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6章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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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繼續打鬥,好像人群中有人報了警,程曄看到從遠處跑來了兩個警察,那個男子全身心都在打到程曄上,他並沒有看到那些向他們非奔而來的警察。

程曄心裏想著來的正好,自己可是在警察局裏有人的人,他什麽都不怕,程曄一分神,就被那個男子劃到了胳膊,他穿的短袖自然也就被劃爛了,有血流了出來。

胳膊上的痛很快傳來,他還在繼續和這個男子“過招”,警察掏出槍比著他們兩個人,那個男子終於停下了動作,他剛好停下動作就被程曄另一只沒有受傷的手打在臉上,他正想還手,就聽到警察說住手。

隨後就是一聲槍響聲。

只見那個警察向天上放了一槍,兩個人終於停止了打鬥,其他的警察馬上就跑過來把兩人給按住了,程曄完全沒有掙紮,任由他們押著。

兩人很快被壓倒了警局,有毛勇敢的同事認出了程曄,程曄微微對他點了點頭,兩人被壓著帶上了警車。

一路上那個男子都是怒目圓睜的看著程曄,程曄也只是笑笑,什麽都沒說。他不知道這個男子究竟和自己有什麽深仇大恨。

看來他在衛生間打的電話好像也只是引誘程曄出來,這可真是好巧,好像又是一個圈套,而自己又一次成功中套了。

他們被押到警局的時候毛勇敢還在警局,那個警察去告訴了毛勇敢,毛勇敢很快就從辦公室裏來到了他們別調查“什麽仇什麽怨”的警察廳裏。

那些警察都問程曄和那個男子什麽仇什麽怨,程曄告訴他們自己也不知道,那個男子倒是說發現程曄是個變態跟蹤自己。

程曄覺得真是好笑,就算自己是個變態,那還犯得著跟蹤他嗎,程曄更是帶有人身攻擊的對那個男子說道:“我性取向正常,我是聽到你說要對誰下手什麽的怕你幹違法的事才跟出來的。”

毛勇敢聽到兩人說的話覺得十分的好笑,他心想自己的老大今晚看來是來搞笑的,還是和一個不認識的男人。

那個男人看到毛勇敢之後,也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也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些什麽。

警察從那個男子的手機裏並未發現任何的線索,因為他的通話記錄竟也是一片空白,什麽線索都沒有。

這下子就更難判斷出兩人說的話究竟誰說的是對的了,那個值班的警察有些為難的看著毛勇敢。

畢竟是自己上司的朋友,毛勇敢把那個值班的警察叫出去說了說話,等那個值班的警察回來的時候儼然變了一副嘴臉。

他看著那個不知名的男人笑了笑,然後就對程曄說:“我們調查清程了,這家事情不關你的事,現在你沒有事,可以走了。”

然後就放了程曄,壞笑著看著那個男子,因為那個男子沒有身份證,也就是傳說中的“黑孩子”,他也說不出來自己到底是誰,沒有可以證明他身份的東西。

這就更說明他這個人是有問題的了,警察把那個男子帶到了警察局的臨時監獄裏鎖了起來。

那個男子這過程裏並沒有掙紮,乖乖的就跟著警察走了。最後程曄和毛勇敢走到了關押那名男子的那裏去。

程曄問他:“你是誰,我和你,有什麽仇嗎,你為什麽要對我下套?”

男子一言不發,只是惡狠狠看著程曄和毛勇敢,就在兩人覺得什麽也問不出來打算轉身離去的時候,男子嘴裏冒出了一句話,這句話瞬間就令兩人回頭。

他還是怒目圓睜的看著兩人,他嘴裏說了句:“兩個狼狽為奸的臟東西。”

毛勇敢聽到這句話頓時就火了,他想打開牢門就去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在警察局裏還無法無天的狂妄之徒。

程曄伸手攔住了他,好像突然想起來了什麽,程曄一字一頓的對這個男子說道:“你是,茅山的?”

男子不再看向程曄毛勇敢二人,將臉轉向了另外一邊,程曄心想自己的猜測應該是對的,他站在原地楞了半天。

毛勇敢聽到這句話並沒有什麽反應,好像這句話和他並沒有什麽關系。程曄有些呆滯,毛勇敢伸出手在程曄的面前晃了晃對程曄說該走了。

程曄也就跟著毛勇敢一起回去了,一路上程曄什麽也沒有說,毛勇敢看出了程曄的心情好像有些低落。

一路上都在給程曄找話題,他知道自己的老大應該是想起了寧夕姑娘的事,寧夕姑娘的事,大家都很難過。

程曄一路上都只是敷衍的回答了毛勇敢,走到家裏的時候,程曄對毛勇敢說道:“我總算知道他為什麽會攻擊我了。”

毛勇敢點了點頭,他也知道。

那麽明顯的問題,用膝蓋都想到,茅山一派,自古以來都是正派,就算有那個邪教老道,也不能否定這個事實。

寧夕姑娘是茅山一派的人,那個男人也是茅山一派的,這麽想,一切好像並不覆雜,只是寧夕姑娘明明就是那個殺千刀的驚玄殺的,這些人為什麽要怪在自己老大的身上,毛勇敢十分的想不明白。

程曄說完那句話之後也就什麽都沒有說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本來希望自己能夠慢慢平息這件事的愧疚,沒想到現在又想起來了。

他在浴室裏開著淋雨慢慢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麽。對於未來也好像很是迷茫。

而且被關在地獄裏的那些鬼王一派的正人也需要自己去解救出來,程曄再次感覺對未來好迷茫。

然後他又在心裏對自己說自己有能力,才能去扛起那些事,自己不能就這麽迷茫下去,自己還有很多應該完成的事沒有完成。

程曄安慰自己一切都過去了,寧夕的下一世是美好的。沒有什麽事是過不去的。自己的扛起這一切,那麽,就請把這一切,放到自己的肩上吧。

程曄洗了個澡之後吹幹頭發就準備睡覺,自己要過充滿正能量的生活,沒什什麽是可以打倒自己的。

程曄心裏這樣想著,然後設了一個8點的鬧鐘,打算自己從第二天起開始跑步健身,開始“像人一樣的活著”。

程曄第二天早早的就起來了,他起來的時候毛勇敢也起來了,兩人一起去外面吃了個早餐然後各走各的路,毛勇敢去上班,程曄去跑步。

自己好像很久都沒有呼吸過這麽順暢的空氣了。早晨的空氣好像真的很清新,程曄跑去了附近的公園看到有些大爺那麽早的就起來練太極拳,然後又跑去和大爺搭話,大爺便教程曄打太極拳。

程曄想起了自己大學時期練過的軍體拳,還真是有趣,那時候學校裏還有一個男生在遇到壞人的時候竟打出一套軍體拳,然後被歹徒砍成重傷。

還真是一個可悲又可笑的事,程曄晨練晚了就和大爺告別相約明天再來跑步,再來讓大爺教自己打太極拳。

這個東西雖然沒什麽攻擊性,但是好歹也是可以強身健體的,就當做自己的一個業餘愛好,以為自己跑完步沒事的時候也和大爺來打打太極拳。

早上吃早餐的時候毛勇敢告訴自己最多只能關那個男子十五天,十五天過後,他可能又會出來找程曄的麻煩,程曄也沒說什麽。

自己小心點就是了,誰還怕他找自己的麻煩呢,以後凡是自己多個心眼,還好自己的弟兄是警察局的副局長,不然昨天也不知道要怎麽才能說得清呢。

程曄跑步回去的時候遇到了一個人,程曄停下了自己的腳步,那個人對程曄說:“好巧,你也在晨跑。”

程曄點點頭說道:“是啊,好巧,我的哥哥。”

來人是程辭,大清八早的程辭穿了個汗衫就出來了,還真是要來晨跑的人,這個世界就是這樣,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程曄一直都記得程辭有早起的習慣,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只是後來他開始忙於公司的事,就沒怎麽晨跑了。

程曄隨意的和程辭搭了搭話,程曄問道程辭:“怎麽,今天沒去上班?”

程辭一臉陽光的說道:“我總不能把什麽事都抓到自己的手裏,偶爾,也要懂得放下權力。”

程曄繼續問到他:“此話怎講?”

程辭繼續對程曄說道:“我招了幾個MBA能人來幫我管理公司,你看,首都裏那些整天在公園裏逗鳥的老爺子,不就是首都最有錢的人嗎?”

程曄竟有些驚訝,沒想到自己的這個哥哥也會有放松權力的時候,程曄記得自打他開始接手公司的時候,每天都是早出晚歸,特別忙的樣子。

的確,這樣想的話,管理一個大的公司的確得有幾個自己的心腹來分擔自己的權利,程曄繼續問程辭:“你不怕他們背叛你嗎?”

新招進來公司高層占了很大的作用,但是他們也尤為關鍵,一旦公司高層洩露了商業機密,後果將不堪設想,這一點程曄還是知道的。

程辭一副老狐貍的樣子對程曄說道:“怕什麽,我還留的有一手,只要有人敢背叛我,我就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程曄點點頭,程辭繼續對程曄說道:“那你呢,有興趣重新入股嗎,每年都給你提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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