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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懷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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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金彪哈哈大笑道:“木道友的簫聲實在是美妙,引人入勝,一時間竟然失態了,望古堂主見諒才好。”

古映雪也哈哈大笑起來,在心中盤算起來,孟金彪遭遇這樣的襲擊,恐怕不會善罷甘休,那神秘的血色薄霧,竟然能夠屏蔽木蝴蝶的簫聲的噬魂奪魄力量,孟府中一定存在一種神秘的力量,關鍵時刻能對孟金彪施以援手,這一點是可以肯定的。

一個千年的大宗門往往深不可測,古映雪時時在心中提醒自己,不可輕易放肆。

古映雪說:“得到孟家主的讚譽,可見我小師姐在蕭的演奏方面又有進步了。”

“孟家主身體康覆乃是我烏蒙城的一大幸事,可喜可賀,前日我風雷堂偶得一千年老參,可延年益壽,對傷勢調理大有裨益,贈送給孟家主”。

說罷,古映雪意念一動,一只千年老參便從乾坤袋中顯現出來,徑直朝孟金彪飛去,孟金彪把千年老參拿在手中,細細觀摩起來。

這株人參體態玲瓏、五形全美,體腿明顯可分,須根疏生、清秀而不散亂、猶如鞭梢的皮條,自上而順下,散布著無數珍珠點,螺旋紋層層疊疊。

一看就知是絕世珍品,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古堂主真是出手闊綽,這種珍品,老夫生平未見。”頓時不好發火,人說:“好狗不咬笑臉人。”修真界也如此,古映雪如此做,自己也不好在出手挑釁。

古映雪趁機說:“孟家主,今日多有討饒,改日再來拜會。”說完,便大踏步往外走。

孟辰看著老爹滿臉堆笑的樣子,對剛才大廳中詭異的一幕,自己也心有餘悸。也不再阻攔,之前種種算計,也就此打住。

回到風雷堂,古映雪滿臉陰沈,沒想到孟金彪的修為竟然突飛猛進,恐怕堪比元嬰修道之人。端木紫涵和在座的各種掌門聽後紛紛表現出詫異。

古映雪看了眾人一眼,心中暗想,更令人吃驚的是孟府中那奇異的血霧,竟然能憑空生出,護孟金彪周全,這種力量遠遠超出了修道者的認知。不是修為,功力可以比擬的。自己加上木蝴蝶,端木紫涵恐怕也沒有半分勝算,今日才匆匆離去,不然豈會善罷甘休。嘿嘿,古映雪在心裏幹笑了兩聲。

古映雪也不解釋自己憑什麽做出如此判斷,淡淡的笑了一下,各位掌門見古映雪臉上的肌肉向四周綻放了一下,知道他笑了。頓時自然而然的輕松了好多。

大家靜靜的等待這個十四五歲的少年堂主,驚世駭俗的言論。古映雪的思維在飛快的運轉,孟金彪的功力相當於元嬰初期的修為,加上血煞掌獨特的煞氣,恐怕就是元嬰中期的修道之人也不一定能夠勝出。至於真正的實力,目前為止還不得而知。

孟府中那神秘的力量似乎不能離開孟府,要不然以孟金彪狂傲的個性,是絕對容不下自己坐在堂主大位上的。古映雪如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沈聲說:“從今日起,風雷堂要更加密切監視孟府的一舉一動。只要大家不要進入孟府,目前來說還是安全的。”

大家覺得古映雪的話似乎有些語無倫次,就算孟金彪真的是元嬰修道之人,烏蒙城又不是沒有,難道能夠威脅偌大的風雷堂不成。大家也沒有說什麽,他畢竟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說得不當的地方就當做耳邊風吧了。

古映雪掃了大家一眼,大家的心意他怎不明白,在座的哪一個不是天賦異稟,在修道的漫漫歲月中,誰不是叱姹風雲的的一方豪傑,誰又真正怕過誰。

這樣公然的把孟府說成懸在大家頭頂上的一把利劍,大家似乎是孟府隨時可以宰割的羔羊,的確讓人難以接受。語言都是蒼白無力的,只有鮮血和屍體才能讓人明白事實的殘酷性。不過這一幕古映雪是如何也不願意看到。

自己畢竟是風雷堂的堂主,出現這種情況可以說從某種程度來說是自己的失職。

自從古映雪一行拜訪孟府後,烏蒙城似乎平靜了不少,再也沒有發生修道之人無故失蹤。孟金彪對自己當日突然失去功力,差點死在簫聲之下,一直耿耿於懷。不知是自己運功出了岔子,還是著了古映雪的道。

畢竟,風雷堂不是善茬子,還是少惹為妙。孟金彪也沒詳細說明那天的情況,只是輕輕地跟孟辰提了一句,說:“承兒,你也許至今還不明白為父為什麽那天,輕而易舉就放古映雪一行離去?其實那天,為父不知為何突然失去功力,差點死在那簫聲之下。”

孟辰明白父親的意思,是要自己小心堤防古映雪等人,不可年少輕狂。

孟辰雖然狂妄,但也不是一個十惡不赦之徒,無論人間界還是修道界,都鮮有傳聞孟辰仗勢欺人的事情,個性使然。由於血缽老祖救治父親大失修為,加上不斷到來的修道之人對孟府構成巨大的威脅,自己也恰好需要生靈的精血獻祭給血缽老祖,表示孝敬,才痛下殺手。

孟辰也強烈要求父親不要采集修道之人的精血,畢竟人吃人這種現象,無論是世俗還是人間界都無法容忍,會給自己留下心魔,對將來的修為大大有害,甚至會墮入魔道。

孟金彪也十分爽快的答應了兒子,但人類對力量的渴求,對權力地位的貪婪卻是無止境的。孟金彪又怎會放棄提升自身功力這一捷徑呢。但對於孟辰所說人吃人會給自己留下心魔,這一點自己卻深信不疑。那無數的孤魂野鬼,無數的骷顱頭一直在自己眼前晃悠。

烏蒙城又漸漸的恢覆了一些生機,孟府的恐怖傳聞也漸漸淡出人們的視線。孟府劃為死地一說也成了修道中人的一個笑料,被傳得面目全非。

古映雪一直向孟府示好,還邀請孟金彪來參加風雷堂的會議,時常在會上誇獎他的仁義。

不能夠斬殺,那只有拉攏,不能成為敵人,那為何不成為朋友,這是古映雪還幼稚的心靈中生出的一些處世之道。

由於古映雪的阿諛奉承,孟辰對木蝴蝶也漸漸言語輕浮,多有挑逗之意,木蝴蝶對古映雪的太監行為大為反感,多次謾罵於他。

孟金彪漸漸成為風雷堂第三號人物,有人幹脆直接稱呼他為孟堂主。孟金彪似乎很是受用,也不拒絕,也不推辭。聽之任之,似乎也只有自己才真正能稱得上風雷堂的堂主。

大家的眼裏,古映雪似乎是中了邪,對孟金彪言聽計從,幾乎是有求必應。

孟金彪對風雷堂的掌控欲望也更加強烈,這一天,孟金彪從交椅上站了起來,說:“風雷堂的事務日益繁重,孟某願意出任副堂主一職,以便更好的為風雷堂打理事務。

副堂主有多大地位,大家心中有數,如果堂主不在,那麽副堂主就有權利調用幫眾,並且決定幫中的大小事務。

堂下有七八個人附和,說:“孟家主德高望重,在烏蒙城一直享有盛譽,孟府作為烏蒙城四大世家之一,多方面考慮,孟家主出任副堂主一職在適合不過了。”

由於前期古映雪在堂會上說過孟金彪的恐怖,其餘的掌門也不願惹禍上身,大家一片沈默。心中萬般不願卻不敢表露出來。

孟金彪哈哈大笑說:“自然大家都沒有異議,古堂主,孟某的提議你認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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