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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城子古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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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枕月的退去,小烏龜咆哮道:“只要有老朽在紫陽宗的一天,爾等鼠輩休要再來。”

小烏龜的神威驚現紫陽宗,一下在整個烏蒙大陸傳開了,修道界眾口一詞的要求紫陽宗重開宗門,豎起正義的大旗,這些都是後話了。就在當天夜裏,大家都琢磨著紫陽宗危機已經過去,就在當夜,上官煙兒用紫金葫蘆把古映雪一行送出離烏蒙城數百裏之外的一片山林中,此地人蹤絕滅,師兄弟們依依惜別的分了手。

目送紫金葫蘆在黑暗中一閃而過的身影,古映雪他們坐在大樹腳下,等待天光初現。

兩個時辰後,天空泛起魚肚白,地氣上升,顯得有些清冷。鳥兒嘰嘰喳喳的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古映雪一行人匆匆的踏上了行程,第三天的傍晚,他們來到一座山嶺,奇秀峻峭,內有白勺飛瀑,周夢煙說道:“這就是老終山,只要再往北走,就能到達城子古村。城子古村東臨龍盤山,西接玉屏、筆架山,北對芙蓉山,後枕金鼎山,據孟雲然老祖說:‘這裏時代居住的彜族族民,勤勞樸實,勇敢善良,無比睿智,用他們勤勞的雙手建成了人間界最為奇異的村寨。’”

木蝴蝶好奇的問道:“怎麽個奇異?”

周夢煙回答道:“這就不知道了,但是,孟雲然老祖自然滯留此地數載,自然有它非凡的地方。我們快走吧,一會看到它,一切就都明白了。”

不到一個時辰,群山煙隱,翠色疊障,隱約著一片土黃色的村落,屋舍依山而下,層層疊疊,竟然全是泥土雕琢而成,層層相銜,左右毗連,下家屋頂是上家的庭院,渾然一體,遠遠望去,就像匍匐在山嶺中的巨大的蜂巢。

眾人都被驚呆啦,這裏的村民竟然有如此驚人的想象,建成如此驚世駭俗的傑作。

端木紫涵說道:

陽宅須教擇地形,背山面水稱人心。

山有來龍昂秀發,水須圍抱作環形。

明堂寬大斯為福,水口收藏積萬金。

城子古村背依高山,且山勢蜿蜒曲折,是為來龍;中大河流經村頭,並在村頭彎作環形;飛鳳坡前地勢平坦、寬闊,是為明堂寬大。中大河進村方向地形開闊,是為天門開,財氣順水而來,而水流出村方向則兩山夾一谷,地形狹窄,是為地戶閉,鎖緊財氣流出。

這個村子天然之中竟然符合五行之術,天地靈氣竟會於此,是成仙得道的一方妙地,怪不得會把修為高深的孟雲然老祖吸引在此。

周夢煙發出一道焰火,在木亭的上空炸開去,焰火在空中,形成七彩的光環,一圈圈猶如水波泛起的漣漪,蕩漾開去,這是四族最高統帥,白羽仙才擁有的號令,是四族核心人物的集合號令。臨別之時,白羽仙特別交給周夢煙的,也不知這號令的焰火究竟有多特別,即白羽仙說:“只要釋放焰火,只要孟雲然老祖在百裏之內,他都能收到。”

古映雪一行人站在村口看著蜿蜒而去的小巷,青色的石板光亮的攢射著夕陽最後留下的點點金光,宣誓著它的古老而遙遠。幾個村民在房頂,或者門縫裏窺探著這幾位不速之客,顯然這裏十分封閉,他們的到來,讓這裏的村民忐忑不安。

巷口不久就出現了一個人影,扶著一根拐杖,身著黑色鑲著青邊的上衣,上藍下黑的褲子,黑色的頭套向左邊伸出一只黑色的尖角。慢步向村口走來,這是一位年近古稀的彜族老人。

因為孟雲然老祖離開的時候,周夢煙年歲尚小,他幾乎沒有任何老祖的印象,試探著問道:“我就是哪位釋放焰火的人。”

那老人把拐杖在青石地板上多了,跺了一下,“這不是廢話嗎,你不是那釋放焰火的人,我老人家幹嘛老遠的來到這村口?”

周夢煙唯唯諾諾的應答道:“是是是,師叔,因為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才到此冒昧打擾師叔。”

那老人也不在多言,折返身向村子裏頭走去,說道:“隨我來吧”

這老人似乎在這村子裏年代久了,跟村民們似乎很熟,大家一看來人竟然和這老人相識,分分出來觀看,幾個頑皮的小孩站在門口親切的跟老人打招呼“爺爺”,老人點著頭“哦哦哦”的應答著。

幾道曲折,一彎小巷的盡頭,顯得有些僻靜,半掩著一道木扉,老人一貓腰,便進去了,屋內的擺設當然不能用奢華來描繪,但是小橋流水人家的範兒還是有的,木桌,木凳,竹凳,老人用幾個竹子做的杯子,給幾位到了被山泉水,就算是盡了地主之誼了。

從衣襟下拿出一個煙包,便吧嗒吧嗒的抽起水煙筒來,哪有一丁點兒修道之人仙風道骨的風範,要不是看見周夢煙如此虔誠的態度,古映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這個人就是白羽仙口中如何神通廣大的四族族長之一的孟雲然老祖。

周夢煙小心翼翼的解釋著來找尋他的前因後果,那老人擡了一下眼皮子,不緊不慢的說:“你們所要找尋的人應該在烏蒙城的紫陽宗中。”

聽了這句話古映雪和木蝴蝶差一點跳了取來。

那老人又不緊不慢的說道:“當年四族族長各自把自己族類最為純凈的血脈的孩子收為自己的關門弟子,加以培養,寄予期望,我也心癢癢的,一時興起,便把本族中的那個孩子帶了出來,當時她還是個嬰兒,我又怎麽知道帶孩子的艱辛,那孩子離開了媽媽便日夜啼哭不休,這裏的村民找來羊奶,餵養了她幾天,這樣下去也不是長久之計,這孩子我是無法再養下去了,我便把他送到紫陽宗,交給了藥寒子,委托他代為撫養。”

“啊”,木蝴蝶忍不住叫了起來,“誰?藥寒子,那不是家師嗎!怎麽我從沒有聽他提起過著事情”

那老人耷拉著的眼皮下精光一閃,瞟了木蝴蝶一眼,問道:“你這女娃兒,你師傅究竟有幾個弟子?”

木蝴蝶說道:“家師挑選弟子頗為嚴格,沒有多少人能夠入他老人家的法眼,因此,至今只有弟子一人。”

“這就對了,你是不是叫木蝴蝶?”那老人問道。

木蝴蝶驚訝的反問道:“你怎麽會知道?”

那老人不緊不慢的回答道:“你這個名字還是我給你起的,當時把你交給藥寒子的時候,藥寒子問我你叫什麽名字,我也不知道你叫做什麽,見你手裏緊緊的揣著你爹娘做給你的玩具,一只木頭雕刻成的蝴蝶,我就對藥寒子說:‘就把你叫做木蝴蝶吧’,我一看你身體裏散發著那無比純凈的水靈根的靈力,就感到幾分差異,原來你是我們龍族最為純凈的血脈的傳承人。”、

這一切來得太快,變化得太快,滄海桑田般的變遷,令人有些遲疑,有些不敢相信。

那老人接著說道:“娃兒,你把你的左手臂的袖子卷起來,看看是不是有一塊紅色的胎記。”

木蝴蝶回答道:“不用啦,這胎記我有”,木蝴蝶的聲音裏仍然充滿難以置信的疑惑。

那老人說道:“你把袖子卷起來,不是有胎記就能判斷是我族最為純凈血脈的傳承人,這胎記當然有他特殊的地方,只要是五族最為純凈血脈的傳承人,他們只要靠近,這胎記就會散發出紅光,不信你們可以試試。”

周夢煙,秋如水,也卷起袖子,果然,三個人的胎記都散發出了濛濛的紅光。

是震驚,是仿徨,是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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