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7章猥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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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曄沒想到的是剛才那個猥瑣大叔,竟然站在巷子口,背後還有兩個黑衣人,站在那裏正好,程曄正想去找他算賬。

程曄朝那個猥瑣大叔走了過去,在這寂靜無比的巷子裏,程曄自己都聽到了自己握拳頭骨頭響的聲音,他還是控制住了自己此時內心的怒火。

有了兩個黑衣人站在自己的身後,猥瑣大叔好像有了些底氣,他想要拍拍程曄的肩膀,程曄身體朝側面轉了轉,就讓他拍了個空。

只見猥瑣大叔有些生氣的樣子,但他也很快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他笑嘻嘻的看著程曄說道:“小夥子,一個月,二十萬!”

程曄一臉懵逼,這個大叔,這是什麽情況。程曄驚呆了的看著大叔,大叔又對他說道:“我是看你人長得白白凈凈的才出那麽高的價錢,你還不滿意,我再加十萬怎麽樣,不能再多了。”

程曄好像聽懂了他的意思,以前就有些彎的,是被一些老男人給包養的,堂堂八尺男兒,怎麽做如此丟臉的事。

程曄的火一下子就上來了,他上去就給那個大叔一腳,只是還沒有踢到那個大叔的時候他背後的兩個保鏢就上前來護住了那個猥瑣大叔。

然後他們就想和程曄動手,只是最後被那個猥瑣大叔攔住了,猥瑣大叔繼續對程曄說道:“你看這深更半夜的讓我們兩個人遇見。你說這不是緣分是什麽。”

“緣分,我緣你媽了個幹。”程曄生日的大罵道,但是那個猥瑣大叔還是被他的那兩個保鏢護的死死的。

猥瑣大叔被程曄罵了之後就離開了,程曄心裏十分不爽,本來好好的一件事就這樣被破壞了,害得自己前功盡棄。

程曄只好往自己回家的路走,什麽也沒有收獲到,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那只妖狐那天晚上竟然膽大包天的第二次對路上的行人下手。

程曄走著走著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走到了哪裏去,只見前面一個女人正在被一紅衣女子咬住。

程曄趕緊一個移形換影的移到前面去,而紅衣女子已經把那個女人的血以及他的精氣神全都給吸光了。

程曄移到紅衣女子面前的時候,紅衣女子直接就給了程曄一掌,程曄猝不及防就被打了一掌,瞬間鮮血就從他嘴裏噴湧而出,程曄感覺自己的心臟有些疼痛。

但他也很快催動了自己的暗金血脈,鼓動真氣一把抓住了這紅衣女子,紅衣女子看到程曄竟然沒有被她打死很是驚訝。

明明是自己最厲害的掌法,一千年了,這個掌法,遇到所有來壞她好事,全部被一掌斃命。

然後她看到程曄已經是口吐鮮血,她覺得程曄已經沒有性命來和她打鬥了,所以她還是站在原地沒有動,對程曄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

這個笑容仿佛是在告訴程曄:量力而行,不要去管不該管的,否則就會引來殺身之禍。

程曄凝聚手中的掌力,對著那個紅衣女子就是一掌。當這一掌打出去的時候,程曄發現自己的掌力遠遠不如從前。

而這就是紅衣女子掌力的最微妙的地方,它不但能夠致人死亡,但如果那個人沒有死亡的話,我個人的力量就會被削弱百分之五十。

但雖然力量被削弱了一半,等這一掌足夠了,程曄最終打出去,紅衣女子就被打飛在了旁邊,口吐著鮮血。

她想要努力的爬起來,但是發現自己完全沒有力氣爬起來。程曄捂了一下自己的心臟部位,面無表情的看著地上的女人。

說實話,這個女人和蘇綠還有幾分相似,只是兩個人只是面目相似。程曄緩緩地走到她面前,問她:“為什麽要害那些無辜的人。”

女子什麽話都沒有說,只是搖搖頭道:“今天栽在你手上,說我活該,動手吧。”程曄手裏已經握著一團黑氣,但他突然想到,她還不能死。

如果自己現在去把這個女人打死的話,毛勇敢拿什麽來當副局長。程曄打開自己的袋子,把這個女人收了進去。

然後一個移形換影就回到了自己的家裏面,等他回家的時候才發現其他的人什麽也沒有做,就坐在大廳裏打牌喝酒。

隨著大家慢慢變得越來越熟了,也慢慢的開始變得和諧起來,程曄慢慢的把幾人當成了自己的親人。

家裏多一些人總比自己一個人好,程曄突然想到了那個死在道士手底下的女孩,他的時候自己都還沒有幫她報,而自己現在根本就找不到那個道士的所蹤。

程曄把捉妖袋扔給了毛勇敢,幾人放下了手中的牌,都問程曄是不是把那個妖怪捉回來了。

程曄點了點頭,然後疲憊的上樓,霸玄很快也跟了上去,他把桌子上的酒提到了程曄的房間裏面。

其他的兩人也沒有說什麽話,毛勇敢問劉君寶,就比的確是把罪犯捉拿歸案了,可是罪犯是一個妖怪,這可怎麽辦。

毛勇敢打開了收妖怪的袋子,很快地上就多了一個紅衣女人,紅衣女人口吐鮮血,身上都還有血跡。

她瞪著眼睛,狠狠的恨著面前的人。就像是這些人壞了,他什麽好事一樣,那種由心靈所發出來的真真正正的憎恨。

毛勇敢問道:“你為什麽要用這種眼神看我,這是你,應得的。”然後又用袋子把女妖收了進去。

程曄和霸玄在房間裏面聊天,是霸玄先開口問道:“我去找蘇綠的事情你知道了,對吧?”

程曄點了點頭,很多事情他都是知道的,雖然他不知道霸玄和蘇綠聊了些什麽,但是他感覺應該和這件案子有關系。

霸玄一口幹了杯子裏的白酒,然後一臉認真的對程曄說道:“我一直都在用心的輔助你,期待你完成鬼王的大任,你一直都知道,蘇綠並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其實,她比你想象中的還要不簡單一點,可是你愛上她了。”

程曄繼續點了點頭,他也一口幹了自己杯子裏的白酒,然後說:“我知道她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可是我就這樣不可救藥的愛上她了,愛上她卻又愛而不得。”

霸玄問了一個看似很幹,卻又很現實的問題:“如果有一天,要你在你大業,和蘇綠之間選一個,你會選哪一個,而且你知道那個女人並不愛你。”

程曄用手幹抹了一下自己的臉,然後他搖搖頭說道:“別問我那麽難的問題好嗎?我真的不知道,現在好像還有很多的事情都沒有解開答案,而我好像也無從下手。”

霸玄繼續在兩人的酒杯裏倒上酒,然後將酒杯舉起來:“感情深一口悶,幹了這口白酒,感謝你幫助我得到這個身體,如果不是因為這個身體的話,我現在是不可能坐在你面前和你一起喝酒的。”

程曄笑笑:“你覺得寧夕是不是真的死了?我總感覺,她沒有死,雖然我並沒有再見到她了,但是我就是這樣感覺的。”

霸玄搖搖頭表示自己並不知道,霸玄再次對程曄說出了自己的忠告:“別讓自己陷在感情裏,這樣會毀了你的。”

程曄聽了霸玄的這句話又把酒瓶裏的酒倒了一杯在自己的杯子裏面,一口喝了下去,程曄並不喜歡喝酒,白酒的辣已經辣到了他的喉嚨,但是後來喝著喝著,他竟覺得這酒還有些甜。

雖然有些難聞,但是喝著喝著就甜了,程曄感覺自己的整個身體都開始慢慢的熱起來。

第二天,兩人是在衛生間裏醒過來的。他們喝了太多的酒,導致身心麻木,整個人都是暈的。

毛勇敢並沒有直接把裝妖怪的袋子拿到公安局裏面去,他只是先去了局長的辦公室裏,然後悄悄的對局長說道,作案的並不是人,問局長信不信。

局長剛開始也只是笑笑,他完全不相信毛勇敢的話,他感覺這是毛勇敢在逗他玩兒的。

他覺得這個世界上哪裏會有什麽鬼,毛勇敢一改往日嬉皮笑臉的作風,認真地對局長說道:“我這次真的沒有和你開玩笑,如果你不相信的話,下班你可以和我回家一趟,我就會讓你知道。”

局長拍拍毛勇敢的肩膀,慰問道:“小毛啊,你是不是這段時間過度操勞?都開始幻想了?”

毛勇敢聽到局長的這句話,他顯得有些生氣,轉身就走,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轉過頭來對局長說道:“行,我告訴你,我有個朋友是一個道士,明天我就把妖怪給你帶過來,讓你看看這個吃了那麽多人的妖怪。”

然後重重地帶上了門,轉身回到自己值班的地方。警察局局長也開始慢慢思索,這件案子的始終,他想到了每具屍體的死狀,這些死法,好像的確是很詭異,他開始對毛勇敢的話半信半疑。

可是這些年警局破了很多的案子,現在就是本來有些人就是喪心病狂的,什麽事兒都做得出來,只是唯獨這件事兒,都歷經了那麽久還沒有破。

毛勇敢好像也並沒有說謊,警察局局長開始了自己漫長的思索。

毛勇敢下班後氣憤的回到了家裏,他看到幾人還是因為懶,就隨便點了些外賣來吃,毛勇敢也點了份外賣。

一個家裏,有些時候,沒有女人,好像還真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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