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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公主出嫁,重義盟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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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昭心虛的沒敢直視焰輝的眼睛,“這個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說不定是你屬下口風不嚴實,走露了風聲呢?”

焰輝十分肯定道:“不可能,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只有我的心腹,是你洩露了!”

李天昭暗自抽了口氣,事情到了這一步,反正也沒有再隱瞞下去的必要了。

“焰輝,你件事情怪不得任何人,只能怪你自己太貪心。”

聽到伽藍傑的聲音,焰輝猛的回頭看去,只見伽藍傑身邊跟著幾個深不可測的高手,朝他走了過來。

焰輝對伽藍傑的家底很清楚,有哪些高手心裏有數,但是他身邊的這幾個,可能每一個的實力都在他之上,或者與他相當。

而他在此之前,從來沒有見過他們,鎏金商會……到底發生了怎樣的變化?

他到現在才想明白過來,之前也太過天真,現在的鎏金商會,早就不是之前的鎏金商會了。

伽藍傑一步步朝焰輝逼近,焰輝冷笑了聲:“願賭服輸,這次是我栽了,你想怎麽發落我都可以,但是我想知道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

伽藍傑看著他,也有些遺憾,“這次我沒辦幫你,主上給過你機會,但是你是終還是一次又一次在背地裏耍花招,主上才不得不設了個局,清理門戶。”

聽罷,伽藍傑心臟一緊,瞪大著雙眼看向伽藍傑:“什麽意思?我們焰氏……”

伽藍傑沈著雙眸,“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呢?”

焰輝踉蹌退後了兩步,整個人跌坐在地,低吶;“全完了。”

伽藍傑:“現在的鎏金商會,早已不是從前的那個鎏金商會了,其實很多事情,我們不需要知道得太清楚,知道得越多,反而越不是什麽好事。”

焰輝細細想起發生過的那些事情,沈聲問道:“你口裏說的那位主上,是不是那些商會選舉來的神秘年輕人?”

伽藍傑沒有作答,但是焰輝此刻心裏已經有了答案,他嘲諷一笑:“是我的無知害了我的族人,我沒想到……我焰輝最後會落到這個下場。”

“不過……”焰輝發狠的盯著李天昭,還未說完,他如同玉石俱石化,以罡氣化作流星,瞬間朝李天昭沖了過去,不知何時手裏多了一把短刀,直直捅進了李天昭的心臟。

“我就是死,也得拉個墊背的!”話音剛落,倆人同時倒在了血泊中。

伽藍傑閉上眼深吸了口氣,這個世界上,並沒有誰對誰錯,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但是在這強者為尊的世界,只有跟著最強的人,才有可能走出一條通天大道來。

死在黎明之前的人,都是錯的。

伽藍傑:“將這兩人好生埋了吧。”說罷伽藍傑躍上馬,趕回去覆命了。

梅嶺山莊,黎明前伽藍傑快馬趕了回來覆命。

傅臨州在煉丹房裏正在運氣調息,還未等伽藍傑出聲,屋內傳來一道聲音:“進來。”

伽藍傑推門走了進去,做了個揖:“主上,門戶已清理幹凈。”

傅臨州睜開了雙眼,“焰家如何了?”

伽藍傑沈默了一會兒才道:“焰家有一個七歲大的孩子……”

傅臨州眸光沈了沈,“你把他留了下來?”

伽藍傑抿著唇,背後瘆出了一層冷汗。

見他不說話,傅臨州負手走上前道:“你應該知道,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深。”

伽藍傑:“屬下……屬下會教好那小孩,絕對不會給主上帶來麻煩。”

傅臨州沈默了好一會兒,才道:“既然還只是一個孩子,這些恩怨確實與他無關,你若想收留他,便留著吧,只是……”

“主上請說。”

傅臨州:“你跟著我做事這麽久,也應該明白我的行事風格,不喜歡留後患,所以你最好看住這孩子。”

“是,屬下明白了。”

“你下去吧。”傅臨州轉身回到了小榻,坐下,陷入了沈思中。

伽藍傑沒有再多說什麽,替他關上了門。

此時天光破曉,昏暗天邊泛起了魚肚白,白河敲了敲煉丹房的門,隨後拿著早飯走了進來。

“事情都解決得差不多了吧?”

傅臨州與他坐到桌前不緊不慢的用飯,傅臨州似乎顯得有些心事重重的。

白河疑惑的問了句:“怎麽?還有什麽沒解決的?”

傅臨州:“白河,你會不會覺得,有時候我太殘忍了?”

白河沒有立時回答這個問題,默了好一會兒,才問他:“為什麽你突然會這麽覺得?”

傅臨州:“不是覺得,是這一路走來,雙手沾了太多血腥,也不知道那些被殺人的,是不是真的該死。”

白河:“一將成,萬骨枯,歷來王者腳下的皚皚白骨,我不覺得那些人都該死,與其說該死,不如說是失敗者,失敗的人在這個世界,會有可能丟掉性命,想要活下去,就得不斷抗爭,想保護更多的人,有一些人便無法避免的要犧牲。”

“是啊,拿起屠刀真正的目的,並不是為了殺人。”傅臨州聲色有些暗啞:“戎頡說過一句話。”

“啊?”

傅臨州:“他說,想救眾生於地獄,我必先入地獄。”

白河訝然:“戎頡說的?”

傅臨州笑笑:“是啊,是不是很驚詫,他一個小孩,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白河:“何止驚詫,我聽說,能順利找到怒雲刀,他功不可沒?”

傅臨州:“這小子身上還有許多未知的秘密,沒有那麽簡單。”

白河:“那他的身份……”

“這個倒是不用太擔心,戎頡沒有那麽多的心眼,只是我們需要擔心的是教會與皇家的人。”

白河點了點頭,“戎頡身份是個謎,我看還是讓不遇給他多做幾長人皮面具,以備不時之需呀。”

“你去找不遇說說吧,我看這個很有必要。”傅臨州放下了筷子,繼續回煉丹房。

白河叫住了他:“經涯的事情,你究竟想怎麽做?”

傅臨州算了算時間,已經快過去半個月了。他沈聲道:“只得再等等。”

白河疑惑:“等什麽?”

“等一個人。”傅臨州笑了聲:“一個至關重要的人。”

白河是最能猜到傅臨州心思的人,但是這會兒,他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了。只得輕嘆了口氣:“那我還是不多問了。”

傅臨州想了想,“若是最近沒有別的事情,可能幫著老爺子處理一下商會的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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