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2章 在這裏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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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在盛家門口的梁川,看著項以輪垂頭喪氣地出來,急忙從車上跳下來。

先盯著項以輪的臉看,上面沒有巴掌印。

再看身上,沒有腳印。

那就是,盛家人保持著冷靜沒有對項以輪動手。

不是把盛家人當成了暴力狂,實在是項以輪要跟盛家人說得話,很欠打。

林滿月被項老頭關了將近一年,死了還想要林滿月去送項老頭一程,開什麽國際玩笑!

走到車邊,項以輪從口袋裏拿出煙,正要點燃,被梁川奪了打火機。

“少抽點,你扔煙頭在這裏,盛家人還以為你故意的。”

說完,連著煙都一起沒收了。

項以輪回頭看了一眼盛家,莊嚴瑰麗,“我不怪她,也沒有資格怪她。”

怪誰呢!

還不是得怪項老頭他自己作死。

惹誰不好,要來惹盛家人。要是盛三少對林滿月不好,盛家人都欺負林滿月,項老頭還可以用拯救的名義來帶林滿月離開,做了失憶手術重新獲得人生。關鍵是,林滿月在盛家過得很好,與盛三少恩愛無比。項老頭棒打鴛鴦還不止

,還要改變林滿月的人生,沒有上帝的命,卻得了上帝的病。

孤獨的死去,這是項老頭自己作死作出來的。

即使那是項以輪的親爹,梁川都認為是活該!

梁川催:“上車吧,遇到堵車什麽的,你可能就要錯過航班了。”

車駛離,等在雕花鐵門後的保姆才倒回屋裏去匯報。

抱著兒子的林滿月,當做沒有聽到。

外婆朝保姆揮了揮手,保姆就識趣地出去了。

遇誰,誰都不會心情好。

就怕這個時候,宋姿說些不該說得話。

假借要添置東西,外婆把宋姿叫著一起出門。

回來的時候,有購物一些食物,更是把任佳期給帶來了。

外婆的目的,就是要任佳期陪著林滿月,開心果一樣的存在,能夠趕走煩惱。

事實上,任佳期的侃侃而談,真把林滿月的煩惱趕走了一半。“我上大學時有個嬰兒肥的可愛室友,寢室環境不怎麽好處於二樓,外面的樹木超多蚊子就多。有一天她的腳伸在了蚊帳外,被蚊子咬得腳都腫了起來,軍訓的時候只能脫了鞋坐在一邊。輔導員趕來探望,

很驚訝問:你這腳怎麽腫成這樣?我室友弱弱地挪過另外一只,跟輔導員說:老師,是這只。”

林滿月:“……”

任佳期見林滿月沒有笑,又補充。“軍訓完之後,全班去聚餐,那時大家都覺得長大了可以喝酒了。我一個男同學,就問餐館裏的老板啤酒價格,老板說一種十塊一種十二塊。男同學就問老板:那你看我這種人能喝多少錢一瓶的?老板說:

對不起,我們這裏沒有兩塊錢一瓶的。哈哈哈哈……”

林滿月:“……”

因為林滿月還是沒有笑,任佳期就止住了大笑。

外婆是找到電臺去的,看來事情不小啊。

連番兩個笑話,一點笑果都沒起呢。

準備拿出珍藏的笑話。

林滿月睨她:“你歇歇吧,我沒有那麽脆弱的。”

眼神如此嫻熟使用,就代表還是鮮活的。

“嘿嘿,這不外婆說你在家裏不開心,我就想逗你開心嘛。”

人是外婆找來的,林滿月心裏暖暖的。

表面上沒有說沒有問,實際上還是擔心她的狀況。

“項以輪他爸爸死了。”

“啊死了嗎?這不是應該值得滿月開心的麽,怎的還不開心了?”

雖然有悖於道德,任佳期是說了大實話。

那個死老頭,害了多少人!

害林滿月去國外有家不能回,還有一個任佳期不願意提及的人,也被項老頭給整殘了。

不願意提及的那個人,是做了很多背叛友情的是,一輩子都不能說話了,還是覺得很慘。

“再跟你說件事,我姑姑她最近跟中邪了一樣,兩次去我家,提起你都是誇獎說你有多好多好,以前是她認人不清被騙沒有認識到你的好。還叫我要珍惜我們之間的友情,完全變了個人的既視感。”

林滿月這才笑,“你姑姑創業遇到麻煩了,一些人誤會了我老公的意思,處處跟你姑姑作對,你姑姑也是被逼的沒有辦法,才投降。”

可不是麽!

就說那麽高傲的一個人,罵林滿月才沒過多久,轉而就誇獎起來。

都是現實的寫照,全都是利益。

“你呢,滿月你是怎麽想的?”

“隨便吧,只要不打著我的旗號去辦事,我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那是你親姑姑,我也沒有要把人逼上絕路的想法。”

沒有做過太過份的事,林滿月都不會趕盡殺絕。

至於任亞珊,還真沒到讓任亞珊在這座城市待不下去的命令。

那些人就愛胡亂揣測盛大佬的意思,林滿月也不能一個個去告知解釋。

任佳期真信了林滿月心情好了,還要上班呢,就告辭了外婆跟宋姿走了。

林滿月再叫來阿禾,出門。

沒有外婆跟宋姿看著,她的臉就冷了下來。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說得輕松,做起來很難。

想起被項老頭關了那麽久,林滿月心裏就不是個滋味。

真就任性了,林滿月叫阿禾開車去公司。到了之後,她又沒有去盛大佬的辦公室,而是就在樓下。

拿出手機,給盛大佬打電話:“我在樓下,我要見你。”

世界不是圍著一個人轉,她此時就是想要盛大佬圍著她轉。

不管有多麽重要的工作,她都要在這裏見到他!

接了電話就下來的盛韓軒,什麽都沒說,直接把林滿月擁入懷中。

有了堅實的依靠,林滿月吸了吸鼻子,鼻尖在他昂貴的西裝上蹭了蹭。

那邊的前臺小姐,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了,還要裝作不感興趣。

停好車後,阿禾沒有過來打擾,而是站在一定的安全距離外,只等著夫人隨時召喚。

擁抱之後,林滿月從他懷中退出來,手還是抱著他的腰。

含著水霧的眼睛望著他,嬌聲說:“在這裏,吻我。”沒有遲疑,盛韓軒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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