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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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秣陵對他這一反應並不滿意,但還沒等她動手程曄就放下手機,眼神迸發出柔情的目光,秣陵整個的被他弄得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程曄帶有些些誠懇的笑抱著吉他一起按和旋,一首撥弄著琴弦,秣陵楞住了,她本來是想此時對他下手的,但是沒想到他竟然還要彈一首譜子,彈就彈吧,這可能,是他此生最後一首歌了,秣陵心裏這樣想著。

秣陵整個人就在那裏聽著,她突然打消了殺程曄的年頭。程曄猜中了秣陵的心事。隨後趁熱打鐵的說道:“秣陵,我會在這裏待上一段時間,你能給我做個導游嗎?”

秣陵完全沒想到他會說這樣一句話來,她楞楞的點了點頭,導游?自己還是第一次給人做導游呢,還是免費的,秣陵心裏這樣想著。

她只不過,是一只孤獨的鬼罷了,缺人談心,她自己有很嚴重的抑郁癥,所以就算是附身在別人的身體裏,她的身體還是有一些病原,這導致秣陵無法用自己的鬼力抗衡,秣陵整個人也變得有些極端。

抑郁癥這個東西,很多人可能都只是道聽途說,但是其實它就是隱藏在我們的生活裏的某個角落,每個人都有可能患病。

秣陵心裏是知道這一點的,但是她現在根本就沒有找到可以替代的身體,就算找到其他的身體,自己也還是那樣。

秣陵正常的時候也想康覆,沒想到抑郁癥這個東西,就算死了,也還會困擾人。或許,應該稱為困擾鬼魂。

秣陵不願意投胎,不願意重生,就算她是這樣矛盾又痛苦的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她的病情就會變得更加的嚴重。

程曄看著秣陵雙眼無神不知道心裏在想什麽就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秣陵突然回過神來點了點頭說道:“可以。”

隨後又疑惑的問道程曄:“你是不相信我剛剛說的話,還是知道了不害怕。”

程曄早就知道她會這麽問,攤開手笑道:“我見過很多的鬼魂,像你這樣懂音樂的鬼魂,我是第一次見,我覺得,我們有緣。”

程曄笑了笑,秣陵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心裏想道:好一個浪蕩子,但她還是打算去給他做導游,她暫時不想殺他了,這個小子,但是有趣。

第二天秣陵應約來到了和程曄約定好的地方,程曄知道這個女人心裏想著的一切,很多時候,再可怕的事,如果你遇到得多了的話,慢慢也就會習以為常。

就像程曄一樣,他這次來本來就是來散心的,他不想再發生任何的打鬥。只想好好旅游,一只女鬼給自己做導游。那是多愉快。

這一天天氣晴朗無雲,藍藍的天溫暖的太陽,程曄和秣陵走在這小街道上的石板路上,兩個人都一言不發。

秣陵就走在前面,程曄一直默默跟在她的後面。時而也會看看她的背影,這個女人骨架不大。氣場倒是挺大。

秣陵突然回眸一笑對程曄說道:“今天,我帶你去藍月湖吧。”程曄之前的時候查閱過藍月湖的資料,是一個很美麗的地方。

資料上的自然不如親眼所見,程曄和秣陵一路步行來到藍月湖,程曄站在湖邊看著這一片湖好像自己整個心情都變好了。

藍藍的天空問萬裏無雲,眼前是一片美麗的湖,看向這個湖的遠處都是碧藍碧藍的,然而從近處來看湖水又是清澈見底。

程曄脫下自己的鞋子撩起自己的褲子往這湖水裏走,秣陵本來來的時候穿的就是一雙涼鞋,在這種天氣,她也絲毫不覺得冷。

但是她沒有向程曄那樣直接就踩進湖水裏,程曄腳踩進這清澈的湖水裏,他心裏想著這湖水還真是奇怪,遠看近看竟是兩種樣子。

他看到秣陵只是站在那裏閉上眼睛張開雙臂,他從水裏騰騰的朝著湖邊跑過去,然後一把就把還閉著眼睛的秣陵往湖水裏拉。

秣陵睜開眼睛完全沒有想到程曄竟然會突然這樣,但她也沒有反抗跟著程曄向前走,兩個人都咚的一聲踩進湖水裏。

湖水的溫度還有些許的冷,秣陵和程曄都真真切切的感覺到的,程曄赤著腳在湖水裏拉著秣陵繼續往前走,秣陵也不出聲就任他拉著。

程曄走著走著突然發現前面的不遠處好像有一個人躺在了水裏,程曄叫了秣陵一聲,秣陵也還是不說話。

於是程曄就一個人趟著水往前走,就在他離那個地方挺近了的時候 他突然發現那裏竟然是一個人,好像還是一個女人。

按道理來說這裏是一個旅游景區,不應該一個人都沒有,但是這一次就是一個人都沒有,整個藍月湖,除了程曄,就是秣陵。

程曄整個人被這不安感包圍著,他一步一步地朝那個人走近,然後發現那是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整個人閉上眼睛沈默在水裏。

這裏的水並不深,眼前的水更是清澈,程曄再次定睛一看,這個女子竟是秣陵,程曄再次轉身看向之前秣陵所在的地方,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原來在那裏的秣陵,現在竟然不在了,就這樣憑空消失了。而眼前的人,還就是秣陵,至少,長得是一模一樣。

程曄定了定神,打算伸手將那個女人抱起來,但是當他剛剛撩起袖子準備把自己的手往水裏伸的時候他突然發現那個女人竟然不見了。

程曄一臉懵逼的看著自己周圍的環境,一個人都沒有,藍月湖,竟然成了只有他一個人的藍月湖。

程曄十分氣憤的往回路走,但是他發現這個回路,竟然和來時的不一樣,明明只有一條路,現在活生生的改變了路的樣子。

程曄還是順著這條路往裏走,越走越空,路的兩旁都是長的十分高的樹,這些樹都約莫有十米左右,好像又都長得差不多。

這些高高的樹擋住了天日,程曄並不怎麽看得見天空了。它們越到上面越是枝葉繁茂,遮擋住了程曄的視野。

程曄小心翼翼的在這路上走著,這條路有些像當初的忘憂林,此時的程曄已經完全沒有心情去想舞羅的事,他越走越覺得不對勁。

程曄不再好奇前面的路又會是什麽樣子的,他開始意識到自己好像是在一個陣中,這個陣看似風平浪靜,實則千變萬化。

程曄回過頭去朝藍月湖走,但是不管他怎麽走,他都走不出這片暗無天日的林子,這路的兩邊都是樹,路的直徑也是越來越窄。

程曄想起了之前的一次次破幻覺,咬破手指,十指連心,真心痛,程曄這次不打算用自己的血來破這個陣。

每次都用血,自己的血都不夠用了,他整理了下自己的精神,直接壯著膽子繼續往前走。

走著走著,竟然直接就沒有路了,這些樹的直徑都比較小,稀稀疏疏的豎立在這片黑色的土地上。

程曄小心翼翼地從這些樹的縫隙裏走過,他一直向前走著,就在這片沒有路的林子裏,但是這片林子裏卻也是那樣的冷清,什麽都沒有,一樣動物都沒有,除了那些奇怪的生長著的樹。

程曄又感覺自己又好像不是一個陣,而是一個與現實生活隔離開來的結界,但是程曄又不知道要怎麽走出去,程曄知道,這一切都是秣陵搞的鬼。

解鈴還需系鈴人,秣陵看樣子,也並不是有多少個年頭的鬼,為何會有如此的本領?這也是程曄正在思考的問題。

出來走著走著,突然發現前面有一叢植物,這些植物,纏繞成一道墻,這一道墻的中間,是一個黑色的洞,從程曄這個角度,看來這個洞也不是十分的大,大約只有兩米高。

程曄繼續朝前走去,他走到這個洞口的時候,卻還是那副樣子,也沒有任何的東西飛出來攻擊他,程曄看向洞內黑乎乎的一片,什麽也看不見。

雖然什麽也看不見,但是由於對未知的恐懼,程曄直接感覺這個洞裏好像有什麽存在一樣,是活物的存在,比如毒蛇。

毒蛇是一種全身冰涼的動物,他是冷血動物,很多人對於它都感到十分的恐懼,而且在一些書籍裏的記載,毒且這種東西,他們是會為自己的同伴覆仇的。

有一定年頭的毒蛇,就算被人打死掉了,但是它的怨靈,也會畫作怨靈找那人覆仇,那人也終將不得好死。

雖然程曄並沒有親眼看見,洞裏的毒蛇,但是在洞門口給他的感覺,就是這樣,自己腦補出了洞裏的一團一團的蛇,纏在一起的模樣。

程曄現在並不打算就這樣貿然的進洞,它伸手摸了摸著由這些植物構成的墻,這面墻竟然十分的厚,而且程曄根本就感覺不出來它具體的厚度,只能感覺到很厚,除了厚他還十分的堅固。

現在程曄的手裏沒有刀,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幫助他拆除這面墻,就算自己有那麽大的力氣在此刻也是枉然的沒有用。

程曄突然明白過來,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的辦法了,唯一的辦法就是進入這個洞裏面,雖然還不知道裏面到底會遇到什麽事兒,但是他,還是打算進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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