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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五章 參加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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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我是趙歌揚。”

趙歌揚的聲音軟軟的,這幾天在家整個人有些懶懶散散。

她摸了摸自己手心上的肉,好像還胖了不少。

也不知道是不是懷孕了的錯覺。

安塞爾聽見了趙歌揚的聲音笑了起來,“慕夫人,是我,安塞爾。”

“嗯。”趙歌揚沒有多少的驚訝,安塞爾是她意料之中的人,“有什麽事嗎?”

“你不是答應了我做模特的事情嘛。”安塞爾頓了頓,心裏莫名的有了幾分的緊張,其實也怕趙歌揚突然的翻臉不認人,“就是想問問你最近的檔期是怎麽樣的,我這邊都可以,只要你有空。”

趙歌揚微微的想了這幾天自己有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要做,她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好像除了待在家裏就是待在家裏了,“可以。”

輕飄飄的聲音飄到了安塞爾的耳朵裏,他點頭如搗蒜般,“那好,那我們就約近期的檔期吧,然後我會聯系你的。”

“好。”趙歌揚應了一聲便掛了電話了,她坐在了沙發上,陽光落入了她的眼裏,趙歌揚擡起了手微微擋住陽光,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好看的笑容。

她穿著一身的裙子,優雅大方的氣質從她身上展現出來,她就這麽坐著,美人如畫,倒也是栩栩如生了。

趙歌揚托腮,也不知道慕佩溏今天晚上回來還是不回來了。

她心裏一直沒有做好那個決定,其實更偏向的是不告訴。

慕佩溏現在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阿碧原本她不喜歡的一個人,可是最近卻跟他走的很近。

在北大營那件事情,慕佩溏沒有來哄著他,草草了事。

趙歌揚的心裏有些寒。

這到底是為什麽?慕佩溏到底隱瞞了她多少事情。

趙歌揚搖了搖頭,試圖把這些不好的情緒散開,不要再想了。

到了晚上,慕佩溏回來了。

他脫了自己一身的軍裝掛在了衣架上,隨後換了一身的西裝,領結也是自己打好的。

“夫人呢?”慕佩溏的聲音很沈,他整理好西裝上的皺褶,今天晚上好像又要去哪裏一樣。

傭人恭恭敬敬的彎彎腰,“夫人正在房間裏面。”

“吃過飯了?”慕佩溏在問了一句,眼神卻已經飄到了那個緊閉的房門。

傭人點了點頭。

他擺擺手叫傭人離開,自己隨後便上樓去找趙歌揚了。

趙歌揚正在教著小歌寫字,她也看到了小歌手上掛著了那個手鐲,也沒有叫小歌扔了或者給她。

卿允她是明白的。

“小歌累不累?”趙歌揚摸了摸小歌的臉,有些暖暖的感覺。

小歌搖了搖頭,剛想說話門卻被打開了,映入眼簾的是一身穿著整整齊齊西裝的慕佩溏。

慕佩溏在看到小歌的那一瞬間,整個人的表情都柔了半分,他張開了雙手,“小歌,過來爸爸這裏。”

小歌立刻飛奔上慕佩溏的懷裏,好像好久都沒有見過爸爸了。

慕佩溏摸了摸小歌的腦袋,餘光裏是趙歌揚,“小歌乖,先回房間好不好?爸爸要帶媽媽出去。”

小歌懵懂的看了一眼趙歌揚,點了點頭,拿著自己的紙筆回了自己的房間。

趙歌揚沒看慕佩溏,心裏也疑惑著他要帶著她去哪裏。

“歌揚。”慕佩溏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柔,好像已經忘了當初是怎樣兇趙歌揚的,“今天晚上有個宴會,我想要你陪我去。”

趙歌揚頓了頓,眼神覆雜的看著慕佩溏,她抿著嘴唇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最後搖了搖頭,一副慵懶的模樣,“我不想去。”

她現在對這些無聊又多聲音的宴會絲毫不感興趣了,還有一個慕佩溏,她也淡了半分的意思了。

只是他不知道,她也沒有表露出來。

兩個人之間僵硬的關系怕是只有趙歌揚自己一個人在心知肚明。

眼前的這個人好像絲毫不記得一樣。

慕佩溏蹙起了眉頭,他走近了趙歌揚,在她的面前有種居高臨下的模樣,“為什麽?為什麽不想去?”

趙歌揚也疑惑了,這場宴會她是非得不去的嗎?她還沒有收到過這樣的邀請函,趙歌揚撇了撇嘴,搖頭。

沒有說為什麽。

說了兩個人關系會更僵。

她也不打算告訴慕佩溏自己的那一件事情了。

看到慕佩溏還想詢問的模樣,趙歌揚比他更快的回答,“我去,我去還不行麽?”

慕佩溏蹙起的眉頭頓然舒展開了,嘴角還掛著若有若無的微笑,他拉起了趙歌揚的手,壓根不用換衣服都可以艷壓全場了。

趙歌揚任憑著慕佩溏拉著她走,心裏不知道在想什麽,臉上都是若有所思的模樣。

慕佩溏心中疑惑,可他也沒有開口詢問,她不想說便不問了。

到了宴會上,她才明白了又是一個世家貴族舉辦的宴會。

邀請淮北裏面有頭有臉的名媛貴族,跟世家子弟。

原因其一又是無聊的聯姻或者尋找另一半,原因其二找尋合作的家族又或者攀關系。

這些宴會無非就是這些個的目的,趙歌揚在心裏嘆了一口氣,他非得把自己帶過來是什麽意思。

不過慕佩溏的身份可是輕重分明的,堂堂一個慕大帥自然很多人都知道,只是他身邊的趙歌揚卻是鮮少人知道是什麽來歷了。

趙歌揚穿著一身的白裙,與慕佩溏的黑色西裝形成了黑白配。

她臉上從進門的那一刻便沒了表情,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樣像極了月中的仙女。

清冷。

她挽著慕佩溏的手,略施粉黛的臉上更加的精致。

好一個美人。

有眼尖的人從慕佩溏進來的那一刻便開始打上了勾搭軍閥的主意,他看到慕大帥拿起了酒杯,便堆滿了討好的笑容迎了上去,“慕大帥。”

慕佩溏轉眼看到一個人,他淡淡的點了點頭,舉起了自己的酒杯算是打過招呼了。

可是那個人的目的卻不僅僅是打招呼,跟慕佩溏聊了一會兒,明顯人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直到那人問了一個問題才問到了慕佩溏想要的點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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