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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豈不是讓你防備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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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別了二皇子,淩紫玉長籲了口氣。

話說,自己怎就莫名其妙的惹上這個二皇子了呢?

而且,三個權力中心的皇子,自己都接觸上了……

這可不是什麽好事情呢!

她回到歇腳的房間,感到有些頭疼,頭疼於自己怎麽老是招惹這些人。這些人,他們隨隨便便一個手指,就可以將她捏死,就如捏死一只螞蟻一般的容易……

雖說她現在是一大紅人,但是,紅歸紅,那也不過是名義上的東西,而實際上,自己身後依然是如初一般的空空,沒有任何的依靠。

一旦出了什麽事,只怕連自保都是個問題。

任若瀾、戴宿此二人對她而言,只能算是朋友,靠山是不能算的。

所以,她從不指望過他們能夠給自己一個強有力的依靠。

眼下,她能依靠的,也就只有自己。

轉眼,一天過去了。

淩紫玉將紫仙飄香關了,然後領著那六名護衛回了亦昕院。

這六位護衛雖然都是高手,但她也不可能讓他們全天都在值守,即是輪班,也就相當於削弱了力量。

不過,他們都住在亦昕院,一旦出現了狀況,將他們喚出來倒也是輕而易舉之事。

這點,多少讓她有些心安。

亦昕院原來的四名男丁,現在都有傷在身,處於養傷狀態。

如此,亦昕院的安全,只能依靠這六名戴宿給她的護衛了。

目前,她要防的,除了鬼淫之外,還有二皇子。

二皇子手段陰狠,她不得不防。

次日,便是除夕,她穿越到這邊已經有五百三十六天了。

為了活躍亦昕院的氣氛,她把季洵、大馬、郭子等紫仙飄香的人全喚過來了。

自入住亦昕院以來,這還是院中第一次有這麽多人呢。

淩紫玉素來愛熱鬧,尤其是過節的時候。

她沒有去請任若瀾,任若瀾卻自己上門了。

任若瀾一入門,便看到亦昕院張燈結彩的樣子,透著喜慶的氣息。

“你怎麽來了?”

看到任若瀾出現,淩紫玉眉頭皺了皺。

“怎麽,不歡迎?”任若瀾不以為意。

“哪敢!這院子,可還是你母後賞賜的呢,我怎麽敢不歡迎你呢!”淩紫玉半冷半熱地道。

將任若瀾迎進了屋子,淩紫玉又道:“話說,這大過節的,你不在太子府待著,或者去宮裏陪陪你母後,跑我這裏來做甚?”

任若瀾卻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家一樣,一副無拘無束的樣子,擇了個位置便坐下:“我聽說,昨日漓王找你了?”

漓王,便是二皇子任若漓。

“沒錯,他是找過我!”淩紫玉在他一旁的空位上坐下,命了下人去端茶,然後斜睨了任若瀾一眼,“你的消息可真是靈通啊。”

“以我的身份,你覺得,如果消息不靈通,能活到今日嗎?”任若瀾道。

“你不會就是因為這件事,所以才特地上門來找我的吧?”淩紫玉給了他一記刀子眼,像是要將他的肉切下來一樣。

“不全是,有那麽一點。”任若瀾像是沒有看到她的目光一樣,一臉淡然道。

“哼!”淩紫玉小嘴一撅,哼了一聲,“你是擔心我與漓王走得太近,生怕哪天忽然反過來咬你一口,對吧?”

任若瀾依然是一臉的平靜,看不出情緒上的半分波瀾。

這時,一丫鬟將熱茶端了上來,分別給二人倒了一杯。

淩紫玉接過熱茶,小酌一口,繼續道:“你大可以放心,哪天我真要反咬了你,肯定會不動聲色、悄無聲息的來。比如,在菜裏、茶裏放些無色無味卻能要人性命的東西。當然,念在我們過去還有過一番情誼的份上,我自會讓你……咳……”

說到這裏,她忽然咳了一聲,差點把剛喝下去的茶水給噴了出來。

雖然只是開開玩笑,但是,她也隱隱覺得自己的玩笑有點歹毒了。

“讓我如何?”

見她在此打住,待她緩過氣來之後,任若瀾眼睛盯著她問。

不過,他的臉色,依然平靜如常。

淩紫玉放下手中杯子,深深地剜了他一眼,嗔道:“不告訴你!”

跟著又補道:“若是告訴了你,豈不是讓你防備了去?我可不傻!!”

任若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拿著杯子在她眼前晃了晃:“別告訴我,你已經在這裏下了那無色無味卻又可以要人性命的東西。確切的說,那東西,是毒藥吧?”

淩紫玉輕哼一聲,道:“是啊,我在你茶裏下了毒藥呢,而且還是慢性的,你就等著將來某日忽然噗通一聲倒下吧。”

任若瀾沒有接過她的話,反是晃了晃杯中的茶水,又喝了一口:“不錯!”

這個不錯,也不知是在說杯中的茶水,還是在說淩紫玉的想法。

淩紫玉眉頭一皺,眼珠兒賊溜溜地轉了一圈,嘴角忽然勾起一抹邪笑,道:“殿下,今日既然來了,要不就留下來嘗嘗我的手藝吧!”

任若瀾看到了她眼中閃過的狡黠,道:“好啊,求之不得!”

淩紫玉道:“求之不得倒不至於,你要是求我,我還是會給你做的。”

說著,冷冷一笑。

而且還有幾分詭異。

任若瀾沒有看她,兀自品茶,道:“你還記得去年的這個時候麽?”

淩紫玉默然了片刻,眼神裏仿佛浮現了那些遠去的光景,抿了抿唇,道:“哦,你不提及,我都差點忘了呢。”

這話,她自然是故意的。

她對經歷過的事情,總是能夠記得十分清楚。

“是嗎?這可不是你的作風。”任若瀾擡眼瞥了一下她。

“我是什麽作風?”淩紫玉迎著他的目光看去,故作高深道。

“某人某天可是自稱過自己對日期記得特別牢的呢。”任若瀾意有所指道。

淩紫玉這才忽然記起那日離開皇宮,自己有跟任若瀾說過自己對日期特別敏感,而且還讓他考了一下……

她哼了哼,眸子轉了轉,道:“是啊,那是在通常的情況之下,也不排除我某日忽然短路了,就像現在這樣!”

她可不會承認自己裝傻。

“短路是什麽?”這個時代畢竟沒有電,任若瀾自然不知她說的短路是什麽。

“短路……就是……”她也不知該如何解釋,支吾了一下,隨口道,“就是忽然記不起來了,腦瓜兒將某些本來一直記著的事兒忘了!”

看她面色透著幾分嬌怒,任若瀾嘴角卻泛起了一絲淡淡的笑意來。

淩紫玉見狀,嗔道:“你笑什麽?”

任若瀾瞥了瞥她:“沒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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