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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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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驚險每分每秒都在發生,古映雪好幾次,差一點兒就讓這老婦人逮到。

他想盡量拉開和那老婦人的距離,但是往往眨眼間,那老婦人已經來到身邊,不得不臨時改變方位。

那老婦人白發淩空飄飛,兩只手向前成爪形,對著古映雪不斷的爪去,但是往往功虧一簣。

那被赤練鎖著的男人發出一聲淒淩的嚎叫,這烏蒙大陸來的少年如此難纏,遠遠超出了他的意料,心情躁動不堪,一種暴戾之氣從他的身上蔓延開來。

那老婦人何嘗不懂他夫君的心思,不在追逐古映雪,身子憑空而懸,左手為掌,在頭頂畫了一個圓弧,右手成拳狀,對著地面打出一拳。

這一幕古映雪看得清清楚楚,可還來不及反應,感到身子周圍受到強大的力量擠壓,骨骼欲碎裂。這是修為高深的修道之人憑借自身的修為發出的強大的氣場,形成一個特殊的空間,處在他氣場中修為低下的修道之人,行為會受到限制,有的甚至會被氣場擠壓而死。

這本是一些修道界虛無縹緲的傳說,沒想道真的存在。

古映雪的幻影觸蕃再也施展不開,在空中猶如一位嬰兒蹣跚漫步。哪老婦人發出一陣陰測測的笑聲,令人毛骨悚然,一只灰色的爪子,不,是她的手,慢慢的向無法逃逸的古映雪抓來。

汗珠順著古映雪漆黑的臉龐慢慢的滾落,在元嬰境修道之人,面前,能夠這樣掙紮,已經很驕傲了。

他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那老婦人,灰白的面容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似乎對自己的傑作十分滿意。

古映雪感到渾身幾處大穴一陣陣刺痛,如被鋼錐洞穿,渾身靈力頓時散去,那老婦人猶如領著一只小雞一樣,提著古映雪的脖子,把他扔在木蝴蝶身邊。

那男人有些慍怒,說道:“為什麽不殺了他,把他扔給那些蝙蝠,留著做啥”?

“老頭子,這小子似乎有些怪異,那奇異的身法,要是你我能夠擁有,就憑桑柔愁那賤人,會是我們的對手嗎?那老婦人說完,灰色的眼珠子頓時燃起無數希冀之光”

那男人頓時沈默了,蒼白的頭發下兩顆昏黃的眼珠子閃過一絲異彩。

“可是這血巖赤鏈……,唉……”,那男人深沈的嘆息了一聲:“恐怕世間沒有何,物能夠劈斷這赤鏈,我恐怕看不到那天了”。

“唉,老頭子,快十年了,你每日受這赤練烈火的煎熬,真是讓我心碎啊,說完,兩顆晶瑩的的淚花順著灰白的臉頰滑落,”

“老太婆,你別哭”,那男人也嗚咽起來。

無盡蒼茫歲月,相濡以沫,榮辱與共,人世間的大起大落,悲歡離合,無不寫照在這對老人的臉上。

古映雪微微睜開眼睛,古映雪經過兩次先天肉胎的洗刷,經絡比尋常人寬一兩倍,早已打通受阻大穴周邊的經絡運轉靈力。

那十四五歲的男孩,就盤坐在自己的面前,他微閉雙目,面色紅潤,一個大拇指頭大小的金丹,在他丹田處閃著灼灼的光輝。

古映雪硬生生按奈下“偷襲於他,然後帶著木蝴蝶以速雷不及掩耳之勢逃進那幽暗黑洞的想法”。因為,這實在太冒險了,僅僅是自己一廂情願的想法,看著很美麗,結果很淒慘。

元嬰境修道之人的手段,往往是自己想不到的,也許自己稍有妄動,就會被察覺,死無葬身之地。

古映雪幸幸的笑了笑,剛才那一幕的確讓自己有些感動,一家人,一種親情,死氣活來的磨難,無可奈何的苦悲。但是,一想到要用木蝴蝶當爐鼎,種植藥人,這是何等殘忍的事,就是這一可憐,讓自己無限悲憫同情的人家,施加在自己和他人身上的。

古映雪不由有些咬牙切齒,人族卑鄙自私的一面,你不仁,何必怪我不義。

殺殺殺……,一切兼是斬殺,古映雪的內心刮起無盡的風暴,只有殺戮,才能保護自己最愛的人,這不是我奢殺無道,是他們逼我殺,逼我斬殺……。

弱肉強食,化生循環,這也許就是天道,古映雪內心無比掙紮,這一切實非自己所願啊,但是……,無奈啊,不這樣,自己和自己所愛的人就要被毀滅。

天道啊,為什麽要這樣,就不能有和平安詳嗎,為什麽要激起這無盡的殺戮!

古映雪的中沖穴冒出了一根蠶絲一樣的銀白色的靈力細線,順著地面,蜿蜒蛇形,慢慢的鉆進了那少年的體內。

那少年突然站了起來,那老婦人驚訝的看著他,似乎不明白他要做什麽?

“林兒,你不好好修煉,又要偷懶了麽?”那男人有些慍怒的責問道。

“不是的,父親,我的功力不知為何,竟然無法運轉”,那男孩訕訕的回答道。

“胡說,你那點小心思以為為父不知道麽”!那男人呵斥道。

“林兒,來,為娘的給你看看”,那老婦人疼愛的把手搭在那男孩的脈搏上。

“並沒異樣啊,林兒”那老婦人說。

“這就怪了,娘,你的手搭在我脈搏上時,我體內的靈力通常無阻,但是當你的手放開的時候,就無法運行”,那男孩委屈的說。

“噗嗤”,古映雪故意笑出聲來。

“你死到臨頭,還笑得出來,趕快說出你那奇異身法的要訣,老身可以給你個痛快的”,那老婦人惡狠狠的說道。

古映雪不緊不慢的說道:“令郎的確沒有偷懶,他是得了一種奇怪的病”。

“什麽”,那老婦人用幹枯,灰白的手捏著古映雪的脖子,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娘,你且先放開他,看他怎麽說”?那少年關切的說道,很顯然,他在修煉過程中突然出現這種問題,令他十分困惑。

那老婦人不甘的放開了手,惡狠狠的說:“再敢詛咒我的孩子,我就把你的皮一張的撕扯下來”。

古映雪伸了伸舌頭,做了一個很古怪的動作。

這種情況我在一本《修道密錄》中倒是見過,古映雪說道這裏,故作停頓,就不在言語。

那少年十分著急的問道:“那密錄是怎麽說的”?

古映雪說:“那密錄中還專門記載了解決的方法”,就不再言語。

那老婦人那幹枯的手掌擰著古映雪的手腕,“哎呦”,古映雪一陣哀嚎,刺骨的疼懂讓他的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你在不說我就擰斷的手腕”,那老婦人惡狠狠的說道。

“前輩,你這樣對我,我寧願死去,也不願說出這不為人知的秘密,你的兒子,將會成為一個廢人”,古映雪斷斷續續的說道。

那老婦人滿頭幹枯的頭發一下四散開去,如被狂風卷襲起來,渾身顫栗栗的抖起來,顯然十分激動。不過她還是慢慢的松開了擰著古映雪的那只手。

“你要如何才肯說”,那老婦人惡狠狠的問道?

“我的要求很簡單,只要你放了我和我師姐”,古映雪說道。

“這是不可能的”,那老婦人咆哮道。

“你的狗命我可以饒了你,至於這女孩”,那老婦人灰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貪婪,“要給我兒子充當爐鼎之用”。

“你兒子都成了一個廢人,要爐鼎有何用”,古映雪不緊不慢的問道?

“什麽”,那老婦人咆哮道,身子抖得更厲害了。

“娘……”,那少年似乎也看出了那老婦人有些不對勁,緊緊的抱著她,親親的呼喚道,充滿了無限的關切。

“好吧”,那老婦人無可奈何的說道,顯然是容忍到了極限,也許在她無盡歲月的修道生涯中,這種情況幾乎沒有遇到過,就算是桑柔愁,她也沒有這樣委曲求全過。

但是,為了他的愛子,這無限悲涼的血地中自己生命的延續,她不願意看到有什麽東西對他可能造成一丁點的傷害。

“說吧”,那老婦人命令的口吻說道。

古映雪看著那張灰白扭曲的臉嘴,是如此的醜陋,突然就得這老婦人似乎不再是人……

古映雪慢慢的做了起來,來到木蝴蝶身邊,輕輕地把她抱在懷裏,她似乎是睡著了,蒼白的粉飾絲毫影響不到她嬌好的面容。那高松的胸部散發著陣陣少女醉人的芬芳。

古映雪故作憤怒的喝道:“你究竟對我小師姐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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