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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召喚了個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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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大勢力的人都被突如其來的光柱所吸引,紛紛朝著祭壇追來。

造成這一切的達爾正與這位意外來者面面相覷,兩人同時伸出手指指向對方,異口同聲的說。

“是你!”

被意外傳送過來的被路西法占據身的夏豆豆還沒從與故人相逢的驚異中清醒過來,就聽到身後邪神難以抑制的興奮叫聲。

“哈哈哈!老子終於逃出來啦!老子終於自由啦。”

達爾看向渾身散發著濃濃黑氣的邪神,朝路西法問道。

“這個烏煙瘴氣的家夥是幹嘛的?”

還沒等路西法說話,邪神將插在自己體內的【嘉文】猛地拔出。

“當啷!”一聲劍掉在地上,原本虛弱不堪的邪神再次直起了腰桿,他俯視在場的眾人冷笑道。

“要不是跟你們這幫臭不要臉的天神、惡魔留了個心眼,老子就真的栽在那個討厭鬼的墳包裏了。”

說著他環顧四周,最後將視線停留在路西法身上。

“現在就剩下你一個了,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了,你和你體內的另外一股力量根本就無法相容,二者看似一個整體,實則早就貌合神離,要不是另外一股天神的氣息太過虛弱無法離開,兩種氣息早就鬧起來了。”

看到路西法逐漸擰在一起的眉頭,邪神知道自己猜對了,他得意一笑。

“人類身體的兼容性確實是相比於其他的智慧生命要高一些,不過仍然抵消不了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相互侵蝕,這小子平時不用還好,但如今是你這位魔王掌管主導,體內的平衡被打破,一邊忍受著體內的排斥反應,一邊要強打精神和強者戰鬥,很累吧!其實就算沒有那個討厭鬼的傳人橫插一腳,你被那個叫做晨曦的天神擊敗也只是時間問題,畢竟人家可是和自己的使徒結合,效率比你要高太多了,副作用也小。”

路西法此時也不打算再強撐下去,蒼白的臉上滿是汗水,後背更是早已被浸濕。

他在心湖中疲憊的說道。

“本魔王已經到極限了,這具身體已經瀕臨破碎的邊緣,就算你重新掌管身體也絕對不能再繼續戰鬥下去了,至於到底該怎麽逃脫,就看你的本事了,不過那個醫生你應該認識,或許可以爭取一下。好了,本魔王累了??????”

隨著夏豆豆眼中的猩紅之色逐漸褪去,他終於再一次拿回了自己的身體控制權。

雙手緊握,感受著再一次享有身體的感覺,雖然有一種失而覆得的喜悅,可是當下的情形卻不容他保持這種樂觀的態度。

夏豆豆還沒來得及針對現在的情況進行下一步的行動,一旁的邪神倒是率先動了。

蟄伏已久就等著路西法離開的邪神怎麽會放棄眼前這個大好機會呢?

趁著靈魂轉換這個空檔,邪神已經張牙舞爪的向夏豆豆沖了過來。

達爾心頭一急,剛想提醒這位反應遲鈍的老朋友,卻發現為時已晚。

邪神雙手緊緊掐著夏豆豆的脖子,眼中盡是瘋狂。

“叫吧叫吧!我最喜歡聽你們這些螻蟻在絕望中無助吶喊的聲音了,真是悅耳啊!”

“嗚嗚嗚~”

夏豆豆懸在空中的身體不停地掙紮,原本不算白皙的臉此刻也被憋得通紅,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只快被蒸熟的螃蟹。

達爾看向一旁的【巖石巨人】安格爾,安格爾領會了這位部落智者的授意,向著相較於它仍顯渺小的邪神揮動了小山一般的拳頭,拳頭砸在邪神身外的氣團上,氣團深深下陷,但是始終停留在離邪神一寸的位置無法攻破。

安格爾大吼一聲,將全身的力氣都凝聚在拳頭上,向著邪神的身體硬生生又逼近了半寸,但遺憾的是他緊接著因為力盡被恢覆的氣團重重地彈到地面上。

安格爾巨大的身體貼著達爾和小豆丁的頭頂飛過,砸的布滿光影的墻壁開始明滅不定,忽明忽暗的光影預示著祭壇與被召喚者的聯系即將被切斷。

對面那位似乎早就等的不耐煩,現在祭壇即將失效,終於再也忍不住出手了。

一道比之前還要巨大的光環掃過在場的眾人,先是在安格爾頭頂停留片刻,但是最終還是離開。

邪神看著頭頂那個看不出跟腳的光環,一股莫名的心悸感覺襲上心頭,他連夏豆豆的死活都顧及不上,將他往地上一摔就想趕緊逃離這個嚇人的鬼地方。

光環怎麽能夠讓他得償所願呢?光環緊緊地箍住邪神的三頭六臂,邪神急速後退的身形一下子失去平衡,朝著地上倒了下去,臉著的地,給摔得都變形了。

緊接著他就渾身抽搐,不斷有黑煙從他身上騰起,旋即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抽走。

剛開始還是濃煙滾滾,後來就跟抽油煙機似的,給光環安排的妥妥的。

邪神原本雄壯猙獰的身體在光環的摧殘下,逐漸縮小最後徹底消失,連個渣渣都麽得剩下。

光環另一端似乎吸夠了力量,墻上無數的光影都開始向著祭壇匯聚。

一個身影在光影的掩映中逐漸凝實,黑面獠牙,長毛赤瞳,非常兇悍,竟然是一只黑色巨虎。

“吼!”

一聲咆哮令人肝膽欲裂,心神劇驚。

猛虎口中兩根長長的獠牙非常嚇人,滿是兇光的虎眸死死地盯著在場的眾人。

這時又有幾波人馬趕到,正巧看到這黑虎兇惡視人的一幕。

“嘶!”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有人知道這個梗嗎?哈哈!),這頭黑虎氣勢驚人,兇威赫赫,恐怖如斯。

就在眾人為之膽寒的時候,一只纖纖玉手從黑虎身後伸出,在它頭上輕輕摩挲,黑虎緊張的情緒得到平覆,漸漸收回了外放的恐怖氣勢。

大家這才看清,原來在黑虎身後還站著一位豐神如玉的年輕男子,是從沒見過的裝束。

素袍玉帶,金冠束發,環佩交鳴,身形修長,手持一柄水墨竹扇,說不出的寫意風流。

然而這位風流倜儻的公子就做了一件非常不符合他人設的事情。

他用力拖著自己的左腳,用力向外面拽,一邊拽一邊抱怨。

“怎麽卡住了,這裏的陣法怎麽這麽不靠譜,這持續時間也太短了。”

在那裏搗鼓了老半天才把腳給拽出來,然後他扭頭看到眾人,才突然間意識到自己的不妥,“啪嗒”一聲打開折扇,以扇掩面故作忸怩的說。

“在下覆姓申公,剛才有所唐突真是失禮了。不知各位可否告知,這裏離著殷商王朝有多遠吶?”

眾人神色狐疑,都不願意和這個來歷不明的神經病多做糾纏,大多都選擇轉身離去。

那年輕公子卻是急忙下意識地伸手挽留。

“哎!別別別,別走啊!各位道友請還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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