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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天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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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領百鬼的是……茨木童子和大天狗。”

說這話的山兔聲音還有些抖, 雖然身體上的傷只有螢草揮一揮蒲公英就能治好, 但是心靈上的卻並沒有簡單。

想起那晚, 她的眼睛裏面閃過濃濃的恐懼。

這就是大妖怪嗎?

濃重的妖氣彌漫了開來,鐵鼠仰著頭看著夜空, 遮天蔽日的妖雲廣闊地像是沒有邊界, 站在最前面的兩個妖怪, 並肩而立,像是察覺到了他們窺探的視線, 大天狗冷冷地往下一瞥, 即使戴著面具,也能感受到他冰冷的目光。

即使相隔如此多的距離, 鐵鼠還是嚇得一哆嗦,縮回了自己的腦袋,甚至還用起了技能,金光閃閃的金幣雨, 砸得一起躲在屋檐下的妖怪們敢怒不敢言,“哎呦。”地叫喚一聲比一聲響。

大天狗冷淡地收回了視線, 他一向對這些螻蟻不感興趣, 最重要的還是黑晴明大人的囑托, 那一滴血,他志在必得。

茨木童子和自己的新夥伴相性很差,作為羽衣狐麾下的,按照道理來講,他是應該守在浮春之鄉的那道門那裏的, 但是那個男人卻叫住了他,想到這,茨木童子的眼神一暗。

那個男人出現得很詭異,明明是一個普通人,但是他卻是第一個找到羽衣狐的,這是一件極為不正常的事情,羽衣狐尚未覺醒之前,她是完全隱藏在人類的軀殼之下的,就連一直針對著羽衣狐的花開院家族,也沒有把握能夠每一次都找到尚未覺醒的羽衣狐,並將她殺死。

不過對於茨木童子來講,倒也並不是一件多麽嚴重的事情,不管是陰謀還是陽謀,只要斬了便是。

“那裏藏著安倍晴明的一滴血。”那個男人這樣對他說道,“得到它,羽衣狐大人會很高興的。”他說得真心實意,茨木童子卻覺得有些別扭,總感覺他像是披著一張虛假的面孔,說著假裝真誠的話。

戴著半張面具的茨木童子眉毛微不可見地皺了一下,但是他卻毫不猶豫地同意了。

這並不是為了那滴安倍晴明的血,而是他得到消息,桃花妖在那裏。

自從上次和螢草一戰之後,雖說他在羽衣狐部下的面前和之前一樣沈默寡言,但是只要茨木童子自己才知道,他開始對自己的記憶產生了懷疑。

酒吞童子,站在妖怪頂點的大妖怪,他會講睡前故事?會抱著自己舉高高?

妖怪裏面,大概只要喜歡幼崽的姑獲鳥才會這樣做吧。

隱隱約約的,或者冥冥之中的一種預感,茨木童子覺得酒吞童子不是這樣的,他對自己應該是更加不耐煩的,恨不得離得遠遠的,拿著他那個酒葫蘆給自己來一個全壘打。

茨木童子需要一個知道真相的局外人幫助他尋找自己,他不確定自己的記憶從那一段開始是虛假的,但是酒吞童子是六百年前消失不見的,比那個時間還要早的妖怪,至今尚存的也不是沒有,只是需要花大時間去找,最有名的就是惠比壽神社裏面的妖刀姬了。

不過茨木童子比較悲催,他剛剛去了惠比壽的神社打算去偷那把據說有上千年歷史的妖刀,那把妖刀先他一步消失不見了,自己還莫名其妙地背上了一個黑鍋,離開神社不久還遇上惠比壽。

惠比壽不屬於那種戰鬥類型的神明,但是畢竟是個神明,還是八百萬裏面排位靠前的,茨木童子好不容易擺脫了他,只打聽到了並盛町有一個活了上千年的桃花妖,就被告知要去東京迎接羽衣狐。

羽衣狐雖然是大將,但在茨木童子心裏比起酒吞童子還是要差一點兒的,再加上,既然那滴血對羽衣狐也大有好處的話,茨木童子就更加不會有負擔了。

茨木童子和一直冷冰冰的大天狗沒有多大的同僚情誼,不過那個男人將探查用的法器教給了大天狗,就算再不願意,他也只能暫時地聽從這個剛從封印中解放出來的大天狗的話。

天狗一族一直生活在鞍馬山,但是鮮少有人知道,最開始的原因,是因為鞍馬山上封印了一只大天狗,天狗一族還是為了保證封印才遷族到了鞍馬山的,據說出手封印的也是一位大天狗,是一位很老的大祖宗了,目前在地獄裏面混得風水水起,源義經就是他舉薦到地獄的巡邏隊任職的。

茨木童子知道大天狗是知情的,他不會錯過大天狗見到他的第一面,表情上的錯愕,但是他什麽都沒有說,甚至在見過那個男人的第二天就戴上了那個厚重的面具。

茨木童子甚至連他臉上的表情都看不出什麽了。

“你可被拖累我。”茨木童子壓低聲音警告著大天狗。

他的現任同僚帶著比他還要厚實的面具,茨木童子看不清他的表情,他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手裏卻拿出一個樣式像是司南的東西。

鏡玄體內的隱匿類的法陣,是安倍晴明集大成之作,在他晚年的時候,動了惻隱之心,並沒有把鏡玄直接毀掉,更是重新進行了強化,如果不是鏡玄渡劫時內部的法陣順勢關閉,要不然他的氣息絕對一絲一毫都不會透露出去。

但是黑晴明又是誰,從某種程度上來講,他和安倍晴明就是同一個人,他和安倍晴明拆招解招有大半輩子了,自然也考慮到了安倍晴明的想法,在他感受到大限將近的時刻,做了大量的法器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黑晴明知道安倍晴明有著悲天憫人,卻沒想到,他居然真得會放棄將鏡玄毀去以絕後患,於是這個根本就不打算使用的司南便起了用途。

黑晴明看上去妖裏妖氣的,但他使用得還是最正統不過的陰陽術,大天狗用妖氣催發,免不了要受到反噬,但為了黑晴明大人,這點事他還是能忍下的,大天狗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面具。

這個司南雖說是專門為了鏡玄所造,但只能在五百米之內感應得到,不過比較不幸運的是,茨木童子原本的打算就是乘機去摸個魚找桃花妖談談酒吞童子的事情,他就帶著妖怪們直接奔到並盛中學去了。

一抓一個準,說得就是現在這個場景了。

“人類,把八卦鏡交出來,就讓你們死得好看一點。”茨木童子站在雲端上,高高在上地對著沢田綱吉說道。

打不過,會死。

這是沢田綱吉的第一反應,雖然對做題沒有任何用處,但是他的超直感還是向著他發送著警報,其實他的超直感還挺準的,但是考試的時候,寄生魂總想幫幫忙,但是他總是幫沢田綱吉將正確的答案改掉了,對的,就是這麽一個豬隊友的原因,讓沢田綱吉的超直感都要哭了。

沢田綱吉的狀態很不好,剛剛經歷了一段生死相搏的搏鬥,他現在屬於死氣都凝聚不出來的狀態,老實說,如果不是現在的狀況不允許,他甚至可能會直接倒下。

但是當面對著茨木童子的咄咄逼人的時候,沢田綱吉還是立住了,他的眼睛裏是沾著水露般的堅毅,雖然和死氣狀態不同,但是卻依舊能夠讓人從裏面看出他的寸步不讓,“我會保護大家的,拼死也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那就死吧。”清冷的聲音是從旁邊戴著可怖面具的男人說出來的,他手裏轉著一把寫著“祭”的扇子,像極了前不久祭典裏面的那款,不過這可不是歡樂的祭典時光。

沢田綱吉的眼睛裏面映著一道貫穿天地的龍卷風,直接向他們如同吞噬天地般襲來,一瞬間狂風大作。

沢田綱吉拼命地想要凝聚出死氣來,但是他實在是太過疲憊了,身上還帶著傷,根本不可能繼續下一場的戰鬥。

巴利安的人要比沢田綱吉這邊的戰鬥意識高很多,但是他們受的傷並不輕,嚴重影響了他們的速度,幾乎是轉瞬之間,那道颶風便已經近在眼前了。

花開院龍二就是在這個時候趕過來的。

作為陰陽師,保護人類是本職工作,雖然完全不知道大晚上的,這群人還跑到學校裏面幹什麽偷偷摸摸的事情,龍二還是第一時間選擇了保護這群人類。

花開院龍二作為“偏激”派的陰陽師,他走得也是武鬥派,這代表著他的守護類的結界,真得是一言難盡,不過好歹也是撐下了第一波。

颶風撞擊著那個搖搖欲墜的結界,那道結界像是紙糊得一般脆弱不堪,光影交織,似乎下一秒就會直接破碎,輸出了大量的靈力,龍二的精神有些恍惚,他一狠心,咬破了自己的唇角,鮮血留了下來,直接滴在了地上。

正在這個瞬間,一只雷系式神從旁邊躥了出來,他的速度很快,像是一道閃電,直蹦大天狗而去,然而他看都沒有看一眼,就揮了揮手起了一道風刃,那雷獸直接嗚咽一聲,直接從天上掉了下來。

式神的主人,花開院魔魅流受到了反噬,噴出一口血,跪倒在地上。

花開院龍二想要跑過去查看魔魅流的傷勢,但是他死撐著這個結界,現在更是動彈不得。

大天狗冷哼一聲,“現在的陰陽師就只剩下這些了嗎?”

話音剛落,突然遠處就有利箭迎面而至,“雕蟲小技。”大天狗一道風刃而去就將那道箭矢一分兩半,但這僅僅只是一支而已,幾乎沒有間隔,第二支箭便已經到了眼前,此時竟是避無可避。

大天狗勾起唇角,倒是覺得有些意思了,他依舊站在原地未動,卻用自己的手裏的扇子壁了一下,那下帶著強勁的妖力,竟是直接將那道箭矢拍飛過去,那道箭轉了個身直沖向龍二,“哢擦”,龍二那苦苦支撐的結界便碎了個精光,除此之外,那道箭竟是直接擦著他的腦袋而過。

不過好在那道颶風已經消失地差不多了,化作一陣微風便直接消散了,並沒有造成人員傷亡,能頂得住活了一千多年的大天狗的一擊,龍二已經可以說不愧是花開院下一代的好苗子了。

然而大天狗卻沒有乘勝追擊,他的肩膀上插著一支箭,這是第三支箭,前面兩只全部都是掩護,他看了看那只箭,望向了箭射過來的地方。

在並盛中學的天臺上面,的場靜司穿著黑色的和服,寬大的衣袖隨風搖擺著,他手上還保持著持箭的姿勢,見大天狗望向自己也不慌不忙。

的場靜司站在陽臺上面,“這裏在看戲的前輩們,是要躲著讓小輩出頭嗎?”

的場靜司並沒有大聲喊話,但奇異地是他的聲音就像是在耳前一般,在場的所有默默關註著的靈道之人就再也無法安安分分地待在原地了,現在還在這裏的,沒被兩個大妖怪嚇跑的,都是在靈道上有名有姓的大人物,讓花開院的小輩替他們打頭陣,說出去真得很丟眼。

一時間,空空蕩蕩的操場上,竟又憑空多出很多人來,有男有女,他們有得和天臺上的的場靜司一般持箭,有得卻拿著杖,另有一些身邊跟著奇奇怪怪的生物,神情肅穆,一點兒也不像是被的場靜司的話逼出來的。

就算被這麽多靈道之人盯著,大天狗和茨木童子連表情都沒有變過,大天狗一把拔下了之前的場靜司射的箭,“為了吾輩的大義。”天地間便出現了三道颶風,之前正面杠過大天狗的能力的龍二表情一變。

茨木童子和大天狗不一樣,他戰鬥不喊口號,失去記憶的他,用得招式也改了,不能一拳超人也無所謂,畢竟茨木童子不記得他那個時候的強大了,他直接帶著身後的妖怪們沖了下去。

天地間便只剩下廝殺一片了。

“那是並盛中學的方向。”提燈小僧突然出口道。

在場的妖怪都面面相覷了起來,裏面突然爆發出來的靈氣告訴他們,山下面茨木童子和大天狗帶領著的妖怪似乎再和那群前不久突然聚集在這的靈道之人火拼。

“他們是特地約好要找個地方聚眾鬥毆的嗎?”鐵鼠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夏目皺著眉,不發一語,不過他突然就從房間裏面跑了出去,斑急忙攔住他,“你想做什麽?”

“並盛町還有普通的人類在。”夏目說道,“不能讓他們在城鎮裏面打起來。”

“你想去送死嗎?”斑恢覆了自己的真身,將他的路全部擋死了,“那可是茨木童子和大天狗,你要死的話,先把友人帳給我吧,我絕對不管你。”

“貓咪老師!”夏目喊道。

在他們倆個爭論的時候,夜叉卻突然站了出來,他什麽話也沒有講,直接從和夏目擦肩而過,站到斑的面前,“肥貓讓開,你擋著我的路了。”

“你叫誰肥貓?”斑渾身的毛都炸了開來。

“夜叉,你要去哪裏?”鐵鼠戰戰兢兢地問道,夜叉的武力值是這裏最高的,而且其實挺不好相處的,鐵鼠跟夜叉講話的時候總是覺得沒啥底氣。

“當然是去玩樂一番了。”夜叉毫不在意地說道。

“你想要和茨木童子還有大天狗去……打架?”鐵鼠有些不可思議。

“不能讓他們在我們的地盤上胡鬧下去。”夜叉的眸光藏著暗芒,“大將回來了會生氣的。”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吃完飯,胃痛得厲害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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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達摩蛋,該怎麽讓跡部吃安利,棄掉的梗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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跡部看著面前的水,裏面咕嚕咕嚕地冒著氣泡,就在剛才,那個奇怪的女孩不由分說地將一枚乳白色的糖片一樣的東西放了進去,就像是他以前看見忍足泡的維C泡騰片一樣,轉眼間那顆糖片就沸騰著消失不見了,只剩下了那杯乳白色的液體。

那個臉上一直帶著笑的蘿莉,不由分說地將那杯詭異的液體推到了他的面前,避無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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