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2章 想吻我,我滿足你的小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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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的嗎?

明明在一樓洗手間都交流的那麽好,他問什麽她回答什麽,他也懂得。

宋姿的回答除外,是大佬不願意多跟宋姿說話而已。

林滿月又敲床沿:“咚咚咚咚咚?”

盛韓軒拇指描摹著她的唇邊,說:“我也很愛你”

林滿月:“……”

她是要問“到底怎麽樣”,不是“我很愛你。”

醫生只是提醒少說話,不是一句話都別說,那不然就是肉啞巴了。

忍痛說一句也沒事,嘴準備張開,就被他給強行閉上了。

“噓,保護嗓子,你要什麽東西就告訴我,我來幫你拿。”

她要什麽嗎?

暫時沒有。

想說話,嘴唇被按著,說不出來啊。

林滿月敲床沿:“咚咚咚。”

“想吻我?”盛韓軒挨近她,“你都生病了,我肯定會滿足你的小願望。”

什麽鬼!

她想表達的是,“你讓開。”

算了,林滿月放棄了用敲擊聲來跟他溝通交流。

反正不管她敲出幾個音出來,他都只會說他的意思。

倒在床上,他在上方,輕柔地吻她的唇。

沒有深入,只是唇上的親吻。

過了一會兒,他沒有再只親吻她的嘴唇,移到了她的頸上,輕柔地親吻她的喉嚨處。

皮膚之下的喉嚨是有點疼的,吞口水都很疼的那種。

皮膚之外,他的唇留下了絲絲癢。

疼癢相交,頸上有一種形容不出來的感受。

中途,盛韓軒停下來,下巴抵著她的肩膀,暗啞著聲音說:“小孩子摔到了或者哪裏疼,他家的大人就會跟他說,疼的話我給你吹吹。小東西你回答我,喉嚨疼嗎?”

點頭,必然是疼的。

都想要醫生給她開止痛藥了,是藥三分毒,已經那麽多了,她就沒提。

不是像手上割破皮這種疼法。

喉嚨一疼,整個頭也是跟著一起的。

“疼,那我給你吹吹,給你呼呼。”盛韓軒頭都沒有擡,繼續親吻她的脖子處,輕輕吹著輕輕呼著。

熱氣就在脖子間聚集,全部化作可以止痛的無形膏藥,包裹了林滿月的喉嚨。

貌似,真的不是很疼了。

騙小孩子說得那些話,也是有效的啊。

什麽照片什麽女人什麽偷拍,在被盛韓軒如此慎重對待,她才沒有了別的心思。

衛生紙用得多,可能水潑桌上了,用來洗水了啊。

不能把衛生紙就往那方面去想啊,不純潔的自己,需要反思了。

總之,盛大佬有他的事情要做,不能事事都告訴她,她不能疑神疑鬼的!

夫妻之間,信任為先!

世界上,找不到第二個女人,會被盛韓軒看喉嚨還不嫌棄,沒有了!

沒有!

林滿月伸出雙手,抱住了他的後背。

抱自己的男人,臉上就漾出了笑容。

她的。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誰都沒說,誰都沒告訴,林滿月本人是真沒說一句,朋友們都知道了她喉嚨受傷,無法說話,紛紛提著補品來盛家探望病人。

加上前同事那些人,走馬觀花,沒有停過。

也不知道是誰多嘴,盛家的那些遠近的親戚們也知道了。

有一個親戚,給盛家送來了半車雪梨,食補,燉雪梨。

沒有錯,就是半車。

微型貨車半車,林滿月吃不了那麽多,農家自種的雪梨,據說又甜水份有多,就給任佳期和米安打電話叫她們拿些回去。

已經來看望過林滿月一次的任佳期,來了個回馬槍,不需要盛家保姆的幫忙,她自己搬著一箱雪梨往車上放。

給米安的那一箱,也讓任佳期順路帶去。

米安也在家裏養嗓子,只比林滿月程度輕一點點,話能說。

“米安跟我提了,那個喬思威就是作,根本沒有就此安份地生活意圖,為了彌補對那個雷迦的愧疚,發誓要把雷迦曾經捐卵的孩子給找到。”

林滿月眨了一下眼睛,看來這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了。“不是獻血是無償的,那個雷迦捐卵其實是賣卵,得到了報酬就該人貨兩訖各不幹擾。現在又要去找回來,還想把孩子據為己有,讓雷迦能夠做媽媽。我就呵呵了,讓雷迦懷孕的是喬思威,宮外孕他們兩人

是不想,事實就發生了。醫生只是說無法生育,但能代孕啊。有那個錢去破壞別的家庭奪孩子,沒錢自己在找代孕或者試管嬰兒嗎?”

林滿月覺得任佳期說得很對,打擾已經成型的家庭,就是一種入侵。

就算那個家庭成員特殊,孩子有兩個爸爸,也不能說破壞就破壞。

“我還聽說,暗訪找不到買卵的買家,喬思威就去登報,雷迦記得那輛車和車牌號。”

林滿月拿出手機,打出一段話,給任佳期看。

“車牌號有用,章東來會想不到?查到了的話,喬思威還會上躥下跳嗎?”

深深地點頭,任佳期附和:“不想有牽扯,出錢的買家也不是傻子,隨便弄輛套牌車不就行了。”

這……任佳期隨口說得,是真相。

林滿月問了項以輪,當時去買卵的時候,那死老頭的確是在車牌上造假了。

呵呵,就說死老頭那麽自私,不會留下把柄給外人抓住。

送走了任佳期,林滿月回屋給項以輪發信息。

到了晚上項以輪才回,說他才下飛機,把露露給帶回了項家。

這邊情況太覆雜了,章東來是本地的地頭蛇,國外的項氏紅河勢力,是章東來插手不了的。

鞭長莫及。

“你需要我幫你問問你親生父親的線索嗎?”

“不需要。”

林滿月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拒絕了。

“問問吧,趁著老頭子還活著。”

“他不是失憶了嗎?問個屁啊。”

“失憶是啊,但他不是還對女兒很懺悔嗎?有可能會有關聯記憶的。”

“隨便你。”

“舅舅能為你做得只有這麽多。”

“滾。”

放下手機,林滿月笑了。

沒笑出聲,喉嚨會痛。

親生父親不知道在世界上的哪個角度,仇人父親還在精神病院,不愁吃不愁穿,下雨淋不著刮風吹不著。

有點享福呢,像退休的日子。

只是,沒有自由而已。

林呈裏想要自由?做夢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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