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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好一個司若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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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茶,皇上站起身來,隨意走了幾步,又問道:“荊州的事怎麽樣了?”。

“據幸存的紅衣使所說,五位紅衣使被殺一案,應該不是林章所為”。

皇上雙目凝神,皺眉細思。

傅衡繼續道:“五人都是一劍斃命,此人至少是個九品的高手”。

“到底是什麽人?”。

“臣無能,目前還沒有線索,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是想挑起朝廷和西楚的爭端”。

皇上冷哼一聲。

“你想得太簡單了,或許他是想阻止他們去行刺西楚王府”。

說到這兒,傅衡又想起來什麽。

“據說,在那後不久,西楚王府的確出現過刺客”。

“喔,那是要嫁禍到我們頭上啊”。

沈默了一會兒之後,他又問道:“林越啟程了嗎?”。

“探子回報,他已經出了荊州,不過”。傅衡突然停住,不敢往下說。

皇上聚了聚眼,轉頭看著他。

他只好面露難色地說道:“林章手下的鎮軍將軍邊延宣帶了十萬西楚軍駐紮在並州”。

“哈哈哈”,皇上失聲大笑,“他這是在跟朕示威啊”。

轉而,他又怒氣沖沖地吼道:“朕還死了個兒子呢!”。

傅衡諾諾地說道:“陛下,捷王的死,目前來看,似乎不關西楚王府的事?”。

想到王奕玄,皇上眼睛即刻布滿血絲,他怒視傅衡道:“那到底是誰做的?”。

“卑職無能”。

其實倒不是他對這個兒子有多重的感情,只是一個皇子無端被殺,他感覺到皇權的尊嚴受到了踐踏,所以才異常憤怒。

殿內只有他們二人,說的話卻經過回響,像是有幾個人在場一樣,一邊與傅衡說著話,一邊,皇上的眼神游離渙散,像是在思考著很多的事。

良久過後。

“好好栽培一下這個楚立,朕還受過他幾只野味的恩惠呢!”。

傅衡看得出,皇上似乎對這個楚立頗感興趣。

上官權一路上愁眉不展,顯然皇上更加偏向哲王,要想給楚立判個斬立決怕是不容易。

不過他早已向陳平施壓,手上又弄到了人證,他想著,先將楚立弄到牢房去再說,之後的事情,等風聲沒那麽緊了,他想要一個囚犯的命,那不是輕而易舉嗎。

上官權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來到陵王府。

“父皇怎麽說?”。王奕川問道。

“哲王殿下定然在皇上面前說了什麽,皇上沒有明確的態度,想必是打算任由老臣與哲王相互斡旋,看誰給京兆尹那邊的壓力更大些了”。

王奕川皺著眉頭,眼神中似乎有一絲不屑。

“哲王,他能有什麽勢力?他只不過空有父皇的寵愛”。

聽到王奕川這麽說,上官權心中暗暗偷喜,有王奕川相幫,陳平那邊就好辦得多。

“還望殿下替老臣做主”。上官權拱手彎腰行禮道。

王奕川趕忙雙手扶起他,說道:“本王與上官延交情匪淺,如今他慘遭橫禍,本王不會坐視不管的”。

上官權噎泣一聲,道:“謝殿下”。

王奕川嘴角微斜,自負地說道:“本王就不信,陳平敢買他哲王的賬,不買本王的賬”。

聽到王奕川的狠話,上官權的心稍寬了些,平覆一會兒後,他正色道:“殿下,荊、幽兩州的刺史之位,得想辦法趕緊搶到手才是”。

王奕川聞言愁上心頭,有些沮喪地說道:“早朝看父皇的態度,荊州刺史怕是沒那麽容易定下來,至於幽州刺史,今日本王與太子在大殿上說的幾個人選,父皇似乎都不太滿意”。

思忖片刻過後,他吩咐道:“還得勞煩大人替本王多走幾趟,拉攏一些年輕的官員,我看父皇很可能從這些人裏面選一個”。

“老臣這就去辦”。

上官延的案子有王奕川相幫,想必上官權心中更加死心塌地地替他賣命了。

王奕川獨自一人在房間的時候,癡癡地盯著房內的燭光看,眼也不眨一下,思緒淩亂,但是腦海中的臉龐卻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在內心做了千萬次的鬥爭之後,他還是來到了春芳閣。他在閣樓上靜靜坐著,望著湖中的小亭,心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

他咬了咬牙,攥緊手中的拳頭。又是經過了一陣喧鬧,一陣寂靜,然後又是一陣囂叫,那塊帷幔細紗之後的身影每晚都有新花樣:或嫵媚妖嬈,或冰清玉潔,或含羞可人,或激情四射。

他來的次數越來越多,老板娘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可是他一直都沒有要見她一面的意思。

終於這一次,他叫來老板娘吩咐道:“叫那位姑娘過來”。

老板娘自然是十分開心的,這裏的姑娘能入皇子的法眼,那只會讓她春芳閣的招牌更加響亮。

她先是說了一大堆恭維奉承的話,見王奕川已經有些不耐煩的時候,她難為情地說道:“她恐怕不能過來侍候殿下”。

王奕川惡狠狠地瞪著她,吼道:“混賬,你說的什麽話,本王的命令,她敢拒絕?”。

老板娘嚇得一下子跪在地上,哭嚷道:“殿下息怒,不是她不想來,而是她來不了啊”。

王奕川怒中帶疑地瞧了她一眼。

“她被太子殿下給叫走了”。

聞此一言,王奕川的怒火更甚,將桌上的茶杯狠狠地摔到地上。

“太子?哼”。

他怒吼一聲便匆匆離去。

在回府途中,對她又是一通謾罵,後來,他幹脆連自己也跟著一起罵,罵自己沒用,被一個臭婊子給迷了心智。

王奕川逐漸顯露他那易怒殘暴的性情。

“你不要命啦?竟敢這樣騙他,你知道他是誰嗎?”。老板娘朝司若伊吼道,語氣中盡是恐懼和怒氣。

司若伊邪魅一笑,露出蔑視的目光。

“皇子又怎樣?”。

隨後,她轉頭陰冷地笑道:“你不要忘了,騙他的人是你,不是我”。

“你?”。老板娘眼中,恨意滿滿,殺意沸騰。

這時又有一奴婢來報:“太子殿下來了,請姑娘過去”。

司若伊朝一旁氣得一臉紅漲的老板娘陰笑道:“趕緊去吧”。

用太子和陵王的名頭相互搪塞對方,司若伊玩弄男人的手法爐火純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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