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6章 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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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你只是飛鳥, 擁抱後手中只剩下羽毛, 當初你又何必浪費,那麽多咖啡和玫瑰來打擾。——《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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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晚上陳沫約了瞿子墨見面。

兩人好久不見,自然話有些多,席間,陳沫講到了陳明昊現在的現狀。

瞿子墨也聽聞了這些消息,他說:“應該沒問題,到時候把孩子的學生號告訴我一下, 我回頭讓人在我們的義工群裏召集大家來募捐。”

顯然瞿子墨管理的“愛心家園”也是江城裏有名的義工團體, 聽聞每年市裏的領導來檢查的時候, 都要參觀一番。

“那真的是太麻煩瞿教授了,”其實陳沫開這個口實在是太不好意思, 畢竟自己三番五次麻煩瞿子墨, 雖說是順水人情,但是她總是過意不去。

“這頓飯肯定要我請客的, ”陳沫不容他推辭道,“麻煩瞿教授這麽多次, 一直都沒撈著機會請您吃飯, 這次就讓我做個東吧。”

瞿子墨也沒推辭。

飯吃的還算愉快,只是中途,瞿子墨出去接了個不算時間短的電話, 等回來後,他略帶歉意的說道:“家裏小孩子不懂事,需要人哄。”

邊說著還叫來服務員點了幾個菜打包帶走。

陳沫看出了其中的貓膩, 她笑著說:“怕電話那頭的不是小孩,而是需要人哄的小姑娘吧。”

瞿子墨被說的摸了摸鼻尖,“真是做了老板的人就是不一樣,一眼看穿。”

陳沫連道三聲恭喜,“什麽時候約出來吃個飯,也好讓我見見是什麽樣兒的姑娘迷得我們瞿教授都暈頭轉向了。”

“也是偶然遇上的,是課上的小姑娘,”說起來這件事兒,瞿子墨倒是有些尷尬,畢竟師生戀現在雖說不常見,但是學校裏還是有的,而和自己在一起的,還是他教過的學生。

“哇,瞿教授老牛吃嫩草哦,”陳沫打趣道,“看來物理系還是有美女的。”

“不是物理系的,”瞿子墨解釋道,“小姑娘是給別人代點名被我抓住的,”因此兩人才結下緣分。

陳沫了然,“不會覺得有代溝?”畢竟年齡跨度有點大。

“會,”瞿子墨承認,相差了將近十歲的年齡差,的確有不少的認知差距,“比如我不會用手機點外賣,出去唱KTV也不會掃二維碼,還有原來吃火鍋的前臺有手機充電寶可以租借……”

用她的眼光看來,他仿佛是活在上個世紀的行走老古董。

好吧,他承認他比她是老了點。

但也只是一點點。

陳沫聽到瞿子墨甜蜜的抱怨,立馬笑開了,“瞿教授這哪裏是認知察覺,瞿教授這是一心科研,沒有把心思放在生活的這些瑣碎上,”在陳沫看來,雖說她和瞿子墨並不適合做情侶,但是做個知心朋友倒是綽綽有餘。

只是說話的這短短幾分鐘的功夫,瞿子墨的手機就震動了好幾下。

看來對方是個粘人精,陳沫在心裏胡亂的想著。

她舉起面前的茶杯,“那我提前先恭喜瞿教授抱得美歸人了。”

瞿子墨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要說恭喜還是需要先恭喜陳老板,事業有成,現在也覓得良婿。”

“你怎麽知道的?”陳沫詫異,“我沒跟你說過這事兒呀。”

瞿子墨抿著嘴角笑了笑,“當然不是你跟我說的。”

“是有人自己主動聯系我,宣誓主權了。”

“真是幼稚,”陳沫對杜巖析這一行徑無語到了極點,“這人什麽時候跟你聯系的?”

什麽啊,是小學生初中生麽,還做這種無聊的事兒。

瞿子墨沒有回答,只是左顧而言他:“看得出他很愛你,”這是他沒有想到的,畢竟他們這個歲數的人,有時候在感情方面,權衡利弊要大於對感情的忠貞。

成年人之間的婚姻更像是一種交易,在全方位權衡後覺得不錯後,才會慢慢靠近與妥協。

而很少有人如此坦白的說出來,大家對於感情方面大多都喜歡藏著掖著,不到最後關頭,是絕對不會曝光出來。

因此當他在宴會上遇見杜巖析的時候,杜巖析瞇著眼,仔細打量他,“你就是瞿子墨?”

他被問的微微一楞。

接著他點頭,“是啊,我就是瞿子墨,您是杜先生?”

杜巖析不動聲色的笑了笑,“原來她爸媽喜歡你這款的。”

瞿子墨立馬明白了,他是在說陳沫。

他笑了笑,並不在意杜巖析的敵意,“那杜先生的意思是,她爸媽不喜歡你這樣的?”

不得不說,有時候讀書人咬文嚼字起來,真的是要命。

特別是像瞿子墨這樣……文質彬彬斯文禽獸類型的,有時候真的是要命,並且是性感的要命。

瞿子墨與杜巖析交鋒上,就知道面前這個帶著深藍色領帶穿著格紋襯衫的男人不是個軟柿子,但是他就是這個脾性,遇強則強,兩人的眼神一個交匯,便是電閃雷鳴,火花四射。

不過瞿子墨並不想在杜巖析這裏糾纏過多,他無意奉陪,只說一句:“沫沫是個不錯的女人,好好對她。”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只留杜巖析在原地好好地品味他剛剛說的那句話。

深夜,陳沫覺得杜巖析今天格外的亢奮,都後半夜了,還鬧騰個不歇。

“幹嘛呢你,還睡不睡了,”陳沫累癱在床上,動也不想動,“明天早上還要早起。”

杜巖析不罷休,他的大掌在她的身上放肆游移,“不睡,想好好多疼你一遍。”

“神經,”不明所以的陳沫踹了他一腳,“弄得我腰酸。”

杜巖析幫她揉了揉酸澀的腰側。

“那我讓你在上面啊,”杜巖析架起陳沫的腰,讓她趴在自己的身上,“哥哥帶你騎馬要不要。”

陳沫被他逗弄的臉泛紅,“老不正經。”

“寶貝,今天讓我內設好不好,”說著還叼住她的耳垂,細細的碾咬。

陳沫感覺脖子泛癢,肉肉的耳垂被叼住,接著是細細密密的吻落在脖子,鎖骨……

最後兩人鬧到天都亮了才肯歇下。

事後陳沫想著,也許她肚子裏的就是這麽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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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晚上回到家之後,陳沫說起今天和瞿子墨吃飯的事兒,杜巖析立馬來了反應:“我這一天沒看住你,你怎麽就跑外面見狗男人去了?”

陳沫真拿他個醋簍子沒辦法,“什麽話你這是,人家瞿教授已經有女朋友了!”

“呵,這年頭夫妻關系都靠不住,還談什麽男女朋友,”在他看來,這個瞿子墨就是居心叵測。

虧得他上次還傻乎乎的站在原地思索了半天這教授話裏的含義。

“你就見不得人家比你厲害,”陳沫擰了把杜巖析的胳膊,痛的他齜牙咧嘴。

杜巖析揉著被擰痛的胳膊,“什麽見不得他比我厲害,他哪裏有我厲害,嗯?”

說完還壞笑道:“是比我大還是比我粗?還是比我更持久?”

說著又沒個正形。

陳沫只恨自己剛剛擰他擰的心軟了,應該給他把嘴巴給擰下來,“杜巖析你給我註意胎教!”

這麽一說,杜巖析趕忙打嘴,“我錯了,我錯了,寶寶剛剛你爹說的全是放屁,統統不作數的,現在你爹我給你放點巴赫和貝多芬給你洗洗耳朵,”說著便打開家裏客廳中的3D立體聲圍繞式的音響。

“孩子早晚都要被你給教壞了,”陳沫氣急敗壞,“以後你要是再在孩子面前講黃段子……”

“肯定不會了,”杜巖析立馬做舉手投降狀,“這個你放心,咱閨女的胎教我肯定得註意,以後還要做咱們杜家的千金小姐,舉止禮儀什麽的當然要註意。到時候招個上門女婿,在家一輩子當我的小公主。”

說著還伸手摸了摸陳沫不顯懷的肚子。

只可惜,陳沫下一秒就打斷了他的手,“你怎麽知道是閨女,萬一是男孩兒怎麽辦,”其實陳沫也愁,要是日後生下來個跟杜巖析一樣的花花公子,她是開五百萬的支票讓人女的離開她兒子呢,還是開一千萬的支票。

又或者幹脆祝他倆百年好合,自己一分錢都不用花。

“我覺得是閨女,”杜巖析恨不得每天都花上一個小時時間對著陳沫的肚子念著咒,祈禱這胎是個閨女,“要是個兒子的話,生下來我就打斷他的腿。”

讓他老是欺負他媽,不讓他媽好好吃上飯,這小臉都瘦了一圈兒。

陳沫才不理會杜巖析的發瘋,她說回瞿子墨身上:“這次人家瞿教授找了個江城大學裏的女大學生,這下好了,是對師生戀,還挺有意思。”

本來她還想托瞿子墨給她們那兒的陳竹軒介紹點江城大學裏的女學生,這下倒好,人家先下手為強了。

“哦,”對此,杜巖析謹言慎行,生怕一個不小心自己就引火上身,畢竟當年他放蕩不羈愛自由的時候,也泡過不少女大學生。

“是不是你應該給人家瞿教授支支招,看看現在女大學生都喜歡些什麽戀愛的花樣兒,好讓人家瞿教授在你這兒取取經,少走點兒彎路,”陳沫自然不會那麽輕易的放過他,要知道,她拿捏他的法子多的是。

“那不都是過去式了麽,還提什麽提,”杜巖析最怕女人在自己面前翻舊賬,“那時候不是年少輕狂,沒遇上你麽,”說著還裝模作樣的給她捏了捏肩。

接著為保狗命,他趕緊轉移話題,“我說咱們娃呀,還有八個月不到就來了,你說咱們結婚這事兒啊,是不是也該提上議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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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巖析:101次求婚失敗。

陳沫(塗著指甲油):再接再厲。

杜巖析:媳婦兒!你就答應我吧!給我個名分吧!我房產證加你名字!車放你名下!愛馬仕包包按墻給你買——

陳沫:可我不要結婚,我要自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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