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會講道理的鐵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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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老頭兒抱著年幼的武松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怒氣沖沖的將按著女人的幾個精壯漢子給推開，朝著眾人喝罵道。
“你們這些人都他媽被分田給弄魔怔了？小苗這麽一個清清白白的女人，為了幾塊水田你們就敢往她身上潑臟水，不僅要害她的性命，還要毀他的清白！”
這時候一個長相粗獷的農家悍婦對著俞老頭撒潑道。
“老東西，你不是我們村裏的人憑什麽管我們村裏的事？是不是還想著能英雄救美，我陪！也不看看自己多大歲數，老不羞。”
在場眾人哈哈大笑，都一個勁兒的看這三個老弱婦孺的笑話。
武松聽著村子裏人們惡意的詆毀，感受著他們漠然的眼神，他突然間覺得這個地方是如此的恐怖冰冷，他想要逃離，和媽媽還有俞爺爺一起逃離這個鬼地方，哪怕是每天住在山上風餐露宿，沒有和自己一起玩耍的玩伴，自己也不想再呆在這個冰寒地獄了。
他哭著跑到娘親身邊對著自己狼敗不堪的母親哭訴。
“娘，我們離開這裏吧，小松不想再在這個地方生活下去了，我們走吧！”
那潑婦聽到孩子這麽說，也趕緊接過話茬。
“就是，你看看你們還不如個孩子懂事兒！早點兒離開不比什麽都強？一個一個都種不了田，就算分到了好地也是浪費，還不如給我們大家再多分一點，我們還能多產些糧食，你們也算是積了一點功德。”
女人緊緊摟著孩子閉口不言，她知道這個村子怕是沒有她們娘倆兒的容身之處了，至於是誰策劃了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們母子兩個以後的日子只會更加難捱。
俞老頭兒眉毛一橫，冷哼一聲。
“哼！難不成你這個刁婦還是信佛的，我都替佛祖臊得慌。”
那潑婦往地上惡狠狠的啐了一口痰，指著俞老頭兒的鼻子罵道。
“嘿！我說你個老不死的，怎麽我看見我擠兌你的姘頭生氣啦？我就說你們倆~啊！老不死的，你，你敢打我？”
潑婦捂著印有通紅掌印的左臉，一副難以置信的哭喪樣。
俞老頭兒對著潑婦大罵道。
“你給老子閉嘴！媽的，你們說老子不是這個村子裏的人。好，老子認了。”
說著他伸手一指躲在娘親懷裏哭泣的小武松，對著眾人厲聲道。
“這孩子是大憨的骨肉，總該算是村子裏的人了吧！那就讓他說一說，這田到底該怎麽分！”
武松顫抖身子探出一個小腦瓜兒，怯生生地看著眾人，又看了看自己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娘親，竟然真的鼓起勇氣用那稚嫩的嗓音喊了出來。
“我們家裏也要分田地，你們不能欺負我娘！”
俞老頭兒一臉欣慰的看著這個年僅五歲的孩子，真是有他爹那股子憨勁兒，是個帶把的。
俞老頭兒用他年邁卻不渾濁的雙眼環顧眾人，就像是一只捕兔的鷹隼，沈聲道。
“你們都聽到了吧，這就是他們家當家的提出的要求。這地該怎麽分，族長你心裏有數了嗎？”
武權看著老人桀驁的姿態，心裏本來就窩了一肚子的火，這時候就更不能讓步了。
“一個孩子說的話怎麽能當真呢？大憨家的田會有的，只不過她們娘倆本來就不會種田，就算是把好田分給他們也是白瞎，還不如分兩塊壞田種些糧食蔬菜也能填飽肚子。”
俞老頭兒被這個糊塗族長給氣笑了，他脖子上的青筋暴起，點著頭說道。
“好，好，你這個族長可真是英明，兩塊好田都不見得能救活這娘倆兒，你居然還想著分兩塊壞田給她們，是盼著這兩個村裏的累贅早點兒死吧！”
族長武權扭頭不說話，只是氣呼呼的瞪著那個胡亂說話的孩子。
武松嚇得縮了縮腦袋，求救似的看向俞老頭兒。
“俞爺爺，他們都不聽我說的話，寫了怎麽辦啊？我不想他們再欺負娘親了！”
俞老頭兒朝武松招了招手，輕聲說道。
“孩子，乖！到爺爺這兒來，爺爺給你個寶貝，有了它你就說的上話了。”
武松擡頭看了一眼娘親，見娘親點了點頭，他一溜小跑到了俞老頭兒身邊，生怕在路上被那幫窮兇極惡的大人們給活吃了。
俞老頭兒瞧著躲在自己身後戰戰兢兢的小武松，摸了摸他的腦袋，然後從懷裏掏出了一個圓鼓鼓的東西放到武松手裏，然後把武松的手高舉起來，對著眾人沈聲道。
“孩子，有了這個你就不該再怕他們了，應該害怕的是他們！”
一道驚雷炸響，慘白的雷光映得整個祠堂都陰惻惻的。
武權等人借著雷光朝武松手中看去，下意識倒抽了一口涼氣。
人群一下子慌亂了起來，各種聲音嘈雜不堪，甚至有人想要奪門而逃。
武權使勁拍了拍桌子，示意大家保持鎮定。
族長的威嚴在關鍵時刻顯出了效果，眾人有了族長做作為主心骨都開始安靜下來。
武權臉色凝重的朝著俞老頭兒勸道。
“老爺子你別沖動，這東西可不是鬧著玩兒的，這孩子手裏沒輕沒重的萬一把手雷拉響了，咱們誰都跑不了。”
俞老頭兒冷笑一聲。
“嘿！原來你們也有怕的時候，我還以為你們這些平日裏喜歡欺負孤兒寡母，作威作福的山野刁民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呢？結果還不如這個孩子有膽量。”
他摸著武松的小腦袋，對他輕聲說。
“孩子，現在這些大人都想聽你說話了，你有什麽要說的就趁現在都講出來吧！”
武松看到周圍的人好像都在害怕自己手裏攥著的那顆圓鼓鼓的鐵疙瘩，他底氣頓時就足了起來。
“不許你們再欺負我娘，不然我就，我就打的你們屁股開花。”
俞老頭兒低頭拍了拍武松的小腦門兒，誇獎道。
“真是個孝順的好孩子！”
然後擡頭對著眾人喊到。
“這孩子剛剛說的，你們都聽見了嗎？”
“聽，聽見了。”
祠堂裏的村民們用蚊子一樣的聲音回答道。
俞老頭兒怒吼一聲。
“都他媽給我大點兒聲！奶奶的，一個個都是老大個人了，怎麽說話跟放屁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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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些人都他媽被分田給弄魔怔了？小苗這麽一個清清白白的女人，為了幾塊水田你們就敢往她身上潑臟水，不僅要害她的性命，還要毀他的清白！”
這時候一個長相粗獷的農家悍婦對著俞老頭撒潑道。
“老東西，你不是我們村裏的人憑什麽管我們村裏的事？是不是還想著能英雄救美，我陪！也不看看自己多大歲數，老不羞。”
在場眾人哈哈大笑，都一個勁兒的看這三個老弱婦孺的笑話。
武松聽著村子裏人們惡意的詆毀，感受著他們漠然的眼神，他突然間覺得這個地方是如此的恐怖冰冷，他想要逃離，和媽媽還有俞爺爺一起逃離這個鬼地方，哪怕是每天住在山上風餐露宿，沒有和自己一起玩耍的玩伴，自己也不想再呆在這個冰寒地獄了。
他哭著跑到娘親身邊對著自己狼敗不堪的母親哭訴。
“娘，我們離開這裏吧，小松不想再在這個地方生活下去了，我們走吧！”
那潑婦聽到孩子這麽說，也趕緊接過話茬。
“就是，你看看你們還不如個孩子懂事兒！早點兒離開不比什麽都強？一個一個都種不了田，就算分到了好地也是浪費，還不如給我們大家再多分一點，我們還能多產些糧食，你們也算是積了一點功德。”
女人緊緊摟著孩子閉口不言，她知道這個村子怕是沒有她們娘倆兒的容身之處了，至於是誰策劃了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們母子兩個以後的日子只會更加難捱。
俞老頭兒眉毛一橫，冷哼一聲。
“哼！難不成你這個刁婦還是信佛的，我都替佛祖臊得慌。”
那潑婦往地上惡狠狠的啐了一口痰，指著俞老頭兒的鼻子罵道。
“嘿！我說你個老不死的，怎麽我看見我擠兌你的姘頭生氣啦？我就說你們倆~啊！老不死的，你，你敢打我？”
潑婦捂著印有通紅掌印的左臉，一副難以置信的哭喪樣。
俞老頭兒對著潑婦大罵道。
“你給老子閉嘴！媽的，你們說老子不是這個村子裏的人。好，老子認了。”
說著他伸手一指躲在娘親懷裏哭泣的小武松，對著眾人厲聲道。
“這孩子是大憨的骨肉，總該算是村子裏的人了吧！那就讓他說一說，這田到底該怎麽分！”
武松顫抖身子探出一個小腦瓜兒，怯生生地看著眾人，又看了看自己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娘親，竟然真的鼓起勇氣用那稚嫩的嗓音喊了出來。
“我們家裏也要分田地，你們不能欺負我娘！”
俞老頭兒一臉欣慰的看著這個年僅五歲的孩子，真是有他爹那股子憨勁兒，是個帶把的。
俞老頭兒用他年邁卻不渾濁的雙眼環顧眾人，就像是一只捕兔的鷹隼，沈聲道。
“你們都聽到了吧，這就是他們家當家的提出的要求。這地該怎麽分，族長你心裏有數了嗎？”
武權看著老人桀驁的姿態，心裏本來就窩了一肚子的火，這時候就更不能讓步了。
“一個孩子說的話怎麽能當真呢？大憨家的田會有的，只不過她們娘倆本來就不會種田，就算是把好田分給他們也是白瞎，還不如分兩塊壞田種些糧食蔬菜也能填飽肚子。”
俞老頭兒被這個糊塗族長給氣笑了，他脖子上的青筋暴起，點著頭說道。
“好，好，你這個族長可真是英明，兩塊好田都不見得能救活這娘倆兒，你居然還想著分兩塊壞田給她們，是盼著這兩個村裏的累贅早點兒死吧！”
族長武權扭頭不說話，只是氣呼呼的瞪著那個胡亂說話的孩子。
武松嚇得縮了縮腦袋，求救似的看向俞老頭兒。
“俞爺爺，他們都不聽我說的話，寫了怎麽辦啊？我不想他們再欺負娘親了！”
俞老頭兒朝武松招了招手，輕聲說道。
“孩子，乖！到爺爺這兒來，爺爺給你個寶貝，有了它你就說的上話了。”
武松擡頭看了一眼娘親，見娘親點了點頭，他一溜小跑到了俞老頭兒身邊，生怕在路上被那幫窮兇極惡的大人們給活吃了。
俞老頭兒瞧著躲在自己身後戰戰兢兢的小武松，摸了摸他的腦袋，然後從懷裏掏出了一個圓鼓鼓的東西放到武松手裏，然後把武松的手高舉起來，對著眾人沈聲道。
“孩子，有了這個你就不該再怕他們了，應該害怕的是他們！”
一道驚雷炸響，慘白的雷光映得整個祠堂都陰惻惻的。
武權等人借著雷光朝武松手中看去，下意識倒抽了一口涼氣。
人群一下子慌亂了起來，各種聲音嘈雜不堪，甚至有人想要奪門而逃。
武權使勁拍了拍桌子，示意大家保持鎮定。
族長的威嚴在關鍵時刻顯出了效果，眾人有了族長做作為主心骨都開始安靜下來。
武權臉色凝重的朝著俞老頭兒勸道。
“老爺子你別沖動，這東西可不是鬧著玩兒的，這孩子手裏沒輕沒重的萬一把手雷拉響了，咱們誰都跑不了。”
俞老頭兒冷笑一聲。
“嘿！原來你們也有怕的時候，我還以為你們這些平日裏喜歡欺負孤兒寡母，作威作福的山野刁民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呢？結果還不如這個孩子有膽量。”
他摸著武松的小腦袋，對他輕聲說。
“孩子，現在這些大人都想聽你說話了，你有什麽要說的就趁現在都講出來吧！”
武松看到周圍的人好像都在害怕自己手裏攥著的那顆圓鼓鼓的鐵疙瘩，他底氣頓時就足了起來。
“不許你們再欺負我娘，不然我就，我就打的你們屁股開花。”
俞老頭兒低頭拍了拍武松的小腦門兒，誇獎道。
“真是個孝順的好孩子！”
然後擡頭對著眾人喊到。
“這孩子剛剛說的，你們都聽見了嗎？”
“聽，聽見了。”
祠堂裏的村民們用蚊子一樣的聲音回答道。
俞老頭兒怒吼一聲。
“都他媽給我大點兒聲！奶奶的，一個個都是老大個人了，怎麽說話跟放屁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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