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6章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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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想看看今天晚上會發生什麽,他呆在這裏那麽久,也沒有人知道他是一個已經死去的人。

毛勇敢回到了家裏,程曄剛剛好起床,毛勇敢給他帶了早點,程曄刷了牙之後吃了早點,又和毛勇敢閑聊了起來。

兩個人都了解了大致的情況,程曄決定當天晚上和毛勇敢一起去值班,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心裏總感覺這件事情沒有那麽簡單,這背後的一切,好像就有一只手在操作一樣。

反正就是總感覺怪怪的,也說不出來有什麽不對。

當天晚上程曄和毛勇敢一起值班,他們還在手機聯機打游戲,就聽到了裏面發出來的慘叫聲,而這次不一樣了。

當他們跑到裏面的時候,被關在裏面的女人已經斷了氣,而且她沒有了靈魂。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這件事絕對沒有那麽簡單,於是兩人就跟著感覺睡了出去。

兩人剛跑出警局,就看到了那個少女的鬼魂,卻沒有看到那個農村女人的鬼魂,他們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麽,農村女人的鬼魂一定是被少女的鬼魂吃掉了。

程曄一個瞬移就來到了少女鬼魂的面前,這個少女身穿白衣,披頭散發,臉上竟還帶著濃濃的妝容,只是眼睛變成了血紅色。

少女的鬼魂好像知道他們要幹什麽,冷笑一聲,對著程曄說道:“我見過你,那天兩次我和這個女人打架的時候你都看到了,現在你又來多管什麽閑事。”

程曄並沒有動手的打算,就算動手,面前的這個少女的鬼魂也不是他的對手,他只是想套出背後的人是誰罷了。

由於身高的問題,程曄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少女,他面帶微笑友好的說道:“我並沒有其他的意思,冤有頭債有主,你報仇是你所應當的,只是你已經死掉了,為什麽你沒有和鬼才去了陰曹地府投胎。”

程曄故意把投胎二字說的很重,少女的鬼魂聽到這句話,也似乎似有所動容,她疑問道:“我沒有見到什麽鬼差,我只見道一個道士,他給了我力量,讓我來報仇。我的仇已經報了,現在我要去投胎了。”

毛勇敢聽到這個鬼魂這樣說,心裏想著還真是天真,她已經變成了厲鬼,已經殺了人,只是奇跡的是她竟然還有自己的思想。

程曄雙手幹自己的衣服兜裏,認真的看著這個鬼魂對她說道:“既然我能看見你,你就應該知道我不是普通的人,但是那個幫你的道士真的是在幫你嗎?”

少女的鬼魂聽了他的這句話,疑惑地問道:“你為什麽要這樣說,他給我力量,讓我自己去報仇,還不是幫我嗎?你又是做什麽的。”

程曄嘖嘖嘖了三聲說道:“果然還是個孩子,你還真是天真,那個道士根本就不是好人,沒吃過豬肉,還沒有見過豬跑嗎?”

少女的鬼魂變得有些憤怒起來,但是她還是忍住了心中的憤怒,沒有對程曄動手,她繼續耐著性子問程曄:“什麽意思?你到底是什麽人。”

程曄最後耐心的對她說道:“孩子,這世間的一切,都是有因果的,殺害你的人,自然也會受到相應的懲罰,但是你死了,你就應該知道,你和這世間的一切,再無任何的關系,你就應該安心的去投胎,而不是害人,你害了人你就無法投胎了,就算你去到地獄,也會受到懲罰,本來你就還只是個孩子但是因為你現在,害了人,所以你去地獄,也就只有下地獄了。”

對於程曄這一系列的發言,少女的鬼魂表示根本就聽不懂,她一臉疑惑的看著程曄,心裏想著這不會是一個神經病吧,在這裏胡言亂語什麽,老道士明明告訴她他會幫她投胎的。

程曄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他雙手搖著少女的鬼魂說道:“讓我想想我要什麽跟你說你才能懂呢,意思就是那個道士不是好人,他是害你的,本來你可以安安心心的去了,但是現在你投不了胎了。”

少女的鬼魂不願意相信眼前的這個不知從哪裏跑來的男人給自己說的是真的,如果自己不能投胎的話,那就要待在地獄裏受懲罰,生前聽說的地獄是很嚇人的。

正在少女的鬼魂好像還有什麽話要說的時候,不知道哪裏來的一陣風吹得人都快要站不住了,程曄的眉毛都在不停的顫抖。

那陣風過後,少女的鬼魂就已經消失不見,她口裏說的道士,程曄能想到的,就只有那個作惡多端的鬼道士,茅山一派的耗子屎。

他是殺害寧夕的兇手,程曄一定要親手解決了他。夜裏安靜的可怕,能聽到的就是有不知從哪裏傳來的知了的聲音。

但是大晚上的哪裏來的知了,程曄心想或許是自己記錯了吧,這玩意兒好像是叫蛐蛐,他還深刻的記得,小學的時候有一篇課文就叫做蛐蛐和蟈蟈。

毛勇敢不知什麽時候站在了程曄的身後,那陣風過後,什麽都沒有痕跡了,而毛勇敢還是上班時間。

程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先回去吧,我一個人走走。”

毛勇敢看看這周圍的環境說道:“這大晚上的,有什麽好走的?大街上孤魂野鬼也挺多的,現在的人靈魂擺渡人可是越來越不管事兒了。”

程曄笑了笑,自己這個小弟,都什麽時候了,還只知道開玩笑。

他對毛勇敢說道:“那行,你也別去值班了,和我一起走走。”之見毛勇敢一臉無奈的說道:“老大,你是不是又感覺孤獨寂寞冷了想要散散心呀?”

程曄給了毛勇敢一拳頭,毛勇敢嬉笑著躲開了。兩人打算到附近的廣場走走,現在時間也有些晚了,街上好似涼快,也沒有什麽人。

走著走著,他們就聽到好像有什麽聲音,越往那個廣場走去,越發現好像是一群孩子的聲音。

待他們走近一看,到廣場中央的那顆兩顆大燈霸道廣場找人整個明晃晃的,雖然它是暖黃色的色調,再加上大廣場的地下橫著豎著一些彩燈把這些廣場襯得有人情味兒。

只是他們現在已經來不及欣賞到廣場夜晚的美景,因為到廣場臺下,真是一群乳臭未幹的孩子,正在打架鬥毆,他們好像是兩群人看起來約莫有幾十個人的樣子。

什麽工具都沒有,就是去打對方去踢對方,有時還是站在旁邊抽煙,這些孩子最多也就五六年級的樣子,怎麽會這樣,小小年紀不學好。

只見毛勇敢拿出手機錄下了這些畫面然後保存,程曄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就知道他是要有所行動了,哈哈。

根本就沒人發現程曄和毛勇敢的存在,毛勇敢身穿警察制服快步從臺上順著梯子,走了下去,一手抓著一個小孩。

然後把這兩個小孩提了起來,惡狠狠地問道:“打架鬥毆,大晚上的,不好好在家睡覺,小小年紀不學好,跟我去警察局。”

正在打架來了幾十個人,瞬間就安靜了下來,他們看著被警察提著的兩個孩子停止了打架,隨後大喊道:“快跑啊,警察來了。”

剛還在互毆兩個孩子也反應過來了,他們都想要掙脫毛勇敢的大手,然後跑掉。有個孩子還咬了毛勇敢一口。

但是那一口下去的時候,他發現這個人的手竟然是僵硬的,竟然咬不動,他擡起頭來驚恐的看著毛勇敢。

毛勇敢冷哼一聲惡狠狠的看著這個孩子說道:“好啊,小小年紀不學好,竟然還襲警,跟我去警察局關你一輩子。”

然後轉過頭來對程曄說道:“看什麽看,一個帶一個回警局。”程曄也只好無奈的攤攤手,然後看了眼這兩個孩子。

兩個人就這樣帶著兩個孩子回到了警局,本來只是想隨便散散心,碰碰運氣啥的,沒想到真遇到了這樣的場面,這是孩子長大了還得了。

現在這些零零後可真是越來越囂張了,程曄心裏這樣想著。毛勇敢像審犯人一樣地審出了兩個孩子的家庭住址,父母的電話。

然後打電話給他們的父母,告知了情況。

雙方的父母,半夜三更很快就趕到了警局,其實一個小孩父母好像還是程曄和毛勇敢的錯一樣,心疼的抱著自己的兒子。

然後那個小孩指著毛勇敢對他的父母哭道:“爸爸,他打我。”只見他爸站起來一副想要毛勇敢的架勢,但沒想到他只是,開口指著毛勇敢的鼻子罵道:“你算什麽東西?敢打我兒子。”

毛勇敢聽到這裏當時就生氣了,他一把打開對方,指著自己鼻子的手提著對方的衣領吼道:“你他媽說話聲看看自己兒子,身上有傷痕沒有,別一來就在這裏血口噴人,怎麽,你還想襲警?”

程曄雙手抱拳坐在椅子上時,還要看看這出好戲。毛勇敢想要一把提起這小屁孩質問,被他的父母攔住了。

她母親緊緊護著自己的孩子,毛勇敢對著他父母大罵道:“我總算明白什麽叫做上梁不正下梁歪,像你們這樣的父母教出來的孩子,也難怪會半夜三更在大街上打架鬥毆。”

他的父親更是一副財大氣粗的模樣,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對毛勇敢說道:“你知道我是誰嗎?你一個小小的警察,竟敢在這裏教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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