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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3章 一聽說,就心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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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3章 一聽說,就心動了

果然是不知道白管家的為人,是問,一個謙和有禮的男人怎麽會把人抽打到血肉模糊呢?

如果沒有目擊人在,王旗旗知道別人會認為她在說謊。那位隨行的翻譯先生沒什麽交情一時間找不到,幫著處理傷口的謝姐姐,正好做了證人。

“打人?旗旗你說得是真的嗎?是不是看錯人了?怎麽可能是白管家呢?”瞿袖娥很震驚很不相信地問。

正好,替王剛給問了出來。

王旗旗坐正:“我親眼看到的還能有錯?白管家打得虞夢瑩無從還手,地毯上都是血,就在我以為虞夢瑩快被打死了白管家才停手。傷得太嚴重了,白管家又不管,M國又查的那麽嚴,沒辦法我才把謝姐姐請了去。及時處理了虞夢瑩身上的傷口,掛了點滴又拿了藥。”

說得有鼻子有眼的,這真不是杜撰,經得起推的。

瞿袖娥依然搖頭:“怎麽會呢?白管家那麽好的人!”

又相當於幫著王剛問了。

王旗旗認真地說:“沒有親眼看到,別人跟我說的話,我也是不會相信的。挨打了的虞夢瑩不會到處去宣揚,打人的白管家更不會洩露出去,所以你們就不會知道了。”

這種事,說謊都是沒有用的,一查就能查到真相。

王剛面色凝重,也證明了有相信一點的。

程度要掌握好,王旗旗還沒有自信到一下子就能改變她爸爸的能力,至於白管家的變態,一下子就說出來也沒法讓別人信服。此時更不能把虞夢瑩被白管家虐待這件事透露出來,以免打草驚蛇。她爸爸要是告訴給白家,白家人真發現了白管家的殘暴偷偷給處理了,白王兩家的婚事還是會繼續的。

多說多錯,不用說就避免了,王旗旗打著呵欠回房了。

裝得很像的瞿袖娥,呆呆地坐著,還沒有從這件事中回過神來。

王剛看了妻子幾眼,也被影響到了,大概是真的了。

“虞夢瑩那個人,嘴巴從來不饒人,也真是遇到有治她的人了。”瞿袖娥突然感嘆了一句,直叫沈默的王剛猛地轉頭過來。

動作太過了,瞿袖娥不解:“為什麽這麽看著我?說的不對嗎?哪次虞夢瑩來王家不是趾高氣揚的?小小年紀就講排場,我們王家要是沒招待好她,她就得當面數落。估計啊就是話多得罪了白管家,才被白管家給教訓了。”

生生的把毆打轉了個方向,一點都沒有提到是虞夢瑩帶著白天瑞去M國出事了。

同時,也把白管家暴怒兇殘的手段形容了出來。話多幾句就打得血肉模糊,這畢竟是法制社會!

看似不小心卻是有意的把白管家的形象往殘暴的方向推,瞿袖娥趁著時機又羅列了一些虞夢瑩的囂張,聽得王剛更加沈默。

王旗旗第二天起床,她爸爸已經去上班了。

等到中午,才等到她媽送午餐回來。

有點餓了,王旗旗吃得狼吞虎咽。

看得瞿袖娥很是心疼:“我都說了給家裏請個保姆,你想吃飯了隨時能給你做。”

“我自己會做飯的,家裏多個人說話都不方便。王家那個保姆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拿我給的工資,還敢說我的壞話?”

王旗旗笑了,她媽真天真啊,誰給錢誰就是老大的確是啊,可還有人給高價啊。

“保姆暫時不考慮,昨晚虞夢瑩那邊終於有了進展,查到了白管家他老婆生前經常去一個治療跌打損傷的小診所。”

原本還想著請個嘴嚴一點的保姆,轉折話題如此快,瞿袖娥張了張嘴,往深處想才明白所謂的進展,不由得眼一睜:“怎麽查到的?”

由小見大,經常去治療跌打損傷的小診所,總不能是天天摔跤的,那就太不小心了。

唯一的解釋就是,被白管家給打了,去小診所買藥的。

“白家在城西,那家小診所在城東,相隔那麽遠,沒有什麽起因是無法把兩者結合起來的,當年白管家他老婆可能也是想著距離遠就安全了。可惜的是,診所不像大醫院那樣規範,沒有留下就診記錄。而且白管家他老婆是用得假名,只給了足夠的錢,診所的醫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先還是不能當做證據,白管家那麽聰明可能會拿此來說是我陷害他。問合計著,最好的辦法就是讓白管家自己現出原形。”

“怎麽弄呢?”瞿袖娥緊張了起來,夾雜著一部分的興奮情緒。

“時機要掐對,要在白天瑞跟那個女人有交集了,就把白管家給爆出來。”

“可行嗎?都是智商低的話,怎麽生孩子啊?”

王旗旗:“……”

還有心思管別人生不生孩子,她媽是真的心善。

她就不同了,她是心黑又自私。

“有很多辦法啊,白家那麽有錢,弄一個試管嬰兒什麽的,只要舍得出錢。我要是把王柳紅設計進來,媽你不會忍不下心吧?”

先還是要打個預防針,免得到時候局面混亂,她媽無法適應。

瞿袖娥問:“怎麽設計的?王柳紅她會上當嗎?”

“唉媽,你別管王柳紅會不會上當,就說你會不會不忍心,會不會認為我太殘忍太黑心了?介意我做那麽壞的事嗎?”

一手戳向女兒的額頭,瞿袖娥嬌嗔著說:“你當你媽是聖母院敲鐘的,對誰都慈悲心腸嗎?王柳紅多次害你,我恨她還來不及,巴不得她吃點苦頭,怎麽可能還不忍心?你才不壞,要不是白家強行要你嫁給白天瑞,王柳紅又在中間促成,你也不會對付他們的。”

好,既然不介意,那王旗旗就撒開手幹了。

這個世界上別人的想法王旗旗是不願意也不會花那個時間去將就,她媽的話,她還是要顧及的。

吃了午餐,王旗旗換上衣服就要回王家,瞿袖娥很是擔心要跟著一起回去,被王旗旗給拒絕了。

保證了無數次不會受傷,王旗旗還拿自己的計劃來證明,瞿袖娥才沒有硬跟著。

回王家還能有什麽東西拿呢,無非是把王柳紅引到陷阱裏來而已。

到王家的時候家裏是沒有人的,保姆防備地問:“你來幹什麽?”

大概是王柳紅給了保姆勇氣吧,竟然都這樣問主人家了。

可這裏是她爸爸的房子,不是王柳紅的!

已經搬出去了,不用擔心保姆會往飯菜裏放瀉藥了,王旗旗反問:“這裏是我家,你說我回來幹什麽?”

正面剛,保姆一時間沒答上話,王旗旗又問:“你是這個家裏的誰,有什麽資格來問我?”

“就是問了一句而已,怎麽還……”

保姆的話沒說完,被王旗旗打斷:“我回自己的家,要你問什麽問?你是我的誰?看清楚自己的位置,有些事不是你能管得!”

說完,王旗旗就回房間收拾東西,房門都被她摔得震天響。

被劈頭蓋臉說一頓,保姆肯定心裏不舒服,身為眼線就會立馬把家裏的事情告訴給王柳紅的。

屋裏的東西,都是可有可無的,王旗旗還是拖延時間一樣這選選那挑挑的,要拿走的東西都歸放在了一起。

大約半個小時左右,王柳紅就回來了。

門都不帶敲的,直接沖了進來。

坐在床邊疊衣服的王旗旗擡頭看過來,高跟鞋都還沒換,這是一回家就趕來了啊。

之前還會稱呼一聲“姐”,王旗旗現在是看到了當做沒看到,低頭繼續疊衣服。

被忽視了,王柳紅走到床邊,“一個人回來的?你媽沒陪著你回來?我發現你真的很能沈得住氣啊,有個H大學醫的朋友都沒提一下。那就是為了錢才接近你的,以後少跟那些人來往。還有你媽,當著外人的面那麽數落我,一家人說那麽見外的話幹嘛?我爸爸要跟你媽拿結婚證的時候,我可是一句反對的話都沒說,你媽怎麽就不記著我的情呢?”

臉真大!

真是太大了!

王旗旗丟下手上的衣服,“我媽跟爸爸領證,那是他們長輩的事,我媽為什麽要記你的情?”

“即使你不願意承認,你媽進王家門之前是小三的身份這就是事實。我們不介意她的身份,接納她成為王家人,她不能蹬鼻子上臉來對我大吼小叫吧。沒進王家門,你媽有車開有豪宅住嗎?你這個女兒有錢去H大留學嗎?一切條件都是我王家人給的!”

“說得好像我不是王家人一樣,要不要去做個DNA檢測,查一查我是不是外姓人啊?還有,你說我媽是小三,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爸爸跟你媽就是二婚,第一段婚姻的破裂的原因就是你媽!”王旗旗不甘示弱地懟了回去。

的確是小三身份,王柳紅她媽也同樣是小三進門。無需跟王柳紅講面子,比就是比誰更不要臉。

王柳紅被氣到臉都紅了,伸手就把王旗旗放在床邊的行李箱推下來,衣服掉了一地。

“你幹什麽?”王旗旗怒目而視。

王柳紅叉腰:“我是你姐姐!我教訓你幾句是應該的!還敢反抗,真以為……”

話沒說完,王旗旗就一蹦下床跑進洗手間了。

外面的王柳紅還沒罵完,手機就響了。

來電顯示是虞夢瑩打來的,雖然有氣,王柳紅還是接了。

“餵,夢瑩啊~~”

“王柳紅,我這邊給你妹妹買了些衣服,聯系不上你妹妹,你拿回去給她吧。”

白家人有錢,買得全部是名牌。

就算王柳紅也經常穿名牌,一聽說,就心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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