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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九章 兩塊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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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怎麽還不好意思了呢?”

“你好,我叫衛瓷。”打趣著衛司,衛瓷又毫不怯場的對著許柔自我介紹道。本來還對她充滿了敵意,在聽到她同樣姓衛的時候。

許柔明顯放下了心裏的芥蒂,並且思慮著該如何跟衛瓷打好關系。

畢竟想要釣上衛司的話,他身邊的人她必須得盡可能的多認識一些,特別是衛瓷還是他的妹妹。這樣就更要去打好關系了。

“你好,我叫許柔。”面對著衛瓷,許柔故作溫柔的說著話,臉上露出和善的笑意。

盯著她的笑,衛瓷心裏嘲諷不已。

真不知道如此虛假的人是如何進入到衛司眼裏的,畢竟以前她一直都覺得她大哥的眼光很高,一般的女子都是不放在眼裏的。

誰知道他的眼光如此的差勁。

衛瓷覺得好笑,就這樣一個女人,當初趙歌揚是為什麽沒有搞定她的?

“許柔?真是人物其名。”誇讚著許柔,衛瓷的目光一副看好戲的看著衛司,“謝謝你。”得到了衛瓷的誇讚。

明顯能夠看到許柔發自真心的笑了。

而衛司看到兩個女人聊的這麽歡,稍微有些不滿的對衛瓷說到:“你要是沒事的話就回去,我這裏還有事情。”

被人趕著走,衛瓷自然不會死皮賴臉的選擇留下,她只是別有深意的多看了一眼許柔,“許小姐,有時間的話多來家裏玩啊。”

“相信我媽會很歡迎你的。”

本來就對衛司勢在必得,如今又聽到衛瓷這話,許柔內心更加的堅定了想法。

她一定要攀上比唐玉還要好的衛家!

“我妹妹是的話你也別太在意了。”

“她這個人向來都不怎麽在乎別人的感受。”對於衛瓷說的話,衛司自然不會讚同。他本來就想著只是跟許柔玩玩而已,又怎麽可能會讓她進衛家的門?

今日許柔出現在這裏,也是她自己跟到這裏來的。

原本還在心裏竊喜,可聽到衛司這話,許柔瞬間不高興了。她有什麽不好的?目光凝視著衛司,許柔裝作一副很受傷的模樣。

北戲臺。

趙歌揚一行人來的很早,索性就在周圍轉悠了一圈。

坐在河邊,趙歌揚的目光望向遠處裴紅和柳音在說著話,她靜靜的沈思。最近發生的事情損耗了她太多的氣力,都沒能好好的享受一下生活。

如今難得有時間了,到還要去處理一些別的事情。

“你好。”就在趙歌揚失神之際,一個男子走到了她的面前,打量著男子的著裝,明顯是戲班子裏的角兒。

江南地帶的角兒不少,趙歌揚一向對此不敢興趣,自然都不認識。

如今見到眼前這位,她便明白為什麽那麽多江南的府中小姐紛紛出逃看戲了,甚至大有人跟著角兒私奔。

眼前這位的長相實在是太過於讓人驚艷了,精致的如同細心雕刻的美玉一樣。

註意到趙歌揚對自己的外貌很敢興趣,男子溫和的笑了出來。

“以前,我很反感那些這樣盯著我看的人。”男子說著話,趙歌揚不好意思的微紅了臉頰,真是太丟臉了,她竟然看一個男子失了神。

“不過,你看著我,我不討厭。”註意到趙歌揚臉頰微紅,男子笑著說話,隨即將一個東西遞到她的面前。

趙歌揚細細一看便發生這不是她身上的玉嗎?

還是先前裴紅說要送給小歌的禮物,為何在男子的手上。

見趙歌揚不解的看著他,男子忍不住笑了,“小姐,你還真是奇怪,也不知道你站在這裏想的都是什麽。”

“連玉掉了都不知道。”

“我看這玉挺值錢的,早知道你要是沒發現,索性我就該帶走。”男子說著話,趙歌揚才反應過來,她說著感謝的話,男子卻笑了笑沒有說話。

直到男子走遠,趙歌揚才盯著手上的玉,剛準備將手上的玉放在身上。

可就在這個時候,趙歌揚忽然顰著眉頭,從身上又掏出了一塊玉。

裴紅給她的玉明明就在她身上,那男人給她的玉又是哪裏來的?並且兩塊玉長的一模一樣,合在一起剛好就是一塊正方形。

越想越是奇怪,可是從男子剛才的表情上來看,趙歌揚並沒有發生他任何的一樣。

對此,趙歌揚更加的對北戲臺感興趣了。

那裏究竟有什麽東西在等著她。

同樣,裴紅和柳音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回來的時候,正好就看到趙歌揚手上的兩塊玉。

柳音或許還不在意,可裴紅不一樣。

在她的目光看到趙歌揚手上的玉是兩塊的時候,她大吃一驚。“歌揚,這另外一塊玉是誰給你的?”

送給趙歌揚玉的時候,裴紅可是找了很久才找到這麽一塊成色極好的,可如今又出現了一塊,讓裴紅驚訝的同時又想起了當時買這塊玉時的老板。

那老板當時一心要把這塊玉賣給她。

並且還說過玉有兩塊,兩塊合在一起將會發生一件大事。當時裴紅只不過覺得是笑話,天底下哪裏有那麽其妙的事情。

一模一樣的玉還能夠在茫茫人海裏碰到。

可如今才不過是短短幾日,同樣的玉就合在了一起,叫她如何能夠相信。把那日買玉時候發生的事情一並告訴了趙歌揚,三個人都沈默了。

這麽多年以來,大家都明白這絕對不是巧合。

“歌揚,那個男人你還認識嗎?”眼見趙歌揚依舊在沈默著像是在思考著事情,裴紅便問到。若是趙歌揚記得那個男人,或者可以說出男人的名字的話。

憑借著她在江南的能力,一定能夠找到那人是誰。

聽到裴紅的話,趙歌揚在心裏想了好一會兒,可是卻想不出能夠男子有任何異常的地方。

如果真的要說的話,那就是那男子臉上的笑實在是太讓人覺得不可思議了。畢竟對一個陌生人笑的這麽歡,可不是好事。

“我只覺得他應該是個戲班子裏的角兒,長的很精致。”趙歌揚腦海裏依稀記得男人的臉,卻找不到任何細致的詞語去形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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