知道什麽事可以做,什麽事不可以做。

當然,他也不是“聖人”,利用權力與地位給自己行便的事他也經常做。不過,他所做的這些事,都是些無傷大雅的事情——他確實行了便,卻也沒有造成什麽損失與不良影響。

在這方面,他知道如何把握一個“度”。

不會因為自己是太子,就真的可以胡作非為。

“嗯,我相信,這事你一定處理得好的!”他笑著又揉了一下她的頭。

淩紫玉撅了撅嘴。

這家夥,怎麽老是喜歡弄她腦袋呢?

她擡了擡手,看了看上面戴的紫鐲,映著空中落下的光線,顯得越發的剔透。

“任若瀾,這紫鐲,算是你給我的定情信物嗎?”她忽然問。

“嗯。”他點頭。

“要不,給它取個名字吧。”她明亮的眼睛裏光芒閃閃,像兩顆晶亮的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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