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打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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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婷，我看你來了。”
“謝謝。”看到梅立巍的親切笑臉，我的心情總是不自覺地愉快，“也許你過幾天才來看望我的話會好些，免得我的樣子嚇壞你。”
“我見過更恐怖的臉，所以你別擔心這個問題。”他笑了起來。
他說今晚會在這裏吃飯，但由於我身體不大舒服，所以只好由席逸去買菜。
當只有我們倆人在家時，閑聊了起來。
“看到你沒事就好，你知道昨晚我有多擔心你嗎？當時恨不得把自己給揍一頓。”梅立巍說。
“有那麽嚴重嗎？我當時只是喝醉了而已。”我對他的誇張忍不住笑了起來。
“昨晚發生過的事情，席逸對你說了嗎？”他好像很驚訝。
“他說我只是喝醉了然後碰到全身都是傷。而我記得比完賽後我就喝醉了，之後的都給忘了。”我開始對這個問題有些異常，因為就在我剛剛醒來的時候，席逸也問我同樣的話。
“其實昨晚的比賽應該是你贏的，但是由於大家都認識梅莎，所以都投了她的票。”
“別那樣說啦，梅莎唱得真的很好。”
“她的唱功是很好，但論歌喉還是你更勝一籌，想不到你個子不大，肺活量居然如此驚人。”
“我的同事們也是這麽說，但我覺得沒有那麽好啦。”
“你有沒有想過要在唱歌方面發展？你可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哦。”他說。
“這倒是沒有想過。對了，你拍下了視頻我可以看一下嗎？”
“當然可以，我還要告訴你一件事，我把你們的視頻都放到朋友圈了，誰知被好多人轉發了，估計現在你在網上已經開始紅了。”
“千萬不要，我只是想當個平凡人，不想做什麽紅人啦。”
他笑了起來，“恐怕來不及了，真的對不起！”
“好吧，如果真的發生了，那我倒是沒有什麽關系，就怕梅莎……”
“她本來就想在這個行業發展才去學唱歌專業，所以她不用擔心，這也是她求之不得的機會，我只是擔心你接受不了而已。”
雖然我不知道他說的所謂‘紅了’是什麽概念，但我認為那是不可能的，所以說，“我沒事，你也別太糾結這個問題了。”
“我還想為一件事情而向你道歉。”
“什麽事？”
“昨晚你喝醉的時候，我本來應該帶你回來的，但是你說要在沙灘上玩到天亮，所以我獨自讓你先睡在那裏，我去和朋友聊了一下天，但當我回來時你已經不見了，聽說有個人帶你往那邊走了，他們還以為你們是認識的，最後我們拼命地去找你，直到在一百米外的海邊找到了你，當時那個人和你在海裏，看到我們後，他放開你逃跑了，如果我們再跑得慢一點的話，可能現在你已經無法和我在這裏聊天了。”
“他……到底想對我做什麽？”我很訝異，原來那個夢是真的。
“沒有人知道他為什麽，”他說，“不過後來我們報警了，警察估計應該是在沙灘周邊農場打工的外地人，也許是看到我們派對上有女孩喝醉了，所以起了歹念頭……”
“你是想說他想對我不軌嗎？”
“目前是這樣認為的。”
“所以我臉上的淤痕……是他留下的嗎？”
“我想是的，當我們發現你的時候就看到了。”
“其實我自己也有一點點模糊的印象，我以為是自己在做夢呢，但在我的印象裏，她不是男的，而是女的，她有一張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可怕的臉，特別是在皎潔的月光下……”
“那到底是什麽樣的？”
“就像是一張紙，被用力捏成一團後，再撫平的樣子……老天對她真的太不公平了，單單是想起都讓人感到痛心。”
“經你這樣說，他倒像是個女的，因為他的身材比普通男人嬌小，也許是因為她的中性打扮，才讓以為她是個男的吧？”
“可為什麽席逸一直沒有對我說這件事情？”我轉開了話題。
“也許是怕你擔心吧，或者想等你好些再說也不一定。”
“我看他好像沒有這個意思。”
“你不知道，昨晚他抱著窒息的你拼命搶救的樣子有多令人震驚。”
“等等，你是說他搶救我？他也在現場嗎？”
“是的，其實他是和梅莎一起來的，只是一直在車裏，猶豫著要不要下來一起瘋，畢竟他是公眾人物，對著太多人不大好。”
“他居然還會搶救人？”我開玩笑，因為通常他只會耍耍酷，迷一下女生……
“自從他的前女朋友在海裏消失後，他考了救生員證，所以人工呼吸與按壓急救對他來說是小意思。不過也是幸好有他你才大難不死，當時我們都嚇壞了……好在你醒來後還會有酒醉反映，我們才終於放下心來。”他說。
人工呼吸？按壓急救？
酒醉反應？也就是像席逸所說的見誰都撲上去嗎？
“你怎麽了？怎麽突然安靜了？”他問我。
“沒事，我突然想去廁所。”我說。
其實我找了藉口走開，因為再憋下去的話我可能會瘋掉……
在洗手間裏，我忐忑不安地掙紮了好久才出來……
……
晚飯過後，好不容易才送走了梅立巍。
我第一個問題就直接拋向席逸：“你為什麽瞞著我？為什麽不告訴我昨晚發生的事情？梅立巍都對我說了。”
“我怕你會被這件事嚇到。”他很平淡地說。
本來很生氣的我，聽到這句話後氣全部都消掉了，想不到他居然還會替我想，但我還是假裝很生氣。
“那麽你說我喝醉時見誰都撲上去也是騙我的，對吧？”
“那倒是不一定。”他望著我忍不住奸笑了起來，“好吧，也沒有見誰都撲啦，只不過是撲上我而已。”
“我才不相信你呢。”
“我們打個賭吧，如果你輸了，一年之內不準離開這裏，並且要好好地幫我看房子。”
“這也太長了吧，我還要去好好走走國家的大好河山呢！”
“那你到底賭還是不賭？”他迫不及待地追問我。
“那如果你輸了呢？”
“如果我輸了，那隨你想要求我幹嘛都可以，怎麽樣？”
“我對你好像沒有什麽要求。”我思來想去都想不到什麽來。
“要不我的車給你開去旅游怎麽樣？”
“不要，我付不起油費和路費。”我實話實說。
“那這房子給你白住一年還不夠嗎？”
“那跟要呆在這裏看房子一年有什麽區別？”
“反正你都要輸，所以還是先看了視頻再說吧。”他的笑容很詭異。
說著，他拿出了手機打開了視頻。
在第一個視頻裏，我全身好像濕透了，身躺在客廳的地板上掙紮著，當席逸靠近我時，我緊緊地拉住了他，並且想要親吻他……
看到這裏，我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這不是我吧？怎麽可能會有這種事情？”
要瘋了，我居然對他猥瑣？
我已經沒有勇氣接著往下看：“夠了，算我輸了，好不好？趕緊把視頻給刪了吧！”
“急什麽，精彩的還在後面呢。”
在另外一個視頻裏，他拿著風筒來幫我吹幹頭發，但我卻拼命地拽著他，好不容易他把我的頭發吹幹，我居然緊緊地拉著他睡覺……
看到此我已經快崩潰了……
在下一個視頻裏，沒辦法的他只好拿著手機躺在我的身邊繼續拍。
想不到我睡覺了還不安份，嘴巴還不停地呢喃：
“顏旭，你這個混蛋，幹嘛那麽快放手？我們還沒有那個過呢，你這個負心人……芬蓮，芬蓮，你這個騙子，我想你了……席逸，你個膽小鬼，快點回來，你不要走，我會好好對你的，我會煮飯，我會喜歡你……不要走，不要離開我……席逸，席逸，席逸，不要再傷心了，有我在呢，我做她的替身，沒關系，我喜歡你……爸爸，教我煮飯，我要做給席逸吃……”
……
簡直慘不忍睹，我已經無地自容，偷偷瞄了他一眼，他終於憋不住而哈哈大笑起來。
“這種胡話，相信沒有人會相信吧？”我說。
“往往喝醉後的胡話，都是發自心底真言。”
“沒錯，我是喜歡你，就像喜歡朋友那樣，而且有你這個朋友真好。”我不禁為自己圓場。
“你還是乖乖地呆在這裏吧，哪裏都不要去，記得好好地信守承諾哦。”
“我還沒答應要賭，是你自己忍不住先播放視頻的，你可別賴皮啊。”
突然，他嚴肅地對我說，“老實說，你真的喜歡我嗎？對我有心動的感覺過嗎？不只是朋友的那種喜歡。”
“我們認識才幾天？如果我說是，你會相信嗎？”
“人們可以在第一次見面的三秒鐘之內就愛上了對方，所以以我們相識的速度，已經算是很長了。”
“我知道了，你是在想力證我老牛吃嫩草，對不對？我才不會上你的當，你可不要趁我喝醉就欺負我，我才不會上你的當。”在這種情況，我只能往死裏杠了。
“有視頻為證，你抵賴也沒用。而且，上次你想吻我是什麽意思？是想幫助我？安慰我？還是喜歡我？”
“上次？上次我……本來只是想禮貌性地吻一下臉頰而已，沒想到會變成這樣……而這些視頻裏都是一些胡言亂語，那不代表什麽。不過……昨晚是誰幫我換衣服的？”我突然想起了這個問題。
“你覺得呢？”
“絕對不是你。”
“算你猜對了，是梅莎，她幫你換衣服之後，就拉梅立威走了。”
也就是說，她與梅立威都看見了我一直纏著席逸不放？
想到此，我不敢在問下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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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看到梅立巍的親切笑臉，我的心情總是不自覺地愉快，“也許你過幾天才來看望我的話會好些，免得我的樣子嚇壞你。”
“我見過更恐怖的臉，所以你別擔心這個問題。”他笑了起來。
他說今晚會在這裏吃飯，但由於我身體不大舒服，所以只好由席逸去買菜。
當只有我們倆人在家時，閑聊了起來。
“看到你沒事就好，你知道昨晚我有多擔心你嗎？當時恨不得把自己給揍一頓。”梅立巍說。
“有那麽嚴重嗎？我當時只是喝醉了而已。”我對他的誇張忍不住笑了起來。
“昨晚發生過的事情，席逸對你說了嗎？”他好像很驚訝。
“他說我只是喝醉了然後碰到全身都是傷。而我記得比完賽後我就喝醉了，之後的都給忘了。”我開始對這個問題有些異常，因為就在我剛剛醒來的時候，席逸也問我同樣的話。
“其實昨晚的比賽應該是你贏的，但是由於大家都認識梅莎，所以都投了她的票。”
“別那樣說啦，梅莎唱得真的很好。”
“她的唱功是很好，但論歌喉還是你更勝一籌，想不到你個子不大，肺活量居然如此驚人。”
“我的同事們也是這麽說，但我覺得沒有那麽好啦。”
“你有沒有想過要在唱歌方面發展？你可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哦。”他說。
“這倒是沒有想過。對了，你拍下了視頻我可以看一下嗎？”
“當然可以，我還要告訴你一件事，我把你們的視頻都放到朋友圈了，誰知被好多人轉發了，估計現在你在網上已經開始紅了。”
“千萬不要，我只是想當個平凡人，不想做什麽紅人啦。”
他笑了起來，“恐怕來不及了，真的對不起！”
“好吧，如果真的發生了，那我倒是沒有什麽關系，就怕梅莎……”
“她本來就想在這個行業發展才去學唱歌專業，所以她不用擔心，這也是她求之不得的機會，我只是擔心你接受不了而已。”
雖然我不知道他說的所謂‘紅了’是什麽概念，但我認為那是不可能的，所以說，“我沒事，你也別太糾結這個問題了。”
“我還想為一件事情而向你道歉。”
“什麽事？”
“昨晚你喝醉的時候，我本來應該帶你回來的，但是你說要在沙灘上玩到天亮，所以我獨自讓你先睡在那裏，我去和朋友聊了一下天，但當我回來時你已經不見了，聽說有個人帶你往那邊走了，他們還以為你們是認識的，最後我們拼命地去找你，直到在一百米外的海邊找到了你，當時那個人和你在海裏，看到我們後，他放開你逃跑了，如果我們再跑得慢一點的話，可能現在你已經無法和我在這裏聊天了。”
“他……到底想對我做什麽？”我很訝異，原來那個夢是真的。
“沒有人知道他為什麽，”他說，“不過後來我們報警了，警察估計應該是在沙灘周邊農場打工的外地人，也許是看到我們派對上有女孩喝醉了，所以起了歹念頭……”
“你是想說他想對我不軌嗎？”
“目前是這樣認為的。”
“所以我臉上的淤痕……是他留下的嗎？”
“我想是的，當我們發現你的時候就看到了。”
“其實我自己也有一點點模糊的印象，我以為是自己在做夢呢，但在我的印象裏，她不是男的，而是女的，她有一張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可怕的臉，特別是在皎潔的月光下……”
“那到底是什麽樣的？”
“就像是一張紙，被用力捏成一團後，再撫平的樣子……老天對她真的太不公平了，單單是想起都讓人感到痛心。”
“經你這樣說，他倒像是個女的，因為他的身材比普通男人嬌小，也許是因為她的中性打扮，才讓以為她是個男的吧？”
“可為什麽席逸一直沒有對我說這件事情？”我轉開了話題。
“也許是怕你擔心吧，或者想等你好些再說也不一定。”
“我看他好像沒有這個意思。”
“你不知道，昨晚他抱著窒息的你拼命搶救的樣子有多令人震驚。”
“等等，你是說他搶救我？他也在現場嗎？”
“是的，其實他是和梅莎一起來的，只是一直在車裏，猶豫著要不要下來一起瘋，畢竟他是公眾人物，對著太多人不大好。”
“他居然還會搶救人？”我開玩笑，因為通常他只會耍耍酷，迷一下女生……
“自從他的前女朋友在海裏消失後，他考了救生員證，所以人工呼吸與按壓急救對他來說是小意思。不過也是幸好有他你才大難不死，當時我們都嚇壞了……好在你醒來後還會有酒醉反映，我們才終於放下心來。”他說。
人工呼吸？按壓急救？
酒醉反應？也就是像席逸所說的見誰都撲上去嗎？
“你怎麽了？怎麽突然安靜了？”他問我。
“沒事，我突然想去廁所。”我說。
其實我找了藉口走開，因為再憋下去的話我可能會瘋掉……
在洗手間裏，我忐忑不安地掙紮了好久才出來……
……
晚飯過後，好不容易才送走了梅立巍。
我第一個問題就直接拋向席逸：“你為什麽瞞著我？為什麽不告訴我昨晚發生的事情？梅立巍都對我說了。”
“我怕你會被這件事嚇到。”他很平淡地說。
本來很生氣的我，聽到這句話後氣全部都消掉了，想不到他居然還會替我想，但我還是假裝很生氣。
“那麽你說我喝醉時見誰都撲上去也是騙我的，對吧？”
“那倒是不一定。”他望著我忍不住奸笑了起來，“好吧，也沒有見誰都撲啦，只不過是撲上我而已。”
“我才不相信你呢。”
“我們打個賭吧，如果你輸了，一年之內不準離開這裏，並且要好好地幫我看房子。”
“這也太長了吧，我還要去好好走走國家的大好河山呢！”
“那你到底賭還是不賭？”他迫不及待地追問我。
“那如果你輸了呢？”
“如果我輸了，那隨你想要求我幹嘛都可以，怎麽樣？”
“我對你好像沒有什麽要求。”我思來想去都想不到什麽來。
“要不我的車給你開去旅游怎麽樣？”
“不要，我付不起油費和路費。”我實話實說。
“那這房子給你白住一年還不夠嗎？”
“那跟要呆在這裏看房子一年有什麽區別？”
“反正你都要輸，所以還是先看了視頻再說吧。”他的笑容很詭異。
說著，他拿出了手機打開了視頻。
在第一個視頻裏，我全身好像濕透了，身躺在客廳的地板上掙紮著，當席逸靠近我時，我緊緊地拉住了他，並且想要親吻他……
看到這裏，我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這不是我吧？怎麽可能會有這種事情？”
要瘋了，我居然對他猥瑣？
我已經沒有勇氣接著往下看：“夠了，算我輸了，好不好？趕緊把視頻給刪了吧！”
“急什麽，精彩的還在後面呢。”
在另外一個視頻裏，他拿著風筒來幫我吹幹頭發，但我卻拼命地拽著他，好不容易他把我的頭發吹幹，我居然緊緊地拉著他睡覺……
看到此我已經快崩潰了……
在下一個視頻裏，沒辦法的他只好拿著手機躺在我的身邊繼續拍。
想不到我睡覺了還不安份，嘴巴還不停地呢喃：
“顏旭，你這個混蛋，幹嘛那麽快放手？我們還沒有那個過呢，你這個負心人……芬蓮，芬蓮，你這個騙子，我想你了……席逸，你個膽小鬼，快點回來，你不要走，我會好好對你的，我會煮飯，我會喜歡你……不要走，不要離開我……席逸，席逸，席逸，不要再傷心了，有我在呢，我做她的替身，沒關系，我喜歡你……爸爸，教我煮飯，我要做給席逸吃……”
……
簡直慘不忍睹，我已經無地自容，偷偷瞄了他一眼，他終於憋不住而哈哈大笑起來。
“這種胡話，相信沒有人會相信吧？”我說。
“往往喝醉後的胡話，都是發自心底真言。”
“沒錯，我是喜歡你，就像喜歡朋友那樣，而且有你這個朋友真好。”我不禁為自己圓場。
“你還是乖乖地呆在這裏吧，哪裏都不要去，記得好好地信守承諾哦。”
“我還沒答應要賭，是你自己忍不住先播放視頻的，你可別賴皮啊。”
突然，他嚴肅地對我說，“老實說，你真的喜歡我嗎？對我有心動的感覺過嗎？不只是朋友的那種喜歡。”
“我們認識才幾天？如果我說是，你會相信嗎？”
“人們可以在第一次見面的三秒鐘之內就愛上了對方，所以以我們相識的速度，已經算是很長了。”
“我知道了，你是在想力證我老牛吃嫩草，對不對？我才不會上你的當，你可不要趁我喝醉就欺負我，我才不會上你的當。”在這種情況，我只能往死裏杠了。
“有視頻為證，你抵賴也沒用。而且，上次你想吻我是什麽意思？是想幫助我？安慰我？還是喜歡我？”
“上次？上次我……本來只是想禮貌性地吻一下臉頰而已，沒想到會變成這樣……而這些視頻裏都是一些胡言亂語，那不代表什麽。不過……昨晚是誰幫我換衣服的？”我突然想起了這個問題。
“你覺得呢？”
“絕對不是你。”
“算你猜對了，是梅莎，她幫你換衣服之後，就拉梅立威走了。”
也就是說，她與梅立威都看見了我一直纏著席逸不放？
想到此，我不敢在問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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