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直接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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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色陽光透過古色隔扇窗，傾斜在程曄刀削一般的臉龐上，使他整個人都變得模糊氤氳。
沈福和沈玥祖孫倆，不禁要瞇眼才能看清坐在普通紅木椅上，卻仿佛是在高山江河間縱橫捭闔的程曄。
他們的身心此時如同被電擊一般，震撼的說不出話來。
“我們沈家，一直以來都只聽程家家主的命令，所以……”
過了良久，沈福突然站了起來，目視程曄，鄭重道：“所以，曄少爺想做什麽盡管做就是，沈福聽程當家的命令。”
風吹動窗欞，呼扇聲音落在窗前一直沈默的沈玥耳裏，像是奔流的激流，炙熱的流淌。
她明亮的黑眸看向沈福，為他而激動。
二十年了，一直隱忍等待召喚的爺爺，終於等來了能讓他重燃熱火的程家家主。
程曄聽這聲由曄少爺變程當家的話，無波無瀾的眼裏也閃過波濤，起身緊握沈福蒼老的雙手，重新將他安坐在椅子上。
“福伯，這些年為了程家辛苦了，鴻蒙宮解散，你的日子一定也不好過吧？”
依照沈福的性子，絕不會支持任何一方想瓜分鴻蒙宮的勢力，想必洪歇和高全都不會善待他。
“也沒什麽，我有這家草藥堂和小玥。”
沈福拉過沈玥的手，欣慰道：“有了繼承我醫術，幫我打理百草堂的能幹乖巧孫女，不管那兩個狼心狗肺的人怎麽找茬，都弄不誇我這個老頭子。”
“爺爺，哪有你這樣誇孫女的。”沈玥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有什麽，程當家又不是外人。”
“不錯，小玥長的漂亮，人也優秀，這是事實，福伯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程曄眼睛看向沈玥清澈幹凈的眉眼，如實說道。
“程當家謬讚了。”沈玥臉紅的小聲說道。
她這幅小女兒嬌羞樣落在程曄眼裏，就像個綴了露珠的梔子花，純凈美好。
“哈哈。”
沈福見孫女羞赧，哈哈大笑的望向程曄，道：“程當家，以後就讓小玥伺候你起居吧？”
沈玥容顏清麗，性格溫順，沈福這麽安排原本以為程曄會很滿意，誰知，他聽後竟皺眉搖頭。
“小玥是福伯你的孫女，是我的家人不是傭人。”
程曄再次強調沈福在他心中的位置，真摯道：“福伯，以後也不用在稱呼我為當家了。”
熱流無聲註進沈福心裏，他緊澀的喉嚨發不出一個音，只能哽咽的點頭，沈玥站在一旁，順著他的背，眼泛水光。
“扣扣。”
門口突然傳開敲門聲，沈福收斂了一下情緒，示意沈玥去開門。
“玥小姐，樓下有沈老板的電話。”
門打開，一位身穿藍色長袍的年輕人站在門外說道。
沈玥聽聞回頭看沈福，
“有沒有說是誰？”沈福問。
“他說姓寧。”
“我這就下去。”
沈福聽見姓寧，連忙起身看向程曄，高興道：“曄少爺，肯定是寧家的老爺子，我去去就來。”
程曄皺眉看沈福匆匆離去的背影，姓寧？跟他有什麽關系嗎？
“曄大哥，茶涼了，我幫你在倒一杯。”
“哦，好。”
只剩兩個人的屋子裏，程曄看頭發紮在腦後，素白小臉陷在陽光裏，安靜註視倒入茶杯裏水流得沈玥。
福伯說的沒錯，沈玥果然是個乖巧溫順的女孩子，平時恐怕連生氣都是小雨點似的柔潤，肯定不會有任何冰冷之態。
提到冷，程曄不禁想起機場候機室，坐他身旁的那位氣質冷然美女，想起她那雙亮如星辰的眼睛。
“曄大哥，你的茶。”
“什麽？”
程曄想的入神，沒有聽清沈玥的話，轉身看她，誰知跟她手裏的茶杯撞了個正著。
“嘶……砰……”
吸氣聲和茶盞破碎聲在安靜如夜的將房間裏，突兀響起。
沈玥看程曄大腿上陰濕的茶漬，著急抽出木幾上的紙巾，什麽也沒多想的俯身就擦下去。
“呃……”
程曄驚訝，後仰著上半身看沈玥柔軟的小手，在他大腿上來回徘徊，澆在腿上的灼熱液體瞬間像擴散器一樣，湧遍全身。
“咳，那個，小玥，我自己來吧。”
“不行，茶漬都已經浸到大腿裏側了，曄大哥看不見……”
沈玥一邊說，拿著紙巾的手一邊往程曄大腿內側移動，手背突然碰到一團凸起……
她說話的聲音驟然停頓，手也僵住了，整個人像尊雕塑似的不會動也不會說話了。
靜謐房間裏，兩道溫熱的呼吸像面大鼓一樣，震耳欲聾的響徹在兩人耳裏。
暧昧氣流急如星火的蔓延開來。
“咳，還是我來吧。”
程曄抓過沈玥手裏的紙巾，咳，只拽過一個角，其它部位已經碎了。
可饒是在這樣比尷尬還尷尬數倍的氛圍中，程曄還是臉不紅，手不抖的在布料上擦拭了一遍，然後迅速仍在了垃圾桶裏。
沈玥的臉此時已經成了紅透的辣椒，又紅又辣的懊惱她的蠢腦子。
她雖然還沒交過男朋友，也沒有跟男人親密接觸過，但她可是學醫的，對人體構造再熟悉不過了，自然清楚剛才手背碰到的是什麽。
“踏踏……”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
沈玥面色驚變，暗嘆不好，肯定是爺爺回來了。
她慌亂轉身要站回原處，卻忘了腳下的水漬，一個打滑差點要就頭朝地摔下去。
“小心。”
沈玥嚇得差點就要喊叫出聲，以為自己必然要摔的鼻青臉腫時，一只溫暖有力的大掌忽的抓住了她手臂。
窗外是嗡嗡的知了叫聲，耳邊是呼吸灼熱的急促喘息聲。
程曄望著近在咫尺的紅透臉龐，眼眸微微瞇著，極力控制他的呼吸。
沈玥不是亞斯山脈蒙山鎮的那些金發女郎，他不能對她做出過分的事。
“能站穩吧？”程曄調整心神後，柔聲問沈玥。
“嗯，能。”
沈玥點頭，也不敢看程曄的神情，在他的攙扶下小心走回原來窗邊的位置，羞赧的絞著手指頭，也不說話。
“咯吱。”
還好，這時沈福推門走了進來，眉開眼笑的看向程曄，才沒有讓剛才的尷尬氣氛再次出現。
“曄少爺，寧家老爺子來電話了，他想見你。”
程曄皺眉，看向眉眼間掩飾不住喜氣的沈福，問：“寧家老爺子是？”
“曄少爺，你不知道寧先懷老爺子？”。
程曄看沈福訝異的神情，這回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他應該知道寧先懷是誰嗎？
沈福見他模樣困惑，道：“他孫女是寧黛茜，就是跟你指腹為婚的未婚妻啊！”
“未婚妻？”
程曄和不自在站在一旁的沈玥，聽聞這話都驚訝看向沈福。
“是啊，未婚妻，容爺沒有跟你說過寧黛茜嗎？”
“寧黛茜。”
程曄回想容昭告訴他身世時，都說過什麽話。
他剛是深陷在震驚中，好像隱約聽過文港寧家的這幾個字。
“師傅應該說過，但我當時心思都在成家的恩仇上，所以沒有註意聽。”程曄如實的說。
他確實並沒有過多關註過這樁婚姻，畢竟現在的程家跟二十年前的程家有著天壤之別。
現在又是提倡自由戀愛的社會，這個陳年舊事的婚約，說白了，也沒什麽法律約束， 如果對方想解除婚約，他也會欣然同意。
“沒關系，寧老爺子明天會親自過來，商定你跟寧小姐結婚的日子，到時你就會見到寧小姐了。”
“什麽？直接結婚？”
從進到這個屋裏，一直都是鎮定沈著的程曄，忽的睜大雙瞳，臉上的震驚一覽無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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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福和沈玥祖孫倆，不禁要瞇眼才能看清坐在普通紅木椅上，卻仿佛是在高山江河間縱橫捭闔的程曄。
他們的身心此時如同被電擊一般，震撼的說不出話來。
“我們沈家，一直以來都只聽程家家主的命令，所以……”
過了良久，沈福突然站了起來，目視程曄，鄭重道：“所以，曄少爺想做什麽盡管做就是，沈福聽程當家的命令。”
風吹動窗欞，呼扇聲音落在窗前一直沈默的沈玥耳裏，像是奔流的激流，炙熱的流淌。
她明亮的黑眸看向沈福，為他而激動。
二十年了，一直隱忍等待召喚的爺爺，終於等來了能讓他重燃熱火的程家家主。
程曄聽這聲由曄少爺變程當家的話，無波無瀾的眼裏也閃過波濤，起身緊握沈福蒼老的雙手，重新將他安坐在椅子上。
“福伯，這些年為了程家辛苦了，鴻蒙宮解散，你的日子一定也不好過吧？”
依照沈福的性子，絕不會支持任何一方想瓜分鴻蒙宮的勢力，想必洪歇和高全都不會善待他。
“也沒什麽，我有這家草藥堂和小玥。”
沈福拉過沈玥的手，欣慰道：“有了繼承我醫術，幫我打理百草堂的能幹乖巧孫女，不管那兩個狼心狗肺的人怎麽找茬，都弄不誇我這個老頭子。”
“爺爺，哪有你這樣誇孫女的。”沈玥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有什麽，程當家又不是外人。”
“不錯，小玥長的漂亮，人也優秀，這是事實，福伯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程曄眼睛看向沈玥清澈幹凈的眉眼，如實說道。
“程當家謬讚了。”沈玥臉紅的小聲說道。
她這幅小女兒嬌羞樣落在程曄眼裏，就像個綴了露珠的梔子花，純凈美好。
“哈哈。”
沈福見孫女羞赧，哈哈大笑的望向程曄，道：“程當家，以後就讓小玥伺候你起居吧？”
沈玥容顏清麗，性格溫順，沈福這麽安排原本以為程曄會很滿意，誰知，他聽後竟皺眉搖頭。
“小玥是福伯你的孫女，是我的家人不是傭人。”
程曄再次強調沈福在他心中的位置，真摯道：“福伯，以後也不用在稱呼我為當家了。”
熱流無聲註進沈福心裏，他緊澀的喉嚨發不出一個音，只能哽咽的點頭，沈玥站在一旁，順著他的背，眼泛水光。
“扣扣。”
門口突然傳開敲門聲，沈福收斂了一下情緒，示意沈玥去開門。
“玥小姐，樓下有沈老板的電話。”
門打開，一位身穿藍色長袍的年輕人站在門外說道。
沈玥聽聞回頭看沈福，
“有沒有說是誰？”沈福問。
“他說姓寧。”
“我這就下去。”
沈福聽見姓寧，連忙起身看向程曄，高興道：“曄少爺，肯定是寧家的老爺子，我去去就來。”
程曄皺眉看沈福匆匆離去的背影，姓寧？跟他有什麽關系嗎？
“曄大哥，茶涼了，我幫你在倒一杯。”
“哦，好。”
只剩兩個人的屋子裏，程曄看頭發紮在腦後，素白小臉陷在陽光裏，安靜註視倒入茶杯裏水流得沈玥。
福伯說的沒錯，沈玥果然是個乖巧溫順的女孩子，平時恐怕連生氣都是小雨點似的柔潤，肯定不會有任何冰冷之態。
提到冷，程曄不禁想起機場候機室，坐他身旁的那位氣質冷然美女，想起她那雙亮如星辰的眼睛。
“曄大哥，你的茶。”
“什麽？”
程曄想的入神，沒有聽清沈玥的話，轉身看她，誰知跟她手裏的茶杯撞了個正著。
“嘶……砰……”
吸氣聲和茶盞破碎聲在安靜如夜的將房間裏，突兀響起。
沈玥看程曄大腿上陰濕的茶漬，著急抽出木幾上的紙巾，什麽也沒多想的俯身就擦下去。
“呃……”
程曄驚訝，後仰著上半身看沈玥柔軟的小手，在他大腿上來回徘徊，澆在腿上的灼熱液體瞬間像擴散器一樣，湧遍全身。
“咳，那個，小玥，我自己來吧。”
“不行，茶漬都已經浸到大腿裏側了，曄大哥看不見……”
沈玥一邊說，拿著紙巾的手一邊往程曄大腿內側移動，手背突然碰到一團凸起……
她說話的聲音驟然停頓，手也僵住了，整個人像尊雕塑似的不會動也不會說話了。
靜謐房間裏，兩道溫熱的呼吸像面大鼓一樣，震耳欲聾的響徹在兩人耳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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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曄抓過沈玥手裏的紙巾，咳，只拽過一個角，其它部位已經碎了。
可饒是在這樣比尷尬還尷尬數倍的氛圍中，程曄還是臉不紅，手不抖的在布料上擦拭了一遍，然後迅速仍在了垃圾桶裏。
沈玥的臉此時已經成了紅透的辣椒，又紅又辣的懊惱她的蠢腦子。
她雖然還沒交過男朋友，也沒有跟男人親密接觸過，但她可是學醫的，對人體構造再熟悉不過了，自然清楚剛才手背碰到的是什麽。
“踏踏……”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
沈玥面色驚變，暗嘆不好，肯定是爺爺回來了。
她慌亂轉身要站回原處，卻忘了腳下的水漬，一個打滑差點要就頭朝地摔下去。
“小心。”
沈玥嚇得差點就要喊叫出聲，以為自己必然要摔的鼻青臉腫時，一只溫暖有力的大掌忽的抓住了她手臂。
窗外是嗡嗡的知了叫聲，耳邊是呼吸灼熱的急促喘息聲。
程曄望著近在咫尺的紅透臉龐，眼眸微微瞇著，極力控制他的呼吸。
沈玥不是亞斯山脈蒙山鎮的那些金發女郎，他不能對她做出過分的事。
“能站穩吧？”程曄調整心神後，柔聲問沈玥。
“嗯，能。”
沈玥點頭，也不敢看程曄的神情，在他的攙扶下小心走回原來窗邊的位置，羞赧的絞著手指頭，也不說話。
“咯吱。”
還好，這時沈福推門走了進來，眉開眼笑的看向程曄，才沒有讓剛才的尷尬氣氛再次出現。
“曄少爺，寧家老爺子來電話了，他想見你。”
程曄皺眉，看向眉眼間掩飾不住喜氣的沈福，問：“寧家老爺子是？”
“曄少爺，你不知道寧先懷老爺子？”。
程曄看沈福訝異的神情，這回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他應該知道寧先懷是誰嗎？
沈福見他模樣困惑，道：“他孫女是寧黛茜，就是跟你指腹為婚的未婚妻啊！”
“未婚妻？”
程曄和不自在站在一旁的沈玥，聽聞這話都驚訝看向沈福。
“是啊，未婚妻，容爺沒有跟你說過寧黛茜嗎？”
“寧黛茜。”
程曄回想容昭告訴他身世時，都說過什麽話。
他剛是深陷在震驚中，好像隱約聽過文港寧家的這幾個字。
“師傅應該說過，但我當時心思都在成家的恩仇上，所以沒有註意聽。”程曄如實的說。
他確實並沒有過多關註過這樁婚姻，畢竟現在的程家跟二十年前的程家有著天壤之別。
現在又是提倡自由戀愛的社會，這個陳年舊事的婚約，說白了，也沒什麽法律約束， 如果對方想解除婚約，他也會欣然同意。
“沒關系，寧老爺子明天會親自過來，商定你跟寧小姐結婚的日子，到時你就會見到寧小姐了。”
“什麽？直接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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