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康思佳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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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天碧水下的海口碼頭。
康思佳手拿藍色文件夾，站在港口岸邊的紅漆鐵欄桿旁，微喘了一會兒氣，朝面現驚訝的程曄走過去。
“我看著背影像你，就追過來了，沒想到還真的是你。”
程曄看身穿職業裝的康思佳，仰頭燦爛朝他微笑的容顏，反應慢半拍的道：“真巧，又見面了。”
“可不，真是巧，我以為以後不能遇上你了，從機場回來就一直懊惱沒要你的聯系方式。”
康思佳眉眼清亮看著程曄，又道：“你幫我把同事送進醫院，我卻連個正式的道謝都沒有。”
“客氣了，我把你的同事打了，送他去醫院在正常不過，你沒怨我就不錯了，哪還有讓你感謝的道理。”
程曄笑說，眼睛不著痕跡的瞄著她手拿的藍色文件夾。
“話不是這樣說，黃鑫雖然是我同事，但我有眼睛，是非對錯還是能看清的。”
康思佳仰頭看高她一個頭還多的程曄，如實說出自己的想法。
“總之，你幫了我很大的忙，我怎樣都要感謝你。”
如果不是眼前這個男人在她慌神的時候，把黃鑫送進了當地醫院，分散了黃家人的註意力，她早被黃達堵在機場質問為什麽沒照顧好他兒子了。
康思佳想到昨晚黃達給她電話的耍橫語氣，心裏就一肚子火。
什麽人啊，不就是個富商嗎？
文港市的富商多了去了，如果不是怕主任難做人，她早把黃鑫開了，哪還能讓黃達那個滿口銅臭的奸商，在她面前囂張。
康思佳這邊蹙眉想著黃達電話裏的無禮質問，對面一直保持沈默的沈福卻在打量她穿的工裝。
“曄少爺，這位小姐是？”
程曄看沈福探尋的眼神，微笑道：“哦，這位小姐是我昨天在機場遇到了，嗯，她叫……”
“我叫康思佳，在北港航運局的工作，老先生也是文港人吧？”
康思佳見程曄看她，連忙接上他的話，跟沈福攀談起來。
“對，我們住在城東，開了家小藥鋪，康小姐有時間可以跟我們曄少爺去玩。”
“曄少爺？”
康思佳轉眸看程曄，彎眼笑道：“沒想到程先生還是大家少爺呢，不知道曄少爺這回能否告知你的大名？”
程曄知道康思佳是想起在機場，他拒絕告訴姓名的事了，連忙笑說:“如果我是少爺，一定是史上最落魄的少爺，我叫程曄”
說完，程曄指向身旁的沈福，又道：“這是福伯，年輕時擔任我父親的私人醫生，後來我父親去世，福伯還是改不了口，非要稱為為少爺。”
程曄邊說，邊意味深長的朝沈福看過去。
沈福會意，配合道：“程老先生對我有恩，如今他去了，我自然要照顧他的子孫。”
“唉，可惜曄少爺非要自給自足，不肯接受任何人的照顧。”
“福伯，我一個大小夥子哪有讓你養的道理，你不是說這北港口是文港的貿易樞紐，我在這裏找工作不是也很有前途？”
程曄拍著沈福的肩膀，笑道。
康思佳聽著兩人的說話，對程曄自己謀生，不靠人照顧的想法很佩服。
這社會有多少人，都是想方設法讓別人照顧，想靠自己闖出一片天的人真是越來越少了，黃鑫那個二世祖就是個現成的例子。
康思佳想，程曄對陌生人可以伸出援手，對別人的照顧可以拒絕，像他這樣有骨氣，他又能抵抗誘惑的人，做什麽工作肯定都能做好，那她何不幫幫他，就當感謝好了。
“你要在這裏找工作，我可以幫你。”
下了決定的康思佳，看向程曄，熱情道：“你想做哪方面的工作？管理辦公室都是國家統招聘相關人才，這個一般不好進，但是船舶運輸，港口裝卸，物資營銷……等一切工人階層我還是可以安排的。”
程曄聽聞，與沈福對視一眼，剛要說話，不遠處就跑過來一個跟康思佳穿相同職業裝的小姑娘。
“康經理，不好了，黃鑫的父親來辦公室鬧了，非要要問你黃鑫是怎麽傷的。”
小姑娘看瞬間滿臉冰霜的康思佳，語氣遲疑道：“要不，康經理你先請假回家躲躲……”
“我又沒有做對不起黃家的事，為什麽要躲，他黃達能來航運局鬧，我就不能叫保安趕人嗎？”
康思佳冷聲說道，她就不信，這諾大的航運局還能讓一個滿身銅臭的商人捅塌了。
想到此，康思佳轉頭跟程曄打招呼：“不好意思，我有事要先行一步，這是我的電話，工作的事，我們電話裏說。”
將名片放到程曄手裏，康思佳擡步就欲跟小姑娘離去，誰知，腳還沒邁出去，就被人拉住了手臂。
“是因為我打了你同事的事吧？這是我造成的，不能讓你一個人去面對。”
程曄說完，轉頭看沈福，道：“福伯，我陪康小姐去一趟，你先回去吧。”
沈福沈思兩三秒，點頭：“好，那我先回去了。”
康思佳對程曄突然的舉動還沒反應過來，福伯就走了，她不禁疑惑道：“程，程先生，黃達那個人可不好惹，你，你真要跟我一起去？”
“當然，事情是我惹出來的，怎麽能讓你收拾爛攤子。”
程曄深邃黑眸裏閃著堅定的目光，專註看著康思佳，又道：“如果我不知道也就算了，現在既然知道了，就更不可能讓你獨自應對了。”
康思佳聽程曄不高不低卻能鏗鏘有力的聲音，心裏莫名的湧起一股熱流。
她大學畢業後，就習慣一人處理事情，都忘了有人共同承擔是什麽感覺了。
沒想到，這個緊緊只跟她見了兩面的男人，竟能義無反顧的站出來，跟她一起承擔，這感覺……很溫暖。
“別想了，走吧！”
程曄看康思佳神情怔楞，長久不說話，推著她的肩膀，就朝航運局的辦公室走去。
提岸中間修建的寬闊道路，被兩側成排的楊柳包圍，不時有風吹來，柳絮飄蕩，刮過人的臉龐，癢癢的。
康思佳就這麽被兩頰的瘙癢喚回了理智，擡頭看身旁高大男人的側臉，嘴唇微抿，安靜的沒有在說什麽。
很快，幾人就到了莊嚴的灰色石碶航運辦公樓，走進去，剛踏出五樓電梯，就聽到裏面傳來的男人叫囂聲。
“別跟我說什麽康經理出去了，她在我黃達面前就是個小丫頭片子，趕緊讓她出來，我倒要問問她這個經理是怎麽當的，我兒子跟她出差前還好好的，怎麽回來就骨裂了？”
程曄跟隨康思佳的腳步，近了一面磨砂玻璃包圍的辦公室，入目的就是一個身穿黃色花西服，腳穿白皮鞋的矮胖子指著一群穿白襯衫黑西褲工裝的年輕人發脾氣。
“黃董，這裏是國家航運局，不是你的辦公室，請你註意一下言行。”
康思佳踏進辦公室，站在一群小姑娘的面前，目光迎上吹胡子瞪眼的黃達。
“康經理，你回來了，我們實在是頂不住了，就打電話通知張局長了，他應該一會兒就會過來。”
一名身材較小的小姑娘附在康思佳耳邊，小聲說道。
康思佳點頭沒有說什麽，眼睛看著對面發瘋的黃達。
“註意什麽，老子投錢了，要是沒有老子的錢，你們一個個早回家喝西北風去了，還能在這兒光鮮亮麗的上班嗎？”
黃達手指在朝康思佳等人站的位置一頓指，扯著嗓子喊道：“別以為你們上個有名的大學，學個什麽專業知識就能讓我高看一看，媽的，沒有老子的錢，你們屁都不是，還讓老子註意言行。”
鄙夷完群體之後，黃達又沖到康思佳面前，對著她一頓吼。
“老子拿錢建的這座大樓，憑什麽讓老子註意言行，啊？”
康思佳被黃達最後一聲獅吼震的扭頭閉眼，忍著沒有推開面前口水橫飛的男人。
但沒想到，她沒行動，有人幫她行動了。
程曄拽過康思佳的手臂，伸手不客氣的將黃達推出了老遠。
“啊……”
黃大猝不及防，後退數步，撞到了後面的航拍模型。
辦公室所有人都被這突然發生的一幕震住了，眼眸齊刷刷的看向身材高大挺拔的程曄。
這男人也太猛了，黃達那個胖子雖然矮，但那身上的肥肉可不少，這男人竟然輕易就把退出了幾米遠。
真是神力！
黃達顯然沒料到，有人會對他這個投資商動手，狼狽得扶住模型桌子後，擡頭惱怒瞪向程曄。
“你他媽哪冒出來的臭小子，知道我誰嗎？就敢對我動手，媽的，老子要投訴你。”
程曄看黃達的言語動作，心想，基因這個東西還真是神奇，這死胖子跟那個黃鑫說出的話都相差無幾。
“跟你說話呢，你啞巴了？”
黃達見程曄不說話，還神情鄙夷的看著他，心裏的火氣蹭的一下竄的老高。
“臭小子，你是個什麽東西，也敢看不起老子，行，老子這就給你們局長打電話，讓他轟走你，看你還怎麽囂張。”
程曄看著黃達毛躁的模樣，感嘆，這樣的人也能被稱為富商？真是好笑，給寧家提鞋都不配。
“別打了，你不是要找我嗎？怎麽站你面前還讓走了？”
程曄不耐煩的說，嚇得身旁的康思佳一楞，拽著他袖子就想拉他走，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臭小子你說的什麽意思，老子什麽時候找你這麽一個窮逼了？”黃達皺眉，不屑質問程曄。
程曄也不惱，一個自以為是首富暴發戶，每天活在幻想裏也挺可憐的。
他沒意思的掃了掃頭發，頭不擡眼不看的慵懶道：“你兒子手骨是我捏碎的，跟康經理沒關系，你就說，想怎麽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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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背影像你，就追過來了，沒想到還真的是你。”
程曄看身穿職業裝的康思佳，仰頭燦爛朝他微笑的容顏，反應慢半拍的道：“真巧，又見面了。”
“可不，真是巧，我以為以後不能遇上你了，從機場回來就一直懊惱沒要你的聯系方式。”
康思佳眉眼清亮看著程曄，又道：“你幫我把同事送進醫院，我卻連個正式的道謝都沒有。”
“客氣了，我把你的同事打了，送他去醫院在正常不過，你沒怨我就不錯了，哪還有讓你感謝的道理。”
程曄笑說，眼睛不著痕跡的瞄著她手拿的藍色文件夾。
“話不是這樣說，黃鑫雖然是我同事，但我有眼睛，是非對錯還是能看清的。”
康思佳仰頭看高她一個頭還多的程曄，如實說出自己的想法。
“總之，你幫了我很大的忙，我怎樣都要感謝你。”
如果不是眼前這個男人在她慌神的時候，把黃鑫送進了當地醫院，分散了黃家人的註意力，她早被黃達堵在機場質問為什麽沒照顧好他兒子了。
康思佳想到昨晚黃達給她電話的耍橫語氣，心裏就一肚子火。
什麽人啊，不就是個富商嗎？
文港市的富商多了去了，如果不是怕主任難做人，她早把黃鑫開了，哪還能讓黃達那個滿口銅臭的奸商，在她面前囂張。
康思佳這邊蹙眉想著黃達電話裏的無禮質問，對面一直保持沈默的沈福卻在打量她穿的工裝。
“曄少爺，這位小姐是？”
程曄看沈福探尋的眼神，微笑道：“哦，這位小姐是我昨天在機場遇到了，嗯，她叫……”
“我叫康思佳，在北港航運局的工作，老先生也是文港人吧？”
康思佳見程曄看她，連忙接上他的話，跟沈福攀談起來。
“對，我們住在城東，開了家小藥鋪，康小姐有時間可以跟我們曄少爺去玩。”
“曄少爺？”
康思佳轉眸看程曄，彎眼笑道：“沒想到程先生還是大家少爺呢，不知道曄少爺這回能否告知你的大名？”
程曄知道康思佳是想起在機場，他拒絕告訴姓名的事了，連忙笑說:“如果我是少爺，一定是史上最落魄的少爺，我叫程曄”
說完，程曄指向身旁的沈福，又道：“這是福伯，年輕時擔任我父親的私人醫生，後來我父親去世，福伯還是改不了口，非要稱為為少爺。”
程曄邊說，邊意味深長的朝沈福看過去。
沈福會意，配合道：“程老先生對我有恩，如今他去了，我自然要照顧他的子孫。”
“唉，可惜曄少爺非要自給自足，不肯接受任何人的照顧。”
“福伯，我一個大小夥子哪有讓你養的道理，你不是說這北港口是文港的貿易樞紐，我在這裏找工作不是也很有前途？”
程曄拍著沈福的肩膀，笑道。
康思佳聽著兩人的說話，對程曄自己謀生，不靠人照顧的想法很佩服。
這社會有多少人，都是想方設法讓別人照顧，想靠自己闖出一片天的人真是越來越少了，黃鑫那個二世祖就是個現成的例子。
康思佳想，程曄對陌生人可以伸出援手，對別人的照顧可以拒絕，像他這樣有骨氣，他又能抵抗誘惑的人，做什麽工作肯定都能做好，那她何不幫幫他，就當感謝好了。
“你要在這裏找工作，我可以幫你。”
下了決定的康思佳，看向程曄，熱情道：“你想做哪方面的工作？管理辦公室都是國家統招聘相關人才，這個一般不好進，但是船舶運輸，港口裝卸，物資營銷……等一切工人階層我還是可以安排的。”
程曄聽聞，與沈福對視一眼，剛要說話，不遠處就跑過來一個跟康思佳穿相同職業裝的小姑娘。
“康經理，不好了，黃鑫的父親來辦公室鬧了，非要要問你黃鑫是怎麽傷的。”
小姑娘看瞬間滿臉冰霜的康思佳，語氣遲疑道：“要不，康經理你先請假回家躲躲……”
“我又沒有做對不起黃家的事，為什麽要躲，他黃達能來航運局鬧，我就不能叫保安趕人嗎？”
康思佳冷聲說道，她就不信，這諾大的航運局還能讓一個滿身銅臭的商人捅塌了。
想到此，康思佳轉頭跟程曄打招呼：“不好意思，我有事要先行一步，這是我的電話，工作的事，我們電話裏說。”
將名片放到程曄手裏，康思佳擡步就欲跟小姑娘離去，誰知，腳還沒邁出去，就被人拉住了手臂。
“是因為我打了你同事的事吧？這是我造成的，不能讓你一個人去面對。”
程曄說完，轉頭看沈福，道：“福伯，我陪康小姐去一趟，你先回去吧。”
沈福沈思兩三秒，點頭：“好，那我先回去了。”
康思佳對程曄突然的舉動還沒反應過來，福伯就走了，她不禁疑惑道：“程，程先生，黃達那個人可不好惹，你，你真要跟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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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學畢業後，就習慣一人處理事情，都忘了有人共同承擔是什麽感覺了。
沒想到，這個緊緊只跟她見了兩面的男人，竟能義無反顧的站出來，跟她一起承擔，這感覺……很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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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思佳就這麽被兩頰的瘙癢喚回了理智，擡頭看身旁高大男人的側臉，嘴唇微抿，安靜的沒有在說什麽。
很快，幾人就到了莊嚴的灰色石碶航運辦公樓，走進去，剛踏出五樓電梯，就聽到裏面傳來的男人叫囂聲。
“別跟我說什麽康經理出去了，她在我黃達面前就是個小丫頭片子，趕緊讓她出來，我倒要問問她這個經理是怎麽當的，我兒子跟她出差前還好好的，怎麽回來就骨裂了？”
程曄跟隨康思佳的腳步，近了一面磨砂玻璃包圍的辦公室，入目的就是一個身穿黃色花西服，腳穿白皮鞋的矮胖子指著一群穿白襯衫黑西褲工裝的年輕人發脾氣。
“黃董，這裏是國家航運局，不是你的辦公室，請你註意一下言行。”
康思佳踏進辦公室，站在一群小姑娘的面前，目光迎上吹胡子瞪眼的黃達。
“康經理，你回來了，我們實在是頂不住了，就打電話通知張局長了，他應該一會兒就會過來。”
一名身材較小的小姑娘附在康思佳耳邊，小聲說道。
康思佳點頭沒有說什麽，眼睛看著對面發瘋的黃達。
“註意什麽，老子投錢了，要是沒有老子的錢，你們一個個早回家喝西北風去了，還能在這兒光鮮亮麗的上班嗎？”
黃達手指在朝康思佳等人站的位置一頓指，扯著嗓子喊道：“別以為你們上個有名的大學，學個什麽專業知識就能讓我高看一看，媽的，沒有老子的錢，你們屁都不是，還讓老子註意言行。”
鄙夷完群體之後，黃達又沖到康思佳面前，對著她一頓吼。
“老子拿錢建的這座大樓，憑什麽讓老子註意言行，啊？”
康思佳被黃達最後一聲獅吼震的扭頭閉眼，忍著沒有推開面前口水橫飛的男人。
但沒想到，她沒行動，有人幫她行動了。
程曄拽過康思佳的手臂，伸手不客氣的將黃達推出了老遠。
“啊……”
黃大猝不及防，後退數步，撞到了後面的航拍模型。
辦公室所有人都被這突然發生的一幕震住了，眼眸齊刷刷的看向身材高大挺拔的程曄。
這男人也太猛了，黃達那個胖子雖然矮，但那身上的肥肉可不少，這男人竟然輕易就把退出了幾米遠。
真是神力！
黃達顯然沒料到，有人會對他這個投資商動手，狼狽得扶住模型桌子後，擡頭惱怒瞪向程曄。
“你他媽哪冒出來的臭小子，知道我誰嗎？就敢對我動手，媽的，老子要投訴你。”
程曄看黃達的言語動作，心想，基因這個東西還真是神奇，這死胖子跟那個黃鑫說出的話都相差無幾。
“跟你說話呢，你啞巴了？”
黃達見程曄不說話，還神情鄙夷的看著他，心裏的火氣蹭的一下竄的老高。
“臭小子，你是個什麽東西，也敢看不起老子，行，老子這就給你們局長打電話，讓他轟走你，看你還怎麽囂張。”
程曄看著黃達毛躁的模樣，感嘆，這樣的人也能被稱為富商？真是好笑，給寧家提鞋都不配。
“別打了，你不是要找我嗎？怎麽站你面前還讓走了？”
程曄不耐煩的說，嚇得身旁的康思佳一楞，拽著他袖子就想拉他走，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臭小子你說的什麽意思，老子什麽時候找你這麽一個窮逼了？”黃達皺眉，不屑質問程曄。
程曄也不惱，一個自以為是首富暴發戶，每天活在幻想裏也挺可憐的。
他沒意思的掃了掃頭發，頭不擡眼不看的慵懶道：“你兒子手骨是我捏碎的，跟康經理沒關系，你就說，想怎麽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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