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0章幸運

關燈
或許命運從那一刻開始便是一個錯誤的開始,我很幸運的沒有被電死。正常情況下的人都會被電扯到根本就放不開自己的手。

或許是當時的我還在太幸運了,我並沒有死掉,我一個踉蹌就被摔到了地上,後腦勺著地,多年前的記憶現在想起來還是會覺得很痛。

我從小和母親關系不好,附近的孩子都比我大,我最喜歡的是比我大三歲的隔壁的姐姐,所有的孩子都比我大。

他們都是我的哥哥姐姐,但是我只願意叫她一個人姐姐,五歲那年,我有了一個弟弟,父母一直都要我要照顧好自己的弟弟。

我不小心把弟弟摔著了,他們給我的都是一頓暴打,我多次跑道小鎮背後的山上。我還記得當時的山上有一個地方像是一個懸崖。

一條長長的鐵箱子直通懸崖兩邊,我和小夥伴們以前從這鐵箱子裏直接通往對面的懸崖邊,然後跟著路走。

那種感覺,我真是喜歡極了,仿佛那麽小的我,接下來的一生都可以不用面對,我的一生都在這條路上,這條路好像很遠很遠,讓人看不到盡頭。

每次媽媽打我的時候,我就跑到那懸崖邊上坐著,想往下跳,每次我想往下跳的時候,我的腦海中仿佛都會出現兩個我。

一個我對自己說,跳下去吧,跳下去你的母親就會永遠痛苦了,跳下去自己就不用忍受母親了。

另一個我對自己說,別跳啊,跳下去會死的,跳下去很痛,害怕。到最後我還是沒有勇氣從那裏往下跳。

我的父親是一個有野心的普通人,但他的野心這輩子並沒有成就他,他沒有把握好難得的機會,沒有舍棄該舍棄的。

比如這個家,比如我。

他是一個電力公司的工人,他每個星期都要爬到那高山上去發電,後來長大聽父親說,有一次他還遇到了餓死鬼了。

雖然他沒看到,但是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那種快餓死的感覺是如何如何的。我小的時候能夠看見鬼,長大後了之後就再也沒看見了。

我小時候每次和我的母親吵架的時候,或者是我的母親打我的時候我就會一個人躲在床底下哭。

有時候,我又會模仿電視劇上的情節,用自己的頭往那墻壁上撞,有時候我自己也會想,我的腦袋,可能就是那時候給撞傻的吧。

每一次我都沒有用盡力氣去撞,因為我怕痛。偶爾我又會想站著撒尿,只是一直都沒有記起。

所以到最後我也沒有嘗試過一次站著撒尿,我就是這樣的我,我懦弱,膽小。在那個時候,甚至還把朋友有當做我最重要的。

人啊,總是要到最後才會明白,很多人沒有離開,其實根本就是因為背叛的籌碼不夠。這也的確夠悲哀。

後來我上了幼兒園,我和另外一個女生是同學。她每天都會把我的錢搶了,她把我的零花錢搶了之後,我就沒錢吃早點,每天早上都在餓肚子。

我每次被她欺負後都是一個人哭著回到了家,我成績差,長得不好看,老師不喜歡我,親屬不喜歡我,母親不喜歡我。

整個家裏只有父親一個人喜歡我。只有他對我好,不會打我。並且經常給我錢。他愛喝酒,抽煙。

但是那時候的他喝了酒後從來不發酒瘋,他都是自己乖乖的去睡覺了,因為抽煙他的牙齒都是黑的。

我問他為什麽的時候,他都說那是因為他很聰明,所以他的牙齒和其他人不一樣。

那時候他好像什麽都知道,他會給我講天文地理,雖然我聽不懂。他還會給我講神話故事。

那時候,我最崇拜的人就是他了,我最喜歡的人也是他,因為他不但對我好,他還什麽都知道。

因為我媽嫌我煩了,所以在某一天早上我又哭著回家了以後,她終於受不了了,她由著自己的脾氣鬧到了學校要去找我那個同桌。

我記得當時由於她的潑辣我那個同桌自己我當時的班主任都是被她嚇到了,所以最後調了一個位置,我的同桌不再是那個女孩子。

由於父親抽出了自己的時間來叫我做作業,我好像突然就開竅了,我的成績好像開始好起來了。

現在想想,當時的老師真是一個智障,我還記得,在她的課上,所有算數全對的同學都站上講臺上去。

站很久很久,每一次都是站的腳酸。而當時幼小的自己,都會覺得那是的自己其實是光榮的。

父親同事的孩子都比我優秀,這也是他一直都覺得自己沒面子的一件事,當時我雖然小,但是我知道。

有一次母親去找到幼兒園的那個老師,給她說我個子小坐到後面前面的同學擋住了我,我看不見黑板上的內容。

而當時的那個老師的回答卻是,成績不好的人,就算捏一把鼻涕把她黏在講臺上,也還是那副樣子。

母親忍住了給她一耳光的沖動回到了家,我只記得當天下午回到家的我被她用那種細細的條子狠狠打了一頓。

第二天起來幼小的身軀上都是昨天被打的痕跡,於是,我更恨我的母親了。

幼兒園升到一年級的時候我考了全班第二名,父親那些同事的孩子只有一個比過了我,我記得那一次,我的母親,還有我的父親,他們都很高興。

高興歸高興,母親還是一樣,一言不合,她就會對我動手。特別是,父親不在的時候。

後來我升入了一年級。我記得那時的一年級是在一個被叫做“豬屎壩”的地方,那裏是在大山山腳的上面一點。

每次每次街上趕集的時候,那些高山上的人都會拉著他們的豬到河壩裏去賣,路上到處都是豬屎,所以被命名為豬屎壩。

那裏只有我們一個班在那裏上課,雖然我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麽。教室背後有一個大洞,我們都會站在那個大洞的的邊上去看,但是沒有人去進去看。

有人說裏面有動物屍體,有人說裏面有大蟒蛇,也有人說裏面有很多死嬰。就算是當時班上膽子大的,頑皮的孩子,也沒有人敢進去,那個洞,實在是太可怕了。

白熾燈下,安靜的屋子裏,程曄程辭靈媒老太太聚在一起看著這本靈媒老太太的女兒寫的自述。

她寫的很真實,雖然程曄還想知道那以後到底發生了為什麽,但是看這個東西到底和他們現在做的事有什麽關聯。

程曄拍了拍程辭的肩膀問道:“讀這個是做什麽,對我們有什麽用嗎?”

程辭只做了一個噓的手勢,隨後小聲的對程曄說道:“耐心看吧,一切答案都在這裏了。我的答案,你的答案,所有人最後的答案。”

程曄不明白程辭到底在說什麽,但還是耐著性子跟著看了下去。

我有一個同學,我到現在還記得她叫做付婷,她告訴我有一個小孩子,他總是不聽話,他每天都要哭哭鬧鬧的。

於是後來,他的父母煩了她,便在一個夜晚,他的父母用一張紙將她蓋住,亂刀砍死了她。

後來他的父母把她丟在我們教室不遠處那個斜著的大洞子裏,奇怪的是,從那以後,我再也沒見過這個叫付婷的女同學。

她對我講述的故事十分嚇人,所以就算後來在教室裏再也沒見到過她,我還是依然記得她,我問起我當時的朋友她們卻說我們班根本就沒這個人呀。

我不相信這個付婷沒有出現過,我覺得她們應該只是不認識她而已,從那以後,我就更害怕那個洞了。

小學一年級開始就要早起上學了,幼兒園的時候我就沒有父母接送,每個下雨的下午或者早上放學後,我都是脫下自己的外套背上自己的書包再穿上外套。

邊走邊哭著回家,為什麽別人都父母來接,我就沒有,他們寧願在家裏什麽事都沒有的呆著,也懶得來接接我。

那是當時的我經常考慮的問題,其實,我對我自己的家根本就沒有多少的愛,那時候的我,就是這樣。

到了冬天,每個早起的早晨,天還沒亮,我就要背著書包去讀書,那時候的我沒有同路的同學。

我的奶奶是一個一到冬天就要穿著厚厚的衣服戴著毛線帽子的老人。在那天早上,我看到一個背影,和我的奶奶特別的像。

我大聲的喊著奶奶,前面的背影就像沒聽到一樣,披著衣服依然在前面不快不慢的走著,我緊跟其後,在後面不停的喊著奶奶。

就在我離她不到三米距離的時候,她突然停住了,於是我也停住了,只見她一下子轉過頭來,對著我撕心裂肺地叫了一聲。

不知道是天太黑還是我當時太害怕的緣故,她轉過來後我完全沒有看清她的臉,我只聽到她撕心裂肺的叫聲。

我形容不出來那種叫聲,我被這叫聲嚇得一屁股摔到地上,當時的自己還是有逃跑這個意識的,摔倒後,我沒有被嚇得動不了。

我怕起來轉身就朝自己家裏跑去,所幸那裏離我的家不遠,我被嚇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回到了家。

父親穿上了他的衣服問我怎麽回事,我被嚇得話都說不清程了,過了好一會兒後這個男人大致了解了我要表達的是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