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29章 要殺了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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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前女友給出的期限還有一天,祁行之並沒有聯系前女友,還在公司加班。

出國定居不是沒有想過,如若是跟任佳期一起,祁行之絕對不會毫無波動。

但要是前女友,他是一個成年人思想非常成熟,以後再也不能遇到比任佳期更適合他的人了,他舍不得放棄。

再說了,前女友是脅迫,就算是去了國外,能幸福嗎?

祁行之是相信感情都是培養出來的這句話的真實性,但祁行之不相信脅迫能出感情,他不是斯德哥爾摩綜合癥患者,不會拿脅迫當愛情。

手機響了,祁行之一看是前女友的號碼,他沒有接。

再響第二遍第三遍,對方有必須要打通的架勢,祁行之才合上手上的文件,接通之後按了免提。

跟前女友打電話,都不願意用手拿了,這是心理上的厭惡。

前女友問:“你準備好了沒有?”

祁行之嗤了一聲:“準備什麽?”

“出國!我上次不是跟你開玩笑的,兩個選擇要麽跟我一起出國你還是風光大好的律師,要麽你選擇跟任佳期在一起遺臭萬年!”

“遺臭萬年是給罪大惡極的人使用的,我何德何能會得到你這樣的評價?”

“祁行之!你不要跟我顧左右而言他!就回答我,跟不跟我一起出國?”

“不。”

電話那頭久久都沒有吱聲,祁行之聽見一聲憤慨地喘氣,才確定前女友沒有掛斷電話。

失業,任佳期會看不起他嗎?

以他對任佳期的了解,絕對不會。

再說了,他也不是到了七老八十的年紀,被一個小小的打擊打到無法起身。

律師是祁行之幹了很多年的職業,他不能說熱愛,是已經融入生活中的一種習慣了。

舍不得,是的,但真遭遇了滑鐵盧不能做律師了,祁行之也認了!

失去職業跟失去任佳期相比起來,祁行之選擇失去職業,要把任佳期給留住!

“那個女人有什麽好?值得你為她做到這種程度?只要我手上的證據曝光,祁行之你就沒法做律師了你不知道嗎?”

“知道,那又怎麽樣呢?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

祁行之越是雲淡風輕,前女友越是爆照。

好不容易走到今天的地位,律師界的名人,竟然可以為了女朋友放棄掉這麽好的地位!前女友早就做不到淑女了,開始吼起來:“祁行之你要後悔!證據一公之於眾,是無法回頭的!我再給你一晚上考慮清楚,明天早上我要是沒有收到你的回覆,那我就直接把證據發出去了。你也別怪我狠心

,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不要!”

前女友重重地掛斷了電話。

辦公桌上的手機屏,亮了一會兒之後就熄滅了。

好似被碰臟了,祁行之抽出兩張紙,擦了擦手機再拿在手上,給任佳期撥了去。

響了一聲,就接了:“餵!”

很急切。

祁行之太了解任佳期了,猜到她可能有急事要辦。

但是過了今晚,他可能就不再是鼎鼎大名的律師了,有些話想跟她嘮叨幾句。

他問:“你幹嘛呢?”

“在外面。”

“我有件事想問你,我轉行怎麽樣?”問出來之後,祁行之的內心還是很忐忑的。

“為什麽要轉行?每天都有不同的糾紛,經濟上的感情上的,都需要你們律師。還有一些法盲,也需要你們律師的幫助,這一行多吃香啊!”

“我不做,還有別的人做律師,律師並不缺我一個。”“艾瑪磨磨唧唧的你想表達什麽?律師是不缺你一個,電臺主持人也不缺我一個,但我們都做得好好的啊。一天到晚亂想,你是不是狗血八點檔看多了?那些電視劇看多了不好,下回我把我的筆記本電腦給

你用,裏面有很多男女打架的視頻,包你不看重覆的。”

祁行之:“……”

那點不被發現的失落情緒,被任佳期給攪沒了。

他追著問:“上次我記得我把那些視頻都刪了的,你從哪裏弄來的?”

“原來是你!我是說一下子找不到了,還以為是我自己誤刪了!”

“是不是我先不說,你又從哪裏弄了?”

“網上啊,唉我有點事要忙先不說了啊。”

“等……”

沒等,電話的嘟嘟聲已經顯示任佳期掛了。

苦笑一聲,祁行之把手頭上的工作完成,也好在發生之後辦理交接。

電話這頭的任佳期,臉上那侃侃而談的笑容變臉一樣不見。

擡頭望了一眼這棟公寓,用肩膀輕輕撞了阿禾一下,“我真想把那個女人從陽臺上摔下來,一了百了了。”

阿禾說:“為了那種不相幹的人犧牲自己,不值得的。”

未婚夫的前女友,是真的不相幹嗎?

不需要理會,也就不用來找前女友攤牌了。

地球是圓的,兜兜轉轉就會遇見,任佳期哪裏知道前女友找人查找得是林滿月信任的山羊潘呢?沒把她的信息查個底朝天,反而是前女友暴露了底牌。

這個社會就是這麽現實!

人脈和權勢,會給人生道路上加分很多。

“剛剛祁行之打電話來,聽他的口氣應該是準備放棄抵抗了。怎麽說呢,他雖然犯過錯誤,沒有被前女友牽著鼻子走,反而讓我更欣賞他了。”

阿禾點了點頭,“佳期小姐要不我們先上去吧,看那個人怎麽說。”

即便是有敵人要面對,任佳期也沒有萎靡不振,攬著阿禾的肩膀走進樓道。

按門鈴的時候,不是任佳期也不是阿禾,是被阿禾叫來的保鏢。

前女友給開了門之後,阿禾一下就沖了上去,強行進入到前女友居住的公寓,任佳期緊隨其後。

前女友沒有跟她們兩做肢體上的沖突,雙手抱在胸前,這是自然而然的防備姿勢。

“這裏是我家,你們立刻給我出去!”

任佳期賤兮兮地一笑,像是沒聽懂前女友的逐客令,還往裏走。

這樣的行為是真有點過份了,但任佳期跟前女友講道理,講得通嗎?

手機不在身上,前女友跑去茶幾上來,報警電話還沒有撥出去,手機就被阿禾給奪了。“你們幹什麽?要殺了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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